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走路怎么不看啊!小心点啊……」
「嘿!这小子!」做什么事都像急匆匆的去投胎,真不知道是因为性子急,还是太鲁莽。最近他的确表现还算不错,为公司添了两个小客户。但我请他吃饭肯定不是因为这原因,自己也不知道今天突然怎么了,见到小李时顿然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这大概就叫:「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们叫了辆的士,途中我想先打个电话给燕燕,告诉她今晚不回家吃饭。
电话响了很久才通,「喂,老婆……今晚我和同事在外面吃饭……」
那头的燕燕没有答话,只听到她「呼呼」的喘气声。
我以为手机信号不好,把身子靠近车窗,将电话对着窗外,「老婆,你听到没有啊?」我又重复了一遍。
燕燕还是没有答话,「啊……嗯」的喘息声越加急促。
半晌,电话那头才终于传来老婆的回音,「……听……听到了老公……」燕燕急促的说着。
这小妮子在搞什么鬼,打个电话都像小鹿在奔跑。
「老婆,你在干嘛啊!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啊?」
「嗯……听……听……」燕燕好似在挣扎,像被人掐住脖子和我讲话,「听到了……啊啊」的最后突然喊出声,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冷静一刻,老婆像是终于从睡梦中苏醒,喘气的对我问道:「老公,你刚才是不是有跟我讲什么?」
听到燕燕痴神儿的话,我加重语气说道:「是啊!我说我今晚和同事一起去喝酒!你到底在干嘛!我都说了好几遍!」
燕燕先是一愣,接着赶忙解释:「我刚在开会,有点重要的事情在讨论,所以不小心分神。」
我没有多去猜想,「哦!那老婆你认真工作,先不打扰你了,晚上记得早点回家……帮老公暖好被窝……」
「嗯!知道啦。但是老公,今晚我可能也有点小事,和你一样约了朋友,我们去逛街,不过应该不会太晚……」
「嗯好的,只要你不比老公晚就行,那先不跟你说了,你忙吧……」平日下班后我都很少和同事吃饭聊天,其实是因为老婆不喜欢我在外面鬼混。可她今天居然连问都不问,看来她心情不错,我心里想着,含笑的挂上电话。
我和小沈来到一家他介绍的餐馆吃饭,店面很小,就几张桌子,但装修的到挺别致,老板娘也很热情,跟着一个伙计就在旁边招呼。我特地点了一桌好菜,上了两瓶好酒客气的为他满上。
小李今日确实有点反常,他看着酒,抿着嘴一语不发,眉宇间透着烦闷。半晌,男人突然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小李,怎么看你好像有点不开心?」我明知故问。
他摇摇头,「一言难尽!」接着自己倒满酒杯,一口接一口的喝下。我看他光吃酒,不夹菜,劝道:「有什么烦闷事,不如说出来,你看我们两个都姓李,五百年前可是一家,也算有缘,不如今天就好好交个朋友。」
小李抬头对我看着,他不思一语,呆愣一般。
我不知他何故如此表情,小心的探问:「是我有说错什么吗?」
「没有!没有!」小李用力摆着手,他脸颊通红,好似酒劲有点上头。
我夹起一口菜到他碗里,「别光顾着喝,吃点菜……」他不理我,依然只顾着喝酒,他的动作是越来越快,一杯一杯如雨倒。
「嗯……」小李手上一滑,酒杯顺着桌脚跌倒地面,「咣当」一声脆响,玻璃杯子摔的粉碎。
店里客人连着老板娘一起被吓到,我急忙招呼伙计把碎渣扫清,一把夺过他刚拿起的酒瓶,「够了华子,是个男人就别借酒消愁,酒最多把你灌醉,伤神即伤身,喝多了难受的还是你自己。有事情就要解决,解决不了的便讲出来,就算图个痛快也好!别闷死了像个骚包!」
「哼!骚包!我他妈的就是个骚包!一个被人耍了的大骚包……」小李爆开粗口,伸手又拿起桌上另一瓶新酒,搁到嘴边,居然用牙齿「咯咯」咬着瓶盖,欲要把它打开。
看着他发疯的模样,实在有点心头不忍。「哎呀!别咬了!牙齿都出血了!」
我说着,忙叫老板娘再送上一个杯子,为小李把酒倒满。小李好似一下见到亲娘,抱起酒杯就往下灌。
