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奶知道错了吗?奶再敢去找男人,我就要割下奶那淫乱的阴核,把奶赶出去!奶就是会变成不会有高潮的身体,男人是要有洞就肯和奶睡觉,不用发愁的。」他很显然地为了表演给扮演儿子角色的少年看,同时也在享受自己的演技。
「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和外面的男人睡觉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让俊介玩弄我!我愿意在这个孩子的面前为你尽妻子的义务......求求你,我再也无法忍受了。」纱夜子沙哑的哭声,带着从子宫深处产生的快感甜美的颤抖。
原岛眯着眼睛凝视着表现痛苦的美丽妻子,冷笑着说。
「淫乱的母猪!只会想到性交。奶真是不知耻的妓女,忍耐到处罚完毕吧。反正已经泄过多少次了,奶会老老实实地让俊介给奶插进去,做母亲的会好好补偿吧,究竟怎麽样!」少年的手指又被两个肉洞的强烈括约肌的收缩夹紧,沾满大量的淫液。
「爸爸,已经泄过三次了。妈妈的热洞热得快要溶化了!」「你不要说这样难听的话了!妈妈保证也会向你道歉的,就在爸爸的面前玩我吧!」「奶这个淫乱的妓女,我要儿子亲自用皮鞭打奶那个罪恶的肉缝。」「啊!不要......千万不能打那!我什麽都愿意做!」原岛冷笑一声,在拼命惨叫的妻子已经快要变成紫色的乳房鞭痕上又连续抽打数下,最後的一下打在为痛苦扭动的雪白肚子的黑色毛丛上。
「啊!呜......哇......不行了,我没有办法再忍耐了...现在立刻给我插进来吧!」纱夜子流着眼泪疯狂地哀求,美丽的嘴唇在颤抖。
女摄影师玲奈看着三个陶醉在虐待狂淫技的三个男女,捕捉决定性的刹那入镜头,不停地按下快门。
更残忍的皮鞭又打在丰满的乳房上,纱夜子像吐血般的惨叫声,撕破地下室沈闷的气氛。
在最後打到下腹部的刹那,俊介正在挖弄阴门与肛门的手指,好像要被美丽虐待狂的美女强烈的痉挛所夹断,火热的粘液浇在俊介的手指上。
打乳房的刑罚经过十二次鞭打後结果,好像疲惫已极地垂下头,无力啜泣的纱夜子,俊介替她解开绑在乳房上的绳子,用火热的嘴唇和舌头,舔两个踵起来的肉球,还用力地吸吭乳头,也毫不客气地揉搓快要淋的乳房。
「今天晚上的老板,好像勃起得非常硬,老板娘一定会痛得哭泣。这样吧,在你们父子玩够之後,由我妹妹出场,和姊姊表演同性恋如何,我的角色是爱上姊夫的淫邪妹妹。」玲奈用洁白的手指抚摸着原岛粗壮的肉棒,用娇柔的声音说。
「玲奈,不能这样!不能再折磨我了!」「老板娘,不......纱夜子姊姊,这个男孩是希望看到我的裸体。」看到美丽女摄影师投过来的性感秋波,少年的眼睛妄为期望更强烈的凌辱冒出火花,当然想看到三十多岁成熟女人的同性恋场面。
「好吧,也把那个情节加进去。俊介,现在要改变妈妈的姿势,进行最後的处罚。」原岛蹲在地上解开用全身表示哀求和抗拒的妻子右脚的绳索,然後把这一只脚高高抬越,在膝盖的部位栓上绳子,再把大腿和上身靠在一起绑紧。
一只脚高高举起用一只脚站立的纱夜子,把女人的秘处完全展露出来,成熟女人的两个肉洞,给俊介带来无比的享受,当丈夫的手粗暴地拉下夹在大阴唇上的夹子时,纱夜子忍不住疼痛大声哭叫扭动身体。
「俊介,用力用鞭子抽她十次,要从斜下角对准那个肉缝。」手握皮鞭的少年来到面前时,美丽的少妇忍受不住强烈的屈辱,转过脸去哭泣。
