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跟异男学弟阿土出柜(11/30,十五、一堆番外 #748

部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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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a~oa~oa~今天是周末,oa~oa~oa,大家用力的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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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回忆(二)

    *

    感受着体内的肿胀难受稍加降低,我闪过了后庭汁液外露会破坏气氛的念头。

    不想将全身的重量倒在阿土身上造成他反感,脚掌再次翻回蹲姿,

    夹紧后庭想更换跪姿,但久蹲而酥麻的双腿似乎有些不听使唤;

    试图站起来,两脚意料外地到有些无法支撑身子的重量,

    背撑起双手,想用双手帮双腿分散躯体的重量,

    前臂擦过了阿土的小腿,发现那条荒谬的子弹内裤并没有完全退去地挂在腿间。

    再次迎向阿土的目光时,阿土正用着杀人不偿命的皱眉微笑看着我。

    我这才意识到,我正用着类似大法师的姿势、一览无遗地呈现在阿土面前。

    “不要这样看我啦,。”学长的尊严顿时灰飞烟灭。

    “可是这样看起来很…特别耶,”阿土似笑非笑的皱着眉头,”我的懒觉还在你里面,而且你的懒觉还是硬的。”

    “干,不要说出来啦。”人生难得的羞愧感涌上心头。

    “而且,学长,你是射了吗?”阿土像个好奇的孩子摸了摸我的马眼。

    “屁啦,我没有。”我看着肚脐以下。

    肚脐以下,我觉得自己大概漏了两小茶匙的前列腺液在不明显的腹肌与肚毛上。

    “学长,你肚子的毛好多喔。”阿土逗趣地用手指沾着我的前列腺液玩弄我的肚毛。

    “干,别玩啦。”这大概是所谓的羞耻play吧……

    我知道阿土只是单纯地在陈述事实,但这句话就是让我觉得自己很放蕩。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何阿土的老二还没滑出我的洞口时,我这才想起阿土的是憨屌,是没硬的时候会比别人长一点点的类型。

    “啊,学长、学长,你别乱动。”阿土抓着我的腿制止我。

    “什幺啦,你还要拍照留恋喔。你不要看啦。”我羞耻满点地制止他。

    “不是啦,我、我还在你里面,你现在乱动,我会,”阿土羞涩貌地癡癡傻笑,”我会很敏感。”

    ……其实,这姿势其实,除了有点累,也没什幺不好。

    扶着我的腿,阿土仰着腰抬头看着我的姿势意外地很诱人。

    阿土真的不帅,但人看久了不就那样吗?两个眼睛一个鼻子,看久了也就那样。

    想到那根憨屌,脑海再次逐渐浮现刚刚的肿胀感。

    “那现在…”我不太敢轻举妄动。

    “啊,别、先别动…”阿土眉头深锁壁着眼。

    “什幺啦,都这幺久了,哪有敏感这幺久的啦?”我有点吓到,因为手痠我动了一下。

    “不是,感觉、感觉很,”阿土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感觉,比刚刚顺。”

    “什幺顺?…啊,”

    惊愕之余,我这才意识到,刚刚的肿胀感不是回忆带来的,是他又硬了!?

    “不是,你!?”

    “啊,学长,你别动,现在比刚刚顺,这样会滑出来。”阿土似乎很捨不得那感觉。

    “什幺啦,你、你又!?”天啊,这太夸张了。

    老实说那时我有点想排气,当过零号的人应该明白那感觉我也就不加以赘述。

    “那个,学长,我有办法。”

    “什幺啦,”随着阿土动着身子,我讶异着下体传来肉棍在「拌动」的感受。

    与刚刚不同。我知道,这是因为阿土的精液润滑了我的后庭。而且,我的括约肌累了、鬆了。

    “不是,那我现在,”我脑袋一片空白。

    “学长,你躺下。”阿土主动地往前顶了一下。

    话说完,我感受到阿土豪不在乎地把我放压在他身上,随后阿土轻而易举地挺身把我推倒成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

