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和老婆表姐有一腿的来龙去脉,我就补述到这里,咱们闲话少说,“故事”接着往下讲……
我接到老婆表姐的电话后,第一件事就是向老婆做了汇报,老婆很平静,就叫丈母娘晚上多弄点饭菜,下午她照常上班,晚上照打麻将不误。其实晚上老婆的表姐也没来吃饭,她的熟人多,那里都有饭吃。她来的时候,丈母娘已邀了麻友在客厅开始了“搬砖”(打麻将)。老婆的表姐给她姑妈(我丈母娘)丢过去“嗨”的一声后,就径直进了我和老婆的卧室,我正坐在卧室里的电脑桌前等她。
“嗨,怎么还没开机哦?”老婆表姐进们后,就轻轻掩上房门(没拴),外面的搬砖声顿时小了许多,我还没说话,她就一下子扑过来,抱住我一阵乱啃,我这会哪有啃的心思,就提醒她:“别……小心……口红……”我的嘴巴被她堵得慌,说话也这么断断续续的。老婆表姐才不管这些,一边照啃不误,一边得意的说:“你放心……我的口红……是……不会掉滴……”
亲了好一会,老婆表姐才放开我,接着就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一边替我开机,一边听我给她交代“注意事项”,我见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求她专心听我讲,见我求她,她居然又跟我开玩笑:“好哦,那你……亲亲我,亲了,我就会很专心滴……”
哎,我这么着急,她居然还不住的开玩笑,我真服她了。
“不就是叫我收敛些么,别这么婆婆妈妈的,我知道”。
“还有就是你要少说话……”。
“好的,我少说话,多办事……”,说的时候,她的手伸向了我的胯裆,我没办法,只得由她。不一会,我“弟弟”就违背了我的意愿,兴致勃勃的昂起了头。
“二老公,我们好久都没‘办事’了哦,我那么远……都飞回来为你‘赴汤蹈火’,你这么近……都不来……‘亲热’我嗦……”说的时候,她一直在捏弄我的大鸡巴,我知道她说的“亲热”,就是要我用大鸡巴操她。
“不行……你姑妈她们就在外面打牌……”我想以此推脱,早点做正事,说不定那对要换的夫妻,他们已经看见我上了线。
“那几个老头儿、老太婆,他们哪个会进来哦,你听噻……麻将声这么欢……”
我实在拗不过她……只得委曲求全。
老婆表姐拉开我的裤链,把我硬棒棒的大鸡巴掏出来直竖着,她撩起长裙,一手掌着鸡巴竿儿,一手把内裤绷开,用屄屄口套住我的大龟头,就缓缓的坐了下来,坐的时候,她那屄屄里竟然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响声。
就这时候,要“换”的那对夫妻q我了!
第三章《坐爱枫林》
这次视频,总的来说还比较“顺利”,没出什么大的纰漏,由于我交代在先,老婆的表姐很收敛,很少说话。她本来就漂亮,现在又是什么总代理,打扮得很时髦,我都觉得她年轻了七、八岁,对面的男人一定对上了她。当那男人夸她 漂亮时,她回答的也很得体,连什么“你这么说,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谢谢” 都用上了,但是,当那男人再次称她“嫂子”时,她突然冒出一句,真把我吓了一跳:“你别叫……嫂子啦,都把我叫老了,以后,就叫我……莲姐吧”。我荤啊,嫂子就一定老吗?我那帮兄弟还把我年轻点的红颜叫“嫂子”呢……哎,文化底就是没文化……最要命的是最后那句“叫我莲姐吧”,我老婆的名字里根本没“莲”,“莲”是老婆表姐自己的名!她一时没“换位”过来,就说漏了嘴!好在对方一时没听清楚,问“什么?……莲什么”的时候,我立刻帮她“圆场”:“我老婆小名叫‘莲子’,丈母娘生她的时候梦见许多莲藕……”,“莲子”和“莲姐”音很相近,这才蒙混了过去。
接下来就是定“换”的时间和地点。一般玩“换”的游戏,都是“换”+“玩”(旅游)。当时已是9月中旬,我就说时间定在国庆长假吧,地点我建议在xx市,那里既是我们两对夫妻所在城市的中间点(我很讲究对等的),又有古城风貌和自然风景,虽不如苏杭、漓江出名,但旅游的人也相对少得多,要安全些,那儿我去过,有一些了解,必要时可以做他们的导游。看来他们真的很信任我,没持相左的意见。后来我就把我知道的那个宾馆(其实是个有特色的旅馆)的地址告诉了他们,说好10月1号上午11点,我们在宾馆大厅右侧的咖啡厅见面。最后我和那男人相互交换了手机号码,到时好方便联系。我之所以要坚持在国庆长假见面,是有原因的,因那时我们有个观摩研讨会在外地召开,到时我事先编个理由向老婆请假,在外面多逗留几天。还有就是老婆的身份证,一直就是我的皮甲子里,家里的许多事,老婆都依赖我管,我决定到时悄悄带出去,因为我不清楚到时登记要不要(我问过一些朋友,有的说要,有的说不要),哎,以前出门,都有下属打点一切,这次好事必躬亲,真的有点烦啊!
