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40)新燕京八景之芦沟晓月逢晓月
头几年跟哥儿几个去芦沟桥过的八月十五中秋节,慕名而去欣赏古迹其实不然,说的来交情又不浅的哥儿们总是千方百计琢磨聚会的因由,别看一个个的都娶妻生子有了家,玩的兴致一点不减。
而我眼下最大的兴趣就是钓鱼!
每月只有几十大毛的收入要想荤腥不离口是不可能的,钓鱼对生活无疑是一种补偿同时又是一种陶冶情趣的好办法。其实论技巧我远远不如会钓鱼的高手们,但不论多少每次都有收获,是老天爷光顾我还是命好?这可就难说了。
这不,刚开竿不久,六个甩砣才扔了仨就钓上来一条二斤左右的金色鲤鱼,把我高兴的不得了,没别的,老婆孩子又有口福了。紧接着又是一阵铃铛响,甩砣竞一下钩上来两条尺长的花鲢,哈哈!运气来了城墙也挡不住。
天没亮,四点左右我到的这儿,远远的能望见芦沟桥的轮廓,还不到九点钟,我的鱼护就快装不下了。没闲着紧忙活,今儿收获超出了想像,粗略算算也有三十多斤,真他妈的邪门,鱼们好像认识我一样,好!回家可有的说了,用不着吹,大洗衣盆准满满的一下子。
正准备收拾鱼具提前打道回府,就听见不远处玉米地里传出来一阵哗啦啦的动静,这地界挺偏僻,除了钓鱼的能找到这儿,一般的人很少光顾,正琢磨着呢,就瞧见一身挎柳条筐的农村姑娘走了出来。
看上去岁数不大,也就十六七的样子,是拣粪还是拾柴禾的一时弄不清楚,模样挺一般的,跟很多农村人一样脸晒得黑红,一件洗没了色儿的布褂和常见的黑咔叽布裤子就是她全部装束,手里还拎着把镰刀,不过有一点特明显,就是她的乳房鼓胀得跟她娇小的身子似乎不成比例,个大溜园沉甸甸的,晃动在布褂里,十分抢眼。
一女孩子长了那么大的乳房意味着她发育早熟,又没系乳罩,完全任这对尤物自由自在的发育成长,因挺拔晃动的幅度不大,更显得诱人!心头一热,我情不自禁地朝她笑着点点头。
「钓着鱼了吗?」
她打着招呼走了过来。
鱼竿还架在河边,谁瞧见也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还行……」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毕竟不认识呀。不过她倒挺大方,表情神态都看不出拘束的感觉。
「哟!钓这么多啦,你真棒也,我知道前些天那边的养鱼池网破了跑了不少鱼呢,要不然这儿哪有这么多鱼呀,我也爱吃鱼。」
大方的姑娘口没遮拦,实话实说。
几乎在瞬间我就有了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送你几条,要吗?」
「哟,那多不合适呀,你好不容易钓着了,给我……」
她嘴馋,太好了!正中下怀。我立刻从鱼护里拿出三条一斤左右的草鱼,放在她挎着的柳条筐里。
「够了,够了,要不了这么多……」
她居然还客气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边洗手一边问。
「嗯,我叫晓月。」
「晓月?芦沟晓月?」
「不是,那是过去皇帝题的名,我就叫晓月。」
「噢,是这么回事,哎,晓月,你也不谢谢我呀?」
笑着说着,我走到她面前,眼睛直盯住她鼓胀的胸脯。
「大哥哥,你真没羞,幸亏这没别人,要不然,要不然……」
她咬着嘴唇儿吃吃笑着浑然不见丁点儿羞涩之态,更甭提害怕了。
「傻丫头,这不叫没羞,是喜欢!你长了这么大的乳房谁见了不喜欢那才怪呢,让我摸摸啊?」
不再乎就好!我也用不着客气了,上手搂住她撩起布褂子抓住了那对大乳房就揉。嘴也不闲着凑过去嘬住她的嘴唇儿。不过手的感觉和刚刚看见的视觉明明白白,她的皮肤并不光滑细腻,说明了够糙的。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应该挺嫩的。唉,谁叫我意马心猿拴不住,偏要在这荒郊野地砸一炮呢,凑合着用呗。
「大哥哥,别……在这多不好,留神来人看见,咱们俩进那块地里去,啊,我答应你,啊……」
人小鬼大,她居然还怕人看见,乖乖!我才不听她的呢。
「就这儿吧,赶紧的,守着水不更好?」
兜儿里没带卫生纸,性交之后总得洗洗,不能留下痕迹。
拗不过我她只好答应着解开了裤子,转过身跪在地上蹶起了屁股。小丫头片子貌不惊人可动作却十分娴熟,看样子让别人玩过不少回了,那我就更用不着客气了,掏出己经硬挺的大鸡巴扒开她阴毛稀少的小肉唇儿顶了两下之后立刻长驱直入。
