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扑向她们,这时候的馨姐已经完全瘫软在那里了,看着她的样子,我不禁想
起来前一段时间她曾经说过:也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只要想想老公,自己的屄中就
会呼啦的一下子泻出来好多的淫水!这一会儿她的屄是不是也饱含着淫水呢?
一个将要六十岁的女人,总是能够表现出如此的风情,怎么能够让爱她的男
人不心动呢?其实我的馨姐每一次在床上承受我的达伐冲击,她都是那么努力、
细致的感受身体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好像她不愿意放过一点一滴的细节,生活中
的她本就是细心而又敏感的女人,自从接受了我的爱以后,她的心变得更加的温
柔体贴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够一直享受这温柔如母爱般爱情,可是我渴望
着我们现在的日子能够尽量长的在我们今后的生活中延续!
看着两个雪白的胴体在我的目光中瑟瑟的发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她
们两个的没出息样了,被自己的男人看看都能泄身的女人还能怎么承受自己男人
的勇猛攻击呢?一个是这样,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吴琼,还是这样,简直都要气死
我了,当我把自己硬的不行大鸡巴插进馨姐的屄中的时候,我感觉像是插进了温
暖的春泥之中!
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温水包裹了一样,很舒服,可是无处着力。这
个时候的馨姐还没有从刚才高潮的余韵中回味过来,被我似烧红的火杵一般地鸡
鸡一下子捅进了腹中,那感觉就像刚从半空中飘下的气球又遇到了上升的气流,
完全不知道自己还能飘向何方了!馨姐被我没有几下的插弄给送上了极乐的高潮。
我看了一眼旁边在我手指的抚慰下堪堪欲坠的吴琼,随着馨姐的节奏一下一
下的翻着白眼,全身的肌肉开始抽紧,像是也要高潮的样子。看到这些,对付她
们经验丰富的我可不会错过这个把她也送上极乐高潮的机会,我从馨姐的小屄里
拔出自己鸡巴,掰开吴琼的大腿,一下的插入了她的屄里!这时候我听见了一般
情况下不叫床的吴琼也开始毫无规律的呻吟和诉说了,只是和馨姐不太一样。馨
姐的叫床基本上都是求饶型的,无非是诉说自己如何受不了的感受,可是吴琼基
本上就是自杀型的:“老公,快点……快……插……死我……吧!啊……对……
就是那儿,……我……要……死了……女人的屄……被你弄……烂了……好……
宝贝……老公……插到……女人……的子宫了!……要死了,…让我快点死吧……。”
也许是平常吴琼不怎么说话的缘故吧,听吴琼在床上求我干死她的时候,心
里的成就感和征服的欲望会有多么的强烈!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打发了两个女人,
而我也在第五次插入馨姐小屄的时候射出了宝贵子孙液体,咕咚咕咚的灌进了馨
姐的小屄,在我的浇灌下,她又一次的进入了极乐的高潮之中了
【感受满地月光】上25
25
就在一切都是那么惬意的时候,一个在《北方周一》的编辑部里工作的朋友
给我打过来了一个电话,告诉我一个这样的消息,说是他们那儿的一个记者在云
南的小镇采风的时候,无意中听说了馨姐当年在那里生活的事情,而且还绘声绘
色的讲述了馨姐在那里怀孕生子的经过。这和那篇文章形成了先后照应,这个记
者写出这篇文章已经报到了总编那儿,他还在编辑部里不遗余力的推崇自己的这
个报道的真实性,这样原本已经有点半信半疑的编辑们开始支持他的说法了。
而且外界还出现了“馨姐就是冬青—恒昌的实际老板娘,孙宁远是她的小丈
夫,孙宁远是以身为梯,才有这样的地位”这样的传闻。一直以来关于她的传闻
从来都是会在社会上引起很多猜测的,不过社会上的传闻还没有将我和馨姐联系
起来,毕竟我们两个之间的年龄差距使得他们纵是有着超人的想象力,也不会想
到,使馨姐这两年连着怀孕生子是她身边的这个小男人。
可是这一次和以往不同。因为以前,外界的一切传闻都是无中生有,我一般
都是采取任其发展的态度,因为那样的传闻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多长时间,可是这
一次,我看我真的需要做点什么了,因为那个记者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最清楚,决
不能让他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不能让这篇文章发表,上一篇文章的影响还没有
消除殆尽呢。
想了半天,觉得自己还是不能亲自出手,这样容易让人产生联想。我想起了
北方工业公司的刘经理!她一定有办法,我可是当我找到刘经理的电话的时候,
总是不能接通,这令我感到非常的郁闷,这样的事情又不能找一般用钱去摆平,
这样容易产生的后果就是以后将会有没完没了的这样的报道等着我去摆平,而且
毕竟是关系到馨姐的大事儿,不能掉以轻心。就在我找不到刘经理的电话的时候,
我突然我想起了我的那个秘书——小海螺,她现在在北外读研究生,好像有三周
都没有接到她的电话了!也不知道她考试的是不是顺利!
“你好!是小海螺嘛?怎么也不给大哥哥来电话了?如果以后超过一个月我
没有听到你的什么汇报的话,我就不再给你预留知坊镇的位置了!哈哈哈!”
“你少笑,威胁谁啊!你很厉害嘛?你说不留就不留了,我刚才还和馨姐打
电话呢,她可没有说你什么好话,每次回家就是知道达伐冲杀,让姐姐们死去活
来?也不知道体谅体谅她们刚刚产后!”
“行了行了,大管家,我就说了一句看你说了一堆,是不是想我了,听她们
和你说这些话,心里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