「去你的!小老公可是你说的哦!」
宁卉怒嗔地给了我一粉拳。
「现在大老公好想要你!听着那小子把你操得那样爽,我真受不了啊!」
「哼,你不是喜欢这口的啊?这旅行才到一半呢,就受不了了?」
宁卉故意把嘴翘得老高,然后一付撩我没商量的模样,上弯月挑着细细的鹅眉看着我,「好像,我老公叫宁煮夫,不是陆恭哎。」
「老婆你别逗我了,你信不信我都硬了!」
我说着就要拉着宁卉的手去摸我的下身。
这个突然的举动立马让宁卉惊得花容失色,连忙欲将手从我手抽离出来,「别闹了,这么多人啊!」
「不嘛老婆,隔着裤子就摸一下!」
我诞着脸的恳请到。
于是宁卉的手跟我抽进抽出的纠缠一阵,看样子执拗不过我才做出顺从的样子顺着我的手朝我已经鼓胀的下身摸去——当我做出深呼吸状准备让鸡巴在裤兜里昂立着美美的享受一下老婆的芊芊玉手的摸弄,结果我等到不是小宁煮夫想象中的舒坦,是宁卉触电似的赶紧将自己的手,连同刚才还倚靠得紧紧的身体一同悠地弹开了,接着宁卉脸朝一边向我努努嘴,我顺势看过去,见曾北方跟曾眉媚跳着舞曲正好朝我们的方向踱来……
然后我看到曾北方朝这边望过来的警惕的眼神——我日,这还让她女朋友摸我铲铲个鸡巴啊……
这晚我们在酒吧算是喝了个痛快,特别是老子,老婆没亲得成,鸡巴也没给摸着,一晚的郁闷无从发泄,只好赖着酒好好的发了顿酒疯,半夜了我们才散去回了旅店,老子直接被喝成了不省人事。
第二天一大早,曾眉媚倒早早的起了床,迷迷糊糊中我听得曾眉媚对我说,「亲,你继续睡哈,我跟曾北方上午要出去趟,这里几十里地外的一个镇上有我们曾家的一个表亲,我父亲特地托我跟北方去看看他老人家,我父亲顺便给他捎了些东西。我们大概要中午才能回来了。」
曾眉媚对我说的时候老子还处于半醉半醒的状态,只是打着哈哈的应和着,曾眉媚一走,老子翻身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我再一觉醒来太阳都晒着屁股了,我才意识到曾眉媚不在了——等我一看时间,nnd快十一点了!我这才想起曾眉媚早上离开对我说的话!
我的酒这下全醒了!
我赶紧给宁卉打了个电话过去,「老婆在哪?」
「在房间啊。」
宁卉的声音听上去也慵慵懒懒的,难不成老婆昨晚又被那小子折腾了一宿?
「你一个人?」
「是啊,眉媚跟北方不是走亲戚去了吗?」
我靠,这酒真tmd误事啊,我老婆,不,他老婆现在不刚好一个人在的嘛?
现在不偷更待何时啊?
老子立马翻身起床套件衣服屁颠屁颠就朝宁卉他们房间奔去。
「老婆开门!」
我嘭嘭嘭的在房间门上一阵乱捶。
房间里面半天没动静,我正欲又对房门发飙,忽听手机短信来了,我一看老婆发来的,一打开,我日,居然是转发的那小子的短信:「宁姐,等会要是那姓陆的来骚扰你千万别给他开门,我一看那小子就没安好心,他看你那色迷迷的眼光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好鸟,我弄不明白我姐怎么看上他了!」
我靠,这还真扛上了?
老子昨晚对老婆的欲火还没处发泄,现在又来个急火攻心,这nnd穿越感也太强了嘛,老子看各人老婆的眼神神马时候还用得着色迷迷的?
宁煮夫这下不答应了,赶紧给老婆的电话打过去了,一阵软磨硬泡宁卉终于开了门。
然后我看见宁卉把着门口故意扭出一付娇滴滴的s型模样,声音还故意嗲嗲的,「请问陆恭先生,有何贵干呢?」
哦买噶,老婆穿的还是那件那小子送的让人喷鼻血的吊带睡衣哦,吊带吊的依旧那个酥胸半露,乳沟盈盈,发丝紊乱衬托着一张慵懒娇媚的脸蛋美得让人老子看了个透心酥!
