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表姐陪我玩换妻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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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秋彤穿过大厅,进入客房通道,前面已经没了那“两口子”的踪影。我的第一感觉是“好快”,接着就是“还好”(没出漏子)。本来我想侦察通道有无监控之类的东西,但我很快就觉得不妥,并提醒秋彤不要东张西望,以免被人视为“鬼鬼祟祟”。

    到了房间门口,我摸出房门钥匙,叫秋彤开门(心理测试),秋彤接了,但开门时的手儿有些微微颤抖,我一手抱着她的米色风衣,就用另一只手去握住她微颤的手。

    进门后锁上房门,秋彤这才依着墙长长的舒了口气,她那高挺的乳峰不住的起伏着,貌似还有些紧张。“怎么……累吗?”我关切的问,她点了点头说:“有点……紧张”。哎,我知道你紧张,才故意说你累,你干吗要把“累”又翻译成原文?但我没这么“调侃”秋彤,只对她微笑着说:“嗯……我也有点……”。

    正在这时,隔壁“两口子”的笑声传来,夏日的“哈哈”和“老婆”的“嘻嘻”是那么的分明。我正欲敲敲不甚隔音的木板墙,叫他们别这么“放肆”,秋彤一下拉住了我的手说:“哥……别……,老公他……还很少这么笑的”。

    我豁然一下就解读出秋彤阻止我敲墙的深意,她还真的是想让老公开心才主导这次“换”的。现在两个“主导着”同在一个房间里,你们猜猜我想到什么?——我就不给你们提示——我想到我在开篇不久说过的“为了我老婆,我就是上个不上眼的女人也在所不辞”的那句话,一定感动了上苍,才让这么个比我所有红颜都漂亮的风姿绰约的美艳少妇来与我hh……

    “哥……你……啥时洗澡?”秋彤貌似有些期望的看着我问。

    我一面帮她挂风衣,一面对她说:“你先洗吧,我想抽支烟……”

    秋彤没说什么,就拿上女人出门爱带的那些东西,进了卫生间。

    晕~,你以为我不想鸳鸯戏水?但这毕竟是我们的第一夜,我真的不想操之过急,也不想把这些细节写的太多,现在都写了,接下来的两天我怎么过?

    我速速铺床理被,脱去外衣裤,把脚上的鞋袜撂到一边,换上了临出门时老婆特地要我带上的软底拖鞋(注:有朋友回帖说,不知道我是怎么给老婆“请假”的,其实,要“善意隐瞒”的理由很多,但决不能常喊“狼来了”,我在这里就让老婆自己来说)。看着这双崭新的拖鞋,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婆送我出门时的情景……

    “这次去开会,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也不要多喝酒啊”,老婆一边替我拾掇拖厢,一边象以往一样唠叨着说,“会议结束后你说和几个老同学聚会,还要什么‘自驾三日游’的,更不能喝哈,我知道你喜欢开车,你说那几个同学个个都有车,但他们都没得开得你开得好,你可千万别喝了酒去开,就是侥幸不出安全事故,但也是违规,今后,醉驾还说不定是犯罪……”(要善意隐瞒老婆,就跟我的名字一样简单)。

    正想着,卫生间门开了,随着卫生间上方涌出一片白茫茫的热雾,秋彤身着一件半透明的睡衣款款而出,她那淋浴后的身姿,宛如芙蓉仙子,在“新房”不甚明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我一时竟然看呆了,直到香烟熏痛了我的手指,我才“啊”的一声回来神来。

    “怎么……不认识了吗?”秋彤虽然仍有几分羞涩,但也有几分落落大方,

    她缓缓来到我的身边,并向我伸出了手。我好兴奋啊,正欲一把将她楼入怀中,她那手儿在我眼前晃了晃:“水温正合适呢……给……你也去洗洗……”

    我这才看清,秋彤在我眼前晃动的,是一方宽大的浴巾。

    待我从卫生间洗罢出来,秋彤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盖上了我刚才整理过的被子。现在已是金秋十月,白日有阳光普照,还觉得暖洋洋的,可到夜晚,虽然还不是秋风瑟瑟,却已有几分凉气。秋彤见我浴罢出来,就转过身来向我侧躺着,微微一笑:“嗬……洗的还……真快……噢”。我知道她是想与我开开玩笑。

    自从我们“坐爱枫林”“热身”之后,貌似她已经把我看着了她“换”得的新老公,晚饭时她还替我夹了几夹菜,饭后替我砌茶还关切的问我茶的味道怎么样,后来在歌舞厅,她一直与我翩翩起舞、我们合唱的那一曲“夫妻双双把家还”,是那么的字字腔圆玉润,获得了不少在座者热烈的掌声。

    想到这些,我的目光很自然就落在了秋彤那侧卧的身子上,虽然有被子遮着,但她那阿娜多姿的身段,被紧贴的被子勾勒得凸凹有致,十分迷人,才欣赏到这儿,我的鸡巴竟然就蠢蠢欲动,“倏”的一下昂起了头。

    “哥,你不冷吗?小心感冒哦……”,秋彤见我呆呆的看着她,就关心的说了一句,并伸出玉臂,向我捞起了被角,示意我快钻到她为我“暖床”的被子里去。经她这一提醒,我还真觉得身上有凉凉的感觉,便一把拉去围在腰间的浴巾,挺着硬邦邦的鸡巴,钻进了秋彤为我捞起的被子里。