他醉了,真的醉了,醉得不省人事,死了一般,一具行尸走肉只顾喝酒。我看着眼前的小李,心中布满乌云,他就像我的一面镜子,一面不曾想去照的魔镜。
我的痛苦,我的憎恨,我的无可奈何……
我们从6点一直喝到晚上9点,我打了辆车想先送小李回家,「师傅!建西街!」没想到他一上车便对司机指路。我以为是去他家,也就没多问。
车子开了半小时,来到一条灯红酒绿的街区,我从没到过这里,但这地方看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小李他家。
「华子,这是哪啊?」我推推瘫在一旁几乎睡死的小李。
他悠悠醒来,恍恍惚惚抹掉嘴角唾沫,「哦!到了啊!李哥,今晚我就住这,谢谢你请我吃饭!」小李说着就要下车,但我看着就觉得不放心,付了车钱,心想索性送他去到要住的地方算了。
刚下车,「先生,要服务吗?」突然一句女声把我吓了一跳,看旁边站着一个打扮妖艳的陌生女人,「不!不用!」我急忙向她摆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妓女。」小李好似没有听见我说的话,摇摇晃晃的走进街道,一边蹒跚着步子,一边瞧东看西,像在寻找什么。
一条不算狭窄的街道,街上虽不是人山人海,但人群也为数不少,周围声音十分嘈杂,两旁店门各个通体艳红,弥漫的灯光好似无尽的迷雾,将人吞没其中。
我皱眉瞧着四周,感觉有点窒息。
小李走在前面,好像不知道我还跟在他的身后,渐渐有点迈远。
我急急的三步并成两步追了上去,突然一辆豪华的轿车与我擦身而过,险些没把我撞倒。车速比较快,它径直向前行驶,「哎呀!不好!」就在我惊叫的同时,晃在路中间的小李一下被车擦倒,翻在了地上,「吱吱……」车子也停了下来。
「怎么开的车!」只见小李凭着酒劲一下从地上窜了起来,看样子没有受伤,他蹦到车边,用拳头猛砸驾驶位的玻璃,「他妈的!给老子滚下来!」小李怒吼着。
驾驶位的车窗不紧不慢的缓缓摇下,我在后面,看不清车窗里人的样貌,但见小李的脸色发生了变化,他瞪大双眼,表情惊恐的看着车内,感觉一丝丝的冷汗从他额头不停往下冒,嘴角竟然打起哆嗦,「对不起!对不起!」被吓醒的小李主动向车里的人不停道歉。接着车窗轻摇缓起,就如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慢慢驶向前边,只有惊魂未定的小李还傻傻的呆在路中央。
我急不急的想上前问小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辆车在开出没几步远之后,停在了一家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口。
从车后座下来一个女人和2个男人,其中女人浓桃艳李,男人西装笔挺。虽然距离有点远,但我仍能够辨认出他们的样貌。男人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却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而女人高挑的身材和熟悉的相貌格外引我关注。
我集中视线,尽量看清那名女子。她身着暴露,全身上下仅套了件水蓝色的薄纱短裙,领口中间肉扑扑的挤着一对傲人巨峰,衫下涨着的奶头顶起薄纱,依稀可见两粒凸点,中间隐约连着一条细链。「现在的她已没有再穿奶罩的习惯,就算出门也是如此。」柔滑贴身的衣料抚着玲珑玉体顺直垂落,短小的裙摆遮不住丰满肉臀,大半个屁股一览无遗,今次女人还穿了条黑色裤袜,裤袜紧紧包着翘臀,两瓣臀肉中间夹着一根细线若隐若现。「多么性感的t字内裤,这是去年别人送她的生日礼物。」脚下蹬着一双露趾凉鞋,足尖深色袜头包着柔嫩脚趾轻轻点地,啥时诱人。「眼前的女人,已不见她当初结婚时的清纯与可爱,此刻尽现的是性感和妩媚。」
「燕燕!」我傻眼的塑在原地,心里好似压了一吨巨石,沉重的挪不开步子,眼睛扑楞楞的盯着前方。
老婆的小手挽着两名男人,婀娜娇姿的扭进会所。
我紧张的几乎快要窒息,感到喉咙一阵阵的发痒,老婆打扮的像个妓女!和两个陌生的男人来到这个地方!这是为什么?他们又是谁?难道老婆是在卖春!