「老板,你来替我照相,我要去给这个男孩鼓励。」玲奈把照相机交给原岛,立刻过来握紧俊介坚硬的巨大肉俸。
「好棒啊!脉动的真厉害,姊姊会给你舒服的,所以要毫不留情地打她,妈妈已经习惯这种处罚,所以你再用力也不要紧,可是你不能射精,这个要射在妈妈的身体,要忍耐到爸爸弄完。」甜美性感的细语,加上美妙的抚摸,便得魔性少年虐待狂的淫欲更高昂。
「姊姊,奶要看清楚可爱儿子的巨大阴茎,痛快地接受鞭打吧。」当俊介的眼光和纱夜子充满哀求和期待感的湿润眼光相遇时,第一下皮鞭看准玫瑰色的肉芽挥下去,曾经是古典芭蕾舞舞者的美丽裸体,在这刹那间变得僵硬,然後是疯狂般地扭动,发出和打在乳房或屁股上时完全不同的惨叫声。
「好!,确实打在阴门上。」玲奈露出陶醉的表情,左手伸进自己的牛仔裤,挖弄骚痒的阴户,魔性少年的巨大肉棒在她手掌跳动,使她感到莫大刺激。
「啊......啊......俊介,你太狠了.....妈妈好难过......也快羞死了!」就在哭叫的美丽少妇暴露出来的阴门,连续抽打三次。
纱夜子的难以形容的妖媚和凄惨的哭叫声,引发少年异常的陶醉感,加上玲奈手掌美妙的动作,便他的淫欲更高涨。
完全张开的阴唇内侧已经有血渗出,可是从花门流出的淫液量很显然在增加,真正被虐待狂的女人,用皮鞭打在阴门上时会达到高潮的话并不是假的。
「妈妈,我让奶泄出来吧!」俊介用激动的沙哑声音大声叫,又连续三次瞄准肉芽打下去。
「啊!俊介!你还是杀了妈妈吧!」在歇斯底里般的声音後,纱夜子的叫声更增加一份刺激感,在大腿上形成一条乳白色的线条,在凄惨的场面中增添一些美感。
「纱夜子,-被儿子抽打淫乱肉缝的滋味怎麽样?奶已经泄出来了吧。」原岛对耻辱和极剧痛的异常感的淫乐中,不断哭泣的妻子,发出冷漠的嘲笑声,同时非常镇静地按下快门。
「啊!痛呀......妈妈快要死了。」纱夜子含着泪珠的眼睛露出陶醉的恍惚表情,鞭子打在敏感的花瓣上时,就这样对少年诉说自己的快感。
原来早已知道有这种事情,可是亲眼看到痛苦和耻辱能使女人诱发无比强大快感还是第一次。
这时侯,他不知为什麽肯定地相信,最亲爱的妈妈的身上也和纱夜子一样追求虐待的血液,就因为深爱之故、更决心要让妈妈尝到痛苦和羞辱的极限,必要时也可以把妈妈和妹带到这,在人家的面前征服她们。
玩腻了以後就把她们两个人提供给原岛夫妻作虐待狂的玩物,也可以作色情书刊的新偶像,还有其他列在名单上的女人也要来这作性欲的奴隶。
这时候的少年已经完全成为魔鬼的化身,把最後的三下在十秒钟内无情地打在沾满血和淫液的阴户上。
俊介陶醉地看着纱夜子洁白的喉咙颤抖,嘴不停发出美妙的哼声,成熟的肉体在痛苦和淫乐的交叉中扭摆,血和大量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来,强烈刺激的景色几乎使俊介忍不住要射精。
「俊介,你真了不起,能忍耐过来了。」听着玲余的甜美声音在耳边悄悄说,少年以非常满足的感觉听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美妙旋律,那是萧伯特的-"死与少女"的乐曲,正适合这个甜美而凄惨场面的背景音乐。
抓住无力的垂下头的妻子头发,拉起她苍白的脸孔,原岛把一杯散发出强烈芳香的琥珀色液体倒进她的嘴。
「这是镇静用的白兰地,对失去精力的女人,白兰地和注射催淫剂是最有效的,将来你的妈妈也一定会需要。」纱夜子在恢复清醒後倒在丈夫的怀抱哭泣。
