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引起了田娜的好奇心,于是她朝门口看了看?见没有人,就快步上前,走到孟娜的桌子旁,拿起手机看了起来,最新的一条信息是林成峰发的: 亲爱的娜!今天晚上你不要到办公室找我了,我今晚有事,要谈笔大生意,不回来过夜了,欣赏不了你说的那件黑色开身吊带连裤袜了,明天早上再吻你,记得晚上不要手淫哦!你的峰。
他妈的!林成峰!原来一直瞒著我和孟娜这骚娘们儿在办公室里鬼混!气死老娘我了!!:—(我要打电话到杭州告诉你老婆,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田娜气得两眼冒金星,心里一面暗恨著,一面准备真的打电话治治林成峰,不过仔细地一想,这样岂不是连自己也牵扯进去了吗?而且便宜了孟娜这个骚东西!该怎么办哪?…… 对!就这么办!想到办法,田娜动手将那条短信删掉了,然后坐回到座位上不动声色,没过一个小时,孟娜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来拿自己拉下的手机,临走时还和田娜对瞪了一眼,互哼了一声。
“小骚货!晚上见!看我怎么对付你!” 田娜望著门口,恶恶地自言自语道。
(十二) 晚八点四十分,金茂大厦42层峰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
孟娜整个身子偎在转椅上,双腿分开靠著扶手,鞋跟踩在椅子边上,身子后仰舒服地喝著橙汁,正在自我享受著,今天她特意穿了一套吊带下开口的连体裤袜组装,上面黑色纱制束胸,在乳沟处随意系了一个扣,只将丰满的胸部包裹起来。
外面是件暗红色外套,已经脱了下来,搭在椅后,下身则是黑花吊带裤袜,衬一件同样颜色的t型内裤遮住下体,隐隐约约,勾人欲火,诱人喷血,桌子上赫然放著一小瓶油膏,上面标的是法文,孟娜正将油膏倒在自己手心里,然后褪去t型内裤,露出可爱的无毛下体,用手揉搓著,涂在上面。
“嘶 ̄啊 ̄!好舒服,嗯 ̄!” 随著手指的按摩,孟娜有些动情了,嘴里自语道,她涂的油膏是进口的印度油,为了同田娜竞争,她已经用上所有的能想到的办法,每个星期三能和林成峰在一块。
孟娜已经觉得自己胜了田娜一筹,虽然原来林成峰除了妻子外只是她一个人的,此刻她正等著林成峰回来,刚才给他打电话他没有开机,孟娜估计可能快回来了,所以正在准备,这个月内每个星期三她都是这样,用最性感最迷人的形象和激情来引情人回到她的怀抱,离开田娜那个小妖精。
墙上的挂钟已经敲响了九点正,怎么还不回来,孟娜有点烦了,一段时间自己的对性的渴求欲望十分强烈,大概是由于和田娜那个骚货整天叫劲叫的吧,好像书上说过一支豹子如果没有竞争对手,就变得十分懒散,没有精神,后来饲养员又找来一支豹子,两支动物有了竞争,先前的那只豹子反而精力充沛,警觉异常,也许我就是那只豹子吧……。
孟娜正想著,忽然听到了门把手响,有人拧开门走了进来,并随手把门反锁上,不用猜也知道是林成峰回来了,每次他都要锁上门,孟娜没有动,仍然懒懒地坐在转椅上轻轻按摩著自己最娇嫩的地方。
“哒!哒!哒!哒!” 脚步声由门口走到了椅子旁边,怎么是高跟鞋走在地面的声音!孟娜猛然惊醒,刚一侧头,一双穿著连裤袜修长性感的腿出现在眼前! “每次和阿峰做爱你都要擦润滑油吗?婊子!” 天哪!上帝!居然是田娜!穿著和自己一样的的吊带装,一件短风衣包住了上身和臀部,但从上面开口处可以看到同她一样的束胸,孟娜惊呆了,思维一时不能反应过来,田娜冷笑吟吟走过来坐到了孟娜的对面的椅子上,转过来正对著情敌,桌上正好有一杯橙汁,是孟娜给林成峰准备的,田娜拿起来,轻轻抿著,眼睛轻蔑地看著孟娜; “那东西反应快吗?” 田娜怪异的口吻调笑问道。