    “哎呀,你……你怎么……没……没穿……”,虽然已经“坐爱”过,可乍然一见我昂首挺胸的“弟弟”,秋彤还是羞得桃红满面,直往被子里躲。

    “还穿什么穿呀,换的佳人如此,我心急如焚,那里还顾得穿了……这样倒爽快,省得现在还要脱……”。

    我这么说时,早已把秋彤还未褪去睡衣的柔软娇躯抱入怀中,一边狂吻,一边摸索着去解她的睡衣带儿,才将她那宛若凝脂的斜斜双肩和一双不甚丰腴玉臂剥将出来,秋彤就一个劲的轻声叫唤道:“哎呀……别……别脱啊……好、好冷哦……”。

    我一面把被子向上拉,盖住她渐渐裸露的身子,一面继续在被子里剥脱着秋彤的纱缕。秋彤不住的扭捏着,双手轻轻的拒绝着我剥脱她纱缕的手,但她貌似有意要慢我半拍,我已经剥脱了她的纹胸,她才用双手来护住象玉兔般乱蹦的乳房;我都把她内裤扯下来了,她这才又用手来捂住下体……我每剥脱一件她身子上的绣花纱缕,就向被子外抛出一件,随着这一抛,她就会“哎呀”的轻叫一声……其实我早已明白,从进入这房间起,秋彤就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紧张、羞涩和兴奋一定交织着,使她既想保持着所剩不多的矜持,但更想跃跃一试我对她的温存;她那“迟到”的双手和“哎呀”的声声轻叫,其实就是在向我传递着“诱惑”的信息,在很巧妙的提醒我,把我们的第一夜的h,再加上几分令人陶醉的氛围。

    我就喜欢这种“集矜持和风骚于一身,善诱惑与挑逗不显形”的女人!

    我曾听一位风雅的学长这样比喻过:如果少女是诗,少妇是散文,那么他就喜欢“读”散文,而不好“读诗”(注:这里的“少女”是指“货真价实”的处子,绝不是“年纪小”就是少女的概念)。我虽非雅士(好武胜好文),但也略微读过《文心雕龙》之类,故在此略有发挥——少女似诗,但是一首首朦胧、跳跃,涩涩得使人难懂的诗,单就是那“少女的心似天上的云”,就足令我“裹足不前”,若要我去“读”这诗一样的少女,我一定缺乏“悟性”和“耐性”。但我唯好“读”散文(与少妇h),散文形散而神不散,看似“信手拈来”,却是“环环紧扣”(扭捏扣诱惑),且“读”来(即肏来)“朗朗上口”(上手快),“一气贯通”(h流畅,不旁生枝节),且回味无穷!

    今夜既是我们“两口子”的第一夜,我又怎能不好好读读秋彤这篇十年难遇、“脍炙人口”的散文呢?

    不到片刻,秋彤已被我剥脱得一丝不挂,她这时已不再“推拒”了,而是将“推拒”变成了“拥抱”,我们两口子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在被子下向床里侧滚半圈,又向外侧滚半圈——不能滚一圈,我们再意乱情迷,也没忘记这是标间的单人床,滚上一圈,我们就会摔得很痛滴。

    “你的……都这么硬了……”,秋彤在暗示我,可以开始h了。在滚的时候,我的鸡巴一直在磨擦她的“妹妹”,这“磨刀霍霍”的磨擦,对成熟的少妇有很大的“诱惑力”。

    可这会我还没有“插”进去的打算。我这么抱着她边滚边磨擦,不是单纯为吊胃口,而是想增加温度,一会我观察屄形,势必要把被子撩开,不运动得有点发热,秋彤就会感冒,我也可能咳嗽,如果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都病卧在榻,那多扫兴!当然,我也可“进去”增加“运动量”,但那势必会淫水泛滥,影响我的判断。况且,我有“尝食鲜肉”(舔舐屄屄)的嗜好,但那必须是在之前,才是“原汁原味”,我决不会象西方人那样“插了又舔”,那还是鲜味吗?不,已经窜味!

    “哥……你的……好……硬啊……”秋彤貌似还以为我不懂她的潜台词。

    “你这么漂亮迷人,是男人都会……”,我用手轻抚着秋彤的背脊,将头渐渐移到她胸前,用唇和舌,吮吸和舔抵着她乳房上的奶头,她虽然轻轻是“啊”可几声,身子却没多大的反应。

    “你……猜我……这会在……想什么……”秋彤挪了挪身子,再次碰了碰我硬邦邦的鸡巴,用手摸着我的头发说。

    呵呵,这还用猜?我抬起头,看着她那两潭明眸善睐的“秋波”,很“草莽”的说:“你一定在想,已经把佳人压在了身下,我干吗还不肏你,是不是?”。

    “哎呀……你、你干吗……这么……这么……”,秋彤被我的“草莽”弄得“豁”的脸红起来,那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这么直白……是不是?难道你不喜欢……我对你这么直白的说出……心的所想……和意的所思?”,我见她娇嗔的看着我,就接着说。“如果我猜对了,你就点点头……”。

    秋彤没有点头,只是俏皮地把长长睫毛拱卫的眼帘,快速的眨了几下。

    我见她的耳朵都绯红了,就用嘴唇含着她的耳垂,用灵巧的舌头裹住吮吸。才轻轻的裹吸几下,秋彤就深深倒吸了一口气,还呻吟了两声,我敏感到她的身子颤抖了几下,摇了摇头,貌似想把耳垂从我口里“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