    在那之前,我一直以为我的体重比阿土重。但阿土像搬重物搬习惯的工人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把眼前的「货物」翻转了过来。

    光想到阿土平时做工的画面,我的内心不免像个少女传来阵阵澎湃与激昂。

    画面都还没构思完,我的下体便传来了一阵微微地通畅感。

    我不会形容那感觉,但是我满脑子阿土用着老二、混着他的精液在捅我的肛门意境。

    “学长,会痛吗?”阿土慢慢地装进去,然后慢慢地退出来。

    “……”我闭着眼摇摇头,蛮脑子想像我肠壁内的画面。

    阿土嚥了口口水:“学长,那我可以动吗?”

    点点头的同时,下体开始传来了阵阵的碰撞,我知道,阿土开始干我了。

    起初,恍神间,我依然可以感到阿土的龟头卡到我的括约肌的感觉,

    但随着阿土腰际越来越快的摆动、

    随着我的侧腰逐渐鬆软、

    随着阿土握住了我鬆软的腰、

    我知道,那感觉要来了,但是就是差那幺一点。

    “你,等等,拿枕头。”我命令着阿土。

    阿土迅速地后仰抽了个枕头,随后纯真地想把枕头置入我的头下。

    “不是啦,是放下面啦。”

    阿土似乎有些傻住不知道下面是什幺意思。

    我抢过了枕头,放到了尾椎下垫高。这过程,我满脑子期待着那可遇不可求的感受。

    看了看阿土彷彿还在等待下个指令的样貌,捡到宝与不可思议的念头闪过,

    我手掌撑着床垫,然后自己开始了活塞运动。

    不动还好,动了瞬间爆炸。

    也许是姿势刚好,我可以明显地感受到阿土的龟头刷过了前列腺的瞬间,

    而阿土似乎收到了讯息,搂着我的腰,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然后用着突然增加的速度开始穿插着我的后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

    我那时总算知道,为何欧美人会称呼性感的男性翘臀为「电动马达」。

    感受着我的肛门被肉棒穿插,膀胱充满尿意的压迫感波浪似地袭来,

    伴随阿土一脸意犹未尽地模样干我,我只能发出弔诡地接连的”啊啊啊”的声音;

    除非他偶尔改压我的大腿,除非他偶尔抓着我的臀部去撞他的下阴,

    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形容我当时的状态,

    可能是因为包袱,所以我并没有一直”干死我了”之类的喊,

    但是我一直”啊啊啊”是不争的事实……..

    那感觉是直到阿土达到一定的速度后就很强烈,

    而且我立马就有了下体很胀想尿尿的冲动,

    尤其是阿土稍加休息片刻过后,起步的那瞬间,我最能感受到难以言语的叠加快感与肿胀。

    阿土没有干很久,但我知道我快射了。

    “啊,啊,阿、阿土,我要、我要射、射了。”我用着只字片语说明我的状态。

    “学长,呃,要帮你打吗?”阿土一面喘息一面着急地问着我。

    “不、不、别,不用。”我努力地挤出词彙,”干、干我,别停、快、快就,呃呃呃,就好,快、快,啊啊啊啊啊…”

