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学长……嗯……好舒服……我要……嗯……出来了……嗯……
好舒服……哦,哦,哦───“老学长听了淑怡娇滴滴的处女啼声,更加淫兴大发,快马加鞭努力的冲刺。淑怡终于忍不住把指甲掐进老学长宽大的肩膀,紧紧搂着老学长,泄了出来。
那天老学长施展浑身解数,用尽各种招式,把淑怡肏得泄出来了好几次,满满一床的淫水阴精,差点没晕死过去。从此,淑怡就禁不住色欲的诱惑,常常三不五时,背着扬子和苏琪,偷偷跑去找老学长。
我猜想在妻子和老学长来往的期间,不仅有二女一男的3p行为,在老学长和苏琪的安排下,一定也有4p甚至多p的连谊。不过对于这点,淑怡都一概不予承认。她说,她虽然随便,但还没随便到可以和陌生人上床的地步。她说,她天主教的母亲跟她说,没有感情的性是邪恶的。
所幸淑怡这种沉沦并没维持多久。由于年轻无知,没有做好保护措施,她怀孕了。当苏琪帮她买验孕棒,验出她确定怀孕的时候,她觉得天塌下来了。更糟的是,她找不到人商量和帮忙。找她的父母亲?她想瞒都怕瞒不了了,怎么可能求助于他们?
最后还是老学长和苏琪,帮她从种种客观条件下分析,她都不可能生下这个孩子,因为孩子的爹是谁,没有人知道。或者,应该说,没有人承认是孩子的爹。
最后,还是老学长和苏琪凑着钱,带着淑怡,偷偷去一家小诊所把孩子拿掉了。
从小在天主教家庭长大的她,虽然因为青春期的叛逆,而做出不少违背教规教义的行为。可是堕胎对她而言,是终极最最不可宽恕的罪恶。加上在小诊所里冰冷的手术台上,两脚大大打开,被冰冷坚硬的鸭嘴器扩大阴道,对她的子宫所做的抠抠刮刮的手术,也令她对性行为产生反感。
她自己深刻反省检讨,本来是纯真无瑕人见仁爱的系花,现在怎么沉沦到怀了没爹的孩子,还犯了天理难容的堕胎罪恶。想到这里,她觉得她的人生前途一片黑暗,不知该何去何从,心情真是惶恐到了极点。
而毫不知情的我,正好在那时候出现了。她认为移民加拿大,和台湾有时空的隔离,是脱离这个沉沦的唯一机会,便暗自在心里下定决心嫁给了我。她希望在没有熟人的新环境里,跟我好好建立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远远地脱离这个罪恶的深渊。
离家出走的妻子(修定版)-圣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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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全部依据真实故事素材写就,为保故事中人物私隐,所有时间,地点和人物名字全部虚构。
文中描述之事件全在现实中在笔者认识的人身上发生过,为行文方便及连贯性,有些事情代入了文中的角色中,如笔者老婆的遭遇是实实在在的发生在小弟认识的一个人和老婆身上,所以虽然并不是所有事情全发生在她一人身上,但内容仍是真实的,至于发生在苏琪和身上的事情也是活生生在现实中存在的。
在此要感谢台湾lkk大大和小弟共同创作此文。台湾lkk建议小弟参与改写以加强肉戏的娱乐性,珠玉在前,小弟只有尽力而为了。
另由于小弟是用英语电邮和台湾lkk沟通,翻成中文有时语调难免有偏差和失真,小弟亦乘此机会修润一下,增加了一点细节,好把故事交代更清楚。
近日台湾lkk大大事忙,为飨各支持者,小弟先贴一短篇,将来再编辑入离家出走的妻子的修定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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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怡搬出去一段日子,我也早作了离婚的打算。这时正值圣诞节,孩子放假回家住一个星期。淑怡便答应他在圣诞前夕回家和他共渡平安夜。
不觉己十时多,孩子等得不耐烦,便打电话给淑怡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我问孩子妈妈在那里,他说不知道,只知是有大声的音乐,差一点便盖住说话的声音。
半小时后淑怡匆匆赶回来,还为孩子带来了礼物。跟着我门便一家人去了教堂崇拜,回来己是一时多,孩子亦早在车中睡了。泊好车子见他睡得正香,己没惊醒他,只静静的把他抱回房中继续睡。
安顿下来,我自觉的走进客房,把主人房让给了淑怡。
我刚好换回在家的短裤和t恤,打开了cd,淑怡便媚惑的跑进来,“可不可谈谈?”