孟娜刚从震惊中明白过来,见田娜正喝著橙汁,犹如被火烫一般颤声大叫了起来。
“不许喝!那……那是给阿峰的!” “哼!我就喝!喝了怎样?你管的著吗?” 田娜一仰脖全倒入口中,孟娜的脸蓦地变红了,原来她每次来时,不光自己精心准备,而且还带两粒伟哥偷偷放到林成峰喝的饮料里,比便使情人能够更好地爱自己,这回没想到,竟然被田娜……!!女人吃了伟哥会怎样?孟娜心里可不知道。
“每次又擦又揉的,下面才会发情吗?” 田娜用蔑视的口吻问道。
“我就不像你那么麻烦!” 说著,田娜把外面套的风衣脱了下来,露出了丰腴的腰身,而下面竟然没有穿底裤!黑色高腿丝袜上面衬著雪白微粉的光洁阴阜,异常醒目,而在中间两片鲜红肿涨的肉唇已经完全充血,呲牙咧嘴的样子,上面微微的带些晶莹的汗珠。
田娜抬起腿,于是两个几乎完全一样的女性器官近距离地面面相对了,就像一对将要相吻的红唇! “我根本就不用擦什么破油,想什么时候发骚都可以,你行吗?!” 奇特的氛围;面对面的器官展示;再加上情敌的言语挑逗,孟娜只觉浑身发热,血液冲上脑门,心里好像有异物在膨胀。
“哦!是吗?能发骚就说明你这方面能力很强吗?” 孟娜的瞳孔微微有些收缩,颜面通红,毕竟直面另一个‘自己’的如此敏感部位,心理上感觉怪怪的不能适应。
“当然!不信就比一下!就怕你没胆。
” 田娜咄咄进逼,用手拍了一下裸露的部位,向对方勾了勾手指头,露骨地挑衅道,眼神里更是透出跃跃欲试的光采。
“难道我怕你!小妖精!自从你出现后,什么都跟我争,逼得我忍无可忍,今天又来贱招!想和我较量,来吧!看我的 强,还是你的 骚!!” 孟娜越说越激动,脚落到地面上用力地一划,带轮的转椅哗地一下冲向了田娜!‘蓬’的一声,两把椅子边缘撞到了一起,孟娜用手抄抓起田娜的左腿,抬了起来,身体往前一送,又烫又热的下体便完完全全地塞入了田娜的裆中! “嗯 ̄啊 ̄!!” 田娜身子剧烈地一颤,被电击一般痉挛著,左手下意识地抱住孟娜已经缠到椅子后背儿的右腿。
“早……早就想和你一对一的斗一把了!哦 ̄!告诉你,今晚阿峰不会回来了!你是我的!谁……谁输了就滚的远远的,永远别回来!!” 田娜忍受著下体的异样刺激,喘息说道…… (十三) 较量一开始,两人身体微微扭动著,以缓解下体接触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动作虽然小,但每一下错动是那样的感觉清晰,彷佛觉得自己的身上忽然长出另一个不受自己意识所支配的肉体,而这个肉体赫然是另外一个自己,身上所有的感观和神经都挪到相互接触叫劲的地方,全身的血液快速流动著,肌肤象火烧一样发著烫,四周的空气也好像被这灼热的温度蒸发干了……。
四片潮湿肿胀的阴唇咬合在一起,并且随著蠕动往里探进,犹如两张饥饿的嘴奋力争抢著对方喉里仅有的一块食物,由于此时身体后倾,两人互相瞪视的目光偶尔会扫过下面,彼此都对下面展现的淫糜感到吃惊。
