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离家出走的妻子(0-21)

第28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我上次從蘇琪處認識了阿財和阿東,和他們打麻雀時被迷姦凌辱,因而老公便叫我別再往蘇琪的店裡跑,而那段日子我找到亞珍做伴,也就和蘇琪疏遠了好一陣子。後來我接連給亞珍和珍爸設計出賣,經歷了種種調教,像是給洗了腦似的令口味變重了,加上有些自暴自棄,便不再惜身,隨便和野男上床,去享受性愛了。

    期間遇上了阿淞這年青力壯的小男生,見他那樣憐惜自己,便不期然對他有了點特別感覺,開始覺得自己這樣任人幹像是很淫賤,終於收拾心情,不再泡夜店,只留下他一個炮友,偶爾跟他見見面吃個飯,當然還是少不了會愛愛。

    後來我和老公復合,便連阿淞也不再見了。我雖然和阿淞一起每次都十分享受,但畢竟有家庭和孩子,何必因為性的衝動而毀了?雖然捨不得也要把這種糾葛不清的感情處理掉,回家做老公的小女人。

    我回家後變回一個乖巧溫順的妻子,但老公仍然經常出差,留下我一個難免會寂寞。但既沒有再打算和其他野男胡來了,又難以壓抑內心的空虛,便又一次找我在加拿大唯一的閨中密友蘇琪串門子了。說起來大家是女人,本來也不會出什麼問題,可惜那店是怨婦巢,一去又變成野男的獵物了。

    這天當我跑到她的店中,剛好見到三個少婦圍著她在嘻笑。

    “妳們好!妳們談什麼這樣高興?”我隨口便問。

    “她們在談黑鬼的巨棒。淑怡,妳也和老外有過一腿,說出來與大家分享一下吧!”蘇琪一見是我便回答說,也算是把我介紹了給其他人。

    “對呀,有好東西要跟我們分享呀!”坐在我身旁一個叫佩佩的少婦拉我坐下。我在加拿大朋友不多,除了蘇琪,還有一個算是閨中密友的就是佩佩。佩佩本是中國來的留學生,初中來讀書時便認識了現在的丈夫阿來。阿來是第二代移民,父母從小就對他百般寵愛,沒經歷過生活的挑戰,年齡上他比佩佩大五歲,但好多時候,他只是一個愛在電腦前玩遊戲、在家飯來張口的大少爺。

    幸好他住在他父母家,如果是獨立出去生活,真不知道怎樣生存。但他在追求佩佩的時候,全家上下因愛屋及烏,直把佩佩當成親生女兒看待,一個孤單寂寞的單身少女身在異鄉,對此自是十分受落,當然也不介意和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在一起了。

    畢業後兩人便結了婚,佩佩跟著考進了航空公司做了空姐,而阿來仍是遊手好閒,更乘佩佩飛了出國時到處偷吃,反而荒廢了家裡良田。但阿來是佩佩唯一的男人,在沒有比較之下,最初佩佩也不覺有什麼不妥,反而阿來沉迷在搞婚外情,難免縱慾過度,終於只三十多歲便染了性病,又諱疾忌醫,弄不好竟就陽痿了。

    佩佩郤正好踏入虎狼之年,良田沒人耕作,便開始有點難忍了。雖說過這個年頭女人也可在外享受性愛的快樂,沒有吃虧不吃虧的問題,加上她的工作需要經常隻身飛往外地,要偷吃機會自然不會少,只是佩佩自幼在東方傳統思想影響之下成長,建立的價值觀不停地提醒著她不可行差踏錯,既然自己心裡的那一關總是跨不過去,便只能死忍了。

    佩佩不知老公染了性病陽痿了,便在家多穿性感的衣服,希望能挑起老公對自己的性趣。有次佩佩穿了一件又緊又貼身的上衣,不但將她美好的上半身展露無遺,從側面還可以看到她豐滿的胸部隱約乍現,連她快七十歲的老爺看到時眼珠都快掉出來了,但無奈對阿來仍沒有作用。既然閨房生活空虛,又不能出去找男人,每到夜深人靜覺得需要慰藉時,佩佩便只有靠自慰來滿足自己的需要了。

    “唉呀!我可沒有和黑人做過,也不知是啥滋味。”我笑著答。

    “玉儀昨天剛給老黑弄了上床,由她說最清楚啦!”蘇琪說.

    “我們可沒上床!”坐在對面的一個少婦說,看來她便是玉儀.

    “別張開眼睛說謊話,明明湯姆(thomas)告訴我,妳浪得連他也吃不消。”蘇琪可不放過她。

    “我們真的沒上床,因為我根本沒有機會躺下。”玉儀得意洋洋地說.

    “啊!你們只是沒有躺在床上幹。好了,快把昨天的經歷說出來聽聽!”一班女人七嘴八舌的鬧著,不問過明白不罷休。

    “我們首先在沙發上調情,很快便給湯姆解除了武裝,連內褲也被脫了,他跟著便跪在沙發前,一雙大手把我雙腿分開,腰一沉便捅了進來。”玉儀說.