我们关系恶化,我们是冷战多过沟通,我还在生气淑怡跑去玩连孩子也给忘了,便不置可否的由得她进来。
我正要等她关上门后才发作,但当淑怡脱掉长外套坐在床边,我才发觉她内面原来穿了一套黑色露背晚装短裙,淑怡以前是不爱穿这些坦胸露背的服装,毕竟经历多了,人也变得开放了。
淑怡面上薄施脂粉,早己三十多岁的她,仍是明亮动人。脸上有一抹红晕,想是回来前又喝了酒。我心想原来又是酒醉误事,正想开口大骂,淑怡比我先开口:“我先说……你想问我去了那里吧?”
她继续说:“我去了公司的圣诞舞会啦。本来我打算开小差不出席,好早点回来见孩子,但放工时老板千叮万嘱叫我一定要去,说就只去一点点时间也好,还安排了司机驾车来接我………”
我见淑怡的老外老板这样强调要她去舞会,便估到他一定不存好心。我便默不作声,由得她说下去。
谁知老婆却改变话题,爬上床躺卧在我旁边,张大眼问我:“你有想我吗?”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老婆大概是看我表情怪怪的,便用她柔美的手捂住我的嘴,柔声地说:“不用答,明白了。”
老婆有时候就是这么善解人意,这时我自己内心很矛盾,只有尽量装得自然。
两人双对无言,房中只听到cd播出来的乐曲。
wherearhosehappydays?
theyseemsohardtofind
itriedtoreachforyou,butyouhaveclosedyourmindwhateverhappeoourlove?
iwishiuood
itusedtobesousedtobesogood……
“唔……。仍是这首歌,就像我们的故事………”老婆用幽幽的眼神望着我,眼中像是有一抹泪光。
我躺坐在床上回望她,两人四目交投,我没有回应,也不懂该怎样回应。
忽然老婆俯下身往我嘴上吻上去,我也本能的抱住她,和她拥吻。在热吻中我感觉到淑怡的手在我裤外搓弄着,而我亦本能的硬了起来。
“嗯,……人家想……让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好好的爱一次………”淑怡娇嗔着说,一手退下我的短裤,便用手来套弄我的鸡巴。
我的手亦往她的短裙下往腿间探上去,摸到她的内裤,触手之处竟是湿漉漉的一大片。
淑怡道:“你想问我,为什么弄成这样是吧。”
“妳怎么这么兴奋,是不是又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不用她回答,我心中早有答案了。
淑怡一脸羞涩的霎了霎她的大眼睛,咬了咬唇道:“嗯…你真的想知道?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
生气?人也快不是我老婆了,还生什么气?只是每次当我听到淑怡说她的性路历程,都令我特别想干她吧了。我随口便答应着:“当然,我保证不生气。”
在我的一再保证之下,淑怡终于开口了。
“到了舞会,我的老外老板给我拿了容易入口的甜酒,大家边喝边聊天,他不经意地把手放在我肩上轻拥着我。老外都较开放热情,我也由他了。还有,今天我真的没喝醉,只是谈笑间不觉喝了几杯,浑身暖暖的,人也放轻松了。”
唉,说没醉不是又喝多了给人占便宜?难怪有人说酒本就是最好的春药了。
“跟着他便和我跳舞。在跳舞时他的手放到我腰后按着,使我们两人紧紧相贴。酒后的我已开始陶醉于这环境和气氛中,慢慢便接受了他的拥抱,把头贴在他结实健硕的胸膛,他一直在我耳畔低声说话,气呼在我的发根,弄得我全身没有了气力,身体软软的像挂在他身上。”
“之后来他带着我转到一个较阴暗的角落,忽然从我的眼睛,鼻子一直轻轻吻下去,直至吻着我的唇。我也不知为何没抗拒,反而和他互相拥吻起来……”
我替淑怡脱掉晚装,把她抱在怀中,一面听她说,一面继续用手指穿过内裤的边沿往淑怡的小穴探索。只觉她的爱穴越说越是湿润,便随口问她:“吻一下怎会湿成这样?”
