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千江水激情系列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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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一会弄硬了我蹶着就在这让你肏屁眼儿好不好。」

    「行,没问题,我先帮你洗洗屁眼儿。」

    「我会洗,不用你。」

    「会个屁,我帮你洗准干净。」

    因地制宜,我看见了一个大可乐瓶子灵机一动,灌满了温水后让她蹶起屁股,尽量扒开屁眼把瓶子嘴儿硬塞进去,使劲儿一挤,少半瓶水就灌了进去,反复几次后就听见她大声叫嚷着:「哎哟,不行了,肚子胀死了我可憋不住啦。」

    接着她一屁股坐在抽水马桶上,肚子里的水立刻从屁眼直射出来。

    「怎么样,痛快了吧?」

    「可不,比尿尿痛快多了,你还真行,没事净琢磨娘儿们吧?」

    「咱们俩在一块儿那才叫真正的郎才女貌,豺狼配虎豹呢,都好这口儿,难得啊。」

    「嘻嘻……现在我总算知道什么是流氓了,你就是!」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尿尿的。」

    「去你的,不让……」

    「不让?那我可不肏啦。」

    「那好吧。」

    她把双腿最大限度地叉开,我用命令的口吻说到:「用手扒开!叉开大点!

    让我看清楚…「她羞红着脸,双手很不情愿地绕过大腿,从下面扒开两边肥厚的阴唇。我注视着杂乱的阴毛中露出的粉红色阴肉,鸡巴顿时挺立起来。她那小巧的尿孔缓缓地蠕动了几下,一道淡黄色的水柱呈弧线形喷涌而出。她皱着眉头微合上双眼,绯红的脸扭向了一边。

    「肏都肏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当然了,人家从来没这样儿过,你真能琢磨人。」

    骑在我下面她不停地扭动着,我能清楚感觉她的阴道口卡住鸡巴根处,一阵阵收缩,她在让我享受,享受着女人给男人强烈的刺激。

    「你们男的是不是特喜欢女人失控时候的样啊?」

    俯身向下双乳低垂,她问着身子再一次泛起勾魂儿似的抖动,又他妈的上劲儿了。

    常言道:家花不如野花香,野花不如家花长。的确古往今来常理。

    回到家老婆正在用洗衣机,动静不小,看见我回来就歪在床上她走近仔细地察看了一番后问:「出去溜溜一天多,干嘛去了?」

    「肯定是勾引娘儿们去了呗。」

    懒洋洋伸个腰我实话实说,心里有谱儿她准不信。虽然跟张玉林疯了一宿,但老婆对我的吸引力仍不减当初,翻身跃起趁她转身要走搂着她的腰手从后面忍不住伸下去。

    女人的屄模样各有不同,老婆的小阴唇儿不同于一般人,异常肥厚,抻直了就像肉喇叭一样总令我爱不释手,让我玩习惯了,在家里不摸摸她还不干呢。

    回手摸摸正在勃起的鸡巴她嘻嘻一笑道:「谁信呀,干嘛呀又肏啊?」

    「一天不见想你了呗。」

    指入沟先找感觉,还好阴道内热腾腾的。

    「肏肏肏!你就知道肏,不吃饭啦,给你肏,反正我也快来历假了,正难受呢,肏吧你不把我肏舒服了肏过瘾了就不让你下去。」

    三下两下脱光了往床上一躺,她叉开了大腿。

    俩口子在一块儿哪有那么多正经的,言语下流也无所谓,要说正经莫过于性交了,这是生活中最主要的内容,就像人要吃饭呼吸空气,缺少不得。

    正文(3)小胖妞

    陈夕,个子不高胖墩墩的但不蠢,挺白净,在她那张娃娃脸蛋上永远扬溢着灿烂般的天真和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中学生呢,20岁才上班不久,在塑料六厂当工人。

    认识她很巧合,同事给小孩过满月,哥儿们关系不错自然被邀请之列了,当时她也在场,起初我还以为她是谁的亲戚呢,没打听只多看了她几眼,因为她是唯一穿连衣裙子的,连衣裙还不怎么流行,挺惹人注目,后来才知道她是哥儿们妹妹的同事。

    宴会散了各自回家,正好我们俩顺路搭乘同一辆公共汽车,就这么认识了。

    三天后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问我有没有兴趣一块儿出去玩玩,言下之意交个朋友,我当然乐意啦。要知道现在女孩子主动追男的挺流行,己经成为一种时尚了。