    “老黑的那裡是不是真的很大?”佩佩好奇地問。

    “別的不知道,但湯姆最少有十吋長,而且又粗!”仔細一看,玉儀的臉上仍帶著無法忘懷的表情。

    “這麼大,可不是痛死了?”聽到這裡,坐在我右面一直不說話的小玲終於開口了。只見她雙頰琲紅,看來這班人妻要算她最單純了。

    “說真的,我想到他的巨物要插進來,小穴早濕透了,而且女性的陰道有彈性,連孩子都生得出,不管多長多粗都能進去,不信妳找個黑人猛男來試試便知道。”玉儀可毫不含蓄,繼續興高釆烈的大聲說.

    “哎喲!別亂說,我可不想試。”小玲氣急敗壞的解釋。我見她這麼單純,和這些好色的人妻泡在一起,看來不用多久便會給帶壞,遲早也是給人騙上床,給老公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湯姆抱住我的腰大力衝刺,我下面給他填得又漲又滿,動了十幾下我便按捺不住爽到了。跟著他便把我翻過來,扶我站起來彎下腰,就這樣從後面進入,開始再猛力抽送,弄得我高潮一個接一個,雙腿發軟才罷休。”看來幹到玉儀的老黑服侍得她十分舒服滿足,現在說起仍是一臉回味無窮的樣子。

    “嘩!妳好色喲!還有什麼?快說!”佩佩見玉儀停了下來,便催促說.

    “接著我們又在沙發上玩了一次。湯姆見我站也站不穩,便換了姿勢。這次是湯姆坐在沙發上,我在上面劈開腿坐下去,湯姆的大手捧住我的屁股,時快時慢的上下推送。那個湯姆,從上到下的動作速度很快,把肉棒頂得又深又入,待我坐到了他身上的時候,又慢條斯理的不扶我起來,用他那頂心頂肺的傢伙抵住我的花心在磨,刺激得我爽翻了天,叫到聲嘶力竭、渾身騷軟,只有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由他擺佈。”

    大家聽玉儀繪影繪聲講述那種塞滿的感覺,心裡不免產生了一陣激動,下面也不自覺地燥熱起來了。特別是小玲,只見她一臉挑紅,雖然店裡有空調,但額頭仍有一抹汗珠,看來這純純的人妻還是沒有太多經歷,不但害羞,還動情了。

    “可不一定所有女性都喜歡粗大的……”我見玉儀把湯姆讚不絕口,便忍不住插口。

    “總之是給一直頂到底,感覺塞得滿滿的就是爽。我介紹妳去品嚐一下,試過一次保證妳也樂壞,那時妳便不會這樣說了。”玉儀帶著挑戰的口氣說.其實老黑的大棒,有些女生嚮往,有些女生怕怕,玉儀不斷讚美,目的是為湯姆那一幫老黑找些好奇又色的人妻作伴。

    “小心呀,人們說‘onceyougobckthereisnogoingback’,被老黑把下面搞鬆了,回到家和老公幹就沒有感覺了。”蘇琪突然插口,聽起來倒像是經驗之談。

    “說起來今晚我約了湯姆去派對,大家一起來吧!”玉儀說了半天,終於進入正題.

    “好啊,讓我看看妳那男友有什麼本事!”好勝的我,想也不想便答應了。

    最後是小玲說要回家給老爺奶奶做飯,蘇琪又說沒有空,結果便只得佩佩和我一起去了。我本是鬧著玩的,誰知那晚我真的體驗了老黑的本事。

    (二十一)黑男的巨棒

    作者:淑怡2011/01/19首發於:春滿四合院

    (2)

    說好了去派對,大家便打算先回家換衣服。玉儀說會叫湯姆駕車接送,叫我在家等她。和陌生人出去我本想自己駕車,但佩佩一口答應,我也只好附和著答應了。

    “我不想回家,可否到妳處借衣服替換?”我正要去停車場取車時,佩佩突然拉著我的手說.原來佩佩剛從上海飛回來,因沒人接機,蘇琪的店又在機場附近,便跑到蘇琪店裡串串門子。

    “沒關係,當然可以。”我說.

    “謝謝妳!”佩佩說.

    “妳老公去了哪裡?”我一上車便隨口問。

    “不知道,可能在家吧!”佩佩幽幽的說.

    認識佩佩這些日子,突然叫我載她回家,我知道她是乘沒有其他人,找我傾訴心事。我沉默不語,等她自己說.