从上面看去,随著喘息,小腹快速地收缩,带动两块剔得光洁性感的三角地带不住拍击著,阴蒂上面的横骨凸显出来,两两相交地顶在一起,一用力,便相互对咯,下面的四片肉唇更是交错得一塌糊涂,你夹住我的一边,我也夹住你的一边,相搀杂的淫液既像?一样,刺激著两人的阴道强烈收缩;又像有粘性的稠胶紧紧使她俩的阴唇肉壁挂接在一起,打著腻沫难舍难分的的样子,臀部微微抽动,唇肉间便相互拉扯…… 又?又痛的感觉,彷佛无数蚂蚁在叮咬,刺激得两人不住呻吟,难受非常,她们都微蹙著眉,张著口,任凭对方喷出的热气打在脸上,彼此都想逃脱这种异样的折磨,但又想用这种方法使对方先行告饶,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
相持了片刻后,孟娜开战前所涂的催情油起了作用,她只觉一股热气冲向阴部,阴唇立刻犹如注入了激素般涨张,牢牢用力包夹住田娜左面的肉唇——咬! “啊——!” 田娜感到自己的下体彷佛被撕裂了一般,疼啊! “婊子,感受如何?!没有鸡巴一样玩你,快认输吧!!” 孟娜揶揄道,边说不停地连续夹撮,看到对手的痛苦表情,脸上露出解气的神态。
说什么也不能输给她!强烈的羞辱感涌上田娜的心头,伴随著以往的新仇旧恨,彷佛化作一股力量霎时钻入身体,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热血轰地冲向疼痛的下体…… “母狗!我会输给你!嗯————!” 田娜迅速调整姿势以使自己的肉唇摆脱对手的钳制,然后鼓足力气,闷哼一声,猛地用下体耻骨分叉处碾压孟娜的同一个部位,她从刘吟那里知道这是孟娜最敏感的地方,一受重压,就全身无力,果然对方的钳夹松了下来,现在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孟娜苦苦支撑著,刚才的优势已经没有了,而对方的攻势依旧猛烈,田娜的肉唇象鳄嘴钳子一样和自己的肉唇对夹互咬著,她已经感到精疲力尽了,但下体强烈的感觉又使自己欲罢不能,孟娜本能地向后缩去,想缓一缓劲,但田娜忽伸手绕过孟娜的肩膀,紧紧抓住椅子背儿,另一支手更是从抱著的腿部下滑,勾住孟娜的臀部,牢牢锁定。
“嘶!———啊——!” 孟娜已经感到自己要崩溃了,下面有了极强的泄意,千万不能高潮啊!孟娜有些恐惧了,因为这就意味著自己输了,而输了就得走人!于是她放开抱著对方大腿的双手,朝田娜的胸部抓去———我抓!! “哦—啊!!!” 受到上面攻击的田娜嘶吼著,摆动身体,想摆脱对方抓住自己束胸的手,但事与愿违,反而使束胸向下滑落,露出了一双丰满迷人的乳房,孟娜更是毫不迟疑,双手一翻,终于捏住了颤巍巍带著体温的两团嫩肉! 田娜不甘示弱,双手也找上了孟娜的胸部,很快,两个女人由下面的肉搏转到了上面,随著两个胴体的扭动和互抓双手的用力,四团肥硕的肉团开始夸张地变形并且剧颤著,并不时挨擦互碰,下面对咬的肉唇已经分开,滚圆的臀部在椅子上此起彼落,带动下体连连撞击,啪啪水响,两人再也维持不住原有的姿势,连带著椅子同时向一边倒去……。
解脱了束缚的俩个女人像两头?豹四肢撑在地上,脸对脸呲牙咧嘴怒视一番后,扑向对手,在地上缠成一团打著滚,四条腿犹如大蛇一样盘结缠绕,不住扭绞著,田娜感觉身上越来越热,彷佛里面著了火一般,皮肤都变成粉红色,忍不住痛苦地大声呻吟起来。
“滋味如何?谁……谁叫你喝……喝了那杯橙汁!” 孟娜边和对手纠缠,边喘息道。
“你……你在里面放了什么?”田娜强忍著痛苦问道。
“我……我会给阿峰什么,不用猜你也想的到,不过那东西只能男人吃,至……至于你……哼哼!!” 孟娜言语中透出幸灾乐祸的味道。
田娜的心理防线被孟娜的话彻底击碎,她发疯般撕扯捶打著情敌,而孟娜也斗得性起,毫不客气地回敬著,药物所带来的作用使田娜身体发涨,而孟娜下部的药劲还没有过去,她们正 要相互发泄,于是嘶叫声,肉体撞击地板的震颤声以及肉与肉间碰撞的蓬蓬声交织成一片。