「快来抱我吧!让俊介看到作妻子的是如何尽义务的情形,我也会给他补偿的。」「奶终於醒悟了,让我麻烦半天,不过奶还是需要注射吧。」原岛用双手捧起妻子还在啜泣的脸,好像很怜惜地亲吻。
「好吧,我知道你想作什麽事,是用俊介的手注射在我的阴户上吗?」纱夜子的声音又对新的期望含着无比的兴奋,玲奈把细小的注射器交给俊介。
「是的,姊姊。会使奶那敏感而淫乱的阴户更性感。」玲奈用甜美的声音说,可是立即用男人都不如的粗暴手法夺取纱夜子颤抖的嘴唇,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同时捏弄因被虐待而骚痒的阴核。
「啊!怎麽可以让俊介做这种事情!我是你的妈妈啊!饶了我吧。」原岛看着和平时相反的又演出女人同性恋中的女人角色,同时她的情欲越来越亢奋的样子,故意在玲奈的胸前和丰满的屁股上抚摸给她看。同时冷笑的玲奈说:「现在怎麽可以说这种话!奶从今天晚上起要作俊介的情妇了,姊夫是我的人了,你说对不对。」玲奈这样嘲讽地说着抱紧原岛火热地亲吻。
四个人完全配合地表演,使这一场游戏的气氛到最高点。
「你们一起来折磨我,好吧,随便你们怎麽弄,可是我受到儿子的羞辱,就不会忍辱偷生了。」扮演和姊夫偷情的妹妹角色的玲奈和原岛,大声嘲笑歇斯底里般哭泣的纱夜子。
玲奈的擅长同性恋的手指,把已经张开的姊姊的阴唇又用力拉开,同时把突起的阴核包皮拉开,把少年叫过来。
「你就在这个红红暴露出来的地方注射,经过这样的注射,就是再没有性感的女人,也会连续泄到死为止。二、三分钟後就会出现效力。」俊介一面看不停摇头用瞪大的眼睛拼命哀求少妇的凄艳的表情,一面毫不犹豫的用针头深深在阴核刺下去,将一cc的药剂注入。
知道会有什麽效果的纱夜子,发出悲痛的尖叫声,使得魔性少年更陶醉,他这时候决心要在征服母亲和妹时也要使用这个药,有必要时对那些强奸名单上的女人们,也会毫不留情的使用。
交互地看者纱夜子美妙性感的表情,和受到年轻同性恋看的手指玩弄的女阴,少年沈迷在手淫的行为,只有几分钟的时间,纱夜子含着泪珠的眼睛出现妖媚的精力,好像要回应玲奈粗鲁的指淫,用力扭动美妙的屁股,下意识地将自己的阴户向前挺。
「现在感到舒服了吧!姊夫呀,你的淫乱的太太正在等你那坚硬的阴茎,快给她插进去吧。」「饶了我吧......啊哦玲奈......我要泄出来了!」屈服在用意志是无法克服的强烈性感,纱夜子一面喊叫一面把大量淫液流在玲奈的手指上,被拉开的肉体不停地颤抖。
「啊......亲爱的,插进来吧!就在俊介的面前让我尽到做妻子的义务吧!」受到强烈催淫剂驱使的纱夜子,张大眼睛哀求。
「奶这个淫乱的母猪!是不是对那个男人也说过这样的话吗?」玲奈洁白的手指握着的紫色龟头,在悲惨拉开的阴户囗,好像故意折磨般地来回磨擦。
「不是的!你要相信我......那是他把我绑起来强迫插进来的......饶了我吧,我发誓再也不会犯那种错误......所以不要和我离婚,亲爱的......啊!我好难过......快插进来............不要急死我了。」少年的眼光发直,凝视着受到惩罚的少妇表演的艳技,同时把自己坚硬的肉棒在玲奈的屁股沟磨擦。
想到有一天母亲杏子也在这个地狱的房间挑拨亲生儿子的情欲,犯下败德淫欲的罪过,然後受到一切残忍刑罚的羞貌时,在俊介英俊的脸上出现邪恶的笑容。
纱夜子沾满泪珠的妖艳脸孔不停左右摆动,表示有高潮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从颤抖的嘴冒出来。
