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又招惹她啊,再招哭了你哄啊。」
「不是,我跟你说正经事呢,咱们春杏妹子呀长大了,知道离不开人了,嘻……」
春杏的确长大了,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儿,一天一个样!尤其这两年她身体发育的异常迅速,起初她还能凑合着穿老婆给她的乳罩儿,没过几个月就小了,说心里话她胸脯上那对越来越大越来越丰满挺拔的乳房的确挺让人看着眼儿热的,不系乳罩儿一点儿都不下垂,奶头就更甭提了,总是挺蹶蹶的,馋人撩人起性。老婆旁观者清也从眼神儿里瞧出我对她有意思,开玩笑时免不了会提上一两句你什么时候想尝尝鲜儿的话挑逗。
人面前羞涩少语,我面前无所顾忌,这就是她:惹人想爱又不敢爱的春杏!
离不开人的言外之意不是离不开家大人,而是男人!再愚昧我也听的明白。
「是真的呀?」
我故意夸张地凑到她面前问。
「对啦,就是!敢情你们是俩口子,想什么时候亲热就什么时候亲热,我找谁去呀?」
俗话说人与人的交往必有一图。图有钱的享受物质生活丰富,图有貌的填补虚荣心的不足,图有本事的手眼通天与自己诸多方便,图性欲旺盛的那可就尽在不言中了。
春杏就图最后一种,这话出自她口,不仅让老婆感到意外,连我也暗暗吃了一惊!要知道她还不到二十岁,众人眼里还是个大姑娘呢,居然如此的大言不惭!
「没羞,你才多大,就这么馋?」
「对啦,我就这么馋!你不馋呀,一回家你就不让嫂子穿裤衩儿,净光着,我都看见多少次了,一没事就互补,凭什么许你不许我呀。」
是啊,男欢女爱本是人之常情,谁不贪恋呢,这番话我竟无言以对。
「杏儿,今儿你是不是又打算不走了?」
老婆笑吟吟地凑过来问,显而易见她意有所指。
不能生育,对任何女性来说都是一件无法弥补的撼事。我老婆周明明就不能生育,结婚整整三年了,什么避孕措施也没用过,从嫁给我那天起至今她的小腹还是那么平坦,没动静。去医院反复做了检查后才得知她输卵管异形,虽说动手术可以修复,但我不想让她受那份罪,她也知道我心疼她,所以对我一向有求必应。
尽管如此,她也觉得对不起我。所以她想成全我和春杏,这打算己经很久了,今天遇上了这么好的机会她当然要试试了。
我时而用两片嘴唇夹住她的乳头,并以舌尖轻扫,进而把她的整个乳晕连乳头含进嘴里,贪婪地吸吮。她的身体开始扭动,呼吸更加急促,嘴里发出轻轻的呻吟。
离她的阴部仅一寸之遥。隆起的阴阜上,茂密的阴毛柔软黑亮,两片大阴唇稍微分开,露出粉红色的小阴唇,嘴唇儿将其嘬住往外一拽,哇!没想到她的小阴唇儿竟然不小,是隐匿在肥肥软软的大阴唇儿里面,忙换手抻了抻,足有手指头那么长呢,我不禁更加兴奋起来。从湿润的阴道口中,流出的爱液正慢慢地向下面的会阴延伸。
阴唇上边汇合的地方,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突破了皱壁的重重包围,傲然挺立。我伸出舌头,舌尖直接抵在骄傲的阴蒂上,突然受此刺激,她全身一震,嘴里禁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她肯定喜欢让人舔!于是我的舌尖绕着阴蒂的根部转圈,时而作快速的挑拨,时而又用嘴唇把阴蒂整个含住,象哺乳小儿般吸吮。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受着强烈的刺激,全身都紧张起来,双眼紧闭,头部极力向后仰,双手抓住床单,胸部向上弓起,双腿也紧张地弯起。在她的阴蒂上暴风骤雨地肆虐了一会儿之后我的舌尖又往下,在她的大小阴唇上游走,时而舌面作大面积的舔弄,小阴唇因充血而变成紫红色,并肿胀起来,从阴道口流出的爱液,一部分向下沿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一部分被我的舌带到上面,她整个阴部湿淋淋一片。我的脸贴近她的阴部,以鼻尖轻轻触碰阴蒂,我把舌头的肌肉紧张起来,舌头成圆筒状插进她的阴道,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同时舌尖左右上下地撩拨阴道壁的皱摺。她已极度亢奋,身体猛烈扭动,臀部左右摇岗,嘴里不停地发出呻吟。
