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加番外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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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太不西施了,先番外感性一下,各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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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巷弄里的老式早餐店的生意意外的好,等待之余,看了看附近的老房子,
不知为何,我脑子里总是会浮现学长房间的摆饰与味道;低头,这才发觉,我身上的衣服,有着学长房里舒服的味道。而自己的臭衣服,正在学长那。
想起了昨晚的口交,觉得老二动了一下。
昨天发生的一切,应该只是、好玩吧?
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我的最爱」上头那个唯一的女性。
三天了,无声无息,跟乡民口中的不一样。
人家不都说,女朋友只要一天没有男朋友消息,便会开始疯狂打电话吗?
也许,品妍是个对我很放心的人?────
────呵呵,为什幺要这样安慰自己勒?
一直以来,都是我热她冷,不是吗?
打开了社交软体,望着那三天没有传过讯息的联络人,
我反而找了一会儿学长的帐号并留言:
“学长,昨天谢谢你的借宿喔!衣服先放你那裏,放机车机车后车厢会臭掉”
“还有,学长虽然你长得还蛮帅的,但你不当女人真的太可惜了啦”
“打了这幺多砲,感觉我昨天这辈子第一次登大郎(台语)”
“改天再请你吃饭,掰”
望着自己的留的讯息,嘴角有些不自觉的上扬。
“少年耶,豆浆、烧饼油条,好了喔!”
付了钱、提着早餐,我继续着前往工地的路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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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过去了。工作依旧麻烦,好几天没和女友见面了。
百货公司的柜姐,我与她的生活作息真的有些极大的差异。
“礼拜三一起去吃午餐?”我留着讯息。
“礼拜三我有班”另一端传来了讯息。
别说放假了,我连她何时有班都不知道。
“我去找你?你能到美食街吗?”
“太赶了”
“没关係我刚好放假你何时放假?”
“啊啊我快迟到了晚点聊”
盯着最后的道别,我总希望软体上可以再跳出几个问候的句子,贴图也好;
收起了手机,正想去上个厕所的同时,口袋想起了讯息传来的铃声。
……学长?
“欸,你上次根本忘记拿红包给我”
靠杯,对吼,那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了。
“感觉你很忙,我先帮你垫好了,红包袋贺词我帮你写”
“反正你字丑得要死”
呵呵,学长怎幺会记得这幺多啦。包我垫,学长人也太好了。
“你要包多少,留言给我,之后再汇给我就好了。”
”忙完了再回我”
常会有人把体贴的娘娘腔与gay画上等号,但为什幺我就是在学长身上完全找不到那种味道。
在学长的讯息里,我总是能感受到满满的关怀────虽然他好像对谁都一样。
觉得自己很蠢之余,我任意回了讯息。
“哈哈哈”
“对吼,我也忘记了”
“学长你这礼拜何时有空啊”
“我顺便把衣服还给你”
“我有洗喔是香的呵呵”
“我通常七点下班,这几个礼拜师傅刚好都在台x附近的工地”
“可以吗”
简单地确认自己打的讯息后,想了一下最近要跑的工地,萤幕上马上就传来了已读的讯息。
对吼,学长是电脑不离身的工作人。
“好礼拜三晚上方便吗”
欸欸,礼拜三品妍有班,对耶,也许,带个点心去给她个惊喜?
啧啧,怎幺办哩,牺牲学长好了?
“可以约礼拜五吗”
“礼拜三我有点赶”
“靠腰喔不是说看我有没有空”学长的讯息立马跳了出来。
对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到底是在白癡几点啦。
“哈哈哈哈哈礼拜五啦”
“拜託啦学长礼拜五可以吗拜託拜託”
靠夭啦,学长真的有在看讯息呢,哈哈哈。
“干,你又欠我一次”
“礼拜五”
哈,所以我才说学长真的是人太好了。
“好喔呵呵”
“洩洩学长学长人最好了”
“洩你老木(谢你妈)”
为什幺学长连骂人的时候都可以让人感觉这幺帅啦?
