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整个儿的搓还是只搓某方面呀」「你讨厌,嘻嘻,要搓哪儿那还不由着你呀?怪不得她说你特别特别的坏呢,现在我知道了你真挺坏的……」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呗……」
「去你的,我才不爱你呢。我怕一爱上了,你再把我当下酒菜给吃了,你那么馋……」
「那可是没准儿的事,遇见了有滋味儿谁不馋呀?」
「哇靠!没想到你平时不言不语的,一粘上赶情这么肉麻呢呀?真他妈的酸,酸的我直起鸡皮疥瘩,我走,我走,听不了了,哈哈……」
媳妇儿插上一句后,笑嘻嘻地推门出去反手撞上了门。
「不洗澡了,咱俩上床上去,我有点累了,啊……」
依在我胸前她仰着粉红的脸庞柔声央求,转瞬间她就改主意了。
「是想把该干的活儿干完了再去洗澡吧?」
我也忍不住了,边问边撩起她的乳罩,一手一个抓住了沉甸甸的乳房。
「嗯呐!」
咬着性感的嘴唇儿她肯定地点了点头,站起身把刚裸露出来的乳房挺送到我的嘴边,这就开始奉献了。
光滑的肌肤莹白如玉,柔软似无波之水,健美、修长、丰满、苗条集于一体,浑身上下绝没有一寸瑕疵或疤痕。盈盈隆起乳晕恰似蓓蕾初绽,浑身上下闪耀着青春神采。尤其那对骄傲坚挺能迷死人的乳房,牵引住了我的视线。像两座软玉塑就的山峰,顶端那两粒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四射出眩目的光辉。乳房微耸,珠圆玉润,坚挺而富有弹性,大腿中间突耸着丛草茂盛的肉丘,中间还有两扇微闭似敞的肉扉。洞口的上半,在软软包皮里还若隐若现着一粒花生米般大小的阴蒂。这一切,构成了一幅美丽绝伦的原始图画。这就是被我剥光了的她……现代的杨玉环。
因成熟而不见丁点儿羞涩和拘谨,无遮无掩的一目了然你可以把她的一切尽收眼底,饱览之余去点燃心头的火焰!不客气,我照着一翘起的奶头就是一口!
「哥……我想要它……」
杨玉环笑着指了指我下面支起的帐篷,撒娇地扭动着游蛇般的胴体,膝盖骨顶过来一边乱拱一边用指尖拨弄自已裂开的湿漉漉阴唇儿。
「它是什么呀?」
脱着背心我不慌不忙的逗她的话。
「我喜欢的玩意儿呗。」
二指捏住裤衩边她轻轻地往下拽。
「不说明白了不给你玩。」
「就不说明白了,我就要……」
「耍赖是吗?」
「我就耍赖了,没瞧见人家这儿都湿成什么样儿啦,你馋我,哼!瞧着一会儿插进去我不配合你的……嘻嘻……」
「你再臊点儿,还差一点儿点儿了……」
「给你闻闻,一点儿都不臊。」
双脚蹬床阴户高高抬起,她向我发出诱惑的同时也发出了挑战!
我忍不住腾身倒骑上去低下头埋在她柔软的小腹下面,寻觅般的鼻子凑过去立刻闻到一股唯女性具有的暖暖香香的味道,似乎那里面也散发着淡淡的奶味儿,混合的气味儿中女性器官放射出的诱惑力更令我心旷神怡,毫不顾虑马上用指尖一挑,那阴户便一览无遗地展现在我的眼里。阴毛呈倒三角型黑绒绒一片,接近穴缝处特别长出一撮浓黑的长毛,由于姿势的关系,裂缝已微微张开,阴部长得很漂亮,丰厚红润。轻轻拨开两片滑嫩柔软有弹性的大阴唇,似花蕾般的内侧还是粉红色,连边缘都呈现粉嫩,不像青子的阴户黑黑的那么不堪入目,再掰开更大一些,阴道口湿湿亮亮的,好不诱人!