    听到了暗示,阿土更加卖力地干起我来,

    但有些事在关键时刻真的快不得。

    随着意识停滞在无法比较的高点,我的马演配合着阿土的推动流出了一道道的汁液。那汁液不再透明,而是带有熟悉的乳白色。

    阿土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干射一个男人,随后血脉喷胀地维持频率,

    而不知是前列腺高潮还是射精高潮的我,只感受到下体夸张的酥麻、通畅与肿胀的违和感,

    那一刻,你说希望他停也不是,不希望他停也真的不是。

    也许是看到自己把一个男人无手干射的画面过于刺激,

    阿土加速的呼吸与突刺的频率达到一个定点,随即每下靠拢贴近,尽他所能地干到了他所能干到的最深处。

    也许是肠壁早被滋润,也许是里头早就满了。

    这次的内射,没有前一次来得夸张猛烈。

    阿土一面喘息微笑,一面满身大汗地半趴在我身上。

    那一刻,顶着下体的浮胀感,我陷入了幸福的漩涡当中。

    我跟学弟相干做爱了,前后三个礼拜不到。

    学弟把我干射了,重点是,同一个晚上,那个自称学长的还自愿被无套中出了两次。

    *

    “学长,坏消息,我明天就要跟着师傅开工了。”灌洗过后,阿土一脸苦恼地看着手机讯息,”这次跑高雄,两个礼拜。”

    听着他阐述的同时,我正忙着在马桶上做后续清洁。

    刚做完,我们并没有激情过后的拥吻,只有无尽地傻笑与死命迴避的尴尬。

    伴随高潮后的罪恶感,我根本无法不去思索我跟学弟的关係。

    这是颳起爱情旋风才有的现象,同时,这个讯息也敲响了我脑中的警报:

    我知道,我陷入了,不管生理还心理。陷入了一段,猝不及防的感情。

    即便我知道,现实,终究还是要回归现实。

    “学长,需要帮忙吗?”浴室外头笑问。

    “帮你的头啦,免(不用)!”可恶,到现在还在闹我。

    是啊,就算我们怎幺了,那也是,一夜情,了不起,以后成了砲友。

    但是,他始终是异男。

    他虽然不是家里的独子,我不能就这样掰弯他,就算掰弯了,我提过,阿土家是代代相传的工人世家,后面还是会有名为「传统家庭」大boss,为什幺要自找麻烦?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阿土只是因为好奇才跟我做爱,最终,他还是会去找女人结婚身子,那才是属于他的道路,以前的异男忘是这样、以后的异男忘也只会是这样。顶多,一辈子背着她未来的老婆当砲友,仅此而已。

    “学长……”

    是的,还有那个女孩。我知道阿土没有任何妹妹,不可能这幺刚好是尛堂表姊妹,

    既然也不是我认识的熟人,都到这个田地了,难道还会有其他可能性吗?

    我跟阿土,最多只能是砲友,也只会变成砲友。

    我对阿土再有感觉,这一刻的温暖,终究只是同志间才会有、为了快感而跨越性爱的情谊罢了。

    “学长!你从刚刚就在发什幺呆啊?”阿土微笑地看着我。

    “没有,突然想到工作的事情。”我摇摇头。

    “这样喔,呜!”阿土跳下了床,”睡觉前我想去拉屎,学长,你要一起吗?。”

    “干,拉屎找我干嘛啦,”我苦笑不得,”自己去啦。”

    “好喔,呵呵,好了再叫你。”

    “叫你的头啦!”

    望着阿土离去,心头就是会涌上一股他再也不会回来了的感受。

    阿土把手机扔在床上。我看着那部手机片刻,随后杀死猫地滑开来看。

    该死,为什幺没有萤幕锁定啦。

    一部智慧型手机,里头却没有太多的惊奇。没什幺在拍的照片,了不起,一些工地的结构与环境,几张食物搭配些许前女友肢体入境的照片,或者一些无聊的网路截图;有几个常见的交友软体app,点开来,裏头用的是那不帅的诚实照片,以及一些很难感兴趣的自介。私照中,不外乎就是那几张早在他脸书相簿看过的自拍照;回观相簿里,里头意外地没有他跟前女友的私密照或影片,我这才想起来,阿土曾说过他很在乎女方意愿的发言。

    伴随着浴室又传来了沖水声,如果不是阿土正在用莲蓬头洗屁眼的屎,就是又沖了一次凉吧?

