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悠悠风花雪夜——夏天全篇

第68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嘻嘻,我也这么想,不过管它呢,就算是块石头我也喜欢。

    切,真是没治了,石头有石头的价值,这能比吗?真是烧包糊涂了。

    筱雅不得饶地讥讽。

    贺兰知道,这样的事情到了她这里冷嘲热讽是少不了的,于是就只是淡淡一笑,不再和她争辩。

    筱雅看她把东西收起来,也不再穷追猛打,臭妮子傻傻地花的是她自己老公挣的钱,用的开心就好。如果是她还在上班,和自己一样辛辛苦苦地挣着每月几千大元,就这么流水一样地瞬间流进小贩子腰包,的确有点不甘心。要那样的话她肯定说她

    静下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觉有点不习惯,自小一起大的姐妹,以前呵呵嘻嘻,特别是筱雅,一直自我以大姐自居,说话都带点调教的口气,这次出去却发生那么怪异的事情,简直是颠覆了一直以来的为人行事的原则,这样互相瞅着对方都觉得和以前有点不一样,很大的不一样,直到两个人都明显感觉出来这种别扭,突然两个人都扑哧地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笑!筱雅嗔怪地斥责道。

    嘻嘻,怎么。到你着连笑都不行啊?

    死妮子懒得说你。对了,和你说正经的呢:和那博士生前头聊了好一阵呢,是个很乖顺的女孩子呢,要比你乖多了!

    唏唏,贺兰有点不齿,在筱雅面前她总是无端地就仿佛年龄段变小了……

    我?走哪里都是一身正经,端庄是我的代名词。

    你得了吧,你……筱雅看了门口一眼,压低嗓门:伤风败俗才是你的代名词。

    去……要是……也是你的咱俩共用的代名词!贺兰不依不饶不愿背上这么大一顶帽子。

    说完了嘻嘻哈哈地笑起来,惹得筱雅最终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一直到下班,贺兰就在筱雅那耗着,到下班赖着筱雅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不回去吃饭了,两人一前一后地开着车,找了一家挺有情调的餐馆解决肚子。

    谁也再没有提起上次出行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起来,有些语言变得隐晦一些,喝了点红酒后,贺兰突然感觉有点失落:以前的那层亲密关系难道就因为一次偶然错位的身体接触就完全变了吗?

    姐夫好吗?她问。

    老样子,比以前要好一些,他那毛病天气暖和就和正常人一样,主要是怕冬天。

    正常?呵呵,那就好。

    你这死妮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简直没一点正经了。

    嘻嘻我说什么了?说什么了?她狡辩。

    还来,就你那几段肚肚肠肠的,还想在我这里转?刚才你那口气就不是什么好味道。

    贺兰嘻嘻地差点没把口中东西给吐出来。

    好好,我随你冤枉。

    尽管贺兰一直嘻嘻哈哈的,但是筱雅还是看出了她心里某个地方的阴郁,所以饭后她又胡搅蛮缠地扯着她去两岸咖啡也由着她的性子。

    要了个大包厢,就两个人,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只小动物似地各自蜷缩在沙发一角,开始都没有说话,中间筱雅起身称晚饭太饱胀肚子了,去了趟卫生间。

    回来不忍看着她继续发愣,一屁股坐下来,眼睛看着天花板吊下来的点点水晶看也没看她,但是话当然是说给她听的:

    你不要吊着个苦瓜脸,想占人家一辈子啊?那是不可能的,现在最好的结果是他能彻底地和小博士成功,早成早好。

    你说什么呢?谁想霸占?谁苦瓜脸?

    唏,我刚进来那会的表情在表现一下门口有镜子呢,看看是甜瓜还是苦瓜。

    去你的,再说哪来的小博士?最多是个半老的博士。

    呸,人家起码比你年轻,比你嫩耶。

    筱雅干脆成心气她,让她不要再这样半梦半醒的。

    臭丫头啊,其实你已经赚的够多了,嘻嘻,从911开始,呵呵是你自己说的哦,算算,整一个七年之痒了,就是夫妻也要冷一阵了,看你死去活来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易文不要你了,谁会想到你是整的这一出?

    去你的,这是干嘛啊?拉你出来散散心的,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话啊?

