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井坐在椅子上,从正面凝视绫子的动作。
被凝视的羞耻感和刺激,使绫子更兴奋,所以比自己一个人手淫时更快的有了快感,同时也涌出连自己都惊讶的火热情欲。
「啊……好……啊…………」
阴核很快地发胀,快感益发强烈,流出的蜜汁流到会阴部和肛门上。
发出啜泣声,绫子的屁股上下有节奏的扭动。
「不行啦……啊……快要出来了…………」
「吧!」
「啊……了……了…………」
产生全身颤抖的快感,同时夹紧双腿,拼命扭动屁股的同时达到高潮。
「很好,母狗,爬到我这儿来。」
绫子听到命令,抬起懒洋洋的身体,然后如狗一般爬下床铺。
坐在椅上的今井,把双腿放在扶手上,使巨大的肉棒直立。
「从阴茎舔到屁股洞。」
绫子受到狗一般的对待,还要做这种羞耻行为,可是还是产生快感和陶醉。
从阴茎到阴囊像搔痒似地舔过去,当第一次用舌头舔男人的肛门时,今井用皮鞭在绫子的后背上轻轻滑动,像在表示弄不好就要抽打。
用舌尖在肛门上扭动时,巨大的肉棒弹跳似地打在脸上,绫子的兴奋更形强烈。
他一定用这个巨大肉棒,在前后奸淫……绫子有这样的期盼。希望狠狠地插入,也希望狠狠地出来…………。
「啊……打我的屁股吧…………」
绫子主动地提出要求。
数日后的星期六,丈夫难得没有上班留在家里休息。但绫子还是决定找借口外出。
如果丈夫不在家,她会把从幼稚园回来的儿子佑介送到娘家后外出。
佑介是下午叁时左右回来。
绫子在一点钟离开家。
这一次是绫子自己打破和发生关系的男人不见第二次的规定,而且瞒着杏子和那个女子大学副教授今井幽会。
绫子实在忘不了和今井的痴情。
在猛烈鞭打之后,还手淫给他看。绫子甚至还主动要求鞭打。这样兴奋到极点时,被那巨大肉棒在阴户和肛门奸淫。那种不能用言语形容的快感馀韵,一直到今天还没有消失。不但如此,只要想到那件事,身体就出现火烧般的搔痒。不过,要求再见面的是今井。绫子说不会和相同男人见第二次面,所以不答应时,今井还
是说我等你,单方面的决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虽然是初夏的下午,但是天气阴晴,在路上等候计程车时,想不到下了雨。一直等不到空车,所以决定到公共汽车站搭公车,于是先回家拿雨伞。因为不想再碰到丈夫,悄悄地进入玄关拿雨伞时,好像听到异常的声
音。几乎是下意识地悄悄走进房间里面。听到微微的喘息声,声音是来自卧室。
难道是丈夫吗?……………
心里开始怦怦跳。觉得不应该偷看,这样犹豫一下后,还是忍不住要确定一下,轻轻推开门缝,向卧室里看去。
在这瞬间,绫子楞住了,而且不相信那是真实的情景。
丈夫竟然穿上女人的内衣在那里手淫。
而且穿上紫红色的乳罩和叁角裤,肉棒从叁角裤的旁边突出,用手不断地揉搓。
那个内衣不是绫子的。
丈夫一手拿电话筒压在耳朵上,露出陶醉表情。可能一面和某人电话交谈,一面沈缅在手淫之中。
这时候,听到丈夫说出来的话,绫子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但绝对错不了,那句话仍旧留在耳朵里。
「不会有问韪,绫子已出去了……啊……杏子女王……还要………」
绝对没错,丈夫是这样说的。
杏子女王?杏子…那个杏子是丈夫的女王………?
绫子好像被挨了一巴掌,昏沉沉的伫立在门边。但不如为何,在脑海里出现旅馆的那个门不停地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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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被拍照的喜悦
把佑介送上幼稚园接送的交通车上回来时,丈夫在睡衣上披一件睡袍,坐在餐桌前看报纸。
在窗边的鸟笼里,黄莺在啼叫。射在阳台上的阳光,予人今天会炎热的预感。
虽然和平常的早晨完全一样,但开始收拾早餐的餐具时,绫子的心情比任何时候都开朗,因为从今天起丈夫到关西出差叁天二夜。
如果是以前的绫子,遇到这种情形也没有这么高兴。因为趁丈夫不在之际,可以和其它男人充分享受性乐趣。
自从那一次……偶然偷看到丈夫的性后,绫子完全变了。不,绫子的改变应该说是和一个叫正木的男人生关系的缘故。知道丈夫有异常性癖后,绫子有一段时间受到很大的冲击,当然也考虑过离婚,可是想到年幼的佑介时,就不是轻易能和丈夫离婚。因此也想到以后就可以更享受偷情的快乐,而不会有罪恶意识。但又好像故意反抗丈夫,连出去偷情的意愿也消失了。
关于丈夫和杏子的事,也没有对杏子说。说了以后,传到丈夫的耳里,他们的夫妻关系就无法挽回了。
绫子以为自己经过杏子的介绍和男人们偷情的事,杏子绝不会告诉丈夫。如果丈夫知道,也会把他和杏子的事摆在一边,只会责备绫子吧。他们虽然只是女王的虐待狂关系,但对背叛好友,和丈夫维持特别关系的杏子,还是感到很气愤。不但如此,绫子还怀疑杏子这样介绍男人是不是她的阴谋。但即使是阴谋,还
是绫子有这个意思才会答应去和男人幽会,也就是自己应该负责任。因此也不能责备杏子。如果去责备杏子,绫子也等于是在羞辱自己。很意外地,和正木的关系更深入就是在这个时候。
一面洗餐具,一面看碗柜上的表,时间是上午九时四十五分。
「你差不多该准备了吧………」
「什么?」
丈夫也抬起头看表。
「我忘了告诉你,我决定搭晚一班的火车,所以还有一个多小时……」
用不在意的口吻说完,又低头看报纸。
「既然如此,就该早一点告诉我才对………」
冲口说出时,绫子后悔自己的尖酸口吻。
「虽然改变了,也不过是一小时而已。」
丈夫看着报纸,有意无意的回答。
「话是没错…………」
「难道你有什么不方便之处吗?」
丈夫抬起头看绫子。
「没有啊…………」
绫子担心自己狼狈的表情是不是出现在脸上,急忙转过身去,继续洗餐具。
厨房和餐厅是用柜台隔开。绫子在柜台里,所以对背向餐厅的丈夫因为逆光之故,看不清表情。
丈夫又开始看报。他们的谈话就此中断。
过一段时间,丈夫好像想起什么似地说:
「对了……正木说周末要来我们家。」
「正木先生………?」
「不错,他说有了很好的葡萄酒,所以会送来。其实那是借口,他一定是想吃你亲手做的酒菜吧。」
绫子洗餐具的手不由得停顿。后背感到丈夫的视线,觉得自己的身体因紧张而僵硬。绫子昨天见到正木,当时正木什么也没说。丈夫和正木什么时候谈这件事呢?…………。丈夫就像回答这个疑问似地,说:
「昨天晚上,有一件事必须立刻协商,我就去正木的工作室。」
可能是绫子离开以后的事,在那之前绫子是在正木的工作室,很可能那里还留下偷情的馀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