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可是,我这恼人的性无能病……
那是去年发生的事。
第一章孤儿生涯
我是一孤儿,母亲生我时难产而死。父亲在北方一大型国营企业里给厂长刘
世雄开车,父亲为了抚养我,含辛茹苦地又当爹又当娘,可是在我5岁那年,一
次公差路上忽然山体滑坡,父亲奋不顾身地救出了刘世雄厂长,自己泥石流掩埋,
也离我而去。刘世雄为了感激父亲救命之恩收留了我。
由于从小生活在别人家中,没有得到过家庭的温暖,更没有享受过父母溺爱,
所以,从幼时就被调教成逆来顺受的自卑性格。刘世雄的儿子二宝和我同岁,只
是比我大十一个月,我俩以哥弟相称,同在一个班,上学下学玩耍几乎每天形影
不离。
仁慈的上帝永远是公平。我的学习成绩一直是班里的前几名,二宝的学习成
绩却是班里最差的,每天上课时要不就是睡觉,要不就是看黄色杂志。依仗他爸
爸是厂长经常欺男霸女,为所欲为,如果遇到个不要命的主,他以钱贿赂收买,
是学校里的最无赖的一个。校方对待他这样的公子也无可奈何。
我就像电影里富家公子哥的仆人似的,替他背书包,代他做作业,时不时被
他欺负,作弄。在家里,刘世雄夫妇极为溺爱娇惯他,把他奉为掌上的珠,心上
的肉,家务活基本上由我承包,做饭洗碗,洗衣服,拖地倒垃圾。虽然生活在同
一个的屋檐下,却无法象别人家孩子那样享受美好的童年。撒娇这个词从我幼小
记忆中早已被抹去,渐渐地也就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不过,没有品尝过幸福的我,
反到是觉得很幸福很满足。
随着日子一天天推移,我竟坚强地长大了,长高了,身高180cm,由于长期
的体力劳动使自己魁梧而又壮实的。二宝公子却则比我矮一头,而且细皮嫩肉纯
粹一小白脸。
经过十年寒窗的刻苦努力,在高考前最后一次摸底考试,我的总成绩名列全
年级第一名,二宝却是倒数第一。高考中,我很轻松地完成了所有的试卷,感觉
良好,在核对答案后,我基本确定能被重点大学录取。
二宝么则不用说,肯定是不“及格”。
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梦寐以求的录取通知书上面的收信人竟是刘
天宝的名字,而且,恰好是我填写第一志愿的那所重点大学。我急忙跑到学校查
询我的成绩,结果我傻眼了150分。我顿时楞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隐隐约约
听到老师们议论:“唉,那学生真可怜啊,被人……”“苦命的孩子……”
我茫然地拖动着犹如灌满铁铅的双腿,回到家门口时,听到已经是局长刘世
雄在鼓励二宝的声音:“……既然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就要一定好好学习,不能
再像原来那样浪荡了,听见了没?要不是我……”
二宝不耐烦地:“烦不烦呀?就凭他那穷酸样即使上了大学也是个窝囊废,
再说咱家养他这么大也该……”
“嘘……小声点……”打断了他们一家三口的对话。
尚碧云打开门看见我满脸泪水,一反常态格外热情地拉住我的手:“孩子,
没关系,别哭了。没考上大学有什么大不了的,上大学也不是唯一出路,让你叔
叔给你找个工作不就得了,行行出状元吗……”
我忍住眼泪,连忙感激地说:“叔叔,阿姨,我给您们添麻烦了。”
不久,在刘世雄的关照下,我成为了一名大型国营企业工人,被安排到一车
间当学徒,这年我十七岁。由于我憨厚老实,为人厚道,勤奋好学,深受车间师
傅们的喜爱。尤其是我的师傅杨卫东,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他是个复员军人,剽
悍冷峻,寡言少语,但对我这个孤儿徒弟却格外关爱,不仅教我技术,还教我一
些擒拿格斗的搏击术。常常鼓励我:要自强,不要让别人去怜悯,要像个爷们。
我很听话,车间最脏最苦的活我都抢在前头,还利用业余时间,努力学习,
顺利地通过了函授大学考试,成为一名函授大学毕业的大学生。这一切归功于我
原本就很扎实的基础,只不过被命运作弄,没机会去正规大学深造。
那段时间,我无忧无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
在踏入厂门的当天,我就住职工集体宿舍了,业余时间常是去二宝家帮助做
些家务,干点体力活。我一直感激他们一家对我抚养之恩,尚碧云当然不会反对
了,因我一不要工资,二不要待遇,三有使不完的力气。
最无奈的常常被师傅杨卫东圈在房子后面的一块小场地里,承受一番他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