    看看是不是说中了?高高兴兴的散什么心?好好的,我看你就是散来散去给散野了,还人民教师呢,亏我家闺女不是你带大的。

    讨厌,你这是说什么呢?贺兰被说的苦笑不得,扯起嗓子,踢了高跟鞋在沙发上面踹她。

    对了,充其量不过是个曾经的人民教师罢了。筱雅不依不饶地。

    讨厌讨厌,我带的班啊,想第二就不会有别人第一。

    吹牛不上税。

    好了,高兴点了,给你来点好的,筱雅打开包,竟然变戏法似地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她,

    讨厌,这是干嘛啊?叼着烟像个老妖精,话虽这么说着,她还是坐起来挪到筱雅身边,两人都喝了点酒,虽不多,也有点稍稍的兴奋。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啊?真抽假抽?贺兰凑上去,在筱雅手上的打火机火苗上点上,竟然像模像样地吸了一大口,并没有像有些影视剧里第一次抽烟呢样咳个没完。

    历史悠久着呢,没让你们知道,嘻嘻,筱雅也点上,斜睨着她说。

    呵呵,那肯定瞒不过姐夫呢,嗯,这男人不错,这么宠你,换了我们家老易,不一定被他一脚踹江里去了。

    得了得了,你是不是故意要别人奉承你啊?你这丫头我看越来越不上架了,易文连……突然筱雅不知道怎么说下去,给憋住了,想了想,却伸手扯她衣领…

    …连这都给你开放了,你还不满足啊你?

    切……流氓,贺兰红着脸顾自嘬着那根烟,很快便燃燃净了,伸手:再来一根。

    突然,两个人好像没了嬉笑的兴致,闷着半响不说话。

    最后还是筱雅打破了沉默:

    兰啊,其实早想和你好好说说话,工作也忙,你其实也不大愿意上我那来。

    她给两人分别加了块糖,端起来小口抿了一下。

    男男女女的事,也算看得多了,也许和我这职业有关,说真的,以前从你嘴里听到你们的事,甚至是你说关于我们家海川对你的那次……我都不觉得特别惊奇,也包括你这段时间魂不守舍的样子,但是我心疼,更多的是担心。

    她看了她一眼,看她神色也安静下来,继续说。

    女人都这样,心思像块海绵,一旦渗进水,肯定会浸的透透的,可是傻女啊,这是不可能的,况且你多少要考虑易文的感受,现在你不但不能往前走,连保持现状都不行,要往后退,从小你都是个很理性的丫头,这次怎么就这样不开窍?

    胡说什么呢?烦。

    贺兰装模作样地无所谓的样子。

    就像前几天,男人和女人,有适当的环境,良好的气氛,放纵一下无可厚非,说实话,我也喜欢,情欲、性欲勃发,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很妙,但那不是生活,那只能当一个梦,居家过日子不能那样的。

    有那么严重吗?没完没了了?喝酒不?她挥手招来服务员叫了啤酒。

    筱雅有点恼火贺兰不争气的样子,在她面前她从来不会这样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等到上了啤酒,满满地到上两杯她首先举杯一饮而尽,随后贺兰也依样干了。

    还要?

    她再给她到上。

    呵,我怕了你了,我要回家。

    贺兰挣扎起来。

    不管是怎么样,即便是像那些天在山里那样纵情放荡了,回到家,我还是我,即便是海川不行,我还是她老婆,他是我女儿的父亲,还是要挽起手走下去,走到头,你也要清醒清醒,你也要顾及这个家庭,顾及易文的感受。

    我怎么了?今晚看上去贺兰情绪的确不太对劲,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她:你觉得我和易文走不到头?

    别逞性子了,易文是个男人,但不是一团烂棉絮,准保有一天他不会积蓄而发?我不是说你们走不到头,我是不想你们出什么状况,男女间这样的事情一旦计较起来,不管以前现在有多开通有多大度,都保证不起计较起来会怎么样。

    越说越不靠谱,碎嘴老太太,你什么都不知道呢,都和那个家伙说好了,易文也在场,要他收心找你们那个博士生好好过日子生儿育女去了,你干吗突然对我说这些?

    那你呢?干嘛一天到晚的阴阳怪气魂不守舍?干嘛一个暑假连儿子都不知道带在身边?你难道不会带儿子出去走走?硬把自己弄成一个单相思的恋爱中的小姑娘一样神经兮兮的干嘛?

    筱雅有点激动说的真有点生气了。

    好好好,我神经,我堕落行不?贺兰状态确实有点差,情绪不佳,竟然又端起杯子,把杯中酒一干而净:今天到此结束,我回家反省去,呵呵,谢谢姐姐教诲,下次那个死鬼回来我会视作路人,行不?

    按照贺兰的酒量,晚饭那点红酒加刚才两倍啤酒不至于这样子,可是借酒发疯的样子更让筱雅不放心,拎起自己的包追出去:丫头,不许开车了,打车回去。

    贺兰惊奇自己在呼吸都觉得困难的情况下的驾驭方向盘的能力,回来的路上车不多也是主要原因,几乎没有什么周折,她就已经很快在自己屋前停下了车,再怎么大胆,她也不敢试图把车驶入车库了,就停在屋前路边,还很清醒地留意了一下如果有车驶过是不是会档了人家的道,觉得没有问题才开门进屋。

    一进去,在玄关就开始脱衣,撕扯着把自己弄得赤条条的,直接上楼进了卫生间,先拧开龙头往浴缸放水,然后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电话不合时宜地想起来,不用说是筱雅打来的,贺兰低头任凭电话响个不停,没了,再响起,一连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