你打我耳光,我吐你口水,你揪我头发,我掐你脖子,你拧我大腿,我抠你屁眼,你顶我下阴,我揪你乳房!两人把从小长到大所见过的所有攻击手段全部用上了,越打越是激烈,眼睛放著亮光,看表情彷佛她们正沉浸在其中,享受著打斗所带来的刺激……。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人已经浑身汗湿,身体发软,力气在对耗中全部丧失,你 住我的头发,我 住你的头发,缠在一起你看著我,我瞪著你,口中喘著粗气,束胸都卷成了卷跑到胃的部位,下面的吊裤袜相互撕抓得支离破碎,基本没剩下什么了,两具胴体上各自留下不少的掐痕和牙印,四支乳房上也有指甲划上的血道道,但皮肤上粉红色仍没有褪去,下体依旧不住骚动著,似乎还散出某种气味。
“这样小孩子打架有什么意思,咱俩谁也打不赢谁。
”孟娜心有不干地道。
“那……那你想怎样?”田娜依旧痛苦不堪,下面空虚异常,只能强忍著。
“我和你都是女人,要用女人的方式来决斗,像开始那样,用下面那张‘嘴’咬架!,看谁斗的过谁!”孟娜对自己下体一开始的表现并不满意,跃跃欲试想再来一次。
“好啊!这也正是我想要对你说的!”田娜也正有此意。
片刻之后,两个女人慢慢松开手,坐起身来,都叉开了双腿,形成了两个性感互对的‘v’字,于是两人湿漉热涨的阴户便又面面相对了,谁也没有说话,也不 要说话,身上的残馀碎布已经全部被揪掉,斜对著的‘v’字慢慢靠拢,修长的裸腿开始交叉推近。
当腿部最丰腴的部位相互接触摩擦之时,田娜和孟娜都使劲收缩著胃部和小腹,因为她们都能感觉到马上到来的刺激是多么的强烈!也许不能忍受,做好准备迎接是必须的。
四片水淋淋饥渴的唇微张著,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兑在一起了,到大约一拳的距离时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像决战前的片刻停顿,四道目光再次相互纠缠在一起,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彼此的眼神中都透露出绝望的神情,她们知道这是一场没有结果的战斗,而且没有休止,但两人中必须只能有一个人站起来,否则以后的日子更难过。
“管他哪,斗完了再说!”两人心里几乎同时想到,同样互不服输的性格使这两个同样形体和容貌的女人产生了同样的想法,于是同一时刻,两人的眼睛一亮,彷佛约定好了似的,相对的下体同时加速,“啪”的一声大响,像贴不干胶的邮票背面,两个火热的阴户牢牢粘在一起! “哦!!!!!!啊!!!!!!!!!!!!!” “嗯!!!!!!!!!!!!啊!!!!!!!!” 屋中响起了也许是全天下最色情的呻吟二重奏,此起彼落,充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相互的器官刺激使得两人的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只有酥麻的神经快觉,四条大腿相互紧紧夹住对手的胯部,相连的曲线由于肌肉的紧贴几乎分不出来,就像长在一起,下体相接处两个光洁汗湿的相似三角形彷佛焊就一般,油润一片,随著用力,剧烈起伏著。
