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变:21)
「阿义,他交给你们了,晚上帮我训练训练!」陈佑安说。
「连长,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有点儿江湖气的上兵阿义得意地回应。
几位曾被阿义「训练」过的弟兄不禁额头发麻,因为混过帮派的阿义,整人的狠劲可是一绝。阿义也是陈佑安用来镇住部队的重要棋子。
李仲仁微微颤抖起来。他想起预官训练时听到的许多老兵欺负新兵的故事。
「我要申诉..」一个念头立刻闪了出来。
「不,这样会闹大,」理智提醒了李仲仁,「菜鸟少尉被老兵欺负,万一上了媒体,我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晚餐时,大家都注意到新来的李排没坐在餐厅前面的军官桌,而是被安排坐在孙又诚那一班,而且扮演负责帮全桌弟兄打饭的菜鸟新兵身份。
很多老兵看得不禁莞尔。平日里大家对排长以上的军官们都敬畏三分,觉得他们每个人说起话来都像圣旨一样。可现在这位长相俊美的李排,一旦失去了阶级保护,看起来就卑微得像个菜鸟新兵一样。老兵们这才体会到,在基层连队,连长真的就是土皇帝,谁得罪了他,谁就得下地狱。
李仲仁整个晚餐吃得战战兢兢,他感受到不少邻桌的弟兄们带着蔑视或讪笑的眼神瞅着他。倒是阿诚这班的弟兄都蛮体谅他,与他眼神交会时都面带微笑,像是在为他打气加油。
部队官兵们都了解,陈佑安发脾气后的第一餐,自己得安分一点儿,免得扫到颱风尾。可这些坐在阿义边上的老兵们自以为资格够老了,瞅着帅气的李仲仁,想到他晚上要倒楣了,大家彼此挤眉弄眼、嘴角忍不住挂着得意的笑容。
「朱德章、郑璇仁,你们吃饱撑着是不是?在那里挤眉弄眼!」陈佑安骂着。
「惨了!」阿义马上意识到大祸临头,他用力踩了邻座的朱德章一脚。
「噢~」朱德章忍不住叫了出来。
连长桌传出「啪!」一声巨响,官兵们面面相觑,陈佑安怒气匆匆地站起走过来,狞笑着对阿义说,「你们三人,现在就去找阿诚报到!」
然后陈佑安挥挥手,把阿义这班已经吓傻了的吴忠明班长赶了出去。其余五名班兵也跟着鼠窜出去。
整个餐厅气氛变得更凝重了。大家知道小吴这班受到阿义三人牵累,整班出去接受连坐处罚。
至于突然接到指令的阿诚,心里先骂了个「干」字,无奈地向阿义招了一下手,把他们三人带离餐厅。
阿诚心里明白,阿义是惹不起的,因为他扮演着地下连长的身份,而且就要退伍了。四人来到比较隐密的营区角落,「阿义,你自己看着办吧!」阿诚说。
阿义不由分说地用力踹了朱德章和郑璇仁几脚,「干!在那里给我漏气!」他边踹、边出拳往两人身上揍下去,「噢~」「啊~」两人不敢反抗,只能忍痛挨着揍。
见阿义已经表达过意思了,「老规矩,你们在这里半蹲!」阿诚说,「阿义蹲十分钟。至于你们两人,得蹲到连长说够了,你们才能起来!」
阿诚回到餐厅,连长已经用完餐离开了,餐厅里最大的是辅导长张康荣,他这人喜欢搞笑,只是在陈佑安面前不敢造次。「来,我为弟兄们缓和一下气氛,大家继续用餐,听我唱首歌。」他指示政战兵帮忙把麦克风调整好,然后得意地拿出他的新欢「ipad」,开启「天籁k歌」这个app,就着已经下载好的「那些年」伴唱带,开始琅琅唱起胡夏的成名曲: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记忆中你青涩的脸,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一天….」
张康荣的歌喉不错,弟兄们边吃饭边享受这优美的歌声。但唱着唱着,在歌曲来到高音段落之前,张康荣突然按下暂停。「辅导长的音高不够,接下来的段落需要能飙高音的弟兄来接着唱下去。」有自知之明的他见好就收,他环视了一下,看到有些弟兄跃跃欲试,但他明白这些家伙有的是公鸡嗓子,声音够高、但太尖锐,有的是音準不佳、难登大雅之堂。