那天过后有点尴尬,只要想到学长,我就会想到学长帮我口交的画面;
意犹未尽地想继续留言,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台语。
“喂,阿土,尚工啰。”
“喔,马上来。”
看着讯息,收起了手机。脑海里想得第一件事,是一定要记得把衣服洗乾净还给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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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三,百货公司才刚营业,我偷偷地来到了百货公司,提着一大早买的甜甜圈。
到了柜位,我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见过几次面的女同事。
“哈啰?”我打招呼着。
“欸!你不是!品妍的男朋友吗?好久不见啦!你们怎幺会在这?”
“喔,我带甜甜圈来给你们吃。”
“真的假的啦,我们前几天才聊到这一家说!谢谢!她人也太好了。”女同事雀跃地欣赏包装盒。
“所以,品妍到了吗?”我四处张望着。
“到了?她说她要先过来吗?跑去上厕所了吗?嗯?我还没看到她喔,”女同事开心的检查着甜甜圈,”啊~~好想吃喔,等等楼管走了再偷吃。”
先过来?上厕所?
想起了讯息,我的心跳了一下,但我还是尽可能地沉住了气。
“那个、所以今天早上只有你一个人值班啊?”我问着。
“对啊,她就急着要和你见面,硬要休假,留我一个人。”女同事撒娇着。
“话说,你们的假很难请吼?她今天要休假……”我觉得自己呼吸有些错乱。
“对啊,还不是那机车的经理,只给休平日不打紧,每次休都一直鸡鸡歪歪的。品妍今天的假也排超久的啊,休两天,说要和你去泡温泉啊,想不到她这幺有心,出发前还懂得回来慰问我,我真是误会她了,呵呵。你们是下午出发吗?”
假很久以前就排好了。还要跟男朋友一起去泡温泉?我怎幺都不知道?
……这样啊,所以她才要跟我说她今天没空……
“喔,对啊,嗯…她可能,我去看看她好了。”我觉得灵魂抽离的身体。
“好喔,她怎幺这幺久啊?拉肚子吗?”女同事望着遥远的彼方。
我头也不回地离去。
沿着手扶梯,我取出了手机。拨打着裏头鲜少的联络电话。
“喂,乔德,有空吗?帮我个忙。”我努力地克制住崩溃的情绪。
“呃…oo?土土?你还好吧?你的声音听起来怎幺……”电话一头的菸酒嗓迟疑。
“有空嘛?”张望后,我闪到了楼梯间里。
“不是,你怎幺了?你还好吧?”电话一头的菸酒嗓有点紧张。
“我需要你的帮忙。”
“啊?”
“我要跟我马子分手。”
“蛤?”电话一头的菸酒嗓一头雾水地惊呼着。
*
那是一家造型理髮店,接近晚间十一点,我应该是最后一组客人。
“抱歉抱歉,终于轮到老子下班了,”那个讲话的人揉着自己的肩颈,”累死我了。”
“乔德,我是不是很糟糕啊?”我盯着一旁反射的玻璃橱窗问着。
乔德是他在店里用的绰号,他还有另一个鲜少人知的身分。
“再糟糕也没我现在的状态糟糕吧?我现在一定活像个疯婆子,”一旁纤细的身影说着,”所以你确定了吗?”
身旁穿着紧身裤的男子长相清秀到不行,身形更是纤细到是女人都该忌妒的程度。搭上了披肩与挑染,仔细地装扮,不仔细看,真的会以为她是很时髦的女人。
“你哪里糟糕了啦?你只是…”我努力地想着该怎幺表达,”你只是喜好比较中性一点罢了。至少,你是个小地方有名气的造型设计师。反倒是我,只是个做工地的,长得又不怎样,重点是笨死了,连女朋友不知道劈腿都久了都不知道。”
“你在说什幺啊?现在被劈腿的是你耶,虽然你也必须要负一点责任。看起来真的不帅、又没有有钱人老爸,而且长相邋遢、吃相噁心,长得不高又没品味。对了,印象中你老二蛮大的?”讲话之人有着一口的菸酒嗓,“所以只有老二大不够吼?”
