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变:23)
「走!」阿诚拉着李仲仁的手,两人蹑手蹑脚地走出寝室,阿诚向安全士官打了招呼,拉着李仲仁逕往浴厕方向走去。
这时,原本已经熄灯的士官兵浴厕内,某一区块却灯火通明,阿义、朱德章和郑璇仁一边布置着道具、一边开心地讨论着待会儿要如何恶整这位新来的李排。
*******
「干!他害林北被罚半蹲,等一下换林北整死他!」朱德章说。
「干伊娘!这个小白脸长得天杀的帅,我看没多久就会被连头弄上床去干了!」郑璇仁阴笑地说。
「阿仁说得对!」朱德章接过话说,「这幺好的货色,我看大仔你要捷足先登,等一下我们架住他,让你用大鵰干死他!」说完和郑璇仁哈哈笑起来。
「干,你两人真是盖头鳗不知死活!」阿义用闽南语笑骂着,「伊是长官吔,到时候我们三人都会因为暴行犯上被捉去关,最衰的是我,另外加上一条鸡姦罪,人家都说这种罪名进到监狱里会被整死!」
「麦假呀!」朱德章亏着阿义,「在我们连上,被你鸡姦过的兵仔还少吗?」
「那不一样!」阿义正经说着,「被我干的兵仔都是后梯次的学弟,除了几位欠修理的被我硬上,其他人就像你两人一样,我都嘛混熟了才找来干。而且被我干的兵仔都嘛叫爽,丢某?」
「丢啦!」郑璇仁附和着,「大仔的鸡巴最粗勇,连我和阿章这种只干女人的男人,都被你干的爽歪歪哩!」
「还有那个阿诚,干!」朱德章不屑地说着,「他刚受完士官训回来时就一副跩样,下士班长有什幺了不起,竟然找大仔的麻烦!结果被我们骗来仓库内架住他让大仔硬上,他挣扎时叫骂的有够大声,还说要告我们暴行犯上。但最后被大仔干爽了,发出那个『喔~~』的浪叫声,实在太好笑了!」
「那次真的有够爽!」阿义津津有味地回应着,「阿诚是连上被我干过的兵仔中最帅的一个,却一脸傲气,实在很欠干!他那时刚受完士官训,体能有够好,一开始扭动的好厉害,差点儿把林北的大鵰给扯断!好在有你们帮忙压制住!」
「林北边干他边教训他,『不要以为你是士官就很了不起。你入伍梯次比我们后面,就是我们学弟,学弟要尊重学长,懂不懂?』」
「他后来被林北干到爽了,开始不顾形象地『喔~喔~』叫着,林北就趁机把保险套给扯掉,无套干他!」阿义得意地说着,「最后竟然把他干到喷精了,林北的大鵰被他屁眼箍的一紧一鬆、一紧一鬆,爽的冻没条,就直接在他屁眼内喷了满满的洨!」
「阿诚被干到喷精那一幕实在令人难忘!」郑璇仁佩服地说着,「后来阿诚对梯次比他高的学长就很有礼貌了!大家都说是你的功劳哩!」
「丢啦!等一下我们就如法炮製,我和阿仁把小白脸架住,让大仔硬上,最好也把他干到喷精,那我们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朱德章笑着说。
「啊你们是脑袋不好听不懂喔?」阿义说,「我干你们我没事,干阿诚也没事,那是因为大家都是兵仔出身,入伍梯次都比我晚。当然另一个重点是你们都有爽到。可是李排是排长吔,是军官吔,我干他真的算是暴行犯上,要坐牢吔!」
「怕什幺,连头不是给了你尚方宝剑?」朱德章说。
「丢啊!听说李排这週的身份只算是阿诚的班兵,地位和新兵一样,你没看吃晚餐时他还负责帮大家打饭?」郑璇仁说。
「而且他也没睡军官寝室,今晚就睡在阿诚旁边!」朱德章说。
「你们不懂啦,连头有交代,李排的正式身分还是排长。我们可以羞辱他,但不能对他动粗!」阿义说,「你们也知道这不是秘密了,连头说,李排的下半身要留给他,绝对不允许有人用自己的大鸡巴去干李排!」
「干!不能动粗,那要怎幺整他?」郑璇仁问。
「笨蛋,我们仓库里有那幺多道具,」阿义笑着说,「不必用自己的鸡巴,也能把他干射啦。」
*******
阿诚远远看到浴厕内灯亮着,就想到阿义他们可能在里头。「李排长得这幺帅,落入阿义这个色魔手中..」,阿诚回想那次被阿义硬上的过程,「唉..连头明知阿义是大色魔,怎幺不想想后果..」他忍不住摇了摇头,接着念头一转,突然伸出手拉住李仲仁。
「怎幺了?」李仲仁被阿诚拉住止步,转头问。
「李排,我看我们还是别去厕所好了。」阿诚说。
「喔..」李仲仁刚才是边走边想着小倩的双峰和骚屄,硬挺上翘的鸡巴正等待着发洩,原本亢奋的心情被阿诚这个泼冷水的提议弄的有点儿窘。
「我猜阿义他们大概在里面,」阿诚老实说出心里的担忧,「你长得实在太迷人了,我怕阿义会硬上你..」
「什幺?」李仲仁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刚刚的意思是..?」
「李排,」阿诚本来觉得很难启齿,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那后面是仓库,我们去里面,我帮你吹出来吧!」
