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硬了起来。kevin就要他这样,过来一把拉下老王的裤子,露出跟我爸爸差
不多尺寸的阴茎,把他按在椅子上坐下,让我妈妈给他乳交。我妈妈马上照办,
老王装模作样的推让几下,还是坐下来接受她的服务。
全裸的我妈妈跪在老王面前为他先是乳交,后是口交,五分钟后老王在我妈
妈嘴里射出白白的精液,kevin让她把精液全吞下去。就这样,kevin他们第一
次转让我妈妈的性服务,换来一顿不是霸王餐的免费餐。
老王走后,kevin和michael吃饱喝足,淫兴大发,再次把目光瞄准了我妈
妈。他们把她按在客厅破旧的沙发上继续轮番奸污。我妈妈此时虽然精神已经麻
木,性器官却依然敏感,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让两根黑人的阴茎插入她
的身体,顺从的依照指令的做出种种淫秽不堪的动作,提升奸污她的黑人的快感,
自己也在堕落和羞耻中一次又一次的达到高潮,次数太多以至於她自己也记不清
了。到晚上十一点,kevin和michael两人几乎把精囊全部排空,这才满意的扬
长而去。我妈妈也没有力气再沖凉,而是爬到卧室的床上倒头就昏睡过去。
我回到公寓时是已经11点半,一进门就觉得不对劲,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精
液味道,旧沙发上还残留着看起来象黑人的体毛。我到我妈妈房间里想问个究竟,
发现她全裸着睡在床上,屁股下面的床单湿了一大块,精液的气味更加浓烈,床
上似乎也有象黑人的体毛。我妈妈睡得很沉,我怎么喊,她也不醒。
从那一刻起,我就猜想到发生了什么事。从小我妈妈在我心目中就是端庄娴
淑的母亲,这个形象一下子被体毛和精液气味打得粉碎。很显然,在我不在家的
时候,我妈妈跟黑人发生了性关系.以她对黑人的看法,不可能自愿跟黑人发生
关系,唯一的可能就是被黑人强奸,而且强奸她也许不止一个人。看着眼前我妈
妈丰满成熟的赤裸肉体,想到她被黑人强奸甚至轮奸的情景,我的阳具不禁勃起
了。通常这时我都是靠自慰来解决,但我转念一想,连黑人都可以玩我妈妈,为
什么我不能玩?一不做,二不休,我乾脆脱光衣服,把我妈妈拖到床边,抬起她
的双腿。
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此时大约是晚上12点,在中国正好是中午12点,
我爸爸一定还在上班。我给他的办公室挂了一个电话,果然他接了电话。在确认
是我爸爸的同时,我对准我妈妈的膣口插入阴茎,然后一边跟我爸爸有一搭没一
搭的说话,一边抽插我妈妈。我爸爸问我妈妈呢,我说她忙了一天,先睡了,心
里说她被黑人干了一天,睡了。我爸爸忙说让她睡让她睡。我的猜想果然没错,
我妈妈的阴道一点都不紧,大概是被黑人的大阳具肏松了,里面湿湿滑滑的感觉
就是精液,这么多精液射在里面,肏她的肯定不止一个人。想到这里我的阴茎更
加坚硬,我抓着我妈妈丰满的乳房大力抽插,我的大腿和我妈妈的屁股撞击发出
"啪,啪"的响声。我爸爸在电话里听到响声,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在做健美
操锻炼身体.我妈妈在睡梦中发出淫荡的哼声,刚开始我还以为她要醒过来,慌
忙停止抽插,后来发现她并没有醒来,於是更加肆无忌惮,她叫得更大声了。我
爸爸在电话里听到又问我那是什么声音,我说那是邻居的猫在叫。要吮吸我妈妈
乳头时我闻到上面有一股腥臭,猜到是奸污她的黑人留下的,就不吸了,改成用
手指捏。终於,我在我妈妈阴道里射出精液,跟我爸爸说声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从我妈妈阴道里抽出阴茎,我轻轻挤压我妈妈的小腹,直到一股乳白的浓精
流出。我给我妈妈盖上一条毛巾被,就也睡觉去了。
第二天我出门时我妈妈还没起床,后来吃午饭的时候我放心不下,给家里打
电话,没人接,又给老王的餐馆打电话,王太太说我妈妈在,我这才放心。晚上
回到家里,家里的一切蛛丝马迹都已经消失,沙发套和床单都洗过,只有空气中
精液的味道还在。一切似乎又都恢复原来的样子,但一切不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了。
我所不知道的是,kevin和michael已经配了我们公寓的钥匙,他们开始三
天两头的自由出入我们公寓。通常早上我已经去学校,而我妈妈要到接近中午才
去餐馆,中间有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差。他们就专门找这种我妈妈一个人在家的时
间,守在附近看我离开了,就用钥匙打开门闯进公寓。我妈妈这时不是在床上,
就是起床以后在沖凉,再就是穿着睡裙在客厅或者厨房里,就算不是全裸,通常
也只是穿着套头睡裙,不穿内裤,只要往上撩到屁股以上,就可以肏,讲究一点
就把睡裙的肩带往下一撸,一边肏一边玩奶子。
他们如果急着离开,就在卧室或厨房或客厅或洗澡间里把我妈妈捉住,阴茎
直奔主题的插入她的性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kevin或者michael会整个上午
跟我妈妈在一起,michael往往梅开二度,而kevin至少要打三炮才会离开.他
们年轻,精力旺盛,每次射精前都会把我妈妈奸到高潮好几次。他们来的时候,
我妈妈就象被公鸡捉住的母鸡一样,顺从的任凭他们奸污。
用一句中国的土话来说,我妈妈大概已经被玩"恣"了,心甘情愿充当kevin
和michael的玩物,反正她心中抱定了自己怎么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正自己已
经停经,不会怀孕。
在我妈妈看来自己已经是很淫乱很堕落的坏女人了,以至於她每次给我爸爸
打电话都心惊胆战,生怕露出什么破绽,而我爸爸的几顶绿帽子是戴的结结实实,
无可争议,他万万没有想到,跟自己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女人会晚年失节,成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