“真是谢谢你吼。”我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的感觉,“所以你到底帮不帮啦?”
“你终于讲到重点了,”那个无奈的身影双手叉腰,“从下午电话你就说得不清不楚的,你到底要我帮你什幺忙?不会是要我乔装成你的新女友吧?先说喔,装扮是我的喜好,但我一点都不想出名。况且还是要跟你一起出席,拜託,我一点也不想被误会。”
“当然不是,我可不希望被别人误会我跟你有一腿。”
想到两个男人在一起,我脑海里瞬间闪过了学长的模样。
学长身上真的……一点迹象都没有。
“你不是要我扮女装去充当你的新女友,那你到底要我帮你什幺忙啊?”那个好像繁忙的身影疲惫地在工具间找了扫地工具。
“帮我打理一下造型。我认识的人当中,就只有你穿衣服感觉最潮了。”
“stop,不要用潮那个低俗的字眼,是时尚,”那个挥着莲花指的男子做了一连串歇斯底里的手指动作,“那是因为我有在关心时尚,那是品味。人可以丑,屌可以臭,但品味不能没有跟上时尚。来,跟着我念一遍,时,尚。”
“好啦,妈的一直靠邀我。去你的品味时尚。所以礼拜五,有没有空啦?她礼拜五上班,我想…改变一下造型,然后去谈分手。”
“是甩了她。当然可以,所以你现在是包牌外带我出场就是了。不要紧啊,自己开髮廊虽然累得跟狗一样,还一堆搞不清楚的死菜鸟帮客人剪一堆鸟头,但当老闆的就是有这个好处,没关係啊,给你忙帮,”眼见我没有吐槽,乔德帮我倒了一杯水,“我说你啊,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什幺?”
“分手啊,你不是追你女朋友追很久才追到的,”扫没两下,乔德便将畚箕丢回了储藏室,“你捨得放手喔?”
“都被劈腿了,假装不知道作贱自己嘛?”我望着眼前那个风吹过好像会倒地的男人苦笑。
“我说你是不是被诅咒啦?自从大一被甩了以后,你好像没一段感情是顺的。”
“可能是在惩罚我不懂珍惜吧?那次之后每一次都是我追别人,没一次有好下场。干,当丑男人真命苦。”
我脑海里又浮现了学长。学长很帅,但学长是gay,人真的不可貌相。
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傻笑。
“你在对着我笑什幺啦?”乔德似乎察觉的我的视线,“没看过美女喔?”
“谁在看你啦,”我再次好奇地问着,“欸,你真的不是gay喔?”
“不。是。是怎样,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女朋友服过兵役是不是?”
“不是啦,只是,还真的看不出来。”我想像着学长的模样,沉稳、有型。
“怎样?是怎样?有人告诉你喜欢扮女装的男人就是gay吗?对,我从以前就阴柔怪气,对,我从以前就不男不女,我就是喜欢穿连身洋装、我就是喜欢高跟休闲鞋,我还可以告诉你我喜欢奶子跟鲍鱼呢。哈啰?这样你有比较清楚吗?亏你认识我这幺久,还是,你刚刚来得路上有被车子撞到过脑子?”乔德在我面前甩了甩手。
“哈哈哈哈,北七,你台词一定要这幺多吗?”我对着误会我意思的贱人笑了笑,“好啦,所以你帮不帮啦?”
“帮,当然帮。谁叫你是大学少数几个愿意接近我的人。我当然帮,只不过……”乔德用着严肃的神情望着我。
“只不过?”我被看得有点紧张。
“这是个大工程。你看看你,”乔德望着我打绕,“黑的跟鬼一样,超臭的素色汗衫,好像捨不得洗的万年迷彩裤,我说你啊,你是怎幺有办法在假日顶着这身造型呼吸啊?你都没有一种照到镜子就快要窒息的感觉浮现吗?”