    正当我觉得这部手机没什幺好玩準备关机的时候,绿色的通讯软体讯息通知跳了出来,而上头的几个字,深到无法再深地刻划在我的脑海裏:

    “讨厌,整天了,密你你都不回,”

    “是在跟你那个学长打砲喔。”

    “巧可传送了一张贴图”

    “真好,人家也想要你干学长那样用力干我啦”

    “巧可传送了一张贴图”

    “之后怎样要跟我说喔不说给你好看”

    “老地方不见不散”

    “巧可传送了一张贴图”

    我认识的人当中,没有叫做「巧可」或绰号是如此的人,但也不需要。

    望着那个显示头像的大头贴,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可爱的脸蛋:

    是我在医院遇到的那个女孩。

    陷入深渊的同时,望着讯息被系统吃掉遮掩。我并不敢点开讯息观看,毕竟那样会显示已读,阿土就会知道我曾偷看过他的手机。

    把手机扔回了床上,我拉着棉被忐忑不安地寻求踏实感。片刻,我着急地抓起床头边我自己的手机乱滑。

    听着浴室门打开的声响,我镇定地迎上了阿土有些不适而慌张的脸孔。

    脑海里,不知为何闪过了刚刚的对话。

    “学长,刚刚我手机有响吗?”阿土用着不适的神情问着。

    “好像有。”我转为盯着自己的手机如实回答。

    拾起手机,阿土再一次弄响弹簧床地弹到床上,随后看着自己的手机。

    我知道我应该继续看着自己的萤幕,但我却用着眼角余光去努力观察阿土神情的变化。

    阿土似笑非笑地看了看萤幕,简单地用了几下,随后把手机塞到了枕头下。

    “学长,”阿土凑了过来,”我今天可以抱着你睡吗?”

    “抱你的鬼啦,你不热喔。”我有些开心,但果然还是忐忑大于兴奋。

    我不敢问阿土巧可是谁,也不想问。

    “没有啦,有东西可以抱着睡跟自己睡不一样,”阿土傻笑,”而且除了我爸,我没抱过其他男人睡觉过。”

    “你跟你爸抱着睡?”我知道这大概是哪类型笑话,但我不打算多做思考。

    “喔,大概五岁前吧,呵呵。”

    “北烂。”我预期地演了一下。

    话说完,我感受到结实的手臂穿过棉被搂住我的手臂,而那看不见的双腿正面向我靠拢贴近。

    看着他一脸的微笑,我真的不知道该做什幺表情。

    阿土打了个很长的哈欠。

    “好累喔,学长,我先睡啰。”

    “嗯。”

    “学长,你还不睡喔。”阿土闭着眼问着。

    “先看点东西,你先睡。”我继续看回手机撒谎。

    “学长,你会不会想……”阿土停了好一阵子才开口,他似乎在思索什幺。

    “什幺?想什幺?”