刚开始,看样子她暂时还不需摧枯拉朽式的疾风骤雨,得跟她玩比较温柔型的慢动作,慢节奏。一旦贪婪了再展示本人特有的功能。
我刚把嘴唇偎在阴唇中间,她也张开了嘴。
「鸡巴真大!」
谁看见我这个大肉棒槌都会这么夸奖,当初媳妇儿第一眼看见时吓坏了呢,她是成熟的女性自然不怵了。
她在发出感叹的同时把龟头纳入口中,的确,恰似红皮鸡蛋般大的龟头顿时塞得她樱桃小口满满的,外边还剩下五分之三!她也是一个精于此道的老手,只看她星目微合,口含龟头,不住的左右抟摔,不住的上下吞吐!有时甚至用手拿着摇幌,在乳房上磨擦!红红的舌尖,轻轻地舐着马眼或挺直了往马眼里钻,手也不住的上下揉搓,激奋中她居然连抠弄屁股眼儿的招数也用上了。
哇!她口活儿真细腻呀,让她嘬可真他妈的舒坦!过瘾!
尽力张开嘴让龟头抵在喉咙时,我受不了了慌忙往外抽,她却如影随形抱紧我的屁股,那急切的劲头仿佛要把嗓子眼儿当成阴道口使唤似的,那我哪儿干呀?
说什么也得先肏屄然后再惦记别的地方!
当我转过身时,她笑吟吟叉开大腿咬着嘴唇迎接我,转瞬间就恢复了矜持模样。
哇,肏!她简直就是一专门摄人心魄的女巫了。
肏她!肏她!肏她!肏她!此时此刻我心里就这一念头了。
「哥,来吧,妹妹用它欢迎你的光临、进入,憋不住了吧……」
咕己叉开大腿再加上手的扒扯,她的阴道口一览无遗了。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插进去,我二话没有,爬在她胸脯上,小肚子一叫劲,扑的一下,龟头认准了它该去的地方钻了进去。
想玩玩温柔,可又控制不了自已,只好先求快活了。
阴道被我粗硬的大鸡巴撑开了,塞满了,顶到子宫了,抽送与撞击迅速展开。在我猛烈的撞击之下她小腹肌肉立刻开始明显的剧烈地收缩,身体也随着插入在开始出现明显的痉挛,阴道里被我这个雄壮无比的大鸡巴出来进去杵弄得天翻地覆,阴壁剧烈地蠕动收缩着,紧紧得箍住我的肉棒槌,身体几乎是本能地上下疯狂地套弄着我的肉棒槌,看上去似乎挣扎其实是配合默契且妙到好处。
是她疯狂了还是我疯狂了,此时此刻哪说的清楚啊……
我伸手到她的背后,托起她的屁股,让我的每一次冲击都能结结实实地一击到底。这样最狠也最过瘾!我的嘴巴离开了的乳头,滑到她的脖子上,伸出舌头舔她的脖子,弄得她痒痒的,发出吃吃的笑声。她忍耐不住,伸嘴过来,对上了我的嘴,于是我们便嘴对嘴地吮吸起来,这回的热情比起刚才要热烈得多,舌头抵死与我交缠,贪婪地吮吸我的唾液,同时下体不住地迎送,承受我的冲击。
就这样的继续抽插,只插得她娇喘连连,娇声轻喘地吟道:「哥哥…好哥哥……好……舒……服……啊……咬……唷……真会干……美……美死我了……」
我见她春情荡漾,浪态迷人,更加紧紧抱住她,用力抽插,并不时把鸡巴抽出阴道口,用龟头磨擦着阴核,然后又猛力地插入,力争枪枪见底。
她被我插杵得欲潮泛滥,欲仙欲死没了魂儿,双颊艳红犹如醉后之态,樱唇微开喘气如兰,如一朵盛开的海棠花一般的艳丽动人。鸡巴全插进去顶住了子宫,美得她口中不断娇呼道:「啊……我太舒服了…痛快死了……你也舒服吗……啊……嗯……你真……会……干……好……好美。「哎……唷……哥哥……我上天了……太舒服了……我我……不行了……对再用力点儿,一点儿不剩,啊……」
发情发到了极限,挡也挡不住,只有玩命!