“我会不会窒息是我家的事,你帮就帮不要一堆…”
“而且你没穿内裤,你都不觉得噁喔?”乔德完全不理我。
“靠杯啦,你怎幺知道?”我有点被透视的不自在感。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好吗?”乔德的视线从我的裤裆飘到了后脑,“等等,我话还没说完。你平时穿工头胶鞋我不怪你,你今天休假耶?你这身造型……还有最糟的,这颗头,并不是短髮头就不用整理好吗?我说你啊,你是不是曾一头栽进过水泥搅拌机里搅拌过啊?”
“……你一定要这幺靠杯吗?”我被嫌弃得有点无奈又有点恼怒。
“衣服脱掉。”
“蛤?啥啦?”我吓了一跳。
“蛤屁啦,没兴趣肛你啦。趁现在没客人,我帮你看看你的身型啦。啧,你到底要不要我帮啦?”
“好啦好啦。”我一边解着裤头一边说着。
“看不出来你汉草(身材)不错,欸欸,脱到裤头就好了啦,我没有要肛你、你不要让我吐。……啧,你平常衣服都穿太大件了。嗯……你家里的衣服都长这样吗?”
“差不多啊,就、衣服。”
“全部剪掉回收,零分。礼拜五,全部换新。还有这个头,一定要剪。”
“知道啦,干嘛一直提我的头啦?”我碰了碰头髮。
“等等,还有一点。天啊,一直以来我竟然都没有发现。”乔德不可思议地摀着嘴。
“啥啦?你看到鬼喔?”
“你,眼镜,近视很深吗?”
“没有耶,一百多度,有点闪光。”
“垃圾桶在那裏。”乔德指了指柜台后面。
“垃圾桶?”
“丢。掉。我说你这不是眼镜吧?你不要、不要把照妖镜当眼镜戴,这样不会比叫平安。”
“妖你的头啦!”
不晓得为何,我脑海里闪过了学长的口头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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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久等了,西斯正文两千字,不要尻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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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打开了莲蓬头,阿土便已经在洗手台前脱个精光,晃着硬挺的老二,硬是挤进了两个人显得有点挤的淋浴间裏。
隔墙半透明的淋浴间,当初租这间虽然贵了一点,但真是租对了。
“学长,要我帮你洗吗?”阿土淫蕩地靠到了我身上。
“不是,你少来,谁不知道你想、”顺着身上的水珠,我总有一种后庭已经快要忍不住的感觉,“不是,你先走开,我先把里面洗乾净一点…”
“不用洗了啦,这样刚好啊。”阿土用着老二挺着我的阴毛。
“干,不是啦,你要直接进来喔?”嘴巴虽然拒绝,但其实我很渴望在浴室里跟阿土……
“这样刚好啊,都润滑了。”阿土一直靠着我磨蹭。
“润你的头啦。不是,我先转过来,你这样我很难、”
“不用啦,学长,你腿抬一只起来。”阿土淫蕩摸着我的大腿。
“不是,你这样我会、”我感受到阿土的怪力抬着腿。
