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景辰挥舞着手中的狂野之柱,疯狂的砸向棘皮族男子,而男子那一双闪耀着金属光线的肉掌,显然也不是吃素的,通常挥舞之间,他身周的玄色雾气也越发的浓郁了。这狂野之柱果真如里奥斯所说,玄色毒雾基础无法动其分毫,两人的战斗也进入了一种僵持状态。
瞧得景辰那异常敏捷的身法,男子眉头不由又是一皱,以景辰现在的速度,就算一切如他想的那样,恐怕到时候以景辰的滑溜也是贫困,这一刻,男子双眸之中闪过一道厉芒,旋即厉喝一声,“万毒网!”
只见一道漆黑如墨般的大网朝着景辰罩来,正好迎上了景辰手中那根被狂野魔力包裹着的狂野之柱,只听得一阵“嗞嗞”声响起,一道道青烟旋即从那大网与狂野之柱接触的地方升起。
见到这大网,景辰心下也是一惊,虽然他已经很高看扑面这棘皮族的男子,但也没推测,这男子身上的毒竟然还可以如此使用,眼神一凝旋即在那狂野之柱上附着着的狂野魔力中注入了一丝生命神力。下一刻,那原本恰似枯枝一般的狂野之柱,蓦然释放出一股耀眼的光线,那光线不光照亮了整片区域,就连男子身上的玄色雾气,以及那束缚着整片区域的血色帷幕,也都如冰雪一般消融着。
“砰!”
还不待男子又什么反映,那夹杂着狂野魔力与神力的狂野之柱,瞬间砸在男子抛飞而来的大网上,仅仅是略一接触,那大网“呲啦”一声,便被这闪耀着醒目色泽的狂野之柱撕碎。看到这种效果,男子心中一怔,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一切竟然变化的如此之快,前一刻他还在心中悄悄算计着景辰,而现在便已经被景辰打得有种退无可退的感受。
突然,男子眼中射出两道厉芒,声音有些哆嗦的嘶吼道,“景辰!这是你逼我的!”说着男子前伸的双手骤然一错,“噗”两声轻响险些同时响起,景辰仔细一看,只见两道红得发黑的血液从男子的手腕处飙射而出,在空中汇聚到一处,形成了一个暗红色的庞大符文。
“快!阻止他!”里奥斯突然大吼道。
闻言,景辰也来不及多问,身上蓦然亮起一道银芒,只见那致密的鳞甲瞬间笼罩住景辰的身体,不光如此,那银甲之上还闪耀着一抹淡淡的黑芒,这股黑芒虽然看似稀薄,但似乎有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魔力,就连盯视着那黑芒,都有种灵魂被吞噬的感受。甲化后的景辰身形一闪,朝着男子冲了已往,虽然他并不清楚,这甲化后的护甲是否能抵御男子的毒雾,但想来就算是无法完全抵御,也一定能起到一些作用。
见景辰冲了过来,男子咧开他那张满是玄色大牙的嘴,阴狠的一笑,道,“小子,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棘皮族的特技!”说着一双依旧在滴着鲜血的手一挥,那点点血迹瞬间被其挥洒到空气之中,旋即与那些玄色的雾气纠缠在一处,形成了一种十分诡异的液体,那液体就似乎活的一般,翻腾着,蠕动着,在空中漂浮聚拢在一处,最后形成一团团令人作呕的工具。
看到这些令人作呕的玩意,景辰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凝重,他虽然不知道,这种融合了毒雾与男子鲜血的液体有什么作用,但仅仅看那男子脸上阴狠歹毒的笑容,景辰也能猜到这玩意肯定不是简朴的工具,心下更是提高了警惕。
只见那一团团暗红色的液体在男子身前身后缓慢的飘动着,不光如此,那液体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恶臭,即便只是闻到一些,景辰也以为脑壳一阵眩晕,身体之上也有一种淡淡的酥麻之感。
“老师,我这是怎么了?”对于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景辰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究竟,从进入宙斯学院到现在,景辰基础没有与任何用毒的能手对阵过,这毒素入体的基本反映,景辰也是丝绝不清楚的。
“小辰,你现在中毒了,尽快杀了他,否则毒素进入你的内脏就贫困了!”里奥斯的声音中也透着一丝急切。虽然不知道这毒素是如何侵入自己身体的,但景辰也是没有时间去思量这些,身子微微一颤,旋即已经来到那男子眼前。
“砰!”狂野之柱重重的砸在了男子的双手之上,只不外这力道显然大不如前,跟景辰打架了不短时间的男子自然也是感受到了景辰力道上的削弱,不禁冷冷一笑,道,“小子,怎么样?中毒的滋味很好受吧?”说着放肆的大笑起来。
“哼!”景辰冷哼一声,不再与这男子空话,一摆手中的狂野之柱,再一次朝着男子砸了已往。
“砰!砰!砰!”撞击声不停响起,景辰只以为自己的双臂已经被那庞大的反震之力震得有些酸麻,不光单是手臂的酸麻,原本那股眩晕的感受也是越发猛烈了,现在,景辰心中也是清楚,自己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念及此处,景辰不再犹豫,一股黑白双色交织的能量蓦然从他的体内喷涌而出,下一刻整片空间都是被染成了一种炫彩的颜色,那明暗交织的景致,就犹如来到另一个世界一般,连那些围绕在男子身旁暗红色的液体都失去了光线,这一刻,整个空间的中心即是景辰。