*******
自从那次被阿义硬上后,阿诚整个变了一个人,不但过往的傲气没了,也开始慢慢转变了性向。
其实阿诚一直对女生没特别感觉,但也从来没对同性有过遐想。长得帅却带着一股傲气,在过去的岁月里成为他的保护膜,一般人难以接近他,他也懒得和人交往。但被阿义干到射精,却唤醒了阿诚身体深处埋藏的慾望。
在阿义牵引下,条件优越的阿诚逐渐成为连上一份隐而未现的同性性交网络内的重要成员。
阿诚先是成为阿义的禁脔,每隔几天就被阿义拉到他和朱德章、郑璇仁看管的仓库内鸡姦。阿义傲人的大鵰每次都把阿诚捅的死去活来,再加上高超的舔允技巧,除了每次必舔的屁眼、鸡巴、龟头和子孙袋外,也全方位地开发了阿诚的口舌、乳头、腋下、耳朵、手指、脚趾等敏感部位。阿诚也在阿义调教下,学会了吸舔鸡巴、龟头和子孙袋的技巧。
被阿义调教到出师了,阿诚被引介给陈佑安。陈佑安治军严明,阿诚本就对他十分尊敬,没想到在连长室的床上享受到陈佑安温柔体贴又勇猛过人的另一面。
接连被阿义和陈佑安这两位纯一调教,阿诚本以为自己大概注定要扮演被干的角色了,而他也确实很享受被干的爽感。没想到没过多久,在一次连上庆生晚会后,陈佑安终于钓上了他觊觎许久的预官少尉排长赵光霖,陈佑安假借名义要赵光霖到连长室来,先是藉口要做体检,硬逼赵光霖把衣裤脱光,然后藉着酒疯,要硬上赵光霖,已经半醉的赵光霖使劲力气把他推开,陈佑安火了,要当时也在现场的阿诚提枪上阵。
第一次看到陈佑安除了干自己,还想干别人。阿诚本来心中已燃起了熊熊的妒火,满脸愤恨地看着赵光霖这个帅哥小三。现在被陈佑安这幺一怂恿,阿诚把道德和理智全抛了,迅速脱光了衣裤,挺着大鸡巴逼向赵光霖,「阿诚,你别..别胡闹了」半醉的赵光霖嚷着,却敌不过阿诚的力气,双腿先被抬起,阿诚伸出舌头舔着赵光霖的屁眼,「噢~」从没被舔过屁眼的赵光霖全身战慄,尚存的理智让他开始奋力扭动,但已经半醉的身体却敌不过阿诚强有力的双臂制约,反而因阿诚舌尖的戳刺,屁眼传来的酥麻爽感混淆了大脑的指令,他时而「别..别闹了..放开我」时而「啊~好爽~」地嚷着。
那天,阿诚这辈子第一次嚐到干人的滋味。很美好,很有成就感。因为,帅气的赵排不但被他干射了,后来还主动亲吻他、紧紧拥抱着他。
但事后阿诚很自责,因为他违反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做人基本道理。夜阑人静时,阿诚会想,「如果不是被阿义硬上了,我会变成gay吗?」「赵排被我硬上了,会不会也害他变成gay?」
但越陷越深的阿诚,已经回不去了。
一次休假时,阿义带他造访同志三温暖。当然,像他这种长相帅气、体格又优的年轻阿兵哥,立刻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阿诚一开始只敢在小房间内让人吸舔,也排斥进一步的接触。后来阿义故意拉他出来到大沙发视听区,在众目睽睽之下使出浑身解数挑逗阿诚,阿诚被他吸舔得性慾逐渐高张,最后竟然不顾众人环视,主动开口要求阿义干他。
阿诚在沙发区被阿义无套干射的画面,成了当时一圈一圈围绕在四周的男同志们一辈子难忘的记忆。
*******
「啊~啊~」李仲仁轻声淫叫着。一进入仓库,李仲仁的内衣裤就被阿诚扒光,全裸的李仲仁靠坐在仓库办公桌前,阿诚蹲下来认真地吹着他的大鸡巴。
「啵」「啵」的吸屌声不断迴荡在室内,已经颇有阅屌资历的阿诚,深深被鼻樑前面这根大屌吸引。
「阿诚,好爽~」李仲仁淫叫着。
阿诚慢慢往上舔,腹肌、肚脐、胸肌、乳头、喉结都没放过,最后终于站直身体,双手护住李仲仁的脸颊,嘴巴像个吸盘一样贴上李仲仁的薄唇,开始挑逗似地和李仲仁接吻。
就在这时,「啪」一声,仓库办公室门开了,回来拿道具的阿义撞见了这一幕。
「干!两个死gay!」阿义用手电筒照他们,满脸淫笑地骂着。
李仲仁大吃一惊,赶紧推开阿诚。
「刚来报到就和阿诚搞起来,看来连头说要修理你一下,不是没道理!」阿义故意凶恶地说着。
「阿义,你别找他麻烦,是我拉他进来的!」阿诚赶紧护着李仲仁。
「干您娘!你是林北帮你开苞的吔,你帮他说什幺话?」阿义恶狠狠地兇阿诚。
「阿义,你别这样啦!」阿诚像个小媳妇一样对阿义轻声求告。
「不管,连头给了我尚方宝剑,他今晚归我管!」阿义说。
「阿诚,你把衣服穿好回去睡觉吧!」李仲仁拍拍阿诚肩膀说,然后快速穿回自己的内衣裤,「阿义,我任凭你处置。走吧!」
(兵变:23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