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儿休息,昨晚上她就说了今天约了人打牌,我最烦最烦的就是一屋子人乌烟瘴气的坐在一块儿打牌了,家不像个家样儿,倒像赌场似的,实在招人烦!
好,我走,去公园儿找个清静的地方看书听mp3,饿了在外边找一饭馆儿喝啤酒随便吃点儿什么就行,到时候老婆打电话会叫我回去。
像往常一样,我收拾了收拾就走出了家门。
因为天气不好,阴沉沉的要下雨,我只好在路边一家咖啡屋坐下来,打量过往行人,脑子里琢磨中午吃点儿什么可口的饭菜。
正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儿映入眼帘儿,林小亚,过去的同学现在的邻居,打扮得入时,漂亮的连衣裙一条俄罗斯式的大披肩,沉甸甸的双乳随着走动额悠悠的,波浪式卷花头发染成金黄色,招人瞩目。
「嗨!」
打招呼的同时发现了彼此。
「怎么又让老婆给轰出来啦吧?」
她笑嘻嘻地坐在旁边热情地搭讪问,一股浓冽的香水味儿扑鼻而来,她的味儿总是这么浓,也不知道底下的味儿如何。
我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她是了解我们家底细的,在她面前用不着隐瞒什么。
「唉,摊上这样儿一媳妇儿你也够倒楣的,没辙呀,我那位也一德行,上了牌桌比见了亲爹还高兴,什么都扔脑后头去了,我这老婆整个就是一摆设。」
「是啊,你那位就在我们家呢。」
「我知道啊,准又得玩一天,王八蛋!晚上不给丫饭吃。」
众人面前我总是一付无辜受迫害的样儿,殊不知老婆好赌我好色,正所谓各得其所。她是顾不上我,反正每次回到家里看见她那付竭力讨好献殷勤的像儿我就想乐,至于赔礼道歉什么的虚情假意用不着,我最实惠,手心朝上她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你这是干嘛去?」
「嗨,没事闲得瞎溜达溜达呗。」
她一边回答一边东张西望,蕾丝乳罩儿的网眼儿大了些,裸露在外半个乳房更显得饱满鼓胀。
「约人了?」
「去你的,我约谁呀,谁约我呀……」
「哇靠!这么漂亮大美女级别的人物没人约,怪可惜了的,闲着多难受啊?」
「是啊,闲着多难受啊,我就是不知道干什么才出来了……」
「我这不也闲着呢,这样儿吧我请你,找个清静的地方咱们俩喝酒去,梦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一醉之下解千愁,怎么样啊?」
听了我的话她眼睛一亮,接着咯咯地笑道:「不就是喝酒吗,还整出这么多词儿来,真有你的,有学问的人噢,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这么着吧听我的,咱们俩一块儿去市场逛逛,买点儿爱吃的然后上我那儿去,在家里随便喝,撒开了喝谁也管不着,好不好啊?」
「这主意不赖,行,听你的!」
这可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行啊。没想到碰上她而且还主动邀请,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敢肯定今儿我的老二准闲不住,瞧她那骚样儿,眼睛里透着撩人的淫荡,十有八九是个喂不饱的主儿,没说的,我辛苦辛苦呗。
长话短说,很快就到了她家。
「哎,哥儿们,在我这儿你可别客气,就当自已家一样啊。」
她显得十分热情地张罗。
「既来之则安之,没问题。」
搭讪着我把t恤衫脱下后往沙发上一甩,转身进了厨房。
转瞬间她换了装束,一身短打扮,光溜溜的大腿尤其令人瞩目。
「哎,你信么我们俩口子至少有两仨月没这样儿了。」
她一张嘴就道出了所谓的隐私,其实夫妻之间那种事谁不知道啊,大大方方说出来给人一种她已经是成熟女人的感觉,另外言下之意对那种事根本不再乎。
「不会吧,三十多岁正当年,正是最叫劲儿的时候,怎能没有性生活呢?」
「你不知道他有糖尿病浮,得糖尿病的人都不行,要不然我一骂丫的就赶紧给我赔礼道歉哄着糊弄我,跟丫急也没用,怎么弄鸡巴也硬不起来,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早就跟丫离了,找一个棒棒的,嘻嘻……」
「那你可怪可怜的。」
「可不是嘛,哎,你们俩口子现在床上的活儿还勤吗?」
「总的来讲还说的过去,反正我要想过瘾了她没有不答应的时候,什么十八招三十六式差不多都尝试过,你呢?」
「唉,快别提了,现在让我想都想不起来了,有时侯我都怀疑自已有过激情吗,真的,过瘾的事谁不想啊,想顶个屁用不解馋不解渴的。」
「那你干嘛不悄悄地在外边找一个能伺候你过瘾的小缸脸儿啊。」
「呸,去你的,你以为是去菜市场买菜掏钱就有啊,再说我也不能站大街上吆喝:哎,谁想干我一炮啊,那不成鸡了,还不如鸡呢,嘻嘻……来,喝酒喝酒。」
「你喝多了,准喝多了……」
「没有,我才没喝多了呢,实话!就是实话,大实话!」
「得得得,我不跟你争,实话就实话吧,那我问问你,憋得难受了,想了怎么办呀,自已解决不成?」
「自已怎么解决呀,我又不会,你会吧?」