「哎哟……疼……大哥你慢着点呀……」
嘴里嚷嚷疼脸却扭过来笑嘻嘻地瞧着我,他妈的满不是那么回事,诚心招我,那我就玩狠的。她阴道口还真紧锢,小肉钳子似的。越紧越来劲儿,抠着她两胯调整好角度一鼓作气狂顶,每一下进入都枪枪到底!很快她阴道里让我杵弄得滑溜了许多,鸡巴不受任何阻碍自由出入,越捅越顺当。
「大哥,我瞧见你那里头有条黑鱼,也给我吧。」
没想到这时候她既不哼哼也不叫喊,却提出这么一要求,真令人哭笑不得,小丫头片子不懂得配合却知道趁机占便宜。
「行……」
虽然扫兴那也得出了火,我答应着加快了速度。
没用5分钟,一泻如注了。
骑着车返回的路上,我边走边乐。没乐别人乐我自已,钓鱼钓着了一农村姑娘,人好坏单说,过不过瘾也不提,回去又有的写了。
这次所谓的艳遇挺平凡,也是:艳遇多了不可能每次都顺心顺意充满激情,生活嘛,就是这么回事……
正文(41)新燕京八景之夕照晚霞火样红
站在阳台上凭高远眺,西北天际的晚霞被太阳余晖映衬得火一样红,绚丽多彩,简直美极了。
初来乍到这块地界,以前只是从书上听说过乾隆皇帝把这命名为<<金台夕照>>,清朝时的情景早已荡然无存,此时此刻我也没心思去考证,映入眼帘的全是高楼大厦,如今建设的速度不慢。
身后正在厨房忙碌的赵春梅同样也很美,一枝独秀,她的美不在脸蛋上,也不在名字上,(赵春梅这名挺俗气的若是望名生义也还行)四十好几的人了再打扮也美不过年轻的姑娘,当然了她也并没有刻意得打扮自己,只穿了件宽松的休闲衫而已。长发也松散的披在肩膀两侧,俨然一付家庭妇女样儿。虎狼交替年纪的女人仿佛熟透的樱桃,更迷人也更馋人。
今非昔比,如今的我可不是当初去香山第一次尝到女人滋味的毛头小伙子了,虽然不敢吹嘘自己是风月情场上的高手,但应付女人的经验也积攒了不少,三十出头的岁数又正当年,精、气、神都处在鼎盛时期,对喜欢我和对我有好感的女人更是来者不拒了。
我和她彼此心照不宣,其实从一进门的时候我就可以提出性要求,她不会拒绝而且百分之百的乐意。但是我没那么做,锋芒毕露的时代早已成了过去,饥不择食一见面就招呼往往容易弄巧成拙或欲速则不达,让女人满足就得拿出水磨石穿的功夫才行,酒足饭饱之后我的精神头更足更旺盛,干这种事亏了谁也不能亏待了自己肚子。
见我回到客厅,赵春梅嫣然一笑指了指饭桌上的西凤酒瓶,示意先把酒打开斟上。正是因为酒我们俩才有缘走到了一起。原来她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客户,常有宴请,一次经理跟她叫上劲了想把她灌扒下出丑,殊不知她的酒量不浅,经理却先败下阵来。换了我才跟她打了个平手,后来因为酒她看上了我,于是便有了今天的约会。
「哎,大姐,上一次你好像没喝醉吧?」
想起了那次豪饮我忍不住问道,其实那次我再喝恐怕也得晕头转向的找不着北了。
「还说呢,那次我是顶没出息顶没出息了。」
「怎么可能,我瞧见你出去脚步挺稳的呀。」
奉承的话有点儿言不由衷,不过随声附和的说,其实是她胸前那对晃动不已的乳房吸引我的视线了,显然她没系乳罩。奶头以及乳房的轮廓在休闲衫里清晰可见,以物相招无疑此地无声胜有声了。
「嘻嘻,出去了可就不是我了,也不怕你笑话,回到家呀我才发现自己的裤子里里外外的都湿透了。」
「不会吧,瞧你说的也太邪呼了……」
喝酒喝得小广失禁,我不信但也明白她另一层含义:没把我当外人。话里有话的她看得出是要引我上道,赶紧打破彼此拘谨的局面。
「真的不骗你,我歪歪斜斜的回来进了卫生间就开始吐,后半夜明白过来了才发现自己还在卫生间里呢,第二天连班都没上,其实我并不是贪酒的人,在那种场合身不由已吧?」
说罢她咯咯大笑着用一种十二分异样的眼神看着我。
「那你是什么时候把自己拾掇干净的呢?」
我饶有兴致地追问道。
「干嘛打听的那么详细呀?小坏蛋……」
知道我在看什么,她亲昵的笑骂和那撩人的眼神越发明显得流露出来了。
「关心你呗,要知道你醉成那样儿我就跟你一块儿回来了,身边没个人伺候,万一再着点凉不更受罪呀?」
说着我也向她甩过一神秘兮兮的眼神儿,至于为什么恐怕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哟,瞧不出来你心眼儿怪好的呢,行!有你这句话我就谢谢啦,不过今天可别再喝醉了,怪难受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