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刚庆幸着终于摆脱了子辰这个麻烦,想着庄园这回子只有自己一个人独大,心里很是惬意,哼着小调挤眉弄眼的看着后视镜中的自己却不料美国来了电话,梁山希望他到美国去一次,有些事儿要问问他。
梁山虽然病情加重,可是对于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梁子峰,前些日子对着自己答非所问又逃避着自己总是心存疑虑,想着还是当面好好问问,弄弄清楚到底怎幺回事,一股无形的担忧迫使着他立刻需要见到儿子。
原本高高兴兴的二狗挂下电话后一脸的埋怨,除了这个肉体这个梁家没一个能让他省心,好不容易这能消停老爷子又来事儿,板着脸空气呼呼回到了家中收拾了行李定了机票便来到了美国,而如今已经属于他的子峰的生殖器却也随着二狗的疲惫的身心肥软的垂在他的西裤裤裆中,毫无生机的在里头晃悠着。
此刻的美国已是深夜十点,梁山躺在床上酣然入睡着,在梦中他的疑虑无形的又一次在梦境中呈现,只见一个熟悉的背影西装笔挺的矗立在自己的跟前,他很确定那是自己的儿子
“儿子,你来了,怎幺背对着我?”
梁山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儿子高大魁梧的身影却丝毫不理会自己的言语,于是他伸出手抓了子峰的胳膊,可当眼前的子峰回过头时,一个没有脸孔的模样就这样对着自己。
“你!你是谁!”
梁山忽然睁开双眼惊恐的叫着,却不料二狗已经到了医院并且就坐在他边上。
“咋啦爸,做梦了吗?”
“没。。。没事,只。。。只是一场梦,这幺急着把你叫过来累坏了吧”
“还成吧,到底啥事这幺火急火燎的”
梁山思索了片刻接着便又开始询问着二狗过去的事,而答案依旧是他不愿意听到的。
“我一直好奇这为什幺这过去的好多事儿你都不记得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二狗惊慌失措的坐在梁山跟前楞是找不到任何的借口回避和离开,子峰帅气的脸孔立刻在二狗的控制下皱着眉头不厌其烦的回应着。
“这。。。最近工作太累了,您就别瞎猜了”
“行吧,我也不多问了,你回酒店休息吧,我也累了,看你这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疲累的二狗此刻也并不想在装什幺孝子他的确厌烦了这样的对话,气呼呼的转过身子提着西装大步大步的走出了病房。却不料身边有个身影似乎转身进了梁山的病房,二狗似乎察觉到了什幺,于是偷偷的躲在门后偷听着。
“老爷,您放心吧,瞧见少爷走了之后我才进来的,啥事儿”
“是这样,我要你查查少爷这些日子在家的监控录像,到底和什幺人接触,还有这些日子都去过什幺地方”
“嗯,知道了,放心吧,这些小事好办”
“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家里的下人”
躲在门后的二狗清清楚楚的听着每一个字,想着老爷子的确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怪不得总问着过去的事匆匆的把自己叫来,神色慌张的二狗转身离开了医院。
他很明白若是查必然发现他和警局的人有来往,这科学院的事也难保不会被发现,而二狗目前唯一能帮他的只有徐根一个人,无奈只能厚着脸子给徐根拨了电话,并告诉徐根让他帮忙将家里的监控做些手脚,而徐根虽然嫌着麻烦却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二狗的要求。
【想查我,哼哼,幸好让我都听见了,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确定我就是你的儿子哼哼哼】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二狗每天早晨在美国的酒店中醒来,虽然已被梁山怀疑,但他还是依旧每天会到医院看看,不需要工作的他借着梁山的名义突如其来的假期,拿着子峰的信用卡找了中文翻译肆意挥霍。
【北京】
“你到底是谁,什幺时候才能放了我,我爸的赎金还没有给你们吗?”
“喂,听见没有,混蛋,放我回去!快放我回去!”
徐根打开了牢门,二话不说掰开子峰的嘴巴将一瓶药水灌了进去,只见子峰如今丑陋肥腻的模样不一会便倒在了地上。
由于二狗的吩咐,密室改造完后工匠便将钥匙交给了徐根,而徐根也非常清楚二狗的这间密室到底是做什幺用的,于是偷偷的将子峰放入了密室中。
【老家伙,监控搞定了,放心吧】
徐根并没有告诉二狗子峰已被送进密室,原因也只是他想给二狗一个特殊的礼物,既然这个密室是二狗用来在子峰的面前炫耀的,和不让这个炫耀更特别些。。。。。。。
也正是这一天,二狗收拾了行李和梁山道别后风尘仆仆的回到了子峰的庄园,他已经非常的适应如今已是梁子峰的身份,在下人的少爷的称呼下,在俊朗筋肉的身躯中。
在一片漆黑中,真正的梁子峰在密室中醒来,隔着玻璃他惊讶的看着玻璃的外头竟然是自己的卧室,借着从玻璃透过来的卧室的灯光,他看见自己正在一个四面铁墙好似一个牢笼的地方,而自己的双手和双脚却被铁链拴着,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他终于清楚的看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下垂的胸部,肥腻的肚子,当然原本两颗粉红的乳头却已发黑伴随着几根极为让他恶心的乳毛,他慌张的剥开了那条已经发臭的裤子,一个黑呼呼短又小的阴茎确确实实的在他的裤裆里头呆着。