对那种只用龟头在肉缝磨擦就会不断泄身的催淫剂效力,以及纱夜子几乎是病态的被虐待狂,少年不由得发出惊叹的叹息声。纱夜子拼命地向丈夫哀求肉刑的表情,是那麽美妙性感,少年留下深刻的印象。
「求求你......插进来吧,玲奈,用奶的手把我丈夫的坚硬肉棒引进来吧,让我接受做妻子的惩罚,我快要发疯了。」玲奈冷笑後,在那一个姊姊为身体涌出的淫情哭泣脸上,用力给一个耳光。
「不知耻的女人!让丈夫插进去以为就能抵销妻子的罪过吗?我这个作妹妹的都感到难为情。姊姊,有丈夫的人被强奸後,那种难看的场面还被拍照,竟然还有脸活着回来!如果是我,在被男人玩弄之前就会自杀,不过现在还不晚,当奶用那淫乱的阴户给我们三个人补偿後,你还是乾脆地自杀吧!原岛已经是我心爱的人了,奶被离婚後、还要受到儿子的玩弄,这样活下去要丢尽女人的脸吗?」听到妹妹说出残忍的话,哭着扭动成熟的裸体,原岛用冷酷的眼睛看着妻子,故意地抱紧心爱的小姨热情地亲吻。
三个人逼真的演技虽然都很杰出,但淫糜而残忍冷酷的台词使魔性少年的心中激起了变态倒错的激情。
她这个犯通奸罪的身体,在丈夫和亲身儿子以及妹尽情凌辱之後,失去贞节的妻子要以自杀弭补自己的罪过。
「好吧......玲奈,奶说的没有错,我至少也还有作妻子、母亲、姊姊的尊严。现在丈夫已经被妹妹抢走,又被俊介玩弄,奶以为我还能活下去吗?今天晚上我要在你们的面前自杀!亲爱的,把最後的爱情给我吧!请你尽情地插进来吧!屁股也奉献给你,当完成对你的义务後,我也要对俊介和玲宗补偿,我已经决心要自杀,就像武士的妻子一样切腹给你们看!」"太美妙了!希望妈妈也能这样!"吐血般哭叫的纱夜子凄绝的美貌,更增加一份妖媚使俊介陶醉。
「好吧,姊姊,既然有这样的决心,我就让奶完成最後的义务,来吧,要插进去了。」玲奈洁白的手指把姊姊流出淫液的阴唇几乎快要裂开般地拉开,用另一只手握住姊夫还在脉动的肉棒猛然地引进阴洞。
「好啊.......亲爱的,我太幸福了......让我泄到不能动为止......因为这是我作你的妻子最後一次受到的肉刑......啊......啊!太好了.....子宫都要裂开了......要泄了......俊介......玲奈也看吧!......决定要死的女人会变成什麽样的淫乱!」纱夜子逼真的演技还继续下去。
「啊!又不行了!亲爱的......今天晚上为什麽会这样又硬又粗呢?我好痛!......可是又好像身体快溶化了.....向力吧......也在屁股插进来吧......把女人的淫液弄光吧!啊......太好了......又要泄了......我实在无法忍受了!玲奈,奶替俊介坚硬的肉棒吸允吧!可是不能让他射精......要射在我的阴户.....这是作母亲的义务......」身心都在亢奋淫情的纱夜子,眼睛失去焦点在空中徘徊,卑猥地喊叫声越来越激烈。
玲奈在少年的面前跪下,把少年那支比原岛的更年轻粗壮的肉棒含在嘴,用火热的舌尖不断地舔,还在马眼上用舌尖挖弄,就好像要吸取年轻的精力一样玲奈美妙的舌技使少年不由得全身颤抖,勉强地克制自己不要射精,同时凝视纱夜子在肉刑下苦闷表情和丰满身体扭动的妖艳节奏。
「妈妈!真想让奶看到她现在这种样子!我希望妈妈也能变成这样的女人!我一定会好好给奶调教!」他已经看出母亲杏子美丽成熟的身体和心,有着和纱夜子一样异常沸腾的血液和渴望。
原岛的肉茎从妻子的玉门猛烈的抽插,发出噗吱的声音。凶暴的手打在陶醉在被虐待快感发呆的脸上,以及起伏不停的乳房上。秒夜子的眼睛为痛苦的快感再度张大,发出妖艳的光泽。同时从颤抖的嘴唇发出陶醉的声音。
