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被直男警察作为发泄对象的日子

部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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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知道,就爽爽嘛。难道你上次不爽吗?

    |我看见小子脸上犹豫的表情,管不了那幺多,我伸手解他皮带,他没躲也没拒绝,就像刚才他爹操我那?,现在儿子也骑在我脖子上,我伸头含?他硬ji\\'ba。一晚上舔了两父子的ji\\'ba,真是奇了

    小子的ji\\'ba硬的不行了,把我翻过身,两条腿扛在肩膀上,就直接开始往我洞里捅。虽然我pi\\'yan子还松?,可没用润滑剂,这小子就想硬插,一下疼的我,我想挣脱,他死死钳?我两腿,我动弹不得,他的ji\\'ba硬生生挤进我半湿半干的pi\\'yan子里

    -----我:不行,弟弟,别把哥pi\\'yan捅坏了-----浩:你不是要ji\\'ba吗?我给你啊??

    -----我:用点口水吧-----浩:用你大爷,你刚才不是说你那是水帘洞吗

    -----我:哎哟,痛....痛...小子好不怜惜的在我pi\\'yan子里抽插,pi\\'yan越插越干,越插越涨,我的洞感觉真快爆了。我痛的求饶

    -----我:弟弟,别了,哥不行了,饶了哥

    ----浩:谁他妈是你弟,死二椅子,欠操的货,我操死你-----我:我....我是....二椅子,行不,轻点,轻点....浩子,浩哥....

    “浩哥”一叫出声儿,我愣了,浩哥?皓哥?我闭上眼,就错把浩弟当皓哥,随便吧,这一夜,“皓哥”在操我,我忍不住的呻吟

    -----我:浩哥,操我,浩哥,我要你大ji\\'ba,浩哥,操死我,我求你

    -----浩:欠操的,你个欠操的货,小爷让你欠操,操烂你,我操烂了你

    -----我:对,浩哥,操烂我,我浪货,我烂货,我不要脸,我下贱.....

    -----浩:怪不得我爹喜欢操你,你就他妈贱

    -----我:浩哥说的对,浩哥操的好!!-----浩:说,我跟我爹,谁ji\\'ba大?谁大?

    -----我:你大,浩哥ji\\'ba大,浩哥ji\\'ba最大

    -----浩:以后还让我爹操不?-----我:不了,浪货不敢了,以后只让“皓哥”操,皓哥,我爱你,皓哥,我爱你ji\\'ba-----淫声浪语中,小子在他爹刚想用过的“水帘洞”里也泄火了,千军万马之后,他抱?我,ji\\'ba还塞在我pi\\'yan子里,在里边慢慢软下来,滑出去,我感觉到我骚洞里,精液慢慢流出来,有爹的,也有儿子的。

    两父子,在同一晚上轮操了我,我心想:我可真他妈是个骚逼啊。所谓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坐?吃,四回屋里住,自从?叔的儿子操了我,那小子就舍不掉我这让他ji\\'ba充血的pi\\'yan子,瘾比他爹还大。他也懒得管我和他爹有没有继续,每次和?叔开完房,他爹前脚走,小子后脚便到。我也是吃?碗里盯?锅边儿,乐得同时伺候这两父子的骚ji\\'ba。常常都是爹的骚水儿在我pi\\'yan子里还没没干,儿子的ji\\'ba又进来放肆了。一会“?爹”一会“浩哥”,我都快精神分裂了都,真怕自己不小心被说漏了嘴。

    炎炎夏日的,我躺在?叔臂弯里,双腿夹?他,两人麻花儿似的扭?,一只手饶到我后面,拨弄?我后门儿的嫩肉

    -----?叔:小浪货,你这pi\\'yan可真好??j-----我:好就多操操呗

    ----?叔:一摸就想,一摸,叔ji\\'ba就硬,你这小洞可真勾人

    -----我:我这是盘丝洞,男人ji\\'ba进来就出不去了,哈哈

    -----?叔:那你是发浪蜘蛛精'??-----我:对,专收老色狼-----?叔:哈哈,看谁收谁,说?,?叔胖壮的身子又压了上来,真他妈是洪湖水啊,浪打浪,一浪还比一浪高,在这昏暗破旅馆里,整间屋子都弥漫?男人精液般的骚浪味儿....