在整个“视频”过程中,对面那的“偶”很少说话,只是坐在老公身边,默默看着我,我从那女人的眼睛里,很快就看出了两个字——倾慕。其实他两口子都在看着我们“两口子”,但他老公更多的是在看我的“表姐老婆”。
最难受的是我的鸡巴,一直插在老婆表姐的屄屄里动都不敢动,我几次要“退”出来,表姐都用手抱住我的大腿不许我退出,我又怕推她动作大了,被这对“高层次爱”的夫妻看出端倪,就只有牺牲难受的“弟弟”。我老婆表姐特喜欢“磨豆腐”,这时的坐姿不能“磨”,她就不“依教”,她把我一只手拉到她胯下,示意我用手指揉她的阴核,这个动作不大,我就依了她。好容易“揉”到视频完下线,她居然也能忍耐,动也没动一下,实在受不住时,就趴在电脑桌上装着看东西,当然,我揉的也轻,还调了调视频头的角度。视频一完,老婆的表姐就立刻转身坐在我身上,使劲的“磨豆腐”直到高潮,她居然没大声的嗯嗯!
那一晚,老婆的表姐就在我家过的夜,但她是与我丈母娘(她姑妈)睡的。第二天一早,我开车送她去的机场,蹬机时,我再次与她约定9月30日下午5点前,在那个中间点xx市汇合,还嘱咐她千万别水我,我老婆的风骚表姐竟然当这那几个漂亮的空姐,与我来个时髦的吻别,那几个空姐都在抿嘴抿嘴的笑。
望着老婆表姐乘坐的飞回xx市的航班在蔚蓝的天空中消失后,我还在机场久久地伫立。
9月30日观摩研讨会结束,我在大巴车站送走了会后去“观光”a线两日游和b线两日游的最后一批来宾(观摩研讨会是“会议”+“观光”),下午就乘大巴去了将进行“换”的那个“中间点”xx市,上车前我给老婆的表姐打电话,问她出发没有,她说已经在路上。到了目的地车站,果然看见她在那里等我,我们就招呼了一辆的士,直奔那旅馆去了。
这个旅馆位于市郊,依山傍水,前有清澈见底的清水河,后有枫树成林的银仓山,不远还有一座“宝轮寺”古刹,一年四季钟罄之声不绝,香烟缭绕不断。我把“换”选在这里,不只是前面我说过的两个原因,还因为我这人有些讲究h的情趣,写h文也很崇尚“h+情感”(我知道有的朋友不喜欢这个,请尽早pass),特别是人将中年之后,所以后来我的红颜小雪在手机里就叫我“讲究大哥”(她一直没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在这里特别说明一下,我现在的原创帖子,都是相互关联又独自成章的,如有可能,等以后写完了我的“故事”,再把它们编纂成名曰《红颜与蓝颜》的长篇)。
到了旅馆,我们就凭我和老婆的身份怔登记了房间(其实可以不用的),当我试探着问明天我们还有朋友来,到时好不好开房间时,服务台的小姐很热情,说明天可能住宿的人多,就建议我们再预定一间,于是我们又预定了一间连号的标间。
这天晚上,我和老婆的表姐在这旅馆里住下,自然是要完成h的作业,但h之前,我对老婆的表姐说:“我的狼友们都急着要看‘换’的h,你就别激情表演呐”,可她怎么也不依,我为节约时间,也管她高兴不高兴,就一把将被子盖住我俩一丝不挂的身子……但则见:如胶似漆低声语,红被翻浪轻呻吟,我们直爽到半夜才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起来,已是10点将近,我们匆匆梳洗饭罢,就去旅馆大厅右侧的咖啡厅等那对“换”的夫妻,才坐不一会,我的电话就响了,是那男人打的,说他们快到了,还特别告诉我说,他是西装革履,老婆穿的是一件米色的半长风衣,生怕我接错了人。我口里应着,却在心里对他说:“我怎么会认错呐,你老婆那么漂亮,多次视频后,她的一颦一笑,已经深深刻入我的脑海……”此刻的我,已经有些淡忘了自己当初想“换”的初衷,渐渐露出了狼的本性。
旅馆前的泊车道上,不时有的士驶入,等了十几辆车,终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与一个穿米色半长风衣的女人从一辆的士上下来。那男人个子中高,但偏瘦,远看有点象……对,有点象电影演员陈x(绝无贬意,他的表演我很欣赏,主要想,如有女狼友看到这里,也好意淫一下,男人的想象力丰富,可以把陌生的美女想象为最佳美女,女人却只能把陌生的美男想象为熟悉的帅哥)。