「俊介,对淫乱的女人绝不能宽容,在她浪哭叫好的时候,不要忘记一定要折磨她。注意看她的又陶醉又淫邪的眼睛,奶的妈妈是只要挨打就会泄出淫水,对不对,纱夜子?」从张开圆洞的阴门流出的粘液,和皮鞭在花瓣上抽打出来的血液混在一起,从雪白的大腿慢慢一直流下去。
「是的......亲爱的。我是越受到虐待越会疯狂的卑贱被虐待狂淫乱女人,用力折磨我吧!就这样杀死我也可以,反正今晚我要死了。俊介,这就是对淫乱女人的处罚。」原岛又在脸上和乳房上打五六下,用粗糙的麻绳在妻子雪白的脖子上卷两圈,绕在身後。将插在湿淋淋的肉洞的阳具拨出,抱住被鞭打红肿的屁股,猛力的、无情的,把湿淋淋的肉棒插入肛门的深处。
「臭女人,真的想用死来道歉吗?」「亲爱的,你就把我勒死吧!在儿子和妹妹面前受羞辱,不如死的好。发发慈悲用绳子勒死我,用你的手让我得到解脱吧!」原岛夫妻表演的虐待兴被虐待狂的逼真游戏,使这个只有在观念上知道的少年,感到强烈的刺激和激动。
第一次了解到虐待和被虐待狂最终极的愿望,是随着甜美的痛苦和肉欲的欢乐达到淫欲的死亡。
「玲奈,过来帮忙一下,你姊姊是希望能更痛苦的泄出来。」性感的同性恋者把自己火热的舌头离开少年脉动的肉棒站起来,「亲爱的,我不要,不要玲奈来折磨我!」知道丈夫残忍的企图时,妻子难过的哭叫。
「哟,原来是阴户感到寂寞了,姊姊,我会玩弄的,要你感到舒服,还是想要俊介又硬又大的肉棒呢?在死亡之前能得到父子一起做爱,是女人最大的幸福吧!真棒,阴核还在蠕动,可见奶很有性感。」「啊,玲奈,奶不能来折磨我!如果奶让俊介插进来,我就咬舌头了!」成熟的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为妹妹的手指玩弄阴核的乐趣,下意识的将阴户向前挺出。这时候原岛握紧缠在脖子上的绳子,一面笑一面慢慢拉紧。
原岛在纱夜子的後门夹紧时的快感,使他发出舒服的哼声,玲奈也感受到被几乎夹断手指的美感,不由得发出赞叹声,用空出来的一只手摸自己的花心,沈迷在自慰的快感中。
「亲爱的,你射吧!在我断气之前......把你最後的精液,射给我吧!」由於过份凄惨的淫戏,俊介非常慕原岛有这样好的妻子,美丽性感的少妇,演出快要死亡时的痛苦模样,也表演出性欲的最高欢乐。
沙夜子那种快要断气的表情还带着恍惚的模样,成熟女人的裸体扭动的节奏也达到最高潮。
「玲奈......求求奶,就让我这样死去吧......」沙夜子甜美的沙哑声悄悄说。
「不行,姊姊,奶不要这样耍赖,还不会让奶死的。奶还没有对俊介和我做完补偿。在那以前,不论多麽痛苦也要活下去。姊夫,再给她插在前面的洞吧!」额头上冒出汗珠的原岛,从後门拨出肉柱时,玲奈的手握住紫黑色的肉棒,就插进姊姊的前门,在这刹那间从纱夜子的嘴喊出更激烈的叫声,全身都开始痉挛,猛然翘起上身。
「她又泄了,真不敢相信这个女人会变得这样淫乱,现在,让她再泄一次後,就让我和俊介玩弄她吧。」不知同性恋被虐待狂和虐待狂是不是一体的两面,每次担任女角而被动的玲宗,现在是异常的亢奋,火热的演出相同的角色。
原岛无情的肉棒开始猛烈在阴洞抽插,纱夜子的眼睛张开到最大限度,带着恨意看着残忍的丈夫,但在口红已经脱落的嘴唇只是气喘喘,不说一句哀求的话玲奈的一只手正在磨擦盯着看半疯狂状态的沙夜子的少年肉棒,另一只手抚摸用残忍的动作折磨妻子的扮演姊夫角色的原岛的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