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儿说什么也得上了她!上了她对不起她单论,说什么也得对得起自已这一腔的浓情蜜意!
正所谓有花待摘须尽折,莫等花落空折枝!
5分钟过去了,真漫长。10分钟过去了,好像一个世纪。等待对心急如焚的我来说简直就是煎熬,太痛苦了。好像以前从来没有过类似的体验,人为情迷心自乱,敢问世有长恨天?
再难受也得等,认了!错过机会自然后悔,但有了机会不好好的把握同样也会追悔莫及。
「哎,把乳罩还有那什么给我拿过来呀。」
等待终于有了结果!总算是听到她的声音,我慌忙跑到沙发前。就在伸手要拿乳罩和裤衩儿的一瞬间,也不知怎么的灵感突发,我顺手抄起一条浴巾递了过去。
心有灵犀一点通。她在接过浴巾的那一刻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什么也没说也没拒绝,只是默默的浅浅的朝着我笑笑然后将侧裸露的身子转向里面。捕捉的眼神儿只是匆匆一掠,浑园的乳房轮廓便映入眼帘儿,同时也印在了心里。
仅仅一笑,仅仅一个定格特写,我的魂儿差一点儿没了。
「哎,我在你屋子里睡还是去那间屋子里睡呀?」
她走出来佯装一付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样子问,但语气低缓了许多。那间屋子指的是我妈妈原来住的房间,自从姐姐买了三室一厅后妈妈过去帮她带孩子就一直空着,实际上是给我腾地方,一个人在家懒得做饭,当然我也常常去姐姐那儿蹭饭吃。
「当然是去……」
我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是去你屋子里了呗!小坏蛋,你呀你……」
后面的话没说完她又咯咯地笑出了声,相形见绌,毕竟我不如她成熟。至于会发生什么,己尽在不言之中了。
强克制着内心狂热和激动,为了万无一失我急急忙忙锁上房门快步回到自已的卧室,韩晔玉体横陈,己经安然躺在了我的床上。
「姐姐,嘻嘻……」
我嘻嘻哈哈笑着附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洗浴之后润红色的脸,手忍不住轻轻揪住了围在她胸脯上的浴巾。
「许看不许瞎摸,听见没……」
说完她有恃无恐地闭上了眼睛。
许看不许瞎摸言下之意哪儿都可以欣赏,一饱眼福了?肯定没问题!太好了,太棒了!太可心了!
不许愿也不言语,我试探地凑上前在她的嘴唇儿边轻吻了一下,她没动弹,好像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似的,装得真可以!
系在胸前的浴巾只是打了一个很松的结,轻轻一拽便开了。馋人的乳房终于一览无遗呈现在我面前。瞬间,她睁开了眼睛。
无言等于默许!没有不满的表情等于接受了我,妙啊!
转瞬间浴巾离开了她的身子,她完全赤裸裸了。欲火腾升的我忍不住张开贪婪的嘴巴急切切把那浑园的奶头嘬住了。嘬、舔、咬、裹同时交错进行。
异性相吸本能引起的反应首先是呼吸变为粗重,接着就是不安的扭动和呻吟。
饥渴的人在一块儿,需要显得那么迫切!
她那平坦的小腹下面那一道浅浅的裂缝上面覆盖了一层薄埂的略显黑褐色的阴毛,大约是刚刚淋浴过的缘故吧。那细细的毛毛上面还沾了一些细小水珠,宛若清晨挂露的嫩草一般。那道女人千百年来借以征服男人的裂缝在阴毛的遮蔽之下忽隐忽现,更有一番朦胧之美既耐人寻味不己又勾人欲火腾升。虽然是成年人的阴户,但看起来跟小女孩似的鲜嫩可爱,鲜嫩得令人舍不得去捅破它,尽管我心知肚明她早已不是处女了,但错觉仍令我不敢贸然触摸那里。
光溜溜修长的大腿在缓缓的向两侧移动,招惹,太正宗的招惹了!她小腹下光滑的阴阜更加迷人,两瓣儿雪一样娇白细嫩的肉唇凸突地隆起着,紧紧包裹着簇拥着粉红的小阴唇,小阴唇也是若隐若现的。指尖探处,肥厚的大阴唇随既裂开,里面更是鲜嫩无比,还水汪汪的呢。显而易见她被我看的发情了,起性了!
看来她阴户使用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不像我女朋友阿姗的阴户紫黑黑的那样观之不美,当然用还行。曾经有人这样形容:女人的生殖器相当于植物的花朵,是身体中最美丽的一部分。正是借了她的美丽,才使得男人们累死累活甘心充当女人传宗接代的工具。精尽人亡都没有遗憾我也不会例外,嗯,我也有同感。在这样美丽的生殖器面前,自然是昏了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神仙下凡估计也是为了这让人舍死忘生的三寸幽穴吧?嗯,很有可能!情爱到了极处,不干这还能干啥?