「哥呀,我受不了了,你平时是不是就这样伺候嫂子的,痒痒死了……」
呻吟着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住,双手抓住我双肩用力往上拉。我也是如箭在弦,我脱下内裤,靠了上去,右手支起身体,左手握着早已怒发冲冠的阴茎,把涨大的龟头抵在阴道口上,她屏住呼吸,我臀部往前一送,整根阴茎尽数进入了她的体内,龟头直达她的花心!无法忍受的空虚终于被满满地填充,她「啊——」
的发出一声长吟。她里面温暖而湿滑,我的阴茎被阴道壁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为了让她充分体验充实的感觉,我停了片刻才开始动作,我慢慢的退出至阴道口,然后快速进入,频率逐渐加快,力度逐渐加强,我的耻骨快速地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啪啪」的声响。她闭着双眼,嘴里「天哪——天哪」地叫着,她的双手楼着我的腰,双乳随着我的快速进出而不断颤动。突然,她全身痉挛起来,双手紧紧抱着我,包裹我阴茎的阴道一下一下收缩,一股灼热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她到达了高潮。
她的高潮来的未免也太快了些!慢慢的,她的阴道停止了收缩,身体也软了下来,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抚摩她涨大了的乳房,下身又开始动了起来。经过刚才她的喷发,阴道里变得更加暖,更加滑,我温柔地进出,细细地体味令我陶醉的舒适。
痒不可耐,我突然深深地进入,她禁不住「啊」了一声。在深处稍作停留,又回到阴道口,她也变得十分的默契,每当我即将深入时,她便屏住呼吸,挺起臀部以迎接我的冲刺。几个来回之后,她又开始兴奋起来,阴道深处的子宫颈又开始变硬。
阴茎在她体内作圆周运动,龟头打着圈按摩她的花心。我双手放在她臀部下面,用力揉搓她的臀部,同时中指按摩湿滑的会阴。她快乐地享受着体内充实的撩动。我停止了研磨的动作,策马扬鞭,开始快速而深的冲刺,房间内又响起我们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她的情绪越来越高涨,一头秀发随着头的摇岗而左右甩动,口中忘情地叫着,身体蛇一般扭曲。我的节奏越来越快,阴茎越来越涨硬。
「好哥哥了,你就狠着点儿吧,我受得了,啊……给你,使劲咬啊……」
骑着我春杏还尽力挺着胸脯让那对摇晃饱满的乳房左右击打着我的脸颊,不怕疼,让我狠着点儿咬她那还不乐意,抱住一个奶头入口紧接着连乳晕也吞进嘴里。
老婆只有在进入极度亢奋时才会不计较我下手重咬得狠,我和春杏刚开始她就提出了这种要求,看来她准是个喜欢被虐待的,正合我意。
在床上男人差不多都喜欢虐待女人,当然了所谓的虐待分轻重,恰到好处彼此都能获得快慰的享受,太狠毒心肠那可就不是正常人所为了。
性与生俱来,无师自通。贪婪的人往往不加任何掩饰。
靠在床一侧的周明明惊呆了!从她努力睁大的眼晴里不难看出: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在春杏体内居然会蕴藏着那么大的能量,那么高的热情,那么充沛的性欲!鬼现得又是那么的淋漓尽致,不加任何掩饰!
眼看着她一手情不自禁地伸进大腿中,至少有三根手指头插进阴道里捅着抠着,胸脯起伏相当剧烈,显而易见她被感染引起了本能的共鸣!
