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扬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也回想起来了三年前那个情人节的晚上……他
还记得那晚上,他们是去吃的日式铁板烧。他突然想起来,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
候,囡囡祸福未卜,自己怎么还有心情回忆这些,只是那事情如果翻出来,只怕
妻子可要跟自己翻脸了。
李柔然看他有些戒备的,又有些心虚的望了她一眼,她心里有些好笑、也有
些得意,只是微笑着没有多说些什么。
他俩在这眉来眼去的,也已经被嘉嘉所察觉。“你们肯定有什么事瞒我,等
囡囡回来,你要给我解释清楚。”上楼的时候,她的一句话又叫志扬郁闷起来。
话分两支,在临海东郊外的那个废弃工厂车间里,昏暗的灯光下,散落着一
地的衣衫,一双长长的缠叠在一起的男女的身影。投射到地面上。巨汉压在柔若
的女孩身上,黑与白的对立,狂爆与安静的冲突,一切的刺眼的不和谐都在提醒
着,这只是一场没有情感交流的肉欲的发泄。
程娜娜麻木的把头侧到一边,嗓子已经哭哑、喊哑,娇美面容上半干的泪痕
和下身还在进行着的奸淫,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只是小声的抽泣着,默默
的忍受着身上的男人发泄着兽欲。如果她以前还相信因果报应,那么她终于明白,
那都是谎话,是骗人的鬼话。
四周静悄悄的,空荡荡的大场房里,除了沙强粗重的喘息声,也隐约能听到
在角落里,受了伤的方文良在那苟延残喘。
沙强心里十分之不爽,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难缠的女人,强奸嘛,有反抗才
有乐趣。他双手粗暴的揉捏着娜娜初绽的双乳,一边说道:“我操,真紧,在处
女里,都很少有这么紧的。你沙强哥哥的大鸡巴少说也开过两位数的处女了,还
不都是几分钟就夹着我大喊大鸡巴亲丈夫,你把我箍的这么紧,是不是不好意思
叫出声来啊?没事,你大鸡巴亲哥哥最喜欢听女人叫床,哦……我操,这真是他
妈传说中的名器啊,别的骚逼让我这么操早就烂了,哈哈……今天我就赏你一泡
浓精。”
娜娜听他这么说,吓得赶紧颤声求道:“求你了,不要……会,会……嗯…
…啊,好痛,求你不要……慢点,痛啊……求你别射在里面,会怀孕的,求你饶
了我吧,我不要……”她奋力的想推开沙强,但是在被奸淫了半个多小时后,她
剩余的气力根本不足以身上精壮的男人构成任何麻烦。
柔美少女的哀求和反抗更加激发了禽兽施虐的兽欲。他一手抓住娜娜的两条
粉臂,另一只手帮助撑开女孩儿扭动的双腿“啊哈哈……你放心,就算今天不是
你的排卵日,大鸡巴哥哥也会直接操你子宫里去,绝对一炮就叫你怀上沙强哥哥
的种,等几个月后,把你肚子操大起来,我也不会冷落你,我很久没有操大肚婆
了。”沙强像装了开足马力的活塞马达,根根见底的抽插着,两颗硕大的睾丸也
猛烈地撞击着少女的臀部,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响。
“啊……嗯,这才对,哭吧,我最喜欢听女人被我操哭了的声音,嗯……到
了,要射了,准备好了,记住了,你是沙强的女人,你一辈子也摆脱不了我沙强
的烙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将浓稠的精液,喷薄射入了娜娜阴道的深
处……
娜娜直感觉万念俱灰,生命中度过的十九年仿佛都是假象,只有这一刻,如
此残酷的真实,才是生命的真像。她失魂落魄的像具尸体一般,任凭他继续抽插、
摆弄和打骂,她就是不哭也不闹,不喊也不叫。没有爱欲的反复活塞动作,渐渐
干涩的倒把沙强的阳具磨的生疼,不禁让他觉得索然无味,啐了口唾沫又使劲的
在娜娜身上大力的抽插了百十下,马眼一松,他抽身把凶器抽出,快速套弄着将
腥臭的精液全部喷在的女孩的脸上。
“操,真他妈了个比的不爽……别给我装死,起来给老子舔干净。”看她根
本没反应,他更觉无名火起,伸手又要对她施暴,但是考虑如果和娜娜的关系就
这么僵着,自己又逃不了,那等到被抓住,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所以,他忍着火,
把举起的手又放了下来,顺手抄起娜娜柔顺的长发,包裹着他腌臜不堪的腥臭肉
棒,擦拭起来。
“呃……唔……呃……”娜娜终于忍不住了,虽然胃里空空的呕不出东西来,
但是经历如此劫难的娜娜,终于不堪忍受他的粗俗,禁不住的干呕起来。
“哈哈哈哈…我的小宝贝,你怎么这么不爱干净,怎么说吐就吐啊,是不是
种下太多了,身体里承不下了?还是我太强了,已经把你操的怀上了?”
“下流……”娜娜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现在看看到底是谁比较下流?”沙强笑嘻嘻的从娜娜下身掏了一把,你
看看,这都是你骚屄里流出来的。
“哇……呜呜……呜呜……”娜娜羞得脸通红,气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