只见她双手伸过头,解开发髻,两条丰腴、修长的手臂膀向上伸着,露出腋下油黑的腋毛,坚挺的乳房在蕾丝乳罩下,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巍巍颤动,丰满圆润的大腿,修长、笔挺的小腿,最让我心动的还是那窄窄的黑色蕾丝三角裤下的所在,几丝不甘寂寞的阴毛如红杏出墙般俏皮地露在三角裤外,那流线般的阴部轮廓向我讲述着一个我从未见闻过的神密的世界。我看得血脉贲张,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地颤栗。
调情到了一定程度谁也忍不住欲火的煎熬,只见林小亚站起来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乳罩儿,胸前那对儿大肉球似的乳房顿时得到了释放。
她穿的本就不多,这样一来几乎赤裸,其意不言自明了。
热衷于性爰或者说贪婪的娘儿们大都坚持不了多久,不仅仅是因为她需要。
「哇!好肥的一对大咪咪呀!」
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连声赞美。
「喜欢吗?」
她问着故意挺胸让乳房凑到我面前,深紫色的乳晕和奶头镶嵌在乳房中间,十分醒目,上面有些汗水,我也顾不上许多了,张嘴就叼住一个使劲儿地嘬了一口。
「瞧把你馋得那样儿,我知道你馋了,刚才一直老瞄着我是不是想一饱口福啊?」
一边扭动她一边肆无忌惮地笑道。
「那当然了,不怨我,怨你馋我,宝贝儿,咱们俩借着酒劲儿乐乐怎么样啊?」
「行啊,我正求之不得呢,快脱了吧让我瞧瞧你的鸡巴硬了没有。」
「一块儿脱,别耽误工夫吧。」
「嗯……」
骚货就是骚货,永远馋男人!一瞧见我把看家的本钱亮出来她立刻抓在手里,一边捋弄一边赞不绝口:「这么快就硬啦,嘿嘿……哇!整个一个三条腿了,多少日子没见过这么老硬的大鸡巴了,真好呀,真棒!快点儿给我插进去过过瘾吧,快点儿,快点儿,我一瞅见就受不了了,你摸摸我这儿都流了……」
说着央求着她叉开大腿的同时拽着我的鸡巴就往嘴里凑,兴奋得忙不过来了。
「不至于吧你,这么馋怪不得你那位受不了了呢。」
一了心愿已成定局,收腹回缩就是不让她嘬住鸡巴,干这活儿我才不着急呢。
她急了,真的急了,一纵身迫不及待的咬住了龟头之后立刻津津有味嘬弄起来,或含或咬或吸或舔,那劲头恨不能一口把它吞进肚子里才合适。
「哇靠!可让你逮着了是吧,哎哎哎,别咬啊,它可是宝贝儿,咬坏了你就甭想用它过瘾了,听见没有啊……」
其实我是很舒服,唇牙舌腔亲热的接触,吞吐嘬咬之余比插进阴道里过瘾得多,我只不过正话反说而已。想不到什么技巧也不会的她口活儿这么棒,稍一琢磨便知其中因由:丈夫不能让她满足,做为女人想了憋得难受了总不免动动脑子,口交在夫妻间纯属平常一件事,得不到应有满足也得解解馋啊。
「你快点儿肏我的屄行不行啊,都快憋死我了,求求你了,啊……」
肏屄,是啊,不肏她饥渴难耐的屄她不满足我也一样。
来不及看看她屄什么样儿,因为叉开大腿的她不但搂着我而且小肚子直往上拱,甭问她发情发得厉害,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握住硬帮帮的鸡巴就用龟头分开阴唇儿,配合默契的我当仁不让趁此机会一鼓作气,猛得一使劲儿,就听她啊……的大叫一声,鸡巴长驱直入一下子就插进阴道里头去了。
发了情的她阴道里像着了火似的又热又烫,整个鸡巴被层层叠叠软肉包裹着,好不舒服,好不痛快,好不过瘾啊!
「啊……过瘾啊……过瘾,真他妈的解气,好哥儿们,肏死我!肏死我!」
催人奋进咕叽咕叽清脆的水音儿终于响起,总共抽动十来下啊,她淫水儿之丰富超过了我的想像,鸡巴借助回润滑进出自由。
一片黑亮、浓密的阴毛如森林般呈倒三角形分布在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中间,覆盖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暗红、肥厚、滑润的大阴唇已经分开,露出粉红色的滑嫩的小阴唇和微微洞开的阴道口,隔着窄窄的会阴,是小巧、暗紫色的、如菊花蕾般的肛门。
过了一会,她伏下身去,背对着我头伏在我的阴部,趴在了我的身上,肥美的丰臀对着我的脸,意在招惹般吻舔我的阴茎,她把我硬梆梆的阴茎噙在嘴里,红润的双唇套撸着我的阴茎,舌尖舔触着龟头。一股热流从龟头如触电般刹时传遍全身。那纤柔的舌头把的我的龟头舔得麻痒痒的,使我飘飘然,有一种羽化登仙的感觉,从阴茎处传来阵阵快感。
当我的嘴吻在她的阴唇上时,她的浑身一阵颤栗,用舌尖分开她的阴唇,舌头伸进她滑润的阴道里搅动着,然后又用双唇噙住她已经挺起的如豆蔻般小巧、美丽的阴蒂裹吮着,我的鼻尖在小巧的暗紫色的如菊花花蕾般的肛门上,扭摆着白嫩的丰臀呻吟着,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流淌出来,流在我的脸上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