“怎么会!”见景辰如此反常的变化,男子眉头紧锁,一股连他灵魂都感应哆嗦的气息,徐徐从景辰身体内弥漫开来,这股气息不光瞬间撕裂了那仅剩不多的玄色雾气,连外围那束缚着这片空间的血色帷幕也是不住的哆嗦着。
“唉……”一声轻叹传来,男子急遽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只见景辰不知何时已经悬浮在天空之中,一双酷寒的眸子不带一丝情感的看着眼前的棘皮族男子,这一刻,男子突然感应一股发自心田的颤栗,虽然他并不知道这股颤栗因何而来,但现在,连他的身体都因为这种感受而微微哆嗦。
“哼!”男子强作镇定的冷哼一声,不屑的瞥了悬浮在空中的景辰一眼,冷冷的说道,“装神弄鬼,你的本事也不外如此,今天我就收拾了你!”话音落下,只见男子携着那一团团围绕在他身旁的液体蓦然腾空而起,一股浓郁的恶臭朝着空中的景辰扑来。
面临男子这全力一击,景辰仿若没有察觉一般,依旧眼光酷寒的注视着男子,直到男子已经可以看清景辰的睫毛之时。这一刻,男子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容,不管怎么说,他都不相信景辰在如此短的距离还能做出什么反映,就算是逃,也是来不及的了。
此时现在,景辰突然笑了,那笑容是如此酷寒残忍,就似乎来自炼狱的恶魔一般,这笑容完全不似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人应该拥有的笑容,但这一刻,它却实实在在的泛起在了景辰的脸上。看到这抹笑容,那男子也是微微一怔,在刚刚,他想到了景辰脸上会泛起的种种心情,好比说恐惧,好比说绝望,好比说痛恨……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景辰竟然还能笑出来,而且他的笑容是如此的酷寒、淡定。
“乾……坤……界。”
景辰仿若梦呓般一字一顿的说道,当“界”字发出的瞬间,男子只感受整个天地都暗了下来,这一刻,他看不到原本近在眼前的景辰,更看不到任何亮光,什么都看不到,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感瞬间袭来。
现在,这个不大的院落之内,只剩下半空之中悬浮着的景辰,与他眼前一团庞大的黑白交织的能量,那能量就似乎一颗晶莹的魔核,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光线,这正是当初十里坡下,景辰搪塞那到达六级中阶的中年武师时所用的招式。
只不外,这次的这团黑白两种能量交织的能量球,却给人一种越发玄妙的感受,显然,相对于当初十里坡下第一次使用,这一次景辰已经把那得自银戒之上那枚晶石的气力,运用得越发自如了。
这一刻,景辰微笑着看向眼前那能量球,这不大的能量球内,不时传来能量轰击的声音,而这个庞大的能量球,虽然不时突起一块,但却丝毫没有影响这能量球的稳定性,感受中,这个能量球就如同一个庞大的牛皮糖一般,只要把人束缚进去,基础没有任何时机逃脱出来。
“呼……”景辰长出了一口吻,头微微扭向一旁,只见景辰嘴一张,一股黑紫色的血液从他的口中射出,这团血液落在院落之中的青石板上时,瞬间蒸腾起一阵青烟,没多久,那块青石板被污血沾染的部门,也是被彻底腐蚀一空,那污血徐徐渗入青石板下面的土壤之中。
瞥了一眼那被腐蚀殆尽的青石板,景辰心中暗道一声“好险”,如果不是里奥斯提醒得实时,如果不是自己尚有后手,恐怕今天这不大的小院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惋惜,一切都没有如果,也无法重来,否则这棘皮族的男子恐怕也不会来到这里。
又瞥了一眼那黑白双色能量交织的能量球,景辰身形骤然向后飘去,而在其向后飘去的途中,景辰双手连挥,一道道暗红色的狂野魔力射入那能量球之中。
“啊啊啊……”瞬间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啼声响起,那撕心裂肺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那能量球之中是一头来自炼狱的冤魂。实在,就算是上一次,景辰也是不需要进入这能量球之内就可以“看”到,并攻击到那中年武师,只是其时胜负未定,景辰也不想过多的袒露自己的实力。
现在,在这血色帷幕之中,景辰已经往返感知数次,依旧没发现有任何的其他人的气息,所以自然不需要在隐藏实力,只见那射入能量球之中的狂野魔力,每次不光会带起一声惨叫,而且其划过天际之时,空中更是响起了“呜呜”的破空之声。
过了不知多久,景辰右手一挥,黑白双色交织的能量球徐徐散去,只见那棘皮族男子整小我私家都卷曲在那里,原本黝黑反射着金属光线的皮肤,现在上面尽是一道道血痕,看着是那般狰狞恐怖。
“你……你为什么不杀我?”感受不到周围的攻击,男子徐徐抬起头,眼光有些发愣的看着景辰。
