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没事,你们回去吧。激情火暴的图片大餐”我吸吸鼻子对着他们笑。
车子开动的时候我隔着玻璃跟他们说再见,然后从后视镜里看着越来越小的他们,为了不让眼泪流下来我又抬头看天空了,脖子酸了的时候我低下头,却看见追着我跑的安蓝心,她的手里好象抱着什么,她挥着左手和努力地跑着,却还是离我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点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安蓝心,我见到了,回去吧,我不在的日子要好好的哦。
我对着空气说。
有人说过,成长是一种脉络清晰的痛。自从和安蓝心认识以来我一直喜欢并相信着那句话,死心塌地的。
长大后的春节开始变得淡然无味了,新衣服,压岁钱,用来玩弄人的小炸炮……这些都已经引不起我任何的兴趣了,是因为长大的人都变贪婪了吗?这样小的东西已经不能再满足他们的心了,还是心境已经苍老了,失去了往日的情趣?
有时候看见堂妹拿着两毛钱兴冲冲地跑向小卖部买礼炮,我就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那个梳着小辩子,整天跑上跑下,惹是生非的小女孩,她曾经抱着安静的小幸福就能安心地入睡,甚至睡着的时候也会咯咯的笑,她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一套美少女战士的彩贴图。
可是往日那个小女孩已经长大了,在命运的掌控里,来不及开口就长大了。所以没有人知道她是不是愿意,因为在命运的面前没有人能说不愿意。
吃完团圆饭后在温馨的灯光下,我突然很感触地坐到我妈身边握着$淫荡 。妈妈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茧,摸上去凹凸不平的非常粗糙,那是岁月的痕迹吧。女人,她们的一生承载着太多劳累和泪水了,我一直想不明白,那么多孩子留下来的烂摊子,天下的妈妈是怎么收拾干净的呢?母亲,似乎就是个永远毫无怨言的角色,为孩子,为家庭,埋葬了她们的梦想与时间,甚至,连同她们的生命。
“南南呀,就十七了呀,有什么新目标吗?”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挺矫情的,竟然伸手摸起我的头来了。
“就是呀,老得真是快呀。”我顺势抱紧妈妈说。
“傻瓜,你叫什么老呀,现在才是你人生的开始呀,要努力争取知道吗?老的是妈,妈现在是一年56书库异模样了。
“我说你这孩子,就不能正经点吗?多大个人了呀,就不能改改吗?说话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你看你这样未来的家婆该怎么接受你呢?”妈对着我很绝望的摇头,那感觉就好象手术医生对病人家属万般遗憾的说“我已经尽力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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