我哪里见得这付架势,一把把宁卉抱住,老婆这衣不遮体的一抱就让老子抱了个酥香满怀,特别是那一袭白嫩的大腿一手无障碍的摸下去立马让老子顿时骨头都软了——我必须得承认,在宁公馆天天可以摸弄老婆,却没有今天如此这般的刺激!
「陆恭你个头啊,好了老婆别闹了,我受不了了,我要要你!现在!」
我把宁卉抱着摔倒床上,接着扑上去嘴巴就朝老婆脸上一阵乱啃,老子好像还从来没有在老婆面前这么猴急过。
问题是我啃了半天居然没有啃着我要的老婆的香唇,原来宁卉竟然一直在推搡着我:「别……你干嘛啊?」
「我要你!」
我照着宁卉的嘴一口吻下去「不给!」
不料宁卉头又是一偏,「我只给我老公,还有……」
「还给谁?」
「还给我……给我男朋友!」
宁卉嗫嚅一番还是把男朋友说出来!
「你真骚,有老公不能满足你,还要男朋友,大老公小老公的好爽是吧。」
我见老婆的嘴亲不着,便准备拉下睡衣进攻宁卉的乳房。「昨晚,是不是他又要你了?」
但见宁卉的手死死扣住胸前的睡衣,「哼,我老公允许的啦。我老公就喜欢我跟别的男人呢!昨晚他是又要我了,他边插我的时候还边说呢?」
「说什么?」
「说那个姓陆的小子还想打宁姐的主意,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说完宁卉故意将眼睛媚成一根线的好好看着我,一付逗你玩的模样。
「噢!」
宁卉嘴里说出这番骚荡十足的话来,身体却死死的不给我的样子反倒让我全身兽血十二级奔涌,我的鸡巴顷刻像根铁棒似的杵在宁卉的小腹上。
「受不了老婆,求求你给我。老公想要你!」
「不给,我老公是宁煮夫!」
「那我是谁?」
我突然有些头皮发麻——我开始有点亦真亦幻的追问这个哲学式样的问题了:whoami?
「你是陆恭啊!」
nnd,神马时候老婆学会这么胡搅蛮缠了!
我见软的不行,准备霸王硬上弓!「哼,今天我不要你一回我就不是宁煮夫!」
「哼!你本来就不是宁煮夫,你是陆恭!陆是陆军的陆,恭是恭敬的恭!」
哦买噶,我要哭了!
「好嘛老婆我投降,我是陆恭,我可不可以以陆恭的身份要你一回?」
「不行,他……他回来看到怎么办?」
「他?」
「我……我男朋友啊?」
这是一种神马样的折腾精神啊?
老子算是能折腾的了,现在我算服了,这淫妻犯还真不是一般人干的活,现在我才觉得钻床底跟今儿这个折腾劲比起来,已经算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儿!
就在我准备认输的当儿,曾眉媚的电话也打来了,说他们快回来了,已经在旅馆楼下停车了。
我这才灰不溜秋的屁颠屁颠又跑回自己的房间。
不一会,曾眉媚进得门来就看见我像只受伤的小羊羔无辜的看着她,然后轻轻的问我:「咋了?你眼光都要喷出火来的样子!」
我迟愣了半天看着曾眉媚没做声,老子其实多么想告诉她自己是多么滴委屈——我到现在鸡巴都还是硬着的捏!
我突然像头发了疯的野兽将曾眉媚抱起来扔在了床上,像剥笋子一样把曾眉媚的身体剥得一丝不挂,曾眉媚本能的朝我下身摸来,见我下身来不来的就一直硬挺着便立马明白了状况:「是不是,刚才偷你老婆没偷成啊?」
我还是不做声,只是分开曾眉媚的双腿,在硬的根铁棒似的肉棒上啐了口唾沫就发狠的朝曾眉媚的屄里刺去。
「啊哦,」
曾眉媚额头一蹙沉吟了一声,大概老子的这个动作也太粗鲁了弄疼了人家,但一会曾眉媚就咯咯咯的依旧没心没肺的笑开了,「哈哈哈,你太可爱了宁煮夫,偷自家的老婆居然也没偷成啊?笑死我了!」
「我叫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