“杀你?很简朴,只要我动动手指,你连忙就会死,但那毫无意义。”景辰背对着那男子徐徐说道,声音中竟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感受,似是渺茫。
“毫无意义?你……你在和要杀你的人说,杀了他毫无意义?”男子突然一脸讥笑的笑了起来,就似乎景辰在说着一个何等可笑的事情一般。
“你就那么想死?”景辰徐徐转过身,疑惑的看着眼前趴在地上挣扎着的男子。
“我?哈哈……我……我早就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只是……只是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你这个娃娃手中……哈哈……咳……”说着男子又笑了起来,只不外那笑声却被一阵咳嗽声打断,一股股血沫子从他的嘴中涌了出来。
“为什么?”景辰眼光清静的看着那依旧在地上挣扎的男子。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只是因为这是我应该做的而已,我要为我的家庭,为我的族人这么做,如果我没有了使用价值,我的族人就会如那南宫家和暗族一样,被神教放弃,我……我不能让那样的情况发生……发生在我的族人们身上!”男子嘶吼着,他身下的青石板都被他的鲜血染红,但他的身体中依旧不停的渗出血液。
“惋惜,你依旧要死,纵然今天不死在我手里,也不行能一直活下去。”只管景辰依旧无法明确那男子所说的工具,但却也明确男子的处境,俗话说,善泳者溺,身为一名杀手,就要有被杀的觉悟。
“是!从我父亲死的那一天,我脱离家人,脱离我们棘皮族生活了近万年的地方开始,我就知道,有一天,我会死,会被人杀死,但我终究要走出来,这是我的责任。如果我选择反抗,那么我的族人都市因我而死,我不光要走出来,而且还要让神教看重,这样才气为族人赢得更多的资源。”男子终于坐了起来,那些流血的伤口,也徐徐不再流血。
景辰眉头紧锁,他突然以为,这些人就似乎兽庭豢养的杀手一般,兽庭以更好的生活,更多的资源为诱惑,把他们牢牢的控制在手中,如眼前这男子这种出来为兽庭卖命的杀手,会越发舍生忘死的为兽庭做事,为族人争取更好的资源,惋惜,那些资源只会让更多他的族人成为与他一样的存在,最后也如他这般命丧黄泉。
看着眼前的男子,景辰心中突然有无数疑惑,一个个“为什么”突然浮上他的心头,这一刻,他不禁有些失神。
“小心!”
景辰一惊,抬眼看时,只见那棘皮族男子已经向着他这边扑来,他身上,那些原本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也因为这男子再次用力,尽数崩裂开来,两人间并不遥远的这段距离,却洒满了男子的鲜血。
“死吧!”见景辰的眼光看向了自己,男子声嘶力竭的吼道。
景辰双手连挥,一团团闪耀着暗红色光线的狂野魔力瞬间击出。
“轰!轰!轰!”一声声爆炸声响起,男子的身体就犹如断线的鹞子一般被轰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在了院落的墙壁之上,那结实的院墙也是被男子撞得丝丝碎裂,鲜血不停的从男子体内涌出。
“终……终于……结……束……了……”男子的头一歪,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
景辰闲步来到男子身旁,现在,他突然发现,男子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笑容,那笑容似是解脱,又恰似欣慰。景辰庞大的看了这男子一眼,虽然这场战斗并不算猛烈,也算不上这些年景辰履历的最危险的战斗,但男子带给他的攻击却是最猛烈的。在今天之前,景辰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那兽庭竟然是用这种要领来控制这些杀手,更不会想到,仅仅是为了族人们能活得好一些,这些人就愿意为兽庭卖命。
愣愣得看着那男子的尸体,景辰有些迟疑的说道,“老师,你说……”
“嗖!”
还不待景辰说下去,一阵破空声传来,如此近的距离,景辰已经来不及多想,身子略微一颤,下一刻那留在原地的残影已经被一根闪耀着黝玄色光线的长矛刺穿。
景辰刚想去寻找那偷袭者,却见一道纤细的人影泛起在那棘皮族男子身旁,似是感应到景辰的眼光,一双有些阴柔的眸子狠毒的看向景辰,旋即一道苍白色的火焰蓦然升起,那道纤细的身影与地上的棘皮族男子一起消失了踪影。
这一刻,景辰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抬眼审察着四周,显着他已经重复感知过周围这片空间,竟然尚有人能骗过他的感知,这种庞大的威胁不得不让景辰警惕,究竟,拥有这种能力的人是兽庭派来的,既然这小我私家可以有,兽庭的其他人是否同样拥有这种能力,这是景辰必须提防的。
无间有话说:许多时候,敌人不仅与我们过招,也可以让我们学到许多工具,所以说,请尊重你的敌人,哪怕他比你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