许久,孟娜从极度的快感中苏醒过来,抬眼看去,另一个‘自己’表情是如此风骚淫荡,双颊酡红,微睁的双眼饱含春意,小嘴张合著喷射出性感的气息,孟娜看的心都突突直跳,虽然知道自己此时可能也是这样,但绝不会如此骚浪,心头不禁涌起一丝恨意和发?的感觉,如果对方不是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又如此会发情,又怎会有今天,想到此,嘴里骂道:“骚狐狸精,干死你!” 下体不禁狠狠大力抽动起来,刚一动作,便感到有些吃惊,对方的下体倒真跟自己的长到一起似的,彼此分叉处没有一丝缝 ,阴蒂好像变成了一个,?痒之极,而这种无缝的连接一直延展到了后面的臀部,臀后的缝 也紧紧跨卡在一起。
田娜此时也吃惊地望著孟娜,两人臀部悬空,来回移动了几下,这才找到了力量对抗的感觉,各自暗暗用力使阴唇的唇肉去夹咬住对方同样的部位,但试了几次,都没有用,四片阴唇早已像吸盘一样牢牢吸在一起,肉壁和著粘液胶在一起,根本无法分开用力。
两人徒劳无功地对顶著,反而激得双方情欲高亢,下面淫液横流,和身上的汗水一起流淌到地面,地板上湿得一塌糊涂,四片肉唇向四周反卷著,随著臀部的撞击,阴户中空气不断被挤压掉,里面的嫩肉犹如磁石吸铁般紧紧向里吃进,彷佛要融合在一起,就这样你来我往地纠缠了很长时间。
田娜忽然感到了极强的泄意,下面犹如过电般变得坚挺肉紧,口中倒气般颤抖娇呼著,身体快速哆嗦著,孟娜被对方抖动得也?飞魄散,不能自己,但兀自咬牙忍住,用最后的一丝意念牢牢把持住,为了让田娜先泄,嘴里发出勾?夺魄的色情娇喘,一支手更是紧紧抱住田娜的大腿根,让两人肉穴更加紧密相合,抬起腿来,竟连屁眼都和对方的紧贴在一起,从结合处发出阵阵‘噗哧’‘噗哧’的异响…… 眼看田娜就要泄了,猛然田娜暗哼一声,伸手抓住孟娜伸在最前面正跳动著的乳房,瞬尔在汗液的润滑下又到了乳尖处,紧紧捏住一拉! “嗯!!!!!!!!!!!!!!!!” 一声沉闷至极的嘶吼声从孟娜喉中发出,下意识下自己的手也去揪田娜的乳头,但自己先前的努力隐忍全部废掉,从乳尖上传来的电麻感强烈闪击著整个神经,孟娜感到阴户里阴核处忽然开了一个口子,憋闷已久的大股粘稠淫液决堤般喷射而出,而此时两人互连严丝合缝的阴道随著粘连肉壁的拉动,中间敞出一条空 直到双方的子宫部位,于是孟娜所喷泄出的淫液大部分便延顺著缝 射进了田娜子宫里! “嘶!!!!!!!!!!!!!!!啊!!!!!!!!” 被上下夹攻的田娜再也忍受不住,尤其下腹子宫火烫的感觉使她不由自主地用手 住小腹,阴道和子宫颈被孟娜?一般的淫液所蚀,剧烈收缩著涌出同样大股的白色淫液朝对方的阴户喷溅而出,马上孟娜的手也 住了小腹,显然,同样的事发生了第二次……。
两人都难以置信地对看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居然两个女人互相高潮互射在对方的阴户中且深达子宫,一时间闷骚的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过了良久,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你输了!!” 田娜感到怒火中烧,分明是孟娜先泄的,却不承认。
“是你先泄的,还不承认,真是无赖!” “赖你怎么样,反正就咱们两个人,谁叫你先掐我乳头的,我还说是你先泄的哪!”孟娜脸上发出了一道红晕,边说边摇晃著身子,带动仍连在一起的下体微微扭动著,意犹未尽的样子。
