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鍊跨年
弹指间又即将来到元旦假期,我与阿祺在这段期间仍密集保持联络,讨论着元旦假期的活动,不过对于搬出来住似乎感觉他有点为难,可能是跟家里沟通还有点障碍吧,反正我也不急,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一转眼就来到20世纪的最后一天了,在下班前同事们互相道别,相约下个世纪再见,準备迎接长达三天的连续假期,下班前我打了通手机给他:「我的小祺祺你下课了吗?要我去接你吗?」
阿祺说:「不用啦!我直接带着行李去你家找你吧。你就先沖洗一下换件衣服等我就好。」
我们满心期待这三天的元旦连续假期,并安排了多项活动:今晚先去市政府前广场听跨年演唱会看101的烟火秀,彻夜狂欢后休息个一天,然后再租车到合欢山赏雪,顺道去日月潭、埔里走走,这是个多幺难得的机会可以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相处一起出游。
我回到了家里先行梳洗了一下,正换上衣服时门铃声响起,原来是阿祺到了,他背着一个轻便行囊,脚上穿着那双timberland高筒休闲鞋,雀跃之情溢于言表。
我温声说道:「你衣服带这幺少啊?要去合欢山很冷耶!穿的太少到时感冒了可就不好了。洗过澡了吗?要不要沖洗一下?」
阿祺回说:「我洗好了~我背包里面有準备一件羽绒外套啦!若真的不够还有你当我的暖暖包啊~可以抱着你取暖。赶快走了啦~太晚过去根本找不到好位子」
于是我们赶紧搭乘捷运赶到市政府,虽然才晚上7点不到街头却已万头钻动,我们跟着人潮缓慢移动到华纳威秀影城附近随意点了些餐点裹腹,稍事休息后便开始往市府广场前行进,只见路人三两成群或同学朋友相随、或情侣携手漫步,都专注于台上艺人的精彩演出,并等待见证一个新的世纪千禧年的到来,前阵子网路传言千禧年将是世界末日,电脑千禧虫会让系统瘫痪,不过随着1999年进入倒数计时,这些传言的真伪也即将在几小时后获得印证。
表演活动在天后张惠妹莅临后达到另一个高潮,现场的观众先是高声吶喊,随即沈浸在她优美的歌声中~
『听 海哭的声音 歎息着谁又被伤了心 却还不清醒
一定不是我 至少我很冷静
可是泪水 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
听 海哭的声音 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 悲泣到天明
写封信给我 就当最后约定
说你在离开我的时候 是怎样的心情』
「哇~是我最喜欢的『听海』耶」阿祺有点兴奋的说。
我拉起他的手一起随着旋律摇摆起伏,大家在现场都很high,阿妹唱完之后还猛喊安可要她多唱几首,在倒数计时的压轴活动前,观众们屏气凝神的关注着101大楼字幕上跳动的数字,準备迎接新世纪的到来。
「10..9..8…,…5..4..3..2…1」在主持人喊完最后的秒数后,1999年到此划下了句点,迎接而来的是千禧年崭新的一切。101大楼璀璨的烟火从顶楼缤纷的释放出来,大伙儿一阵惊呼讚歎他的美感,手上的数位相机也忙着捕捉这剎那的永恆,当然我跟阿祺也不会放过这幺难得的机会,手指不断按下快门想要留下这一段美好的回忆。
人潮在淩晨一点半后才逐渐散去,我们随着人群往捷运站移动,此时我们似已心有灵犀,双手十指紧扣,也不避讳旁人异样的眼光了,这时刚好经过一家7-11,我们相视而笑,原来是大家都肚子饿了,在整晚紧凑的跨年活动后,彼此都消耗了不少脂肪与热量,此时看到店内群众或坐或站品尝着点心零食,不禁也感到饥肠辘辘,于是我们也挤到店里买了些关东煮、御饭糰,站在骑楼上吃的津津有味,在人满为患的归途中,一切只能耐着性子慢慢等候,回到家时看看时钟居然已经凌晨3点半了。
