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离家出走的妻子(0-21)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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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会面吧,尝试一下我又硬又大的肉棒插进去的感觉。”

    “不啦!我爱我老公,不可对他不起。”

    “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没关系。”

    “我不想。”

    “你婚前已经和很多男人上过床嘛!他也不介意。”

    “但前提是那男人爱我,而我也爱那个男人。在婚后我的身体永远只属于老公一个人。”我认真地说,但我怎也想不到,我后来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控,尝到各式各样的第一次。

    “那掰掰了!”

    “掰掰。”我像有些失落的回答着。

    激情过了后,随之而来是一阵不可遏止的罪恶感。本来也打算不会再和他玩了,但有了这刺激的经验,逐渐连自己有需要时diy也开始不太享受,只是因羞愧死忍住不敢再找他,惟有在幻想中和他一起了。

    (六)再遇苏琪

    苏琪十七岁的那年和我一起进了大学,在迎新派对认识了帅气号称“才子”

    的扬子和他的室友老学长。第一次和男生交往的我们一下子便给扬子迷死了,马上爱上了他,可是扬子喜欢的是我,老学长便在苏琪失落时时常给她开解,弄得她以为老学长真心爱她,不但接受了他,还为了讨好他给他开了苞。

    后来虽然苏琪明白老学长只是好色玩弄我们,可是死心眼的她对老学长仍不离不弃,在我移民之后,两人也拖拖拉拉了几年,竟能在机缘巧合之下结了婚,还生了一个小孩,后来更移民了到加拿大。

    现在回想起来,一切事情是从八年前的一个夏天,在温哥华列治文的超市遇到苏琪开始的。苏琪虽是我从中学到大学的死党,但自从我结了婚及移民之后,两个人的联络就少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来了加拿大,一直到了在超市意外重逢才再联络上。

    他乡遇故知本是人生四大乐事之一,尤其我们两个女人碰到一起,就“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没了。那天我跟苏琪话家常,知道她几年前和老学长移民到多伦多,因为生活压力和移民适应的问题,加上好色的老学长又故态复萌,不久苏琪在失望之余就和老学长离婚了。离婚以后,苏琪自己搬到温哥华的一个公寓居住,算是重新开始,而老学长却带了孩子回台湾生活。

    苏琪一个人留在温哥华生活在一大伙穿金戴银的女伴中,心里直是痒痒的,便想在商场创出一番事业,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她先是开设了一所专卖服饰的店,因为地点不错,生意确实也不差,很快便赚了一点小钱。借着地利之便和她那三姑六婆的个性,本地移民圈那些老公经常不在的怨女,没事就在她的店里打转,就当是串门子。

    特别是一些所谓“太空人”的新移民,丈夫回流工作,留下正值虎狼之年的妻子和孩儿在加拿大生活。这些人妻人地生疏,孩子上学后便无所事事,生活空虚,自然是往苏琪的店里跑,习惯下来后,苏琪的服饰店和在店邻的咖啡店便成了大家的聚会处。

    苏琪在那些怨女面前总是以女强人的状态出现,大家听她吹嘘赚钱经之后,有些经济条件不错的,就拿出私房钱投资她的生意;更有些有钱有闲的,经不起她的怂恿,还合资加盟开了联锁店。不知不觉这几年苏琪已陆陆续续开了七、八家联锁店,其中有一家旗舰店是她亲自经营,其余的都是加盟店。

    本地的移民圈本来就不大,有这么个怨女窝,自然吸引了一些旷男,没事也常登门逛逛,表面是找苏琪谈生意经,实在是探探目标,找找豆腐吃。

    家中有寂寞的妻子本来就是件危险的事,这些被丈夫冷落的人妻,每天在苏琪处遇见那些别有用心的旷男,有云“好女怕郎缠”,见多了自然就熟落,熟落了便容易给缠了上床。当中自是不乏一些姣婆遇着脂粉客,嘴巴说不要,心里却哈得要死的骚女人,所以起初苏琪也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安排让旷男怨女各得其所,自己好在商场上做起事来更得心应手、如鱼得水。

    可是日子久了,那些旷男玩厌了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怨女,便开始打那些本不会出来逢场作戏的良家主意。苏琪贪开了,便利用女人和女人间的信任,由她出面安排活动,约她们出来给那些旷男制造机会。