“你是真正的婊子!再来打!”田娜被孟娜的动作和语气挑得又欲火勃发,猛的抬起身体,扑向孟娜,两个赤裸的身体再次紧紧拥抱在一起,身上凡是相同的部位都两两相贴,两张一模一样漂亮的脸在汗水中交颈摩擦后,四片干渴的唇终于吻咬起来,呜呜连声,两人同时翻倒在地板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淫乱战斗中的两个女人都已疲惫不堪,相缠的身体上满是粘糊糊的液体两人也不知道相互的乱性中到底泄了几次身,反正全都涂在对手的身体上了,终于在最后的对抗中同时放松了身体沉沉睡去……。
天色有些微微发白了,也许是因为楼层比较高吧,白的比较亮些,待第一缕阳光洒进窗户时,两个漂亮的女人中的一个悠悠醒了来,身子一动,缠成一团的另一个女人也醒了,两人双眼迷离近距离地互相对视著,脑子里回味著昨夜的疯狂举动,过了一会儿,大概都清醒了些,相互挣扎著想要把身体分开,但挣动了几次,居然分扯不开,。
“放开我,骚货!”其中一个显然认为是对方不肯松开自己。
“你先放开我,谁愿意缠住你这脏东西!”另一个也不示弱。
两人再次按住对方的肩使劲互推,但只是四粒丰满的乳房打著粘象撕胶布一样分离开来,腹部以下居然像长在一起,试了几次,两个女人又抱在一起,坚硬乳头的互咯又使二人开始喘息,但毕竟不像昨夜那样失去了理智,因为毕竟是情敌的缘故,她们一边互相对骂著,一边从后面揪住对手一头秀发的发根,用力揪拉,互缠的身体开始在地面上打滚,这时门开了。
“啊呀!你们……!!” 进来的是林成峰,他昨天和客户谈了半晚,在酒店里睡了,今天一大早便回到公司,但展现在眼前的却是他的两个一模一样的漂亮情妇赤身裸体地搂著在地上翻滚扭打,室内空气浑浊不堪,一股腥骚的怪味刺 扑来,地上有不少撕掉的头发和汗水的遗渍,椅子倒在一边,看来从昨晚两人就已经干上了。
“田娜,孟娜,你们别打了,快放手!” 林成峰看著缠成一起的肉团,感到无从下手,只有用嘴说了。
“你们谁是孟娜,谁是田娜?” 林成峰此时也分辨不出谁是谁了。
“我是孟娜!” “我才是孟娜!” “骚货,你冒充我!” “是你冒充我!你才是那不要脸的田娜。
” “你……!” 两个女人更加用力地扭动互绞著身体上的肉,嘴里不断喷溅出唾液吐在对方的脸上,看来这次是不死不休了。
林成峰看著自己的两个美女如此撩人刺激,性感火爆的打斗,下体早已不堪忍受,快要涨破裤子了,而两人居然都说自己是孟娜,相互冒充,更使林成峰欲火难耐,于是他飞快脱掉衣服,加入了这奇异刺激的游戏中……。
今天是星期四,总经理办公室的门一直是锁著的,直到下班……。
(十四) 自从星期三晚上的对决之后,田娜和孟娜足足歇了一个星期才又上班,而从此以后,每到星期三晚上,两人总是先后到林成峰的办公室,争打扭斗,在林成峰面前相互吃醋捻?,比性感,比媚态,甚至比斗器官的强弱,不一而足,林成峰也乐得如此,反正占最大便宜的是自己,只要不打到头破血流,要怎样便怎样好了。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种淫乱荒诞的行为使得林成峰精疲力竭,委靡不振,在家中,和妻子的性生活便打了折扣,终于有一次回到杭州的家中,欲望强盛的妻子在给丈夫的咖啡中放了催情的药物,而那一夜之后,林成峰从此便没有起来,真正算的上是精尽人亡!…… 接下来,公司换了总经理,是林成峰的妹妹林成△,而林成△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掉了孟娜和田娜这两个总经理助理,因为她早有耳闻,这两个尤物缠她哥哥的事情。