正当我还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阿土蹲马步一般地蹲低了身子,随后湿淋淋的老二沿着我的臀毛自己乔(调整)到了洞口。
“不是你这样会掉出来、”我感受到括约肌无法反抗地被撑开,“啊,啊,”
没有不适,也没有快感。就是,活生生地感受着自己被掰开。
但这姿势没有太久,我便感受到硬棒滑出肉体的触感。
“好啦,你看、我就说、你这样没有比较、”我想说得是姿势没有比较好。
“学长,你搂着我的脖子。”阿土点点头说着。
“搂着?”我尝试着伸手搂着他的后颈。
“对,来,这样,”阿土拉着我的手,要我双手在他的后脑后十指交扣。
“不是,你是要、”讶异之时,我脑海里再次浮现了不可思议的画面,“等一下啦,这样你会受────”
────「伤」这个字一直都没有机会被说出口。
一股怪力拉着我的大腿将我抬起,一个怪力扶着我的背部将我像他的身子挤压;
我像个巨婴,两脚腾空,不踏实地感受逼得我不得不用毛腿勾住阿土的腰。
身子被提起后,阿土一手把我靠在他身上,一手再次扶着老二导入后庭。
原本以为不再挣扎的括约肌,因为深怕受伤的姿势而受到惊吓、频频用力。
“啊,学长,你不要这幺快就开始夹我啦。”阿土露出一脸享受地样貌傻笑。
“夹你的头啦,我是、怕,”我靠着阿土的身子,深怕自己把他的腰压断。
我少说也有个七十初公斤,阿土这家伙,万一折断腰了怎幺……
“不会啦,上次你嫌我胖,我有偷偷在练吼。”阿土谨慎地望着他怀里的我。
稍早灯光昏暗没注意,阿土的胸肌确实比之前大上了一些,而且没有以前这幺垂得这幺夸张了。
一直以来,阿土虽然比我矮,但就是比我还要宽、比我还要重;目测上,总是感觉比我还要壮上些许。此外,阿土的背肌着实比以往厚实。我还一直以为,那我一定是太久没有看到他的关係。
“好像可以喔,”阿土加重呼吸地笑着,“学长,要来了喔,”
“不是、你这样我要抓哪、啊,”看着他的笑容,我全然忘记要吐槽他那句要来了。
话没说完,阿土开始规律地抬举着我的下体,而早就靠着他腾空的我,
身躯像是一块肉色的果冻,任由阿土握推般地反覆抬举抽差;
虽然身子对折地有点辛苦,但是我真的可以扎实地感受到,
自己的洞口随着律动,反覆地在拍打上那根不可思议的上弯性器。
双手无助地搂着厚实的肩颈,双腿酥麻地夹住摆动的公熊腰,
那一刻,难熬又酥麻的无力感,沿着后庭深处、电流般窜向四肢;
早就无力矜持的后庭,羞愧地被硬棒扎实入肉;
紧绷的肌肉,优越的嘴角,阿土像是刻板印象里的好色猛男,
卖力却满意地看着自己怀里放纵低吟的灵魂,
每当我用着无法置信地眼神看着他时,他反倒一副灌满鼓舞般地更用力抽差。
养眼的画面烙印眼角,我不断感受到下体壅塞却畅快的反差体感;
从没想过,自己会这幺淫蕩的被火车便当,
从没想过,有人可以把这幺重的自己提起来火车便当;
从没想过,一个脸孔成熟却比我还年轻的鲜肉,正抬着我火车便当;
从没想过,这副我做梦梦到都会笑的工人躯体,正满意地看着我被火车便当;
高涨的思绪牵引着肉体,阿土往前顶的每一下,都让我有股股的尿意撒出。
国外有研究认为,蹲着上厕所比坐着上厕所更能有助旁放。
现在被迫对折的我,想必是括约肌解放地任由肉棒穿插的状态吧?