「没想到跨年人潮这幺恐怖,平常看电视都没有什幺感觉,连烟火都看的好清楚。」阿祺有点惊讶的说。
「对啊!看现场是比较有临场感,不过人挤人真的是很累。」我也无奈的说。「后天要去合欢山和日月潭一定也都是人挤人,还是你想打退堂鼓,乾脆不要去在家休息好了?」我开始给他打预防针。
「没关係啦~山上比较冷应该会吓跑一些人,我想趁年轻时多去看些地方。」阿祺的意志似乎并未动摇。
「糟糕~我手机放在口袋没听到,今晚我爸妈找不到我,发出夺命追魂call了!」他有点紧张的说。
「这幺晚了你也甭回电了~他们应该都睡了!他们不是知道你今天要去听跨年演唱会吗?」我试着安抚他。
「说是说了~可是他们一直嘀咕好像很有意见啊!又说我快要期末考了,居然还跑去跨年…」阿祺也是一脸无奈。
「好啦~天气这幺冷,先上床睡觉觉了!哥哥好久没跟你亲热了。」我伸手抱住他作势欲吻。
他侧着头闪开,还扮了个鬼脸:「哪有~上个礼拜才被你捅的好痛,你的洨撒在里面流了好几天才清乾净!」
「是这样喔!难怪我看你的神情今天好像有点委靡,原来是小雏菊太久没有施肥了~」我色瞇瞇的笑道。
「不管啦~我今天累了,不想清洗了,你必须戴套否则不让你上!」阿祺今天居然反客为主。
「好啦好啦~今晚我整夜戴套不要拿下来总可以吧?不过明后天晚上我的小弟弟就要恢复自由不穿衣服啰?」我被他拗的没有办法,只好退而求其次。
阿祺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于是我们扒下衣服一丝不挂的钻进被窝,当然在我勃起的阳具上已经包覆了一层保险套以防万一。
夜色黯淡,在被窝里我从后面搂抱着他,赤裸的肌肤相亲让我们的双枪再度受到刺激而挺立,我的大屌磨蹭着他的屁眼持续挑逗他的感官情慾,随即抹上一些ky润滑,徐徐的挺进他的后庭直到完全没入,才以前后摆荡的方式缓慢抽送,我熊抱着他的后背透过下体的摆动像是推着摇篮一样,我的舌尖舔拂着他的耳畔柔声说:「宝贝~哥哥今晚一直插着你睡觉好吗?就这样不要分离了!」
他一脸愉悦的说:「我好喜欢这种奇妙的感觉,被你巨大的阳物塞满了整朵菊花好爽,只是不知道这样插着屌好不好入睡?万一半夜翻身不要把你压到了。」
「不会啦~哥哥会抱着你入眠,下半身交缠在一起。」我持续在他后颈种起草莓。
我俩累了一天很快的就进入梦乡。在阿祺的陪伴下,千禧年的第一个夜晚睡的特别香甜,我们夜里有时牵手、有时拥抱,甚至还做了春梦帮阿祺打起手枪,但清醒时却发现自己一只手正掌握着阿祺的把柄,难道这是梦境也是真实?明亮的阳光洒进了屋内,我在睡眼惺忪状态下正想起床小解一番,才发现自己的老二仍紧紧地被他的菊穴箍住,平日就会晨勃的我在保险套与菊花洞双重紧致的夹击下,阳具更加充血胀大,于是我趁着阿祺熟睡未醒之际,再度开启电动马达,触击他的敏感巢穴。
阿祺「呃…呃」了两声,似乎正在享受大屌撞击前列腺的快感。「不要停~我好喜欢…」他低声呻吟着,在打桩机「啪啪啪」清脆碰撞声响中清醒了过来,并用双手抚摸着我宽厚的胸膛以及正在帮他打枪的手,在一番巫山云雨后他射精了,而我也在他的直肠壁反覆搓揉按摩下精关不固,一股股灼热浓稠精华全部撒在阿祺体内的保险套里。
「阿祺~还不让哥哥出来啊?这根鸡巴已经在你小穴里顶撞整晚了耶?」我满心怜悯的问着。
「欧欧~好爽喔!这一夜真的是终身难忘~不然哥你的屌先出来休息一下好吗?」阿祺居然显得意犹未尽。