    期间那些受不住引诱的便自愿献了身,而那些不受引诱的,亦给旷男们找到机会便又灌酒又下药,不择手段的把她们吃了。可怜不少单独留在他乡异国的正经人妻,就这样糊里糊涂的给推了出轨。不少正经的人妻吃了亏又怕人知道,明知给卖了也只有哑子吃黄莲,不敢张声;也有些破了防御后,所谓食髓知味,一次污两次秽,偷开了便一发不可收拾,索性放开怀抱出来偷吃了。

    听到了这一切,可令我目定口呆,想不到几年之间,苏琪变了这么多。虽然一个没有家庭和社会背景的小女人单身在异地想往上爬,背后又怎能没有一些强大的支持?但苏琪为了发展生意,竟利用那些怨女来巴结一些有财力的旷男,暗中为他们穿针引线,使他们能心想事成,不就变成像专门在移民圈里拉皮条的妈妈桑了吗?

    说了大半天,苏琪就叫我到她那家店去认识新朋友,我见反正无聊,也好奇那些人妻怎样偷吃,便在一个下午去了。我到苏琪店子的时侯,她在隔邻的咖啡厅聊天,我便跑过去找她。

    这是一个小族群聚集的咖啡厅,廉价的装潢,普通而俗气。一看就知道苏琪是咖啡厅的常客,不但是每个侍者,连很多人来人往的客人都会跟她打招呼。客人大多是一群一群的亚裔单男或单女,很少看到出双入对的情侣,更看不到到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比较偏僻的角落,稀稀疏疏地坐着的几个洋人,多是贩夫走卒式的中下阶层模样。

    苏琪基本上是周旋于两桌的朋友之间,一桌挤着五、六个女的,年龄都在三十岁上下,有的看起来家境还不错的样子,全身上下还挂满着金饰。另一桌坐着三、四个男的,有老的,有小的,从五十岁的秃顶中年人,到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子都有。男女之间都不时交换着眼神,吃吃地彼此痴笑着。

    我自己是过来人,见到这些寂寞的女人,想到他们夫妻因工作和事业长期两地分隔,留下妻子一人在家,可想而知那日子可真难熬,也难怪这些女人因为受不了寂寞之苦,经不起诱惑而失足委身其他男人。加上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些孤单寂寞又没什主见的女人,看到周围尽是一些性放荡的朋友,耳濡目染之下便很容易被污染,道德防线一旦放松了,给有心的男人一引诱,没有几个不上钩的了,换上了自己,也可能受不了引诱。

    苏琪见我想得入神,便开玩笑的说:“小淑怡,有多久没做了?要不要我找个野男给你……”

    “去死!”我大发娇嗔用手打苏琪,却不自觉地吸引了一个来自台湾的木工师傅阿财的注意。

    阿财大约五十岁,是个秃顶的中年人。当他见到第一次到咖啡店的我,就像是蚂蚁见了蜜糖一样,马上陪着笑跑过来要苏琪介绍。本来脸上长满麻子、肚满肠肥还不打紧,但他在介绍握手时竟赖着不放,像要把我一口吃进肚里的样子,跟着还把我搂进他的怀里,并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想不到阿财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我一个西式的拥吻,一时猝不及防,呆住了也不知怎样反应。说笑归说笑,苏琪看到我一脸厌烦,心知我十分不悦,连忙走到我的身边,熟落地拉住阿财的手,和他随便应酬一下,打个圆场。

    “讨厌,看他色迷迷的样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在阿财回到座位后,我便在苏琪耳畔说。

    “算了吧!男人总是借机找点好处的。”苏琪戚然一笑,把落寞的眼光看往远处说。不说也明白,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其实她也受过不少委屈。

    突然我看到阿财和一个长得就像邻家的年轻人妻的女子,就坐到角落的另一桌聊天,像是看对了眼。

    “那女的是谁?竟饥不择食得连又丑陋又满肚肥油的阿财也搭上了。”我问苏琪。

    “那少妇叫阿娟,年纪已不小了,只是天生童颜和保养得好。我知他们是牌友,有没有其它可不肯定。”苏琪答我时故意把头扭开,望着其他人在谈论着。

    “嗨!”突然一把女声响起,我转过头已不见了阿财,反而阿娟却站在我面前嫣然一笑。

    “嗨!”我自然的回应着,大家都是女人,心里自是不设防。

    “怎么没见过,你新来的?我是阿娟。”

