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了十幾瓢後,周伯伯說,昨天晚上妳們兩個都嚐過我的鐵棒了,
因此今天我要給好好的給秋蘭一個補償,大家身上太溼,地上太硬,幫我就抱著她幹好了,
只見周媽媽與大姨都點頭說好,並走過來扶著媽媽,然後周伯伯把媽媽的兩腿一抬起,
大肉棒對準洞穴就插了進去,只聽見媽媽大喊了一聲,唉吆,好痛,
周媽媽與大姨兩個相視而笑.
有著周媽媽與大姨的幫忙,周伯伯兩手舉著媽媽的大腿猛幹,
結實的屁股上下快速往媽媽的陰戶抽送,只聽見媽媽招牌的唉吆唉吆聲不斷,
周媽媽與大姨兩人各伸出一隻手猛揉媽媽的兩顆乳房,媽媽的淫叫聲越來越大聲,
變成嗯啊嗯啊的叫個不停,志明推推我,跟我說我爸爸真會幹,你媽媽真會叫,我點點頭,
眼睛不離這幕精彩的好戲.
這時周伯伯把媽媽的雙腿舉得高高的靠在自己的胸膛,兩隻手勾著媽媽的脖子,
周媽媽與大姨則各扶著媽媽的腰,
媽媽整個人懸空被周伯伯粗大的肉棒幹得吱吱叫,漸漸的小巷子內又來了一些人,變得很擠,大家很有默契的都不講話,
媽媽不住的呻吟喊叫近乎哀嚎,她一直求周伯伯慢一點,輕一點,太大根了,
她快受不了了,但是她越求周伯伯,周伯伯的屁股捅媽媽的陰戶捅得更大力,
啪..啪..啪..的響個不停,只見周媽媽與大姨兩人很有默契的把媽媽的兩腿往外拉,
好讓媽媽的陰戶全開,周伯伯那根超級大肉棒才能全根盡入.
就這樣猛力的幹了約二十幾分鐘,媽媽被幹得兩手下垂,
已經全身無力的任由周伯伯用力的插送,忽然間周伯伯啊的一聲,
只見周媽媽急忙把周伯伯的大肉棒從媽媽的陰戶內搶掏了出來,接著好幾注白色的精液噴得媽媽的頭上與臉上,
兩顆乳房,肚臍,陰毛上到處都是,靜默幾秒鐘後,
周媽媽用手抽送周伯伯的肉棒好讓他的精液滴盡,確定周伯伯已噴得沒有精液後,三個人把媽媽平平的放下,
兩腿開開的向著我們這邊,溼黏的陰毛被兩片外翻的大陰唇所覆蓋,
陰唇中間還可以看見粉紅的肉穴張著口像在呼吸一樣.
此時大姨趴在媽媽的身上猛舔周伯伯射出來的精液,
周媽媽也舉著周伯伯開始軟化的肉棒張口去舔,就這樣舔了約幾分鐘,周伯伯的精液已經舔得乾乾淨淨,
於是大姨拉起虛脫的媽媽,幫她把身上沖乾淨後,就帶著媽媽與周媽媽進了小木屋,
留下周伯伯把後院的盆子清理乾淨,然後周伯伯全身赤裸的走進小木屋裡面,
後院香豔的性遊戲才告一段落.
我們外面這些人全部捨不得離開,都站著不動,只聽見老竽仔嘆了口氣說到,
要是能讓我摸摸那女人就好了,現在只能回家打手槍囉,大家全都噗叱的笑了出來,
另一個老竽仔說道,走,到隔壁巷子去,那邊有好幾個女人要上演了,
於是大夥就隨著兩個老竽仔走了,只留下我們三個難兄難弟,忠年開口了,
我們三個現在是兄弟了吧,我與志明哈哈大笑說,有三個當眾表演的媽媽,這下子難做人了.
這時志明說了,阿豪,我們要不要上她們,我毫不考慮的說,要,
但是自己的媽媽不要上,上別人的媽媽,免得懷孕後,搞不清楚是誰家的小孩,事情就鬧大了,
他們兩個都點頭稱是,於是我們就往一家冰果室去坐在一起,
商量第二天如何下手讓自己的媽媽與我們上床了….(續)
我們三個人在冰果室內吃了好幾份剉冰後還討論不出結果,出了一大堆餿主意,
結果不是太過於幼稚不可能實行,就是太過於困難根本做不到,因為有周伯伯在,
根本輪不到我們有機會同時去設計三個人的媽媽,
於是我們垂頭喪氣的回到忠年家,準備就此作罷.
進了門後,我們看見三個媽媽都穿得很少的坐在客廳裡聊天,
媽媽穿了一件薄睡衣,就是一天到晚穿去鄭伯伯家那件,兩顆乳房與奶頭比早上更明顯,沒穿外褲,
雖然睡衣算得上是迷你裙的長度,但是藤椅還是發揮了功能,
媽的睡衣只蓋到屁股,幾乎整隻大腿露在外面,我看不到她的內褲,又見到她兩腿靠得緊緊的,
我斷定她沒有穿內褲.
周媽媽則穿了一件周伯伯的背心汗衫與寬鬆短褲,背心太大件了,
兩掖與領口超低,整顆奶子除了乳頭以外幾乎全都露,雖然她也是兩腿緊靠,
但是我可以從腿旁的短褲開口看到腰部底下的屁股側面,大姨則穿了一件肩帶型的白色長睡衣,
幾乎是透明的,我看著她的雙乳撐在正前方,兩顆大黑乳頭有夠吸引人,
下身由於陰毛太多太濃,就算坐著也感覺出來她肚子底下黑了一塊.
這時我們發覺周伯伯不見了,於是志明問周媽媽說,媽,爸爸去哪?
周媽媽嘆了口氣說,剛剛台北的公司打了長途電話來,
說明天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海外買家要來台北看貨,這次的訂單可能影響你爸爸公司今年的盈虧,
因此他剛剛開車回台北去了.
我們三個一聽大喜,心想這下子今天晚上有的玩了,
於是忠年就說我們還有事要出去一下,三個媽媽都一副很狐疑的樣子,我媽媽說道,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整個晚上神神秘秘的,我們笑而不答的就閃了.
到了巷口,我們商量的一陣子,如何分開這三個媽媽好讓我們上,
想破了頭還是想不出來,
於是就決定前往今晚帶頭偷看女人洗澡的老竽仔-金鐵他家(人稱金老爹),找金老爹想法子幫忙,我們很快的去到了金老爹家,他聽完我們的來意,
笑了笑說,你們真的要如此,我們三個大聲說是,於是他沉思了一會兒說,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