    “妳知我老公已很久沒碰我了……在飛前我到蘇琪店找妳和蘇琪,遇到阿庭和黑熊。”佩佩低聲的說.我從倒後鏡子中望了她一眼,雖剛飛了差不多十八小時,仍看不出一點倦容,只是面頰有一抹紅暈。

    阿庭與黑熊兩個人是菲律賓移民到加拿大的電腦程式設計員,也就是所謂的soho族,由於工作自由的關係,閒暇時喜歡去蘇琪的店晃晃,因他們都曉得那間店常有一些久曠的饑渴女人,只要看對眼,很快就可以勾撘上。

    阿庭與黑熊長得雖然醜陋,但對人熱情奔放又口甜舌滑,所謂好女怕郎纏,何況是一群久曠的怨婦?兩人很快就勾撘了一個怨婦,由於兩人異於華人的天賦異稟,把她在床上弄得死去活來,事情傳開了,其他曠婦自然對兩人另眼相看,一下子他們在這一圈子裡大受歡迎,甚至連蘇琪也不例外,不時從他們身上找尋性的慰藉。

    “什麼?佩佩,不要告訴我妳也找人幹炮。”我叫了出來。

    佩佩低著頭,慚愧的說:“好歹我還是有老公的,總不會出去勾引男人。”

    “不去勾引男人,可會去給男人勾引?”我捉挾笑著說.從佩佩慌慌張張的神色,更證實了我的推測,我的好友也出軌了。其實這樣一個長相姣好的少婦,又怎會沒男人勾撘?只是怎樣才令她打開心房,卻是最大的挑戰。

    “丈夫以外的第一個男人最刺激!來,快告訴我發生的一切。”我眉飛色舞地說.

    最初佩佩還有點羞愧和不自在,但在我的鼓勵下便慢慢地把事情經過一一向我道來。原來那天阿庭與黑熊兩人約好蘇琪要去賭場看演唱會,來到店裡,卻發現蘇琪不在,兩人本打算放蘇琪鴿子自己出發,剛準備離開,便遇見佩佩一個人走進來。

    那天佩佩一身休閒服,上身深v領的上衣,在領口可隱約看到胸罩包住渾圓飽滿的肉球,下面一條緊身牛仔裙,襯出那修長的雙腿與美臀。阿庭與黑狗一看到,立即眼前一亮,還看得直吞口水。

    阿庭見佩佩四處張望著似乎在找人,便上前問:“妳好,美麗的小姐,請問妳需要幫忙嗎?”

    “我找蘇琪和淑怡,請問她們去哪裡了?”佩佩心情不好,亳不在意隨口答著,亦沒在意他們帶輕浮的語氣。

    “她們去賭場看演唱會了,事實上我們正要過去跟她們會合。反正我們有多一張票,妳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同前往。”黑熊見機不可失,立刻走了過來對佩佩這樣說,連原本是蘇琪的門票也給了佩佩。

    佩佩見他們體型高大,又面容醜陋,便猶豫著並不是很想搭理他們。但兩人難得碰見新鮮的獵物,就這樣放棄實在很不甘心,便繼續死纏爛打,七嘴八舌的不斷勸說.

    “嘿~~別這樣嘛!妳是蘇琪和淑怡的朋友,那就是我們的朋友啦!”

    “看妳很急找蘇琪和淑怡了的樣子,我們馬上就要出發了,妳跟我們來很快就能見到她們了。”

    “對呀,一起來吧!”

    佩佩信以為真,以為我們真的已經先到會場,又哪想到那所謂多出來的票本就是蘇琪的,而我根本不會去?佩佩給他們不停游說,雖然心中猶豫但也開始不好意思了。反正心中有些心事很需要找我這位好朋友開解,便勉強答應了。

    “那……那好吧!你們好,我叫佩佩,這一路上就拜託你們了!”

    “佩佩妳好,我叫阿庭,旁邊這位是黑熊,能與妳同行是我們的榮幸!”阿庭陪著笑,目光卻不停在這剛認識的美麗東方女性身上打轉.

    “我們的車就在外面,我們馬上就出發吧!”黑熊笑著說.

    三人坐上車之後便直奔演唱會現場而去。阿庭與黑熊雖有心要逗佩佩說話,好讓大家熟落一點,但一路上佩佩心事重重的直看著窗外,也不怎麼搭話,他們看見這情形,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只好裝著正經的模樣,時不時的說些生活趣事與笑話來緩和氣氛,就這樣一路來到了演唱會現場。

    來到了演唱會,只見現場人山人海,三人隨著人群往舞台前進,佩佩遊目四顧,希望找到我,但遍尋不到,也就絕了她找我的念頭,反正已經到了會埸,便只好放懷看表演了。

    阿庭與黑熊的注意力卻全集中在佩佩的身上。他們只覺眼前這個少婦女人味十足,但眉目間有一種悶悶不樂的感覺.這一抹幽怨,不但沒有掩過她秀麗的臉孔,反而讓人認定她是一個深閨寂寞的怨婦,二人便在心中盤算怎去挑逗她。

    “it'smylifeit'snoworneveriain'tgonnaliveforeverijustwanttolivewhilei'malive.”

    佩佩在舞台下看著表演,隨著環境的影響,漸漸忘卻心中的煩惱,臉上也多出了笑容,並隨著音樂開始舞動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