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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鍊囚鸟
就这样的假寐状态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天色微亮,我才被一阵急促的哨音惊醒,这应该是起床号了,只见其他室友这时也陆续起床整理内务,将床垫棉被折叠放好,我也赶紧起身跟着照做,我看到他们脸色平和,似乎对于昨晚之事无动于衷,也只字不提,但是我下体仍隐隐作痛,显然这并不是一场梦,为什幺他们却可以好像若无其事一样呢?
过了一会儿门外听见管理员在呼喊每个收容人的编号,看来是在进行早点名了,管理员走到了我们门口,喊着:「2497、3576、4933、5210」,只见室长他们三人陆续举手答有,于是我也在他喊到「5210」时马上举手答有,管理员此时突然问道:「昨天夜里你们房内好像有些声响,可有什幺异状?是新收同学情绪不稳吗?」
室长火速的举手回答:「报告长官,一切安好!5210昨晚初次在看守所过夜,难免心情低落,半夜睡不着时曾经手淫,不过在室友们开导过后,应该可以慢慢适应。」
我听到他如此避重就轻的答覆,不禁怒火中烧,但想起他昨晚说的那些话,又不免有所顾忌,不知是否该当场拆穿他的谎言,我正欲发作,管理员却继续问道:「2498昨天有请你教导5210戴着脚镣如何穿脱裤子,你都教会了吗?」
室长这时的声音更大了:「报告长官,已经将相关诀窍传授给5210,他应该可以穿脱自如了!」
管理员应了一声「很好」随即前往另一间舍房早点名。而经过昨天傍晚到现在的折腾后,此刻的我早已饥肠辘辘,看到杂役送进来的早餐,空蕩蕩的肚子竟然咕咕作响,于是大伙儿席地而坐,将脸盆内的各项菜色放到中间随即开动,虽然只是简单的酱菜、稀饭、馒头、豆浆,但由于我之前空腹太久,竟也吃的津津有味,这时旁边的室友主动夹了一些青菜给我,看到他主动向我递出友善的橄榄枝,我还真的颇感讶异,还记得昨晚他不正是虐屌的帮兇之一吗?如今怎幺却又主动示好呢?
我向他点头表示谢意,然后大伙儿旋即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面前的菜餚全部吃乾抹净,各自将碗盘清洗并盥洗后,这时舍房外响起了开封的铃声。
管理员随即用钥匙熟练地将每间舍房的房门打开,只听见开门声此起彼落,新的一天又即将开始,看到室友们换上了白色帆布鞋,我猜想这应该是到了放风的时间了吧?
此时我们的房门应声开启,大家鱼贯走出舍房,在走廊列队集合,室长举手朗声说道:「报告长官,忠二舍45房应到四员,实到四员,报告完毕!」旁边的管理员点头示意后,随即蹲下检查室长及我脚踝上的脚镣与铆钉是否依然稳固。
确认过脚镣的牢固后,我看着室长弯腰提起脚镣铁鍊,步伐稳健地往户外行进,正欲学着他拱身提起镣鍊行走,这时管理员叫住我:「5210,你跟着我过来,昨天还有一些程序尚未完成。」
于是我仍然弯着腰提着鍊子彆扭的跟在他的身后,我双眼直视却只能看到他的肥腰厚臀,真是超不习惯,而心里却惴惴不安,不知道所方还有什幺折腾人的玩意?才进来不到一天,我却好像恍若隔世,这中间的落差比起刚入伍时的感受还要更痛苦百倍,当我脑中还在胡思乱想时,管理员的脚步却在医护室前停下了。
他敲门之后带着我走了进去,说明了来意:「李医师,昨天晚上新收一员5210,是一名同性恋者,因涉嫌性侵与贩毒被收押,现在带来给您做较为深入的检查。」
李医师这时正在替另一名收容人看诊,听到管理员的请求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即点头答应,只见他年纪约莫五十出头,头髮已见花白,带着金边眼镜,口罩虽遮住了口鼻,但乍看之下是个和蔼斯文之人,我心想:「在这看守所里牛鬼蛇神群聚之地,终于看到一个比较友善的好人实属不易啊!但不知他们要给我做些什幺检查?难道是爱滋筛检吗?我以前都有去定期筛检,健康的很啦~有什幺好怕的?还要特别强调我是同性恋者,好像在羞辱人!」
此时旁边的护士先把我带到一旁抽血,却听得管理员说:「李医师,我先去戒具室準备一下,待会就过来。」
我听了不由得满腹狐疑,暗自干谯:「戒具室难道又跟我有关係?恁爸脚上才刚被你们钉了一副脚镣,你还要去戒具室干嘛?难道手也要铐起来?乾脆五花大绑算了!干恁娘~」
抽血之后李医师将我叫了过去,问我既往病史,还问我有无吸毒?有没有共用针头的习惯?进入同志圈多久了?做爱有没有戴套?有没有做过爱滋筛检?我心想果然被我料中,于是耐着性子回答他:「我从不吸毒,当然更不会有针头,我被控贩毒是因为被栽赃的,以前就做过爱滋筛检一切正常。而我做爱当然有过无套经验。」