我亲吻了他一下,然后抽出了肏干他屄穴将近八小时的坚挺大屌,只见保险套上沾着些许血丝,里面的浓稠精液则几乎满溢出来,我拔下了束缚在阴茎上的套子随手丢在房内的垃圾桶里,然后抱起阿祺到浴室内沖洗擦背,準备今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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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过后换上衣物后,时钟已经指向了12点,我们查询了一下网路资料,决定下午去西门町看一部热门新片「绿色奇蹟」,主角汤姆汉克斯可是我们的偶像呢!买完电影票此时我们已饥饿难耐,于是漫步到美观园品尝美食,我们穿着同色系的羽绒外套,足蹬同款式timberland高筒休闲鞋,彼此十指紧扣早已不畏路人的异样眼光,即便是熙来攘往的西门町大街上,此刻我们心心相印心里只有想着对方。
今日适逢连续假期,电影街人潮拥挤可想而知,我们在开演前回到了国宾戏院,準备欣赏这一部感人鉅作,剧情的大意是汤姆汉克斯饰演路易斯安那州金山监狱的狱警,关在这个监狱的囚犯大都是已经定罪,等着坐上电椅的死刑犯,其中一名死囚名叫约翰科费,他是一名身高七呎的黑人,面貌兇恶、身形魁悟。但约翰实际上却是一个彬彬有礼、轻声细语、个性温和甚至还怕黑的一个好人。他被控姦杀一对年幼的姐妹,主要是因为他被义警发现他在河岸旁边抱边摇着这两具尸体痛哭。在监狱度日如年的生活中,汤姆汉克斯发现原来约翰是一名拥有神秘力量的奇人,具有不可思议的医疗神力,不但把他多年的痼疾治疗好了,同时也道出自己被控姦杀姐妹的真相:「我想让他们死而复生,只是为时已晚…」,像这样良善的人,犯人都纳闷着自己为何不为本身辩解,反而任由他人指为杀人犯?
当然最后约翰仍是遭到了处决,不过汤姆汉克斯饰演的男主角却因约翰的特异功能让他得以非常长寿,到最后同侪朋友都过世了而他却依然健在,这里面剧情的铺陈相当感人,只是约翰最后仍然是含恨以终,令观众们不时拭泪,阿祺最后也红了眼眶,我赶紧拍拍他的肩膀亲吻他的脸庞,在他胳肢窝下搔搔痒逗他开心,他才破涕为笑。
电影散场了,我们也从感伤回到了现实,这时又已经来到了傍晚,我们找了间咖啡厅坐下,谈论起刚才电影的一些内容,阿祺有点不可思议的说:「明明约翰就是无罪的呀!为什幺他们还不相信呢?要把他处死?」
我故作老成的说:「这个嘛~你要考虑到当时的时空背景,当时办案技术没有现在发达,可以做什幺dna、血迹精液鉴定等等的,而且他又是黑人,在当时歧视黑人的年代里约翰被栽赃或冤枉是很有可能的,更何况他拥有超自然的力量可以帮人治病,即使在现代医学文明都无法验证解释,当时他怎能辩白自己有超能力要帮两个小女孩起死回生?讲了也没人信啊!只会认为那是他的脱罪之词。」
阿祺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那幸好我们生在现代科技发达而且比较重视人权的社会。」
我有点不以为然的说:「唉~台湾现在是比以前好一点啦!早期大约几十年前戒严时期还有白色恐怖,随便乱说话就可能被抓去关起来了,你连看金庸武侠小说都是禁书呢~军中更是个绝对权威的封闭体系,太白目可能会被整死。」
阿祺亲了我嘴唇一下:「幸好哥你已经平安退伍了~那我以后还要当兵呢!怎幺办?有点担心!」
我笑笑的说:「别紧张啦~你当兵时间还早的很,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若你担心的话,不然以后放假哥跟你一起去运动锻鍊体能好了,到时就不用害怕了。」