“学长,你看起来好爽喔,”阿土一面好奇卖力抽差、一面低鸣。
“我好爽、真的,好爽,”纵使身子有些痠软,我能毫不犹豫地给予回馈,“爽到、升天。”
“学长,那我要、加速啰。”
“不是、你、还要、再快、”手臂有些脱力,我讶异地回着。
但阿土好像搞错了我的意思。我是讶异,但他好像以为,我希望他可以更快。
阿土把我转向靠着半透明的背板上,也许是为了休息片刻、也许是为了重新调整姿势,
当阿土再次双手把我像菜篮一般提起放在身上后,阿土用着夸张的电臀疯狂地抽插着我的后庭。
一面担心他受伤闪到腰,一面阵阵的快感低吟毫不掩饰地窜出嘴角。
“喔,喔、喔,这样、会太、太、太、太爽、”我无法组织脑海里的话语,只知道自己无意识地呼成了气音。
这一刻,我只想全心全意感受着那贯通的高潮。
虽然莲蓬头依然洒落着珠海,但我总觉得自己早就被阿土干射了几道尿液或精液。
伴随不自觉的双手震动,阿土加速的喘息告诉我,他要射了。
“喔吼,学长,我要射啰,”
“喔、喔,给我,喔,喔、射给我、给我,oo,喔、喔吼、”
“喔吼!好紧、喔吼!修(热)、喔吼!”阿土渴望地低吼着。
逐渐加速的对折感,我觉得自己像是摇篮般在阿土的臂怀里前后摆荡。
绷紧神经的下体使力、试图用力的括约肌收缩,
我感受到下体稍早肿胀尿意,瞬间炸裂成了一股又一股的快感;
阿土每顶一下、我的快感就炸裂一次;
阿土每顶一下、我便觉得自己被干射了一次;
直到,吞吐的后庭,敏感地感受到热棒发胀发热;
“学长我要射了,学长、我要射了!”阿土迅速地呼喊。
阿土一次又一次只深不浅地深干,下体奋力而抖动地顶满我的下体,
一道又一道的生命再次分批注入了我早已湿热的后庭,我知道阿土正在释放;
顺着体温,沿着我的股沟留下的液体,早已分不清楚是汗水、温水,还是我跟他的精液。
我俩紧密相连,纵使四肢颤抖,我仍用尽一丝气力紧紧抱着这个天上掉下来的礼物。
“吼,学长,”阿土用着每次射后会出现的阳光笑容说着,“喔吼,你好重喔。”
没有力气吐槽,我只是用着双唇,伴随着汗水吻上了那可以看一辈子的笑容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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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擦的那个是什幺啊?”阿土躺在了床上转着遥控器。
“保养乳。”为了拒绝解释,我秒答。
其实是前几次我在网路上看到的紧实霜,
号称可以消炎、杀菌、止痛,让「受创」的后庭恢复紧实药膏;
紧不紧实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可以消炎杀菌。
干,人类的屁眼什幺时候才可以进化到跟阴道一样厚实啊?
“专门擦屁眼的保养乳喔?”阿土笑笑地看着那瓶子。
“干,不然每次被你这样搞,坏掉怎幺办啦。”我担忧着。
“穿尿布啊。”阿土呵呵傻笑。
“穿你妈啦,你来让我爽爽看,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我拌嘴地说着。
起初我没注意,抬头,我看到阿土脸上闪过了一丝熟虑。
“好喔。”阿土歪着头思索。
恍神了片刻,我这才费解地皱着眉头。
“……好什幺?”我继续擦着药膏。
“给你干看看啊。”阿土一脸镇定地笑着。
“你说什幺?”
以前以为卡通人物讶异时老是说「你说什幺」是很夸张的台词,
孰不知,自己早就被同化了。
“给你干干看啊,换我当女人,”阿土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不对,换我当零号,呵呵。
望着那个傻笑的身影,我一点都笑不出来。
我爬上了床,将阿土推倒,随后舌吻了他片刻。
“不要。”抽出了舌头,我心跳加速地拒绝着。
“蛤,为什摸?”阿土少有地皱着眉头。
“没有为什幺,不想。”我侧靠在他的身旁。
“为什幺不想?学长,你不会想干干我看看喔?”阿土认真地看着我。
“白癡喔,我、”我内心在挣扎。
我不想对自己信任的人说谎,但我又不想给阿土压力。
“白癡喔,你不要去想那个啦,当零号,没你想得这幺轻鬆。”我玩弄着他的乳晕。
我尽可能隐瞒自己的答案。
阿土现在在我身旁,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知道啊,我有上网估狗过了,当零号好像真的很辛苦,”阿土傻傻地靠着枕头摇头晃脑,“所以你肯让我干,我很感动捏。”
“你白疵喔。”我窃笑到台湾狗语了,“还上网哩。”
“不然你先帮我用看看嘛,用手指?”阿土建议着。
我看得出来,阿土的眼神很複杂。
“不要,再过阵子吧。等我被你干腻了以后再说。”我笑笑地伸手摸向他的老二。
果然是软的。
“蛤,你怎幺可能腻啦,你每次都嘛一脸爽到无法自拔的样子。”阿土得意地窃笑着,随后伸手搓了搓我的乳晕。
人家说被干到升天以后会回不去。我想,有那幺一点吧?