    “没事,早点睡,别弄太晚喔。”阿土在枕头上蠕动了一下,随后翻过了身去。

    我不知道阿土想说什幺,但是想起了刚刚的对话,我的脑海裏闪过两男一女的3p情节。

    一阵作噁的反感涌起,内心咒骂着自己为何要这样糟蹋自己去乱想。

    那一晚,睡得真的不好。

    夜半时分,我依旧醒着脑感受到阿土糟糕的睡姿朝我黏了过来。

    适应了黑暗的双眼睁开,转首迎向的是一种睡得很香甜的大叔脸孔。

    我知道我应该要享受这一刻,至少,这一刻,阿土是属于我的。

    而且,今晚过后,就再也不是、不能再是了。

    眼泪,许久不见地探出头来与我招呼了整个下半场。

    *

    *

    小插曲、无情色假彩蛋2

    那个整场只会傻笑的举球员,脚踏轻盈而历练的步伐,

    在队友托球给他的瞬间,用着170公分不到的身高,

    一个跌破在场众人眼镜的跃跳,高过了排球网一只手臂的高度,

    结实的冰块盒腹肌随着上衣飘起而微微显露,

    一个柔软的抽手,一个扎实的下扣。

    那记过眼云烟的杀球,看似捲出残影,不偏不倚地打中对方的内场角落。

    在场的观众与球员,癡呆的癡呆,张嘴的张嘴,

    直到数秒过后,球场爆出了一阵欢呼。

    “12比21!!!!”一旁裁判兼主持人欢呼大吼。

    还记得,那是大二那年,新生迎新球赛的时候,第一次看到那开郎无比的笑容。

    男女混搭的排球混战,这是三场中的最后一场:学长姐vs.新生,的比赛。

    最后安排这场比赛的目的,是为了让学弟妹们觉得学长姐打排球看起来很屌,然后愿意加入系排。

    “喔喔喔!小黑!看不出来你这幺猛耶!”

    “屁啦,看他举球的动作就知道他扮猪出老虎了吼!”

    “干,不会吧?13比21,要逆转了喔!?”

    “怎幺可能,我们系排是系所间数一数二的队伍耶。”

    “对啦,刚刚那赛到了的而已。”

    "挖靠,这届学弟妹卧虎藏龙耶,有不男不女的,还有憨憨之三碗饭的。"

    "干你讲话很贱耶。"

    “干,可是那新来的学弟看起来超猛的啊,一看就知道是校队级的。”

    “欸,听说他高中是排球校队的。”

    “真的假的啊?那个身高?体保生吗?所以是主打举球员的吗?”

    “干,举球员还可以跳这幺高杀球这幺猛喔!真假啊?”

    “他是不是选错系啦?我们系这幺文青?”

    场边的系学会与观众,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这个入学第二个礼拜,肤色黝黑、傻里傻气的小平头。

    “欸,阿酷,你觉得哩?”一旁小洛的笑脸问着。

    “觉得什幺?我又不是打排球的。”阿酷不感兴趣地答着。

    “你觉得要不要拉他进系蓝啊?他那弹跳力,说不定可以扣篮耶。”

    “可以吗?”阿酷观望了片刻,”可能,还差一点吧?”

    “靠杯喔,我们学校除了体育系的,哪一个不到175的可以跳这幺高你告诉我啦!”小洛谴责地皱着眉头。

    “喔,这幺说也是,”我耸耸肩,”不过,就算他会加系队,也选排球吧?”

    “喔…这样说也是啦…不是,小洛失望地说着,”所以我才问你啊,等等你去挖角啦。”

    “才不要,系队是休闲娱乐,谁也不能强迫谁。”

    “干,我长得又没你帅,你随便说个几句,说妹都喜欢打篮球的,他就加了吼。”

    “帅你个头。”

    “24比22!”主持人再度大喊。

    一旁的观众,着急地帮彼此加油打气。

    正当大伙以为新生组要就此获胜时,那个傻里傻气的平头突然蹲跪了下来。

    “欸!医疗组!医疗组!快来看看。”

    “喂,阿酷,你赶快去看看啦,你不是有执照吗?”一旁的脸孔着急着。

    “执你的头啦,我那是救生员执照,又不是急救员证照。带去保健室啦。”

    “吼,你去看看就对了。”小洛面露责备的神情。

    “不要。”

    “学弟好像抽筋,谁能帮忙带学弟去保健室看看吗?”

    “学姊!阿酷有救生员执照!游泳池一天到晚有人抽筋,他说他可以帮忙。”小洛挥手大喊。

    “靠,你是在大声什幺啦。”阿酷吓了一跳。

    “真的吗?阿酷!可以麻烦你吗?”

    干,学姊的要求,可以不帮吗?

    抱怨归抱怨,阿酷还是带着那平头来到了一旁休息。

    阿酷搀扶学弟一颠一颠地远离球场边的勘檯,而比赛,虽然还是你来我往了片刻,但想当然,是以学长姊完美逆转获胜的战果收场。

    “到这里可以了吧?”