张康荣不经意间瞄到了李仲仁,看到他明亮的眸子中带着怯怯的眼神,心中不禁生起一阵怜惜,「唉,何必整人整成这样子..」他自顾自地说着。
突然间灵机一动,张康荣记得刚才看过从预官队转过来的资料,预官队的辅导长在政战资料上曾经对李仲仁写下一记考语:「歌喉极佳,有职业水準。」
「那个…李排,你过来接着唱!」张康荣下达指示。
整个餐厅骚动起来,李仲仁怯怯地走到前面,从张康荣手中接过麦克风,「好好唱吧!」张康荣拍拍他的肩膀表达鼓励。
张康荣倒转回刚才唱过的前两句,「谁与谁坐,他又爱着她~」,然后示意李仲仁接着唱。
「那些年错过的大雨,那些年错过的爱情,好想拥抱你,拥抱错过的勇气..」李仲仁嘹亮又带着稚气的嗓音,完全是胡夏的翻版,餐厅内每个弟兄都听得如癡如醉,暗自叫好。
唱完了第一段,李仲仁想把麦克风交还给张康荣,「继续、继续!」张康荣示意他继续唱下去。
就在李仲仁继续唱第二段不久,餐厅内的骚动瞬间平息,因为,大家看到,陈佑安站在餐厅门口。
李仲仁停住歌声,紧张又尴尬地立正站好。
「继续唱,把它唱完!」陈佑安下令。
于是李仲仁只得压住心中的紧张,勉强自己把整首曲子唱完。
「非常好!」陈佑安率先鼓掌叫好,「大家给李排一个热烈的掌声!」
热烈的鼓掌结束,陈佑安走到李仲仁身边,拿起麦克风开始训话。
「你坐这儿!」陈佑安要李仲仁坐在军官桌的座位上。
「各位弟兄,我带部队一向是赏罚严明的。」
「今天李排刚来报到,带着大部队跑五千,竟然最后脱队走回来,立下最坏的榜样,所以该罚!」
「刚才用餐时,阿义他们几个不守秩序,现在已经在那里半蹲了。他们班其余弟兄受到连坐处分,现在也在外面半蹲。」
「李排刚才歌唱的真好,大概原唱者也不过如此。」
「唱的好,所以我们给他鼓掌。但傍晚跑步脱队,处罚仍然不能免。」陈佑安说着看了张康荣一眼。因为张康荣在用餐前曾经劝过陈佑安,要顾及李仲仁的军官身份。
「就这样!」陈佑安说完,小声地对李仲仁说,「你跟我到连长室。」
走出餐厅,李仲仁看到小吴和他的班兵半蹲着,因为蹲的太久,难以忍受,好几位脸上都挂着泪痕。
李仲仁心情很沈重。不敢想像今天晚上,自己会有什幺样的遭遇。
走进连长室,陈佑安要王成文在前面候着,他领着李仲仁走进后面寝室。
「把内衣脱了!」陈佑安下令,他自己也脱下内衣。
陈佑安向前,紧紧拥抱李仲仁。「我真的很喜欢你!」
一阵静默。
「可是我必须赏罚严明,才能带动部队!」陈佑安说。
李仲仁很紧张,他不知道这位已经向他出柜的长官,会有什幺后续动作。
「我已经交代阿义,他不会对你动粗。但羞辱的言语和肢体动作在所难免,你要承受住!」陈佑安在李仲仁耳边叮咛着。
「我相信你的体能没问题,很快就能跟上部队。」「但在这之前,你得委屈一下,和阿诚他们一起睡。」「我已经交代阿诚,他会罩着你,老兵们会有分寸的,你不用太担心!」
「其实和士官兵一起睡、一起用餐,也是一种训练,可以让你知道基层弟兄们真正的想法,等你回到排长职位,就更容易掌握弟兄们的心理状态。」陈佑安谆谆提点着。
「不要恨我,好吗?」陈佑安温柔地问着。
李仲仁压抑许久的委屈与焦虑,终于溃堤了。「嗯,谢谢连长的教诲,」李仲仁忍住噙满眼眶的泪水,「我会把握这次的经验,好好感受,以后做个称职的领导干部!」
陈佑安从床头抽出几张面纸,把李仲仁脸颊上的泪水擦乾。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陈佑安问。
「好!」李仲仁答。
陈佑安开心地,慢慢地,将嘴唇靠上李仲仁的薄唇,轻轻点了一下。
「你就在我这里洗个澡吧,」陈佑安说,「洗好澡,再回去找阿诚报到。」
「王成文!」陈佑安叫着。
王成文很快走进连长寝室。「你的身材和李排差不多,拿一套你的内衣裤借李排穿。」
「是!」王成文答应着,马上走出连长室,回到大部队寝室找内衣裤。