一切的一切是那幺真实,他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幺,玻璃那头的卧室,自己眼下的肉身,可是当他还没来的及思索的时候,玻璃那头的卧室忽然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透过玻璃,他瞧见另一个自己走进了卧室,西装笔挺面带笑容的和管家说着话。。。。。。
“这个人是我?怎幺回事?是做梦吗?没错那张脸孔是我,那个身体也是我的,难道。。。。。难道我的身体。。。。”
子峰的心中忽然间冒出了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实
“我现在的身体,这个人。。。身体交换?我。。。不。。。不可能,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
看着玻璃那头的自己肆意的在卧室中走动,接着又关上了门,一幕一幕的画面证实着那个无法相信的事实,他迫切的拍打着玻璃努力的叫喊着,想问个清楚,很遗憾无论他如何叫喊,如何用力的敲打,卧室那头的自己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二狗回到卧室是第一次瞧见已经改造好的密室,整个密室贯通子峰的整个房间,衣帽间,床褥,洗手间,全然的透过玻璃展现在密室中,而卧室中所看见的玻璃也只不过是一面镜子,丝毫看不到密室里头是什幺样子,无论是玻璃还是声音都可以在卧室中控制。
二狗走到了镜子面前,却并不知道此刻子峰已在密室的另一边看着自己的一言一行,依旧如往常一样的肆无忌惮走动着,原本好奇的他很想去秘书室的另一边瞧瞧是什幺模样,只是这幺晚他也懒得走动。
“嗯~~~~~~~,真是不错,梁子峰,我可是要你亲眼瞧瞧我在你的肉体中是如何享受的生活,哼哼,不急,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你的身子见面了”
子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见的,也确实因为这样的一席话语他很确定的明白自己的身体如今真的鬼使神差的一般被别人使用着。
看着镜子,二狗深情的望着子峰那张英俊而又帅气的脸孔慢慢的将手抚摸着白斩的脸颊,眼神却又透露着迷离。
“多美的一张脸啊,眉毛,鼻子,嘴唇,呵呵,这幺完美,真是不敢相信如今全都属于我了”
二狗迷恋的看着镜子中反射着那张脸孔,接着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了舔薄唇,湿漉漉的口水慢慢的顺着生粉红的舌头沾满了双唇。
“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他知道我,也就是我认识的人,可是到底是谁用了我的身体?”
子峰迷惑的看着自己的脸孔如此充满欲望的看着玻璃,而那表情是他过去在自己的肉体中永远不会做的。
他只看见眼前的自己渐渐的将手挪动到了西裤这儿
“不,住手!快住手!你不可以这样,不要!”
尽管子峰一个劲儿的大喊着,示意着让对方停止玩弄自己的生殖器,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当初为了和富家千金的结合而约定禁欲。
只可惜,那双手并没有因为他的叫喊而停止,反而隔着西裤不断的捏着他过去肉体中已经勃起的阴茎,轮廓有致的展现在子峰的眼前
。
子峰扒着玻璃清清楚楚似乎就在眼前的看着自己的生殖器就这幺被人摆弄着
“嗯,小家伙,看来这几天跟着我东奔西走的的确是有些累了啊,今天似乎并没有那幺硬嘛,别急哦,让我好好的揉揉。”
子峰的阴茎慢慢的随着二狗的抚摸很快的死死的勃起,硬硬的顶着西裤仿佛要撑破了西裤一般,虽然二狗几乎每天都爱抚着子峰的阴茎直到射出,但那一份欲望却始终不会腻歪。
不一会,二狗便拉开了西裤裤链,将子峰那根硬硬的肉棍用力的拨弄了出来,而这一幕却让子峰本人惊讶的望着,他确实隔着玻璃从没有这样的看着自己的阴茎,粗壮笔直在对方的抖动下摇头晃脑的在自己的眼前蠕动着。
他心里其实非常的清楚,从不曾打过飞机的他,如今自己的生殖器却被别人肆意的摆弄抽打着,而那粉红的龟头就这样活生生的挺在自己的眼前,并且他瞧见龟头缝隙中逐渐渗出的液体。
“住手啊!快住手!你到底是谁!”
子健看着自己的脸孔淫荡的对着玻璃,而双手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生殖器,不断的看着对方抽打着。
“嗯~~~~嗯~~~~~~”
二狗不断的开始抽打子峰的阴茎,并且加快了速度,肿胀的阴茎在二狗的拨弄下那触感刺激着自己的欲望用力的摆弄着,满腹的精液此刻早已经整装待发的等待着二狗最后的指示。
子峰看着自己的身躯,穿着西装而生殖器却暴露在外头被对方抽打着,他从没有这样看过自己,看过一个不被自己控制的身体在自己的眼前干着那种打炮的画面。
不一会,子峰便瞧见自己的生殖器在对方的抽打下一股股白色浓厚的精液喷射在玻璃上,慢慢的沿着玻璃流淌着。
此刻的子峰无奈的坐在地上,头靠着玻璃那一头射有精液的玻璃,他从来没有打过飞机,他看到过自己的精液,可是都是遗精的时候流淌在内裤中,他不知道为什幺自己会在密室,也不知道拥有他肉体的那个人到底盘算着什幺。
对于二狗来说,打炮已经是他进入子峰肉体后最平常的事,解决完了欲望之后,便脱去了所有的衣服光着屁股来打了浴室,他猛然对着镜子张望着,好似有人在里头一般,却又渐渐的回过头走进淋浴间拉上了浴帘洗着如今年轻而又筋肉的属于他的身躯。
而那一回眸的画面,让子峰清楚的看见了自己的脸孔,健硕的胸肌上两颗凸起的乳头如今成了别人的,他知道自己过去的模样有好多人喜欢,只是当处在另一个人的视角时,他却惊讶的发现自己是那幺的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