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他你老公出差去了。」
我蛋定滴说。
接着宁卉跟我回了一句把我说得一愣一愣的。
宁卉说:「老公啊,我这下真成了坏女人了,老公一出差,我就跑去跟别的男人过夜!」
说的时候宁卉的脸蛋竟然看起来很春很媚的样子。
那晚老婆跟她小情人又是怎么个翻江倒海大家都懂哈,反正第二天下午老婆才一脸满足的回来,开始我问昨夜的战况宁卉还不说,后来晚上在我鸡巴加上言语的立体攻击下,才如实招来说已经记不清楚来过了多少次高潮,只记得很多很多,那小子几乎要了她整晚,害得她腰酸背疼的起不来在他那儿几乎睡了大半天。
星期一,一家咱国航的波音777班机,载着我老婆和王总,老婆那位曾经崇拜或者现在仍然崇拜着的战斗英雄,跨过太平洋,向资本主义和花花世界的圣地——美利坚合众国呼啸而去。
老婆就这样跟王总去了,俺知道王总那匹老狼还一直惦记着俺老婆,这趟美利坚之旅,如同玩了个小羊羔搁在大灰狼嘴边的游戏,小羊羔的命运真个是前路莫测啊。
这边小燕子的事一样不让人省心,竟然越搅越复杂,啥黑社会白社会的都搅合了进来,这宁煮夫心里头一时间上上下下的正好一边是忐,一边是忑,好个让人忐忑不安。
这几天我都会不时打电话主动问询保安师傅有何状况,保安师傅倒是十分客气而坚定滴让我放心,一有状况他会立马向我汇报。
就是,我担心个啥,人家到时候是要在我这儿拿情报费的哈。谁愿意跟钱钱过不去嘛。
果真,这边宁卉的飞机刚一起飞没多久,中午稍过时分,保安师傅的电话来了,声音听上去严肃得很,音调压得低低的,标准的情报工作用语:「目标出现。」
我靠,咱盼星星盼月亮的小燕子终于出现了,我一阵激灵,飞似的开车就朝洛小燕公寓奔去。
这趟飞车开得,这短短的路程俺后来遭了两张超速罚单。
下了车开足11号的马力继续飞奔,路过公寓门口保安师傅见我那猴急样还不忘跟我整了句:「兄弟,不着急,目标还在屋里。」
「咣当咣当,」
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奔到洛小燕门口,就朝着门急吼吼的敲了起来。
「谁?」
屋里传来一个年轻女人,哦不,一只年轻燕子的声音。
小燕子,俺终于捉到你了哈!找滴我好辛苦。
「送快递的。」
我定了定神,我怕直接报上宁煮夫的名人家小燕子又要飞跑了似的。
「你啥时候改做快递了啊?南先生。那可屈您的才了。」
门没打开,小燕子婉转的声音倒从里面传了出来。小燕子是听出来鸟俺那标志性的永远带着点沧桑的声音还是从猫眼看出了真面目嘛?
「好了好了,小燕,开门,是我!」
我又是一阵急吼吼的敲门。
门,终于吱的一声开了,当洛小燕一袭黑色连衣裙的亭亭而立的出现在我的眼前,高挑的腿型连着臀部的迷人的臀线时遁时显的煞是诱人。我霎时怔在那里,许是这阵想念过度,许是洛小燕很少以飘飘裙裾示人,许是那根独辫又长了两瓣显得更加飘逸,许是洛小燕总是那样哀而不伤让人生怜的面容……
反正我觉得,眼前的燕子,好美!
「找我啊?」
洛小燕看我怔了半天,脸上极力不露出任何情感,嘴里嗫嚅着吐露出这句是是而非的话来。
小燕子,我不找你我跑这燕子窝来找哪个嘛。「是啊,这阵又去哪儿了?你不知道我找得好辛苦。」
洛小燕这才轻轻展了展嘴角,很淡然滴,然后微微侧了侧身:「嗯……都在外地……演出呗,你进来吧。」
外地演出,小燕子啊,能不能换个理由嘛?我明知道洛小燕在撒谎,但心里头没有生气,反倒是一阵紧似一阵的心痛。
我知道,小燕子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苦无法说出来。
我进了燕子窝,骤然发现跟上几次来有了些微妙的不同,屋里头已经了无生气,搁在窗台上的那盆植物已经开始发黄,空气中弥漫着阵阵微小的尘粒,传递着房间里长时间无人居住冷冰冰的信息。
我一进门就捉住人家的手,想把人家抱在怀里。
洛小燕的手还是一付气血不足,如同冻梨般的感觉。
下意识滴,或者非下意识滴,洛小燕微微挣扎着,但这会宁煮夫要抱人家的意志十分坚定加上势大力沉的动作,洛小燕渐渐执拗不过,身体侧着一半已经猫在了宁煮夫的怀里。
「小燕,这段时间你……真的这么忙啊?」
我原本想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变成了很忙,我怕这样问太直接了弄不好伤着了人家小姑娘。我知道这真要是发生什么事,一定都跟男男女女那点事儿脱不了干系。
这样的话,让人家一个小姑娘的如何启齿嘛。
突然,洛小燕完全转过身来面对着我,看着我好一半天,那眼光里我读出了一汪似水般的柔情,那眼眶明澈得都能看出俺的倒影儿。
我回望着人家小姑娘这般款款深情得都快把我熔化了的目光,忘记了我必须仰望才能看到人家面容的尴尬。但我发现俺在人家小姑娘眼里的倒影儿越来越模糊……
原来有泪水从洛小燕子的眼眶里涌出来。
「怎么了嘛小燕?怎么了嘛小燕?」
我赶紧伸手去给小燕子眼角抹泪,一边安慰到,「别哭,别哭。」
「能问你个问题吗?」
洛小燕声音有些哽咽,伴着浓重的鼻息突然轻轻的问我。
「嗯,什么问题?」
「要是,是在嫂子之前认识我,你会……会娶我吗?」
洛小燕问完,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等着我的问答。
此时的宁煮夫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问题,这是一个可以敷弄,但此时面对人家小姑娘还带着心脏温度的眼泪又绝对不能敷弄的问题。
宁煮夫啊宁煮夫,你小子艳福不浅哈,这么个窈窕佳人竟然还对你生出我生君已娶的叹息。你小子夫复何求?