刚才春杏替我嘬鸡巴的时候就己经让她震惊一次了,八寸长的特号大鸡巴齐根全都吞进嘴里,甭猜,龟头肯定杵进嗓子里了,周明明可做不到,嘬着含着玩行,全杵进去她受不了。奇怪的是春杏怎么就能做到还不嫌恶心。
「我也受不了了……」
老婆在扭动中发出了勾魂儿的呻吟……。
这姑娘,怎么还想体验强暴感觉么?这倒是个不错的体验,比看色情可要刺激人多了。我一边想着,一边让她爬在床边,拉下了她裤子,一只手伸到前面,开始肆虐她的咪咪,一只手伸进了它的t字内裤里。她是属于那种一般来说在床上比较温柔的女人,一动不动的趴在床边叉开大腿享受着我的抚摸,时不时给我一两声娇吟鼓励我的动作。
「怎么一回家就这样啦你还真是一名副其实的骚屄啊,这么快就湿啦?」
我一边用手指轻轻磨着她的阴蒂,一边打趣。
「人家啊府你嘛,再说啦,你,嗯,你是人家老公嘛,嗯,不对你骚对谁骚啊,嗯……人家的屄就是你的,嗯……求你了,别揉那儿,怪痒痒的,往屄里捅啊……」
我总喜欢看她楚楚可怜求人的样子,手上的节奏自然更快了。把她的阴蒂揉硬了就如同让鸡巴勃起一样,性欲腾升后性交最过瘾!
这春杏还真是骚的厉害,从刚才到现在才没几分钟,她里面已经湿透了。
「喔……老公……唔……就这样,就这样……使劲儿,不要停啊……啊……嗯,不要停啊……唔……唔……人家爱死你了,插死我算了。不要停啊……不要,嗯……不要放过我,狠狠的插啊,肏啊……」
春杏一边胡言乱语着,一边把头贴在了床上,身体成了一个三角形,这样的角度更利于深入,她对此挺精通的,我扶着她雪白的屁股,更加卖力的插入,每一下撞击,都让她浪叫不已。
为了做饭方便而盘起的长发略略有些散乱,几缕沾着汗水的发丝调皮的还垂了下来贴在她雪白的颈子上;身上那件淡蓝色丝质的家居小衣早已湿透贴在了身上;这个骚丫头又没有穿内衣,两颗粉红色的奶头突起清晰可见。再加上因为温度的关系,一张俏脸涨的红扑扑的,脸上还挂着几颗闪亮的汗珠,好一副住家乖媳妇俏模样。
从后面看着小菁的凹凸有致的背影,我真为自己感到得意,这么一个尤物,怎么就叫我搞得对我死心塌地呢?
不知怎么回事,正在炒菜的小菁停了下来,弯腰下去挠脚背痒痒,本来就没有多长的迷你裙根本就包不住她那丰满翘停的屁股,更令我不能控制自己的是:可能是为了图方便吧,刚刚做完以后,她并没有穿内裤!看着她白嫩的屁股和若隐若现、芳草萋萋的私处,我顿时有了一种强暴的感觉和欲望。
「老公不要,别闹啊,唔,别闹啊……」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渐渐的,她的呼吸粗了起来,本来已经很红的脸庞更加娇艳欲滴。人越来越放浪,阴户里的淫水也格外的多。
终于,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了明显收缩,她抱得我更紧了,手上的指甲甚至陷入了我后背的肉里。「老公,快~~快~~使劲儿啊,不要停,小花心等着你来浇灌呢!」
她略略抬起了头,抛了一个媚眼儿给我,又再埋下头去仔细的开始舔弄起来。她一只手握住我的小弟,然后用小嘴儿极力的将我小弟含了进去,一边往进深,一边还用舌尖扫着我肉柱的柱身和根部。这样吞吐了几次以后,她把我的小弟弟吐了出来,轻轻用手扶正,然后就开始用舌尖仔细的舔着我的马眼,马眼上不断地渗出分泌,小菁也不断地清理着上面的「环境卫生」一边舔着,一边还不忘记在我蘑菇头那里扫一扫。
我微闭上了眼睛,仔细的享受着她给我的服务,她舔得相当仔细,我整个小弟她都不肯放过,她一只手将我小弟往后压去,整个头都探了下来,细致的着我的卵袋,时不时还把它们整个含进嘴里。不用看,我都知道是怎么样的一幅画面,一个大美女正用一个类似母狗的姿势在顺从地甚至有些下贱地在讨好我。