古人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借物抒情太含蓄了,不如说女人穴中死,做鬼亦风流呢!直白没什么不好。
见我如此痴迷下面,她不禁嫣然一笑,慢慢地缓缓地抬高臀部并将修长的大腿叉开,使得浅浅露出的洞眼垂直朝上张开,我见到她的阴唇张的很大,夹著嫣红的阴蒂。宛若玉蚌含珠般的美妙。曲境通幽,无疑她是在向我发出了爱的召唤!
用阴户招惹男人大概是所有女人都会做的一件事,普通、平常但却具有无法抗拒的诱惑力。最直接的诱惑莫过于此!
一切都是在默默无言中进行,展现!
「姐姐,我,我想进去了,好吗?」
此时此刻我己经置身于她的两腿中间,硬挺至极的老二正对准了她嗷嗷待哺的阴道口。
「嗯,来呀……」
她挺起阴户迎合着。
「不戴套儿行吗?」
我没忘了安全第一。
「没关系,才来完了历假两天,快着点儿,啊……哎哟,疼疼,你悠着点儿,干嘛那么使劲啊,又不是不让你玩儿……哎……」
的确我这头一下杵得太狠太快了,本以为她特需要所以就长驱直入一下子就给她来了个天衣无缝,杵得她直往后躲闪。
「喔……喔……你想杵死我呀……它,它也忒大了……」
她悄声埋怨不停地扭动着屁股借以调整角度,并将手伸下去把被老二裹进去的小阴唇揪出来,才吁了口气。
「不怨我,要怨只能怨你忒迷人了,姐姐我爱你!」
说着甜蜜搂着腰际摸着乳房,奶头夹在指缝,老二抽出少许再缓慢插进她那温软又不失紧锢的阴道深处,我全身都使上了劲。
正文(09)故友刘萍
一
院子里人声嘈杂,坐在电脑桌前的我见老婆进屋就问了声:「干嘛的?」
「找房的。」
她顺口回答。
临街二环路,新建的花园,交通方便,地理位置乃上上之选,难怪租房的人络绎不绝。
窗户开着院里一切尽收眼底,只见一女的身影儿一晃而过,我不经意间捕捉到了她的脸庞儿,熟悉,很熟悉呀,脑海中开始了历史扫描。
呵呵,原来是她呀。
刘萍,这名字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印象深刻,陌生是因为相隔了二十年。想当初她还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呢,如今己人近中年,眼角旁几道细细的鱼尾纹证明岁月给她留下了抹不去的痕迹,女人啊,衰老就是比男人快。
记忆毕竟有些模糊,河北省平山县的,还是革命老区的人呢,好像还是什么第二生产队的,哈哈,这小丫头片子居然又落在我手里了。
一乐一悲,心下怅然,不知所以,就在这时刘萍去而复返,小嘴唇儿,脸颊略有些雀斑,面对面我只看一眼就认出了她。果然是她!
据她说在北京也混了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离开,说话语气低婉不乏妇人的妩媚,个儿没见长体态保持的还算可以,我之所以对她印象极深的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此人心眼儿多,特会见风使舵见人下菜碟,当初我就领教过了。
女人见女人总免不了有戒备之心,当我把老婆介绍给她认识时,刘萍显得格外谨慎,小丫头片子一点儿没改脾气,总是笑嘻嘻的,但从她眼神儿中我明白了来的目地。
好像又应了那句话:有缘千里能相会,无缘见面不相识。
老婆拿起手机识趣躲了出去,她知道我的爱好。
刘萍她告诉我自己在北京一个人租房住,今天之所以来也是为了房子,因为上班远,而且去年就曾找过我,只因为这地方变化大忘了地址没找着。
「宝贝儿,没想到咱们俩又见面了。」
我笑着走到她身边,裸露在外一半的乳房勾起了我的本能,一把抓住往里摸时不料她拒绝了。
「别这样儿啊,你知道吗我来找你思想压力可大着呢,坐下聊会儿天吧,哎,先告诉你我的手机号好联系呀,别在你这儿。」
看得出她内心是忐忑不安的。
记忆犹新八十年代初拥有照相机的还屈指可数,我就有了一台海鸥df双镜头的照相机了,当时这台照相机可为我立下了不少功劳,刘萍自然也被收入了镜头。
经历过的事一般都不会忘记,尤其男欢女爱的激情往往刻骨铭心。
凡事处处算计,唯恐自己吃亏,可以说是女人的天性。
临分手时说改天再约,我还以为笑谈呢,没想到第二天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那口气伊然一付相思日久,念念不忘,脑海中的你挥之不去,甚至常常梦中相会,(该不是错把它人当成我了吧)又念叨什么我害了她之类的,大有抡侃之风,天哪,我玩剩下的啊居然青出于蓝了,人言:士三日不见当刮目,是那么回事。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