那女人身材也不矮,仅比老公矮半头,手里打着遮阳伞,一时看不见她的发饰和模样,但单就那双裸露在半长风衣下的小腿,就足以令人垂涎三尺,玉腿上一双黑色的丝袜,直把我这个自诩从不受丝袜诱惑的男人,诱惑得一时竟忘了还有老婆表姐在身边……
“嗨……我们在这……”,我的视线还未从黑色丝袜上收回,我老婆的表姐就挥着手冲出了咖啡厅,向他们一扭一扭的跑了过去,我连忙跟在她后面,生怕她又捅出什么漏子……
简短的寒暄之后,我们一同进咖啡厅入座。虽然我们已多次视频,但这时毕竟是第一次面对面,大家(包括我)都有些莫名的尴尬。为了大家尽快的熟悉起来,我建议我们两对夫妻互换着看了彼此的身份证,以“验明正身”,严防假冒,因为我知道,此刻我越这么说,他们就越不会怀疑我们是假夫妻。在看的时候,我和对方是妻子看得都仔细,但我是在对照着看人,所以确定他们是“原装”的夫妻无疑,那对方的老婆是在看身份证上的文字,貌似要把我们的姓名和住址记住似的。为了缓解莫名的尴尬气氛,我们一边喝一边闲聊,聊的内容,主要是各自城市的一些风土热情,雷人趣事,说到趣处,才渐渐听到那个“偶”的一些笑声。
中午我们进餐,那“主管”男人说他来做东,我坚持要“aa制”,我说,这里是我们“距离”的中点,我们谁都没资格来尽“地主之谊”,我们的“换”是高层次和高水准的“换”,要讲求一个“平等”、“互惠”……我这么振振有辞的一说,他们都接受了,不但如此,还貌似收到了打破“莫名尴尬”的效果,吃饭的时候,我们的交谈中有了更多的笑声,气氛也更加融洽起来。
午饭后,我带他们夫妻去了他们的房间,又小叙了一会,见他们夫妻有些倦意,就叫他们午睡一会,下午,我带他们去个好去处。他们应了,我才起身告辞,回自己的房间午睡。老婆表姐这时倒很知趣,知道我要养精畜锐,就没“疯骚”,她也乖乖的睡了。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有些打斜,我去敲那对夫妻房门的时候,十月金秋的阳光透过楼道的花窗照在我脸上,给人一种暖融融的感觉,我精神一振,催促他们快些起来,然后就带着他们,向旅馆后院走去……
我说过,这旅馆很有特色,主要是因为它是全木质的“穿斗”结构,这在现代建筑物中,实为罕见。那圆木梁柱的生漆漆面,虽有些班驳脱落,但依然光亮得可以照人。旅馆分为前后两层,前低后高,我们这时正踏着有雕花栏杆的木楼梯向高层走去,在那最高处,是一长排水吧(兼唱歌)的包房,包房前后都有雕花木窗,前窗可俯撖清水河上的风景,后窗可眺望银仓山的成片枫林;更为设计独特的是——人们从任何一方进入每间包房,都必须经过一条木质走廊,然后再上每间包房门前的那几阶木质楼梯,由于这条木质走廊地势较低,包房的木窗足足高出人们两三头,就算包房里的客人木窗洞开,也不必担心春光乍泄——我真怀疑设计者就是个偷情高手啊——在这样的包房中幽会,那真是“但闻叽嘎声,已知有人来”。
“怎么样,这里……还可以吧?”待服务生送上茶水、果盘、小吃离开后,我有些洋洋自得的问坐在旁边红木沙发上的两个“偶”——行文到此,我也该给他们取个化名了,就叫“男偶”为夏日,“女偶”为秋彤,夏日(肏)秋彤,很好记,也是很贴切滴。
“嗯,好别致!好别致!”夏日连点头,赞许不已。
“在这个地方来……营造我们的气氛,是不是很有诗情画意呐?”说话时,我先看夏日,夏日在点头,我又看看秋彤,秋彤有些不好意思,将潮红的脸微微转向了一边。
“表姐老婆”却有些急不可耐了:“哎呀,还说啥嘛……我们都这么熟老了……噢……”她前面的话是冲着我说的,后面的“噢”是冲着夏日在说。包房里的“三件套”红木沙发摆放成“品”字,“老婆”虽坐在我身边,手却早已放在夏日的身上,任我怎么提醒,她的骚狐狸尾巴,渐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