    是一阵激战过后,我俩都困乏了,有气?力的躺?,想?等下还得应付小的,pi\\'yan子又蠢蠢欲动,可脑子?沉沉睡去....

    不知道是凌晨几点,电话声扰的我从有皓哥的?境中惊醒,我伸手拉了灯,?叔拿?电话背对?我,跟电话那头嘀咕?-----?叔:严重不?

    -----?叔:行!你们先去,我马上到??-----?叔:伤?没关系,命没事儿就成

    他挂了电话,转头叹口气.??

    -----?叔:?贝儿,队里有事儿,我得走了

    -----我:啥事儿

    我心里突然觉得七上八下的,眉头一紧,脱口而出

    -----?叔:队里有小伙子在夜里执行任务时受重伤了

    -----我:谁?

    我心往下一沉,想也没想就蹦出嘴里-----?叔:谁?说了你认识吗?我不敢再多问,可胸膛里总觉?堵,闷响闷响的。?叔走了,我靠在枕头上,盯?窗外蓝黑蓝黑的天,一点点亮,一点一点更亮。

    夏天的日头,出的早,我坐在床上,等了半宿,看天光了,终于拨了皓哥电话,接通时,一个陌生的声音,让我劈头盖脸的从头?到脚我心想:完了!《北非谍影》里,男主角说:世界上有那幺多城市,城里有那幺多酒吧,你偏偏走进了我这一家。此刻,我只想对?天喊:中国有那幺多警队,队里有那幺多警察,你他妈偏偏伤了我皓哥!

    没给?叔家那小子留门,我退了房,朝医院奔去。在病房走廊里,撞上了皓哥那女友,妆还没卸,眼角脏脏的,不知道是刚哭过还是她化妆技巧太烂,瞧见她那模?,我倒镇静了-----我:情?怎幺??

    -----女:刚手术完,还昏迷?,医生说脑子里有淤血,左腿也粉碎性骨折了....

    说罢,还哼哼唧唧的抽了两下,我心想:干抽啥啊,光抽不见水儿!还没死呢,死了你也当不成寡妇,没婚没嫁的。

    -----我:手术成功就行,皓哥身体那幺好,没事的

    我制式般的说?,似安慰她,倒更似安慰自己。隔?icu病房的玻璃,皓哥安静的躺?,头上绷带缠了一圈儿又一圈儿,腿上石膏打?,脸上氧气罩带?,旁边呼吸机“呼哧--呼哧”的像催命似的烦。我心里骂:什幺他们匪徒啊,求财嘛,这要人命呢?要不是病床旁边的机器上,显示心跳的小亮点互上互下的,我还真得撅过去了。

    -----我:啥时候能从里面出来啊

    -----她:医生说,等过了危险期就能住到普通病房了

    -----我:那得啥时候?-----她:不知道。半夜他领导们来了,商量了,过了危险期再告诉他父母....怕老人家受不了。我叹口气,念?:我都快受不了了。那个钢铁般的大流氓爷们,此刻?脸色苍白的躺在重症监护室里,这还是我的皓哥吗?我一沉,屁股一挨上走廊上冰冷的椅子,真不想站起来了.....皓哥在重症监护的日子里,我啥心思都没了,隔三差五往医院里跑,连护士小妹都熟了,问我是谁,我说“家属”!而?叔和他儿子的电话也懒得接,真没那心思,?叔急的在电话那头喊:“?贝儿,ji\\'ba都烧出火了,最近怎幺了?”我只告诉他最近工作忙,夜里加班多,没时间照顾下半身的性福。小的那个也打来质问是不是找到新男人了,我也懒得解释,你说是就是呗....三条腿的蛤蟆不多,三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啊?终于,在昏迷两个星期以后,皓哥度过危险期,从icu搬到了普通病房,只是脑子还是昏昏沉沉,偶?醒一下,大多数时候都昏睡?,医生倒说还好,吃了药嗜睡,危险期过了就好。我站在皓哥病床前,看?他刚毅的沉沉睡去的脸,真帅的爷们,就算头被包得跟粽子似的,在我心中还是一帅爷们儿...那眉眼间的英气就透?股?子的劲儿,此刻他虽然紧闭?双眼,都能感受到他醒来时生龙活虎的模?。我捏了捏他的手,心里默默说?:赶快好起来吧,我的好爷们儿....转身出了病房:

    夕阳斜斜的照进落地窗,刚好洒在我桌上的文案,我才有意识的抬起头,看看时间:?惊?险,又到五点...我直了直腰,合上本子,起坐,提包,出门,按电梯....最近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下班后在街上随便觅食,然后去医院,静静看?皓哥,陪他一直到探病时间截至的那刻。他静静?知觉的躺那儿,任?我怎幺贪婪的看?他,以前可不敢这幺直接,就这幺守?,连护士妹妹都说,你是他亲兄弟?来的比他女朋友还勤呀....

    7点,我又准时在住院部门口报道了,护士站的小妹抬头?我笑笑

    -----护士:他情?很好,今天医生?他照了x光,胫骨也复原的很好

    -----我:嗯,谢谢啊:我推门走进病房时,远方的太阳刚好在山边默去最后一个光点,房间一下子暗了一点,我抬手开了灯,巡房的医生刚好也走进来,后面几个实习生鱼贯而入,房间一下子塞满了。大夫看了看病历,量了会体温,示意我一切正常,刚吃了药,睡的正香。医生离开时,突然转身对我说:今天护工打扫房间时,说....那床单...有些不干净,明天要换...旁边几个小护士偷偷笑了,医生一个眼色飞过去,小护士有说有笑的跑走了??我心念:皓哥呀,你这臭爷们,重伤都不老实,还能遗在病床上...

    在迈出门口前,医生又想起来

    -----医生:你给他拿水擦擦,免得明天把新床单又弄脏了....他都快一个月没洗了

    我呆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嗡的,一时腿软了??片刻都没回过神儿的我,从杂乱中理不出头绪,我跨步上前,啪的把门关上,反锁!像做贼似的,我心里急促的问自己:你想干嘛?你想干嘛?目光停留在皓哥沉沉睡去的脸上,我缓了缓,问?自己:我...能...干...嘛?

    皓哥就躺那儿,一条腿露在薄薄的被单子外,架子吊?,小腿上包?石膏,我知道那被子下面,是皓哥穿?宽大病人袍的身体,医生说....让我,?皓哥...擦身体!擦我?中爷们的身体,擦这个昏迷中,几天没逼操都能遗精在病床上的性欲大猛男的身子...而我,矗在那儿,不敢动了?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吗?我直想扇自己俩大耳刮子,转身进洗手间备了热水,拿了毛巾,从洗手间出来,水盆沉甸甸的,步子?飘忽忽的....这是?吗?如果是,请不要让我醒....我木然的捧?水盆,站在床尾,?不知从何开始?皓哥安然的闭?眼,他此刻可能根本不知道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嘴里咽?口水,裤裆里蠢蠢欲动的盯?他。

    我放下盆儿,摇了摇皓哥的腿,他全?反应。我掀开床单的一角,皓哥穿?病人袍,下半身空?,整个身子只用宽大的袍子罩?,前端一竖排稀稀拉拉的绳子系?,袍子下的肌肤隐隐约约,看得我体内的火苗越烧越旺。

    皓哥打?石膏的腿吊在架子上,另一条腿放松的平躺?,古铜结实的小腿上,全是常年扎实训练出来的肌肉,鼓鼓的。在我心中,那才是爷们该有的身体啊。我??身子,?近那腿上密密麻麻的腿毛,咫尺间,我放佛已经闻到每根毛发散发出的皓哥独特的雄性芬芳。我忍不住用手覆上去---啊,我的皓哥,我的爷们,那粗糙结实的手感在我手心荡漾开来,我抚摸?,越?越近,吻上了皓哥的腿,卷曲密集的毛发在我脸上撩拨的我全身酥麻。我伸出舌头饥渴的舔舐,用手轻抚上皓哥的脚掌,真是个糙爷们的大脚,厚实的感觉可以想象这双爷们的脚是多幺有力。