    “喔,没事啦,只是抽筋而已,”那个满身汗的身影笑了笑,”谢谢学长。”

    虽然长得不怎幺样,但意外地很有礼貌。

    阿酷思索了片刻,随后把系所经费买的运动饮料递给了学弟。

    “别骗了,小腿抽筋的人没办法像你那样蹲和走的,”思索片刻,阿酷勉为其难地补充,”我有救生员执照。”

    “啊,不是啦,我只是,有点快抽筋的感……”眼前傻气的脸孔尴尬地笑着。

    “无论如何,”我打断了学弟,”还是要谢谢你。帮迎新系排画上一个完美的句点。”

    看着系学会大力帮系排宣传,阿酷心中难免对学弟产生了些好感。

    “喔,没有啦…大家开心就好了。…啊,时间不早,我该走了。”

    “走?现在,快晚上9点了耶,你要去哪?”阿酷问着。

    “喔,没有啦,我要去打工。”小平头收拾着东西。

    “这幺拚?缺钱喔?”

    “没有啦,呵呵,先走啰。”

    阿酷感受到自己撒谎时的违和感。

    “等等,有带手机吗?借我。”阿酷接过了学弟的手机。

    “有喔,呵呵,学长,请问是要…..”

    “这我的电话。”我把手机还回去了,随即秀了一下我手机中属于他的号码。

    “真的抽筋或出事了,打电话给我。”

    “哈,这样诅咒我不好吧,学长?不过,好喔,呵呵。那学长,掰掰。”

    “掰掰,小心一点。”

    望着那个身影离去,不知为何,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股落寞的感受,所以我留了自己的电话给他。耸耸肩后,我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呼唤着我。

    “喂~~~酷哥~~~”小洛一片跑着一面呼喊。

    “干,你白癡喔,要说几遍,就跟你说不要这样叫我了。”是稍早在一旁跟我一搭一唱的小洛。

    “如何啊?有没有跟他要电话啊?”

    “你妈啦,又不是学妹,干嘛要电话。”我撒谎着。

    “哈哈哈哈,你别骗我了,跟学妹无关,大家都嘛知道你是……”那个奸诈的神情故意拉长音。

    “是什幺?”阿酷故作镇定。

    “是───公认的烂好人啊!谁都嘛知道,你虽然平时一脸不食人间烟火的屌样,但其实骨子里是个滥好人。”

    “屌样你妈啦。”

    “吼,你大一刚入学都不会这样骂我耶?…好啦,欸?学弟勒?”

    “都走这幺久了,你怎幺现在才发现他不在啊?”阿酷一脸不可置信地问着。

    “我以为他去上保健室了,”那个根本不在乎的脸继续说着,“欸,你知道那个学弟叫什幺吗?我还是想拉他进篮。”

    “不知道,好像叫…什幺?来着的。”

    “嗯…阿灾,欸,我再想办法。走啦,收东西去系办,买消夜。”

    耸肩过后,目光再次坐落到球场边的道路,那时我并不清楚,为何那离去的残影身上会有如此落寞的气息。随着两个礼拜后,系内传开他与学妹闪电交往后,我也只是理所当然当耳边风听过去。

    直到,知道他与学妹分手,天天买醉,醉到连续两个礼拜没上课。

    直到,所上的职员有点着急他的下落而四处询问何人有他的联络方式,然后不知道谁跟她说我有他的电话。

    “喔,我有啊,只是,学校资料库没有他的电话?”

    “谢天谢地,没有,”电话那头的职员感谢着,”那个死阿土,家里电话没人接,又没人有他的电话,吓死我了。”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绰号叫阿土。

    “欸欸,那就麻烦你啰。”

    “不是,我电话给你,你自己……”

    “唉呦,小洛说你跟他很熟,你跟他联络啦!何况我们校方联络他他一定会躲。”

    干,又是小洛那个王八蛋。

    虽然抱怨,但那一刻,阿酷并不知道,自己与这个名叫阿土的,多年后还会意外地相遇。

    *

    九、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