“好啦!他有摸我啦!”淑怡没好气的回答着。“当我们在拥吻时,他的手从我旁边伸了进来,推开了我的胸围,直接搓我的乳房。我也不知道我的胸围给解开后掉了在那里,所以我离开时,我是没有穿着胸围的。”
我还以为淑怡大胆到真空穿这性感晚装到处跑,原来是给人解除了武装。他的老外老板竟看准了的弱点,先用酒精解除她的精神上的束缚,再用老练的技巧挑逗她天生敏感的肉体。
“然后呢?”我一面问,一面拉下了淑怡晚装上的吊带,她的乳房马上跳了出来。
“然后?哪有然后?羞死人,不说了。”淑怡也晓得我是故意的在套她,便娇羞的想住口了。
“然后呢?”我有点没好气的追问,说罢便把她兴奋得硬了的乳头含进口中,用舌逗弄。
“喔…噢…然后就……他就把人家裙子掀起来,把手伸了进去,反正我想在大庭广众,他也不可能会怎么样,便由得他了。”淑怡的乳头给我这样一弄,欲火烧得更炽烈,舒畅中一下意乱情迷,又继续说了。傻淑怡,乳房和私处都给人摸了,还算没怎么样吗。
“男人都好变态喔!他一手摸我,一面用他变的好硬的下边那顶着我,我就……就……就湿……湿了……然后……我叫……叫他不要,他竟然不听,还拉开我的内裤,把手指插了入去……他的手指很温柔的不停弄我的小豆豆,弄得人家差一点便……来了!”
我也故意在这时拉掉淑怡的内裤,探头一望,温暖的小穴湿答答的像在呼唤我进去,突然淑怡竟用手把我的头按下去,还抬高屁股把蜜穴迎上我的嘴巴。我以前想吃淑怡的蜜穴,她都害羞找个借口不依,今晚可是第她第一次如此主动的夹着我的头要我舔她私处。
“我不相信他只是摸摸就算了,你就给我仔细地说清楚,不然我不给妳。”
说罢,我用舌尖在在淑怡的蜜穴舔了几下,加深她感官上的刺激和渴求,好使她就范。
“oh………oooooo……please…giveittome……
我说了……给我……快给
我……“平日淑怡从不多说英语,现在连叫床都说起英语来?淑怡见我看她的表情怪怪的,知道一时忘情脱口而出,马上改口说回中文了。
淑怡急得扭动着身体,张大双脚,双手用力的把我的头推向她的小穴。我真的不相信,以前保守得正经八百的她,竟会变得如此淫荡。淑怡,小淑怡,妳到底在外面和什么人一起,干了些什么?
“他摸得人家再也忍不住,差点便要找人来干……”淑怡停了停,又补充说:“不过我真的没和他干,你要相信我!”
我听到淑怡差一点又被人干了,居然也没太多气愤,反而是有种兴奋的快感,想要再听更多更多。
在淑怡说着的时侯,我仔细的打量淑怡的裸体,一段日子没见过她的身体,觉得她像是变了。不但乳头和蜜穴的颜色都深了,连原本小巧玲珑的屁股,亦好像变得又圆又大了。我听说过女人要是经常给男人内射,在男性荷尔蒙的滋润下,身材会变的很丰腴,难道淑怡在外面经常不设防的给人灌浆?
“老板见我给他的手指弄到全身都软掉了,便趁火打劫,半抱半拉的把我带到厕所中,把我放妆台边沿上坐下。在我弄清发生什么事之前他己用手分开我的双腿,半蹲在我腿间吻舔我的小穴,还用手拉下我晚装的吊带,直接把玩我的乳房…………你知我很敏感,给他这样一摸一吻,便失了主张,原本想把他推开的手亦变得软弱无力,便只有任他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