    我顾不得羞耻,双腿一软,跪在床尾,用脸朝?皓哥的脚底板贴了上去,心里喊?:皓哥,皓哥!就好像皓哥在用他的大厚脚掌踩踏我的脸,我磨蹭?,醉了,真的醉了。

    我闻到那副身子太久没洗而散发出的原始气息,?爷们,?厚重,?刺激!我张开嘴,一下含住皓哥的大脚趾,啊...好香,这爷们儿,连脚趾都比一般男人更粗更长,果然是个性猛的?子,我贪婪的吮吸?,舌头在每根脚趾缝中间划过,鞋味儿汗味儿夹杂?皓哥才有的男人味儿,在我舌尖弥漫,我两腿间的家伙早已撑起了帐篷,pi\\'yan子不停的开开合合,想是淫荡的呻吟?:我要...我要...

    不少时,那两只糙爷们儿的大脚,已经被我用舌头舔的油光水滑,连每根脚趾上的脚毛都像新生一般,又黑又亮。我再?法掩饰,拉开床单,颤抖?去解那袍子上的细绳,每解开一缕,皓哥的身板就多一分显现在我眼底。高高隆起的胸肌,紫红紫红的大乳头,随?呼吸,均匀的起伏?我探手压在那胸膛上,喊了两句:皓哥,皓哥。他依然安详的毫?异?。我大胆的埋下头,躺在那片男人宽大的胸怀上,静静的,感受?,连皓哥那咚--咚的心跳都清晰可辨,我就这幺沉醉?,享受?,这皓哥独属我的短暂时刻,手?慢慢往下探去。摸到了,我终于摸到了....曾经?数次扶皓哥小解时,可观不可碰的那根雄壮大ji\\'ba,此刻,他在我手里,安稳的“沉睡”?,?依然感受得到它沉甸甸的份量。

    我拉开皓哥衣上的最后一根绳,那袍子豁然散开到两边,那副粗壮的酮体终于全部展现出来,天啊,这男人是岩石造的吗?身体上此起彼伏的肌肉,八块线条明显的腹肌上,蜿蜒而下的毛发,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间那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中间,似匍匐?一条冬眠的包皮大蟒蛇,?法想象当它吐?信子凶猛进攻时的野蛮凶残。我用鼻头紧紧挨上皓哥的男根,好浓烈,好浓烈的味道,是性子刚猛的男人才有的骚ji\\'ba味儿,伴?长时间没洗过的野性汗臭,还有大ji\\'ba眼儿周围干干粘粘遗过精的痕迹,混杂在一起,猛烈撞击我大脑里原始的欲望,我?路可逃,深深把脸埋藏进皓哥丛生的阴毛之中,缺氧般的呼吸?,体会?....我要记住这味,永生!

    这是人间最猛的爷们吧,我徜徉在自己放荡的行为和臆想中,含?皓哥虽软?坚实的大肉ji\\'ba,翻开那包皮,在那藏污纳垢的ji\\'ba上大口大口吸食,通通卷进嘴里,咽下。贪食的嘴舍不得片刻离开皓哥那紫茄子般的大阳具,吮?爱?,烧了...射了...含?皓哥那没反应的大牛ji\\'ba,我射满了自己的裤裆....我窘迫的爬下床,躲进厕所收拾自己....床边那盆儿里的水,已经?了,我心里的烧?还热?,我在厕所里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如阴沟里的老鼠盗了人间的食,慌张又羞愧,刺激感?调拨?我的兴奋中枢。

    我整理好,走出房间,重新打好水,准备?皓哥整理我刚才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耻痕。皓哥的身子,随?时间,一天天好起来,虽然受伤的腿还是走起来些许吃力,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慢慢养?吧....

    电话那头,?叔肝精火旺的吼?:??-----?叔:臭小子,多久没和你叔亲热了,想死你的小pi\\'yan儿了

    经他这幺一嚷嚷,我才猛的想起来,一个多月了,除了那次在病房里对皓哥的窃玉偷香,已经一个多月没碰过男人了,?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屁股,还真有点“空虚感”,看来是得好好喂喂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