聊着聊着肚子这时又开始唱空城计,看看手錶居然已经快要晚上八点钟了,我们赶紧结帐离开咖啡厅,走到旁边的万年地下街享用平价牛排,趁着还有些空档时间,又到西门町诚品书局找了刚才电影「绿色奇蹟」的原着小说「thegreenmile」来瞧瞧。
在书店里浏览晃蕩了一番,他与我各自翻阅了些杂誌与小说,不知不觉间又到了书店即将打烊的时间,由于明天早上就要乘车前往合欢山赏雪,于是我们离开了西门町打道回府。
回到家后双方轮流沐浴盥洗,等到收拾完行李不觉又已淩晨12点了,我看阿祺经过这一天奔波,加上昨天晚睡又睡不好(大概是因为被我大屌整夜插着吧?)此时已有点倦容,于是我轻轻吻了他一下说:「宝贝~这两天你辛苦了!今天我们就早点睡吧,免得明天乘车起不来。」
他点点头也亲了我嘴唇,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遁入梦乡,我看着他安详可爱的表情,心里头尽是怜悯爱惜之情,于是将他轻轻搂在怀中,伴随着他规律的呼吸声入眠。
由于明天早上还要开车前往合欢山等地,为了养精蓄锐,今晚即便看着他的一颦一笑令我性慾勃发,我还是得克制才行,免得明天精神不济,这一晚少了激情却多了畅快的睡眠,让我们一觉直到天明。
元旦假期的第二天天气骤然变的凛冽,阿祺早上洗床后打了一个喷嚏,就顺便把我给叫醒了,我赶紧拿一件防寒的羽绒外套给他披上,然后随意吃点麵包便赶往租车公司。拿了预约的车辆后,我开着这台小车在高速公路沿途与他谈笑风生,一心期待着在合欢山上堆积雪人感受一下冬季恋歌里的浪漫,虽然一週之前我曾想要在合欢山或清境农场附近订房过夜,不过询问过几家旅馆、民宿通通都已客满,显然我们是低估了连续假期的人潮,果不其然车子才刚下高速公路,在草屯就遇到了塞车。
车子走走停停,沿着台14线转入台14甲线开到清境农场已过了中午时分,此时我们肚子已经在咕噜咕噜的叫了,我找了个地方停好车,跟他选了一间野菜餐厅祭五脏庙,然后信步走在路上,想探听一下今晚的栖身之处,我心想:「若真的没地方可住,顶多就是开回台北过夜啰!」
问过沿途的几间旅馆或民宿,果然都已客满,这时阿祺看到旁边小巷内有间不起眼的民宿,我们原本也是不抱着希望随口问问,没想到老闆的回答却是让我们又燃起一丝希望:「你们要住景观套房已经没有了喔~不过大通铺好像还有位子…我看看。」
只见老闆拿起住宿名单确认,然后缓缓的说:「有群登山客原本是订了十个床位,不过前天临时退了两个,所以大通铺还有多的位子,只是你们必须要跟他们一起住喔~可以接受吗?」
我们面面相觑,总觉得跟别人一起睡在通铺不太自在,但若匆匆的赶回台北又心有不甘,总觉得太糟蹋了这次的行程,于是我掏出钱包问老闆要多少钱。
老闆客气的说:「原本通铺是要一个人收500的,不过由于你们是跟他们这群登山团体凑合着住的,所以算你们两个人800元就好,若可以接受就去看看房间如何?」
我们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老闆的开价,跟着他上楼去看了一下通铺的环境,就是一排榻榻米,一边有窗另一边则靠浴室,简单之极的陈设,当然也没有电视与热水瓶,想要喝水还得要到走廊的开饮机,这里果然是很适合登山朋友投宿,因为大清早就要出门攻顶,山友对于这些休闲娱乐设施当然也没有很需要,我买单后跟老闆填写了资料,带着阿祺準备向合欢山出发。
下节预告:第五鍊错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