某日的中午,田娜懒懒地拉著行李箱走出了公寓的大门,门前的林荫道上没有一个行人,阳光洒在眼里有些刺眼,她回头看了看公寓大楼,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刘吟死了,林成峰也死了,生命是如此脆弱,虽然自己当初是答应刘吟报仇来的,但林成峰毕竟对自己色情五月天没有死在自己手上,也就对的起他了,自己和孟娜的仇恨随著林成峰的死忽然变得缥缈起来,一切都结束了。
田娜叹了一口气,转身正要离去,她订的下午回北京的机票,刚走了一小段路,一辆三菱‘陆地巡洋舰’从后面开了过来,稳稳停在她的前面,车上的玻璃全是黑色的,看不到里面,门开了,另一个‘自己’从驾驶室里钻了出来,是孟娜!田娜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似地紧崩了起来,对待自己的宿敌,便是站著也要用最优雅,最高傲的姿态展现在对方面前。
“不要那么仇视的样子啊,难道你那么恨我吗?” 孟娜径直走向田娜,脸几乎贴到了田娜的脸上,一脸的幽怨。
“你想干什么?”田娜有些不解对方复杂的目光所包含的想法。
“我能干什么?阿峰死了,可咱俩的事情还没完哪!我知道你想走,但我有个更好的建议,不知你同不同意?” “什么建议?说来听听?”田娜把手抱在怀里,不知这么的,一见到这个和自己完全一样的小妖精,内心便噗噗直跳,脸上发烧。
“我另租了一间房,不知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住?这样……这样咱俩可以天天较量,要知道,从第一次起,咱俩谁也没有征服过谁,这样岂不是很遗憾?” 孟娜忽然有些腼腆地说道。
“好……好吧,反正我在哪里都一样,和你天天打一架也色情五月天自从和你见面,我就觉得咱俩是一对分不开的冤家对头!” 田娜思考了一会儿低头暧昧回答道,显然她很清楚孟娜所说的‘较量’的含义。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咱俩不光长的像,连心思都是一样的,我帮你拿行李……。
” 很快,所有行李都上了车,田娜坐到‘巡洋舰’宽宽的后座上,孟娜忽然打开车的后门也钻了进来,两人紧贴著靠在一起, “你……?”田娜有些意乱情迷。
“我……我实在忍不住了,现在就想……,可以吗?” 孟娜扭捏道,满脸激情的样子,身子和田娜的身体挨挨擦擦,隔著衣服,两人相互可以感觉到对方发胀的乳头凸起和自己的接触,两张美艳汗湿的脸越挨越近, 尖贴在了一起, 端的两粒汗珠恰巧融在一起,随著 尖的研磨而扩展开来,孟娜一支手已经伸入了田娜的内衣,同性间淫糜的气息越来越浓烈。
“等一等,我……我有话对你说!” 田娜忍住极限的冲动说道,她终究忍不住再欺骗孟娜下去,毕竟两人当初只是争夺一个男人,现在孟娜的举动更迫使她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对方,于是她把刘吟的事情完全地告诉的孟娜……。
“……好了,我说完了,现在你我之间再也没有秘密了,我知道你听完我的话后必定恨我,无所谓了,你如何对待我都可以,不管现在你的决定是什么我都奉陪到底,生死搏斗还是那种……那种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