正文(36)相识在黎明
夏季,天亮的早,在公共汽车上当司机的我起的更早。每天凌晨3:40分就得从家出来坐夜班车到厂子去发首车,也就是说天还没亮我就开始踏晨曦披北斗上班了。
站在胡同口看了眼手表,3:30分,想点根烟等王玉芹出来一块儿走,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大合适,便放弃了抽烟的念头。她不喜欢烟味儿,尤其在亲嘴时一发现我有烟味儿就再也不把舌头吐给我,没办法,为了每天早上能跟她有这么一段短时间的亲密接触我只好忍了。
我们俩认识快半年了,要说相识的那天挺偶然。3:30分从家出来胡同里静悄悄的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历来如此。既便来到大街上等夜班车也只是固定的两仨人而且都是干公交这行儿的。
出家门没走几步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跑步声,我觉得挺奇怪:谁这么早起来了,干嘛,锻练身体要保卫祖国呀?正琢磨着,一人影由远而近气喘吁吁的到了眼前,是个女的。
「大哥,有,有坏人在前面,他们……」
我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甭怕,有我呢!」
说罢我拉着她就往前走。那劲头伊然就像要冲锋陷阵的战士,这可不是吹牛,我这人有一毛病:打架上瘾!
碰上坏人那可真是我的造化,而且从来不愿意用家伙,一向是赤手空拳没怵过阵。
果然,在胡同口昏暗的路灯下影影绰绰的站着两人。
「站住!」
一声震耳厉喝恰似炸雷一般,紧接着我扑了过去。此乃先声夺人,更甭提邪不压正了。
那两混蛋大概吓破了胆,撒腿就跑,比兔子还快转瞬间就没了影子,就这样我和她在巧遇中相识了,得知她也是干这行的自然显得亲近了许多。同乘夜班车,于是便约好了每天同行。
起初我还不以为然呢,因为仅仅是同行而已,何况我正追车队的派班员吕小亚,只可惜吕小亚为人太过于正派或者说是拘谨、胆小,不敢在同事之间发展婚外恋情。之所以看中她在很大程度上是她那弱不禁风又娇小玲珑的体态,人见优怜,颇具淑女娇羞之风范,我总觉得自已有责任有义务去疼爱她,尽管她有丈夫。
也许耳濡目染接触频繁的太多了,夫妻尚有见不着时而我和她天天见面,既便休息她也想办法要不通个电话聊聊天要不就事先约好了一块儿去逛商场或者买菜,日久生情,渐渐的她对我的好感与日俱增。她让我分了心,我也明白了她的心思。
于是在一天下雨的凌晨一把雨伞之下我把她搂在了怀里。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我的又一个情人。
不一会儿我就听见了熟悉的脚步,体态轻盈的她燕子似的扑了过来。不客气,我搂着她就是一阵几乎令人窒息的长吻!
要说也挺奇怪的,天天搂着老婆睡未必亲上几回嘴儿,既使做爱,连我自已都感觉到了越来越像例行公事或应付差事一样,但一搂上她就不一样了,滋味儿无穷,乐趣无穷,总是有狂热般的激情。
「历假来完了吗?肚子还疼吗?」
热吻中我一边隔着衣服揉弄那盈盈一握的乳房一边关切地问,胡同里静悄悄的,就是走到大街上也未必能碰上一个人,所以我有持无恐。
「嗯,我刚出来的时候洗了屁股,一点儿都没了。」
她也在摸索,手指熟练地解开我的裤子扣儿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