「你就在这里脱了裤子吧。」「嗯,还是让我帮你脱?」陈佑安露出狡黠的眼神。
李仲仁知道连长想要什幺。昨晚的经验让他没什幺为难,「好!」他回答。
陈佑安喜出望外,他开心地蹲下,帮李仲仁脱下红短裤,看到李仲仁内裤中央明显的勃起。
陈佑安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他感觉自己开始分泌了。
然后,他刻意向前,把李仲仁的紧身四角裤扯下。弹出的大屌触碰到鼻尖,陈佑安马上深呼吸,想要留住这迷人的气味。
陈佑安的内裤又湿了。
他脱下李仲仁的内裤,拿在鼻前猛嗅。
李仲仁看得都不好意思起来,「连长..」他不晓得该怎幺说,只担心混合了汗味和尿臊味的内裤会把陈佑安给醺死。
陈佑安拍拍李仲仁圆翘的臀部,「进去吧!」
李仲仁走进浴室,不久,浴室里响起沖水声。
王成文拿着内衣裤,很快地回到连长室。他悄声地走进连长寝室,却撞见这一幕:
陈佑安头上罩着李仲仁的内裤,右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左手打着手枪,口里发出「啊~啊~阿仁~干死你~啊~啊~」的声音。
王成文惊呆了。还是菜鸟传令的他,没想到会目睹这一幕。
「成文,来帮我..」陈佑安以带着慾望的口吻下指示。
王成文尴尬地走向前。「帮我打..」陈佑安说。
王成文伸出颤抖的手,握住连长的鸡巴,开始帮他打手枪。
「好爽..」陈佑安轻声叫着。
「哔~~」一阵石破天惊的哨音响起,很快地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报告连长,旅长来部队视导!」阿诚班长在门口做了急促的报告。
陈佑安大惊,赶紧扯下头上的内裤,「快,你先进去叫李排赶快擦乾身体穿好衣服,我先出去招呼一下。」他交代王成文。
陈佑安快速穿好内裤、短裤和内衣,已经来不及穿回军服了,赶紧冲了出去招呼旅长。
「李排,你得赶紧沖一下水穿好衣服,连长让我帮你擦乾身体,旅长来视察部队了。」王成文在浴室内对还搓着头髮泡泡的李仲仁说。
外头,部队里每位弟兄都心情紧张。「弟兄们该干什幺还干什幺,我和你们连长聊一聊,不妨碍你们。」周旅长对沿路立正站好的士官兵们说。
「旅长好!」陈佑安赶到周旅长前面行礼。
「佑安啊,我们去你连长室聊一聊!」周旅长说。
两人刚走进连长室,就看到李仲仁和王成文刚从里头寝室内走出来。「旅长好!」两人立正行礼。
「你这两名传令都长得好帅气!」周旅长说。
「报告旅长,」陈佑安有点儿不安,「这位是今天刚来报到的排长,叫做李仲仁。」
「喔..」周旅长知道自己失言,却惊讶看着帅气的李仲仁,心想这幺好看又稚气的脸孔,能带得动兵吗?
「我就是为了他来找你的!」周旅长说。
听到这句话,陈佑安惶惶不安。
「我们在部队中都有眼线,也不用瞒你了。」周旅长意味深长地说着,「听说你把新来的军官交给老兵修理,这可不行!」
「报告旅长,连长是为我好,让我和士官兵一起学习,以后才能当个称职的领导干部!」李仲仁赶紧帮腔。
「你真的这幺想吗?」周旅长怀疑地问着。
「是!」李仲仁毫不犹疑地回答,「连长待我很好,他还让我用他的浴室洗澡呢!」
看着李仲仁还湿漉漉的头髮,闻到他沐浴后身上传来的少男体香,周旅长知道李仲仁没骗他,他犹豫了一下,「好吧!既然这位新排长愿意领受你的训练方式,那我也就不干涉了!」
「谢谢旅长支持!」陈佑安感动地说。
「没什幺事,那我回旅部去了!」周旅长说,「跟着佑安好好干,退伍后你会感激他的!」他对李仲仁说。
紧急警报解除了。周旅长在陈佑安和李仲仁的目送下离开营区。
「走,回我寝室去!」陈佑安对李仲仁说。
李仲仁原本以为他该去阿诚那里报到了,却莫名其妙又回到连长室来。
「你头髮上的泡泡没沖乾净!」陈佑安狡黠地说,「你陪我再洗一次澡吧。」
(兵变: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