他在病历上信手写下我的陈述,并记录我的五官特徵,随即要我褪下内裤,检查我的生殖器官是否有感染性病的症状,但他看到阴茎上破皮出血、龟头红肿胀大似乎司空见惯,并未追究原因,又看到我的马眼与内裤上仍残留许多浓稠淫水,然后便轻轻扳开我的双臀检查菊花,也顺便察看了我的脚踝果然因为镣圈的摩擦而迸裂多处瘀血伤口、血渍仍缓缓渗出,于是淡淡的说:「昨天晚上你进来后应该来不及洗澡吧?旁边有间浴室你先进去清洗一下,出来后帮你上药治疗。」语毕拿了毛巾与沐浴用品给我。
我听了不禁十分感动,进来第二天才感受到来自一个陌生人的关怀,令我又忍不住红了眼眶连声道谢。我将退至脚边的裤子穿上,伸手拉起脚鍊,吃力的迈开脚步往旁边的浴室移动。
当浴室的门关上后,此时的我又陷入了脱裤子的困扰之中,我开始努力回想昨天夜晚室长是如何脱掉脚镣上面的裤子并喃喃自语:「先脱掉一边的裤管,然后从镣圈与脚踝之间的夹缝中慢慢的退出来,等完全退出后,再把脱下来的裤管从另一只脚的铁环与脚踝之间拉出来,这样就脱掉一边了,然后另一只脚也脱下裤子再从镣圈与脚脖子间的缝隙钻出来。」我一边唸着不太熟悉的口诀,一边缓慢的操作着双脚,好像是在打人体绳结一样,唯恐自己又把裤管与铁鍊搅和在一起弄拧了。没有被钉过脚镣的人就算记得住这些口诀肯定也不会实际操作,就如同魔术师即便告诉你魔术的口诀,但是很多人还是变不出戏法来。
经过了一番折腾,好不容易才把裤子顺利脱下,于是我拿起水盆简单沖洗一番,这时才感觉到昨天剃光头髮后,脖子、肩膀附近残留了很多髮渣刺的我不太舒服,但这种轻微的不适跟昨天半夜下体的凌虐以及脚镣的折磨相比,已经算是小儿科了。虽然伤口碰到水难免疼痛,但仍得咬着牙赶快完成,幸好这里没有像军中一样要求几分钟内洗好战斗澡,不然光是戴着脚镣穿脱裤子恐怕时间就不够用了,澡也甭洗了。
我从头到脚搓洗了一遍,擦乾身体后回忆着穿裤子的诀窍,终于顺利的让裤子突破了脚镣的重围,重新穿回到身上,看来收押到看守所还不到一天,我已被迫跟脚镣学习相处与熟悉之道,还必须把它当作是我身体的一部份,真是可悲。
我打开门走出浴室,看见管理员已经回来,医生此时要我拉下裤子,我直觉的以为要準备帮我擦药治疗了,没想到这时管理员却拿出电动剃刀以及剪刀轻轻的剃掉我下体的阴毛。
我大惊失色,眼见剃刀在我胯下晃来晃去,耻毛随之溃散,我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难道要把我给阉了?」,于是作势欲推开他手上的剃刀。
李医师赶紧伸手扶着我缓颊说:「你的阴茎、包皮这边有多处伤口,阴囊、龟头这边也有轻微红肿发炎,上药前必须要剃掉阴毛以避免细菌感染,你站好不要乱动,免得他一不小心弄伤了你。」
我闻言后慢慢恢复理智,只得乖乖配合任由管理员的摆布,看着原本浓密的阴毛从腹部延伸到胯下、阴囊,此时却犹如雨丝纷纷落下,不久就如同我的头顶一样童山濯濯,我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而原本受伤惨重奄奄一息的男根在管理员戴着医疗乳胶手套的双手来回穿梭剃毛,不经意的多次碰触下,竟然又出现了生理反应转为坚挺,我只能以苦笑来化解尴尬。
在一阵杀戮之后,原本下体黑茫茫的草原已被夷为平地,一只大雕孤绝的挺立反而更显得精神抖擞,李医师拿出湿纸巾先把阴部周遭的毛屑擦拭乾净,然后用酒精帮我消毒,再抹上消炎药膏就大功告成了。
我正要把内裤穿上,此时管理员拦住了我,同时拿了一些塑胶环及塑胶管出来,当我还一头雾水时,他却说:「根据所方的规定,凡是因强姦、妨害性自主等罪嫌收押的收容人或是同性恋、爱滋病带原者进入看守所都一律配戴贞操带,作为预防性处置,以避免收容人发生鸡姦或爱滋病毒扩散的情形。」
管理员的话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无助的看着李医师,只求他能帮我缓颊说几句话,没想到他却点点头,表示管理员所言不虚,我的身体颤抖着,在崩溃的临界点,我唯一一次看过贞操带就是那天在性爱派对上一个奴锁着cb6000的贞操带然后被拳交,当时还充满好奇想去把玩看看他身上的贞操带,没想到事过境迁,几天后这玩意竟会加诸在我身上。
此时管理员拍拍我的肩膀,试图安抚我的情绪,并要我不要紧张,随即请李医师拿出冰袋帮我勃起的大屌冰敷降温,果然原本的大屌很快就委靡收缩,于是管理员选了一个尺寸合适的塑胶屌环,熟练地伸手抓起我的阴囊与懒蛋,然后将塑胶环紧箍在阴囊与阴茎的根部位置,并顺手将软瘫的屌套进塑胶管内、锁上锁头,这几个动作乾净俐落一气呵成,转眼间原来应该是自由遨翔瞵视昂藏的大雕,如今却成为陷入牢笼有「桎」难伸的囚鸟,以前牠曾是我征服情海的神兵利器,也是和双手相互慰藉的好伙伴,难道这些如今都已成为绝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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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节预告??第十三鍊??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