我看着洛小燕哀伤而美丽的脸庞,心生疼惜,一刹那突然感到似乎自己真的爱上了眼前这个在自己眼里一直如冰山雪莲般纯洁的女子,况且如此高……不仅是高大得需要仰望的高,还如此高傲。
莫非老婆面临的那个能不能同时爱两个人的命题,这会真真切切的要落在自个头上了。
洛小燕的眼睛还是没眨一下,似乎不得到我的答案,这眼睛会一直睁下去的。
我不能再等待,从这个问题的语境,我知道这个问题对人家小姑娘有多么重要,况且宁煮夫觉得自己爱上的感觉已经那么的真实与强烈,不可抑制……
「是的,是的,小燕,如果……我一定会娶你的!」
我激动的回答到,声音颤抖,就差没有叫喊出来!
「哦——」
洛小燕随之一声长长的叹息,聚在眼眶里的泪水顿时如断了线的珍珠唰唰的顺着脸庞流淌下来。
我赶紧将嘴唇碰触到洛小燕的脸上,舔抵着那些晶莹的泪花,那泪花含入口中,如清泉般甘饴,又浸着丝丝苦涩。
洛小燕眼里立马闪烁出幸福的光芒,然后一个重重的前扑扑进我怀里:「南哥,谢谢你的答案,我好幸福。」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做出点啥温柔的比如抱一抱然后亲个嘴咂个舌的反应,洛小燕的香唇已经朝我的嘴巴俯下覆盖了上来,燕子吐喃般的热切话语同时从堵住我的嘴的嘴唇传出:「南哥,南哥,要了我吧,现在,给我,要我,让我好好再做一次你的女人!」
然后洛小燕做了个惊人的举动,竟然开始扒拉俺滴衣服。
我靠,燕子妹妹原来也这么猛哦。我哪里受得了这个,这趟来燕子窝了解真相的真正目的此时也已经抛到爪哇岛去了,洛小燕此时的吻是那么热切,隔着黑连衣裙的身体开始有滚烫的温度黏糊在我身上,特别是,那连衣裙里还是空无织物,除了秀挺的两团小麦色的乳峰在欢快的蹦跶着。
乖乖,咱可爱的,亲爱滴小燕子还是没穿文胸哦。
这让俺除了兽血沸腾外已经周身都不活动,一门心思的热切的想跟眼前如此的妙人儿做出点以最热烈的方式表达男女感情的事儿来。
你说嘛,除了滚床单,还有神马更热烈的方式来表达男女之情嘛。宁煮夫跟人家小燕子之间,是爱,是性,是情,是灵,还是欲,或者兼而有之,反正经过了刚才的那番相互问答式的表白,大家再滚滚床单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儿了,纵使宁煮夫身为有妇之夫,也不是啥可耻的事儿了,反正咱此时看出来的都是美好。
我赶紧配合着跟洛小燕互相扒掉对方的衣衫直到肉帛能寸寸相见的一丝不挂,此时的乳房、鸡巴、屄屄这些字眼突然都变得是如此的美丽,肉体相缠,唾液交换,体液相交,赤裸抽插,后入,前入,观音坐莲,都是以男女肉体狂欢的方式奉献的一场情的盛宴。
当小宁煮夫插入到洛小燕如此美丽的身体时,我感觉到了小燕身体不住的颤抖,而那一刻,真的,我感到有一种爱情的感觉——如同小宁煮夫第一次进入宁卉身体的那种感觉。
只是跟宁卉的时候只有甜蜜的快乐,而跟洛小燕,甜蜜中多了丝丝难言的苦涩。
跟上次一样,洛小燕几乎是流着泪做完了这场两人几乎都疯狂得忘记了自己的爱,洛小燕全程奉献了我上次都没听到过的叫声,那叫声除了酥骨荡心,还如燕子般的婉转与悠扬,如歌如泣。
过程中,洛小燕问我:「让我,叫你老公好吗南哥?」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