想到这,我觉得自己的脸红了起来。
“啊,臭小子,给你面子不要不知好歹喔,”我轻轻地抓住了他的性器,”不乖就把你阉掉。”我挑弄着那皱皱的龟头。
“蛤~,不行啦,这样你会守活寡耶。”阿土贼笑着。
“守你的头啦!”我嘻笑打闹着。
有个人诚心诚意地爱自己就好了,我甚至有了放手让他去跟异性结婚、只要他的心有在我身上就好了的冲动。
“好啦,学长,说真的,”阿土再次认真地问着,“以后你可以干我,但你也只可以给我干喔。”
莫名的山盟海誓袭来,内心五味杂陈。
我不喜欢口头的承诺。这小子到底是在?
“少来,不要乱给别人无法办到的承诺啦,”我有些好笑又心疼。“顺其自然就好。”
“真的啦,你可以干我啊。说不定我是个天生的零号啊,”阿土孩子般傲气地说着,“虽然你的屌没我的大,可能我被你干的时候、不像我干你的时候那幺爽就是了。”
“屁啦,”我笑到无法自拔,“臭屌。”
你们说男人是不是有病,连不想做的事情都要比就对了。
“前列腺高潮的爽你们异男不懂啦,”我故意挑逗地说着,“这要练习。”
“吼吼,那以后你要帮我啊。”
“以后有的是机会,怕你以后爽到不想干我了。”我笃定说着。
“真的吼,那你以后要把我干射喔。”阿土癡癡傻笑。
“北七喔。”
阿土傻傻地望着天花板片刻。
“学长,所以还会痛吗?”
“痛?什幺意思?”
“屁眼啊,听说被干不是每个人都会很爽,”阿土看了我一眼,“有些都跟假高潮一样,是装出来的。你会痛真的要说捏。”
“有先弄鬆就还好吧。”我如实地说着,“除非是资深老手,不然没扩充过真的很不舒服。”
“所以你现在很不舒服吼?所以你刚刚才擦乳液……”阿土似乎有点愧疚地说着。
“对啊,你现在才知道,又痛又爽。”我打闹地笑着。
“真的喔?”阿土似乎很认真地在看待这问题,“很痛吗?”
“白癡喔,不会痛啦,闹你的啦,”我赶紧改口,“很爽啦。真的。”
话才刚脱出口,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像个性解放的少女无畏惧地坦承着。
“真的很爽不会痛吼?不是骗我吼?”
“真的啦。”我觉得自己的一定向番茄一样红,“你不要再问了啦。”
“学长,你这幺资深了还会害羞喔?”阿土笑嘻嘻地挑逗我。
“谁像你脸皮这幺粗啦,”我脑羞成怒,“跟老二一样粗。”
我顺势地再次摸向他的下体;
与此同时,我感受到了阿土老二正在充血的脉搏。
不是吧,今天晚上已经两发了耶?
这小子,也太有精神了吧?
随着对话,阿土的老二时软、时硬。
那天凌晨,我们并没有接续第三摊,
毕竟两个人,一个长途跋涉、一个才下班马上当牛郎,都累惨了。
就算有,那也要算是隔天早上的事……
躺在阿土身旁,闻着阿土身上特有的麝香味,
没有你抱我、我抱你的睡姿,仍旧舒适地很好入眠,
比起黏答答的纠缠,自然的感觉,其实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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