疑惑和不安交汇在我心头。
我必须进入那个会所才能一探究竟!没心情再去关心小李,此刻脑中只想着我的娇妻燕燕。我疾步走上前面,悄悄绕过小李,踱步走到会所门口,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抚平有些皱褶的衣领,尽量摆出绅士的仪态,虽然我今天没有穿着正装,但一身名牌的休闲服依然雍容不迫。
「先生您好!」门口的男服务热情的和我打招呼。「嗯……」我没有理他,想径直走进会所,却立马被那个男服务横身阻挡,他对我上下打量一阵,客气的讲道:「先生,请您出示会员证好吗?」
看来这不是一家普通的会所,我从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对此我一无所知,我看了看男服务,他微笑着等候我的回答,「对不起!我是来找人的……」我如实回道。
「不好意思先生,请问您要找谁,我可以进去向他通报。」
我看看这名男服务,瞧起来有些年纪,不像是初来乍道的模样。在经融投资业打拼多年的我清楚的明白一点,只要在适当的时机予以付出,那定会有非同一般的回报。我对他莞尔一笑,慢慢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塞到男人的手中,示意的说道:「我就想看看刚才进去的那三人!」
「嘿嘿……」男人不出意外的把钱纳入兜中,对我满意的笑了笑,「请跟我来……」
他说着领我进去,「哦,天……会所内的装修真是豪华……」但我来不及多看,男服务便带我从拐角处上楼,来到一间窄小的屋子,屋子没有窗,感觉有点闷,房间中央摆着一个像电视机屏幕的玩意。
他上前操作一番后,笑着对我说道:「请慢慢欣赏吧……」男人出去后顺便帮我带上了房门。
我屏住呼吸,哆嗦着挪到屏幕前,电视里的画面几乎让我瘫倒,「老婆……」
屏幕里的燕燕接近赤裸,她双手被人反绑,两脚岔开的坐在一只三角木马的上面。
这种像刑具的玩意我只有在电影里看过,而今次却见老婆亲身体会。
她的t裤已被剥去,屁股到大腿上只穿了条黑色半透明的裤袜,包着裤袜的肉臀深深恰进木马的尖端,整个身体的重量就落在了那最柔弱的阴唇之间,肉屄被硬生生的卡成两半,娇弱的阴蒂饱受压迫的折磨,燕燕调整着摆弄娇躯,但这样的动作只会让她愈加艰难。
站在燕燕身旁的两个男人手里各拿着一根短鞭。「美しい!」一个男人用鞭柄抵住燕燕的下巴,将她红晕的俏脸慢慢提起。
燕燕杏眼含春的望着男人,嘴里「嗯哼」的低吟娇喘,声音胜似勾引。
男人嘴角挂着淫笑,用力挥动手中的皮鞭,「啪」的一声脆打在老婆丰满的屁臀之上。
「哦……」燕燕舒畅的呻吟,好似这样的鞭打能带给她无尽的欢愉。但同时老婆的表情又随之扭曲,因为颤动的下体与木马发生摩擦,那真是极为的不好受。
两个男人调笑的观赏着燕燕淫媚的体态,用日语互相交流。
他们是日本人!突然一个镜头闯进我的脑海,那天半夜在陈伯家偷看到的录像!四个男人中的其中二位!就是他们!他们竟会到这来了!
男人坏笑的用手抹净老婆唇边的口香,将润湿的手指轻轻点上燕燕娇翘的奶头,沿着乳晕慢揉转圈,老婆被挑逗的瘙痒难耐,不禁抖颤着挺起胸脯,好似在渴求更强的刺激。
男人抿笑一声,「嘶」的一下用力扯起燕燕胸前的乳链。
老婆「哦!哦」的立时哀叫连连,奶头瞬间被乳链拉的绷直。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她措手不及,屁股跟着扭动挺前,肉屄与木马发生剧烈的摩擦,光滑的黏液从裤袜间渗了出来,颤抖的大腿贴紧木马,包在深色袜头下肉嫩的脚趾挣扎并拢,全身抽搐的如触电一般。
「しないでください……」老婆表情哀求的对男人含糊道。
「嘿嘿……」男人奸笑一声,泰然处之的欣赏着老婆痛苦的模样,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反而「嘶」的再次加力,燕燕的奶头被乳链扯得更长。
「啊!」老婆的哀鸣变成惨叫,看着自己的乳头被扯长像一节手指,痛不欲生的全身痉挛,表情抽搐的打着寒颤。她尽量挺高胸脯,想让被扯长的奶头减轻一点痛苦,但这样做却使木马尖端更深的嵌进肉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