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震惊!徒弟竟是山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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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风!你能不能有点儿眼力见儿,我不开心!我现在不开心!”

    沈风被他堵了后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推被翻身,整个人坐直身面对沈风,目光灼灼却不失凛冽,可沈风却从他声音中听出几分哽咽。

    “一走多年,你想过我没有?你来看过我没有?疯人岭又不再是雾山,有多寂寞啊。都走了,你也走了,我独自居住山中,你可知我多想你。

    “可你一回来便装作不认识我,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么,你以为我认不出来你么?你这副欠打的样子,谁还学得来?我心知你和连无敌青梅竹马,可我不是他,我是明……我是连昭,不是连无敌!”

    他劈头盖脸砸下一通话,沈风却快准狠地抓住了一句重点——他讨厌像他爹。

    沈风打断咆哮如雷的连昭,“阿昭,这些年不去见你,我深有苦衷,至于你和大师兄,你们是不同的人,我从未将你们混为一人,只是……”

    他怒道:“只是什么!”

    沈风叹了口气,“只是大师兄尸骨未寒,我如今仍是不甘心,日有所思,便将你错认了。”

    他胸膛剧烈起伏,须臾才平复,他冷言道:“不准你思!”

    沈风满头雾水,“啊?”

    他脸色微红,“我是说,连无敌好着哪,不需要你思,他若真是为人所害,自有我替他报仇血恨。”

    沈风恍然点头。

    此时,门口响起叩门声。

    小二的声音传来,“客官,热水已备好,可需我给二位送来?”

    连昭道:“进来吧。”

    闻言,沈风将屋门打开,两个小二相继将热水倒入屋内浴桶,片刻,便将一桶灌满,小二离开后,连昭上下打量沈风一番,看得沈风心里直发毛。

    须臾,他道:“脱衣服。”

    沈风满脸疑惑,他解释:“解毒。”

    沈风问:“何毒?”

    他摇摇头,“未知,但不解会死。”

    言罢,沈风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脱衣入桶。连昭果真很了解他,心知他怕死,就捏着死穴拿捏他。不想,连昭见沈风赤/身,竟又红着耳根背过身去,袅袅热气间,氤氲了沈风的双眼。

    近日,连昭多次红脸,沈风又见他这般,一时来了兴趣,“你我师徒有何忌讳,来来来,我们一块儿泡澡。”

    说着,沈风便去抓他的手。

    连昭向后一躲,沈风噗嗤笑出声,“你还害羞什么,你小时候哪处我没看过?你裹裤都是我给你买的,再说,咱俩都是大老爷们儿,怕什么,还有谁吃了亏不成?”

    连昭低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你要吃亏”,奈何细如蚊声,沈风未能听个清楚,他便闭口不言。沈风连连追问,“你方才说了什么?”

    “别说话,背过去,解毒要紧。”

    见他脖颈飞快爬满羞涩,沈风憋笑转身。听闻水声,连昭回身,双手搁在沈风肩头,却不许他扭头。

    瞧他神神秘秘,沈风倒觉得十分有趣。不多时,不知连昭在水中放了什么,一时间热水沸腾,沈风却丝毫不觉水温上升,旋即,一桶水渐渐变作墨色,不知为何,沈风此间尤其想回头,可连昭早有预料,他强力锢住沈风脑袋,以防沈风突然偏头。

    “连昭。”

    他低声道:“嘘,别说话。”

    不知他在做什么,沈风心中难免担忧,可他似乎并不想沈风看他,沈风也只好憋着,待他替自己解毒结束。

    解毒过程并无丝毫痛苦难受,却尤为难熬,时如白驹过隙,奈何此时此刻一点一滴过得难以煎熬,满室静寂,余下沈风二人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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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男扮女装

    木桌上那盏油灯摇曳不止,徐然将两人影子拉长,时而交叠,时而分离。不多时,夜色浓重,晚风微凉,更深露重间,油“噗嗤”一声,熄了。

    沈风瞌睡来袭,脑袋一点一点的,就差将头埋入水桶。见状连昭急忙用手掌拖住他下巴,见沈风一副安然入睡的模样,不觉好笑,心道这人还真是老样子。摇摇头,他复又扣住沈风肩膀,下手抄起他双腿,将人抱出浴桶。

    把沈风平放床榻,连昭细心地替他擦尽水渍,越擦越往下,手不由自主至大腿内侧,连昭手一顿,眼珠欲看又止,深呼吸几口,他忍了又忍,遂闭着眼,小心翼翼避过不可描述的部位,拭去水珠。

    此事罢了,他已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见沈风熟睡,他抿唇浅笑,一个响指,摇身变幻成红衣蹁跹漫身仙气的美青年,他凭空捏出一柄折扇,拂面摇扇,欲褪去心中躁意。须臾,将扇面贴近沈风,而他,踌躇一晌,低垂眼睑,附身在扇面落下轻轻一吻。

    俄顷,惊艳诗句自他口中低缓吟出。

    “望眼顾盼梨花开,落英时节又逢君。”

    ……

    次日,沈风再睁眼,已是天光大亮,他揉了揉眼,方起身,忽觉腰间一重,掀被一看——

    妈呀!连昭这小子竟裸着身趴在他身上!

    “你你你——”

    沈风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手搁在他臂膀,半晌也没推开。

    熟睡的连昭很恬静,安静得像是遍体锋芒的小狼崽忽然间敛去满身寒霜,他趴在沈风腿上,暖阳穿透窗柩披洒在他面庞,晨曦日光下柔和得不行。

    连昭长得并不像大师兄,也不像他母亲妙辛。他有一双星辰般耀眼夺目的眸子,曾如水般纯净,仿佛能装下整个苍穹,如今他年至少年,历事百千,比同龄少年老练沉稳得多,眸内深沉复杂难以捉摸,好似不可见底的暗色海渊,稍不留神,便被吸入其中。

    连昭仍在睡梦中,沈风忍不住伸手抚摸他的头顶,曾几何时,他们也在疯人岭如此安宁憩息,大师兄夫妻仍然在世,那时的连昭因和他抢食,常常被他一通暴打,多怀念啊。

    沈风指腹在回忆间,悄然拂过连昭的鼻尖,紧接着,他指头一痛,低头一看,这小子不知道啥时候醒了,就着唇边的手指就咬了下去。

    “快松牙,你属狗啊!”

    不说还好,一说更甚,言未落,指尖更疼了,沈风面色顿黑,反手拧住连昭的耳朵。

    “快松口!”

    指节用力,连昭仍旧不松开,未几,一条血痕蜿蜒滑下他嘴角,他吸溜一口,终于放过了沈风的手指头。

    看看淌血的指尖,又看看被血色染红双唇的连昭,沈风不由火大。

    “你大爷的,都给咬出血了!你小子是不是咬上瘾了!”

    连昭抿唇浅笑,清俊又艳丽,他将两种美在身上发挥得淋漓精致。沈风暗忖,大师兄夫妻都不是这副模样,这小子该不会是……护城河捡来的吧?

    连昭道:“师傅,这道伤口是我咬的,你可得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