她的舌头慢慢的在屁眼儿外围打转,渐渐的,她把舌头卷了起来,拼命的往里面钻去,一边钻,一边还喘着粗气,我直觉的屁股传来一阵温暖和一种独特的刺激,「你不用动,我来做就好了。让你舒舒服服的爽个够!」
一边说着,一边扶着我小弟,狠狠的坐了下去。「啊……」
真搞不懂这女人,自己掌握力度往下坐居然也可以得到这么大的刺激。
死命的套弄着。这小妮子今天怎么这么骚?还没等我细想,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让我也逐渐失去了理智,我狠命的抓住了她那两个大波,不停的揉、搓、捏。她似乎也不觉得痛。
一边浪叫着,两只手一边不停的死命抓紧我的肩膀,呼吸也急促起来,身上皮肤泛起一阵潮红,我知道她高潮快到了,更加死命的抽插着。过了几下,她手松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阴道一阵收缩,整个人瘫软下来。
正文(03)打开陈封的回忆
一
后半晌才听到池子家又来了客的消息,土娘生气,气不打一处出,心里头七上八下的又酸又苦,真不是滋味儿。
用不着亲眼瞧,那年青的城里的后生准又是雇骡子驮着一大堆东西像串亲戚似的来了。前后才一个月的光景就来了两次。正是麦子没上场,青黄不接的时候。
谁家的口粮不紧巴巴的算计着吃啊,池子她娘张艳秋竞是这么好的福气,再这节骨眼偏偏有人送大米白面谁听说了不眼红。
池子他爹和自己那个当家的都是学大寨崩山的时候让天降石砸没了命,同是寡妇门,艳秋那娘儿们吃喝不愁,自己却整天价土里刨食,好事都摊在别人头上,倒霉败兴的全归了她,不想还好,稍一琢磨就有一肚子的委屈。
屯子里的老少爷们凡是能动弹的差不多都进城挣现钱去了,后山坡刘二家的回来一趟,不到三个月就挣了一百多块。屯子南口孙柱家的老汉虽没挣回钱,可却拉回了整整三间房的木料,比刘二家的还有本事。现在屯子里差不多是娘儿们和娃儿们的天下了,爷儿们成了稀罕物,更别提年轻的后生了。
池子家来的那个客人偏偏的又是人见人爱的小伙子,论模样论长相比大姑娘还百里挑一,嗨!桂提了。
馋他带来的大米白面,更馋他这个活生生的人。
今晚上准热闹。
一天到晚,除了地里干活儿之外,没什么乐子。要是家家户户的爷儿们都在,天一擦黑儿,准都脱巴脱巴上炕去干那唯一解闷儿消愁的事。远的不提,刘二家的回来一趟就把媳妇喂了个足实。第二天干活的时候,好几个人都瞧见他媳妇裤裆里还湿了一片,眼馋羡慕主儿的多,做为女人,她更不例外。说心里话,一想起男女之间那档子事,就让人牵肠挂肚。心里闹得慌。想狠了,就自己拧大腿,要不就用锥子扎屁股。没别的法子,娘儿们就这德行。尤其她,三十没出头就守了寡,得熬到什么时候才算到头呢。心苦谁又能知道和体谅,老天爷也不睁眼,要是像古戏里演的<画中人>那该有多好,招手就下来。
想来想去,没个头绪。长叹一声,只能怨自己命运不济。抱怨老天爷又顶个屁用。贪心不足,天上的月亮倒是挂着呢,谁够得着啊。
磨刀不误砍柴,锄完西山坡那块地,顺便搂了捆柴禾,到松树林子里解手又瞧见了一片蘑茹。摘了差不多一小筐,带回去晾干了到供销社就能换回点灯用的煤油和吃的盐。靠山吃山,算不上多大收获,过日子呗。
光秃秃的大青石被太阳晒了一天还是那么烫。站在水潭旁,土娘解开了衣扣。
后半晌,这块地只有她一个人,庄稼人舍得在土地上花力气,可也累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