    阿娟笑盈盈的拉开椅子,坐在我的对面就聊了起来。寂寞的女人聚在一起,自是“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很快便熟落了,还交换了电话。后来我还去了咖啡厅几次,觉得很无趣,就从此也少往咖啡店跑,我可没想到这一次和阿财和阿娟相遇,会弄到被人迷奸。

    (七)迷奸失贞

    自从和老公结婚以后,一直以为过去一切炫烂的日子会从此归於平静,而我这十多年也一直克守本份,生了孩子,便更深居简出,除了接送上学之外,自己甚少了出外游玩。

    孩子开始上学后,老公见一切安定下来,又一次把注意力放回在生意上,不断外出公干,忙得晨昏颠倒,留下我独守空帷,不碰我已一段时间了。

    在虎狼之年的我,虽未至饥渴难耐,但仍有自然的生理需要,只是已决心做个贤妻良母,便只有强自压抑,有时实在忍不往了,便在孩子上课时在家偷偷玩玩网爱,靠自慰解决生理的需要。老公见大家早沟通好网上的安全措施,便也装作不知了。

    漫长的日子,光是上网也花不完我的时间,幸好上次母亲来加拿大探访时学懂了打麻将,在家无聊时便找苏琪和那班同样寂寞的女人一起寄情玩牌。有一天孩子去了同学家开sleee over(过夜)生日派对,便打算找苏琪约牌友到家里打麻将,哪知郤找不着苏琪,但在挂上电话时刚好阿娟打电话来,闲聊中知道我找不到牌友,便自告奋勇说包在她身上,叫我准备一切,安心等她带牌友来。

    过了一阵子门钟响起,打开门竟见阿娟带来的两人竟是阿财和另一个二十几岁陌生的年轻小伙子。我一见阿财便心里不爽,但做主人不能太不给别人面子,只有不满的瞪了阿娟一眼,陪着笑便招待他们进来了。

    原来阿财在咖啡厅那次知道我是不会对他看得上眼的了,就去找阿娟帮忙引路,现在给他们找到机会,我虽心中纳闷,也只有让他加入牌局,想不到就这样着了道儿,后来因怕老公骂我贪玩引狼入室,才推说是苏琪安排牌局罢了。

    那天我的手气不错,连胡了几次大牌,又再自摸一次大三元碰碰胡凑一色,可把我乐死了,渐渐心情好了起来,人也放松了。一路玩牌一路谈笑,知道了阿财原是来自台湾的木工师傅,他假藉观光探亲之名到加拿大,其实是临时应聘,来帮一个亲戚的工地,负责细木做的装潢。

    年轻的小伙子叫阿东,原先是阿财的台湾工厂的泰劳,是个泰国华侨。阿东反应机伶、手艺不错,阿财就安排他一起到加拿大帮忙。冬天淡季事少,他也乐得跟着阿财游手好闲。阿东的皮肤虽然稍微黑了些,倒也乾乾净净,反而笑起来牙齿显得特别洁白,让我觉得很纯真朴实的感觉。

    阿财打牌的时候,一双贼眼一直色迷迷的盯着我看,他不止毛手毛脚吃我的豆腐,连嘴巴也不放过我,时常用一语双关猥琐话,什么“我的鸟给你吃”啦、“摸你的奶罩”啦、“你妈的中洞自摸”啦……搞得我真是倒尽了胃口,只有尽量不望向他,洗牌时也刻意避开阿财髒兮兮的的双手。

    倒是阿东三不五时献个小殷勤,令我不由得心怀感激的多看他一眼。有时在牌桌上碰到我的纤纤玉手,我也由得他没有刻意缩开,这本来也没有什么,可是妹无情,“狼”有意,大家都以为我看上了阿东。