    酒精的作用开始在陈夕体内潜移默化发挥,她的脸红红的甚至还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充满柔情的眸子里左顾右盼更耐人寻味,因脚步略显不稳而一直依赖着我,浑然不惧我手对她的摸索和挑逗,进门之后她的裙带还有乳罩儿扣子全被解开了也不再乎。

    尽管喝了不少酒,她也知道我带她到家里来的目地。

    以前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只局限于搂搂抱抱和亲吻,大庭广众之下自然不能干那事,今儿可不一样了,喝酒的时候她就答应我到家里来看看,言外之意干什么都可以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怕怀孕,所以一直等到历假结束,人儿不大,生理卫生知识她还懂得不少,够精的!她的担心也正合我意,说明了我也不想早早就结婚,正年轻,干嘛不多玩玩。

    缸胖可爱的乳房终于如愿以偿全露了出来,惹火的乳房,馋人的乳房一入手紧接着就被我纳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嘬咬起来。

    「干嘛呀你……我不……痒痒……哎,你不是说回家先洗澡吗?」

    撒娇的她扭动着不时让那短粗红润的奶头滑出来,却又没离开我嘴边,她也会招我上火。

    「噢,对,对,先洗澡。」

    她提醒了我。但是我还想先干了她然后再洗澡,于是不由分说抱起她走进卧室,一手仍抓住乳房不放,另一手摸着她的膝盖,沿着大腿向上,深入裙下,摸到了她的腹股沟,挑开裤衩儿的边,伸入她的耻阜,四指向下探入火热的阴户中就是一阵刻意的摸索。那儿可是我想往了很久的地方啊!

    情欲点燃就无法再遏止,我放肆地搂住她的腰肢,直接抚摸在她裙内大腿内侧,摩挲在温软的毛丛中。她的皮肤有一点点湿热,单薄而柔软的内裤覆盖在我的手背上,再向下一点,就是她的┅┅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在她的内里抚摸阴毛,是我多次要求的结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们把它作为亲密的极限。有几次,我的指尖触摸到了湿热的部份,立刻受到了她的制止。而现在,体内的冲动让我产生了强行占有的欲望,我的手在摩挲中,悄悄地调整着角度。

    「亲爱的,求你了,别弄疼我……啊……」

    瓜竟是第一次如此亲密无间的按触,她显得十分紧张,却又不敢看,无奈只好将脸捂住了。

    食指和无名指沿着依稀可辨的凹缝,左右分开压在沟壁的两侧,中指的指肚一次次地按进润滑得几乎没有摩擦的肉缝中,浸泡在层叠而腻软结构里。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每次按进再抬起,那粘裹在指肚上的小巧的肉瓣轻轻地挣脱,以及指尖上挂起的缕缕牵丝。

    嫩嫩的小穴被挤成粉红色的肉条,坐落在颜色稍深一些的舟状环形邱中,那就是她的大阴唇,将手指沾满唾液,轻轻抚弄她的羞处,二指扒开紧闭的小阴唇,另一手指沾上唾液,轻柔她的玉门。

    很快扒光了,丰满性感的身体横陈在我面前。我抓住她的双腿用力分开,将她羞于见光的蜜月花溪袒露出来。让她抱住双腿躺在床上,这样她的羞处正好对着我。我忙揭开裤子,让它滑落到脚下,掏出鸡吧,认准阴道口一杵而入。

    「啊……好疼……」

    挤开她的两片红门,上下沾满她的淫水,滑溜溜的顶在她的密洞口上,龟头的尖部已陷进去,有一圈烫烫的肉环,紧紧地套在龟头,她的阴道确实很紧,阴道口中环状的肌肉,紧紧地卡住我的龟头沟,插入吃力。这时感到龟头被阴壁夹的紧紧的,而且有点发痛,知道已经插进去了,这个机会岂可放过,便开始用力抽插起来。听到在哀声求救充耳不闻,早就把什么怜香惜玉扔到了脑后,一门心思:先过了瘾再说。迫不得已的她只好连忙摆着同样的姿势,两腿大开,使阴户露出,似迎合又似躲闪都躲不开我的进攻,眼泪无声无息落下。

    双手紧按住她的一双柔软白皙的屁股,前推后拽,配合我的操动,大枪硬硬的插入挑出,我感觉到她的阴道里紧紧地收缩,卡在我的大鸡吧根部,龟头沟磨蹭着她的阴道中的嫩肉,马眼毫无羞耻的对吻她的嫩蕊口,她的阴道口则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槌。

    我的大鸡吧进进出出,弄得她的两片阴唇内外翻滚,牵动着上边挺起的阴蒂与我的包皮摩擦,「咕叽、咕叽-------」陈夕哭了,伤心的泪滴滴落下,看得出来她在咬牙强忍着坚持,身子仍抖动不已,但己不像刚才那么剧烈。有声无泪谓之嚎,声泪俱下谓之哭,有泪无声谓之泣,她在默默承受着猛烈撞击的同时淌下了泪。

    为什么?我不想打听。女的在付出自已的同时哪有没代价的,何况又不是我强迫的,她自已乐意送货上门的,能怨我啊?

    销魂之夜后陈夕再没有来找过我,打电话也找不着她,好像整个人消失了似的。我知道其错在我,那天晚上到黎明我把她折腾惨了,临走时默默无语和叉着腿走路的姿势给我留下极深刻的印象,我也意识到自已将会失去她,就是没想到失去的这么快,仅仅一次,既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玩处女哪有这么狠的,一次就把人家吓跑了。

    怨谁呢?不知道……

    正文(39)小院之春

    韦淑清的丈夫人高马大,一米八的个头不算矮了,往那儿一站挺唬人,可就是一样不好,没脾气。在老婆面前避猫鼠似的,常常被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回句嘴,原因当然多了,有一条我是清楚的,他是倒插门的女婿,寄人篱下腰杆子自然挺不直,就得看人家脸色似乎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律,换句话说也是男人的悲哀,自己家又没房子可住,无奈只好忍气吞声了。

    人不可貌相,的确一点儿都不假。要说韦淑清的模样儿在我们这一条胡同里也是数得着的,中等身材不胖也不瘦,园园的脸庞小巧的嘴唇平时说话总有那么点中气不足的病态,脸上缺少正常人的血色,人见犹怜。肩膀窄可胸脯子却异常鼓胀,乳房大的好像跟身体不成正比,乍一看特像哺乳期的妇女,沉甸甸的挺招人眼儿热,我猜她丈夫之所以怕她或让着她十有八九跟这对儿肥乳有关,我们这一块儿住的邻居乳房大的女性不多,物稀为贵呗。

    人面前唯唯诺诺轻声细语,也挺能蒙人的,人背后的恶声恶气胡骂连天才是她的本色,也许跟她父母都是拣破烂的出身有关,遗传呗。这俩口子怎么凑到一块儿的就无须细述了,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人家还是有缘分。

    入夏之后我又有了大饱眼福的机会,一个院子住就我们两户没别的人家,彼此又没什么忌讳韦淑清常常半裸着身子在不大的院子里洗洗涮涮,也从不对裸露的乳房掩饰,甭用春光乍泄形容,就差脱了裤衩全裸了,不过一到了关门闭户的晚傍晌儿她可就一丝不挂的全脱光了,光溜溜的什么也不盖的情景我看见的也不止一次两次,尤其对她下面那个毛多唇厚的大肥屄印象更深,要说我还得感谢她丈夫呢,她丈夫经常上夜班而且还时不常的偷着跑回来睡几个钟头觉快到临下班时再回去打个卯,走了门也不关灯也不闭,那还不让我看个正着啊,小户人家的人兴许大都如此吧。

    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我老婆见她整天价光膀子也跟着学上了,一到家就脱。一句最实际的解释:凉快凉快。姐儿俩在一块儿聊天或干点什么谁也不嫌谁寒碜,自然也不忌讳她丈夫和我,时间一长彼此也就习惯了。还好,院门一插基本上就是我们的自由世界,既不打扰别人也不被别人打扰。

    一天晚上韦淑清的丈夫上夜班走了之后她就到我屋里串门,还是那付打扮,一条肥大的裤衩而己。

    老婆蹲在床前正在洗屁股,她只要一洗屁股就得全脱光了,因为胖呗。没办法,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她的饭量见长,体重也跟着长。

    「哟,姐儿们,又来历假啦?」

    进门摆屁股就歪在沙发上韦淑清嘻嘻哈哈地问我老婆。女人看女人光溜溜的样儿,十有八九都没什么反应,应了那句同性相斥的话。

    「刚来完了又来,你什么脑子,忘了下午我刚把历假带儿收起来啦,跟你比不了埃」洗完了屁股的老婆一边擦抹一边肆无忌惮地回答。姐儿俩没忌讳,所以什么话都敢直说。我明白她说比不了的意思是韦淑清来历假省纸,一包条形卫生纸她能用两个月,而我老婆一来历假就是一礼拜,人跟人不一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噢,人比人该死,货比货该扔,是这么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