    当天离圣诞节还有半个多月,温哥华就已下了那年的初雪。那场雪不但下得早,还大得破了历年纪录,让人措手不及。老公本要从卡加利回温哥华,结果温哥华机场因为这场破纪录的大雪,机场设备不足应付而暂时封闭,老公便打电话给我说他被困在卡加利机场,今天回不来了。

    我那时玩得正在兴头上,心不在焉的接完电话便继续打牌,也没留意阿财在听到我老公不回家时,露出一抹诡异的眼神,正在心里盘算怎样乘这不可多得的机会,把我弄上手一亲芳泽。

    阿财见我整天对着他都是一脸厌烦,便知我和常在咖啡厅出入的那些怨女人妻不同,是没可能会熟落后主动送上门,便想到用药来个霸王硬上弓,到时我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便会像其他良家一样哑忍了。

    打完八圈麻将,天色亦已晚了,大家便休息一下才继续。阿娟叫我带她去厕所,阿东郤到厨房冰箱里拿饮品给大家。阿财看我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是另一种好脸色,见我跑开了就偷偷跟到厨房,自己先吃下几颗威而刚,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春药,滴进去果汁里,搅匀了拜託阿财把它拿给我喝。

    大家回到牌局,阿财推说是天气冷就跟我要了点酒,还频频对我劝饮。我怕被灌醉,所以一点酒都不敢喝,只是喝阿东拿给我的果汁,谁知还是中计了。

    他们见我把加了料的果汁一饮而尽,三人暗暗互望了一眼。现在回想起来,阿娟该是一早知道的,所以才把我引开,给他们下药的机会。可怜不知情的我喝下果汁之后,下面烫烫的,开始坐立不安。

    阿娟却故意一面打牌,一面“吱吱喳喳”的说个不停。大家都是过来人,只要有人打开话题,便变成越谈越色,不觉把话题转到房笫之间的私密情事。最受不了是阿娟竟连背夫和情人偷吃的艳事也不知羞耻的绘形绘声的详细说明,久旱的我听到她这样露骨的不停描述自己怎样在床上给弄得销魂蚀骨,咬碎银牙,难免引起了心中阵阵涟漪,腿间亦不觉湿了一片,但我怎也想不到这一切完来全在他们计算之中。

    我下面湿得怪难受,弄到混身不自在,便装作要去洗手间,打算悄悄的整理一下。我快步走进洗手间把门关好,把吊带裙拉高,拉下内裤一瞟,只见裤裆上湿透了一大片,连忙拿纸巾先擦乾内裤,再换一张纸巾擦下体,谁知擦到勃起的阴核时全身如触电般一阵颤抖,连汗毛也竖起来,差一点便叫了出来。

    我还不知给下了药,心想自己真是不争气,一听到阿娟怎样追求肉体欢娱便自己发骚想入非非,只有匆匆清理好羞人的湿痕,收拾心情回到厅中继续打牌。

    哪知阿财乘我不在,又掏出一包春药加入了一杯阿东刚为我倒的果汁之中,眼看着春药瞬间溶解,两个男生面上止不住的兴奋,但阿娟看见便担心的说道:“你们不是早已在果汁中下了药吗?小心别弄出人命!”

    阿财:“这是西班牙金苍蝇,这种药只会令人全身发热和性飢渴,更容易达到高潮和牲趣持续更久,但不是迷幻药,所以被下药的人神志仍是清醒的,不会过量,喝多一点才能令她high足一晚,和我玩到天光。”

    回到厅中玩了一会牌,我渐渐发觉自已唇焦舌躁,十分口渴,便想也不想的拿起被下了药的果汁便喝。这时阿财一夥知道我药力开始发作,三个人六只眼更是充满邪意地看着我的反应。

    我喝完全那杯加了料的果汁,不但不解渴,反而喉咙更乾,呼吸也急促混乱起来,而乳房却涨涨的,连乳头也无故发硬凸了起来,还有心里不知为何竟好渴望想和人接吻。

    早就在觊觎我的美色的阿财,看到我这些变化,便知是药效已完全发作。他见羊已经入了虎口,便嚷着肚子饿,支开阿娟和阿东去买外卖,其实是要让我与他单独留下,好方便他更加肆无忌惮地挑动我的情欲,也避免我因羞於被其他人看到坚决抗拒而坏了他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