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欲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女人在他的抽送发出如唱歌一般的呻吟。
“亲儿子,老东西,我不行了,哦,泄了,快,抽出来,日我的屁股”
“妈,我这就日,妈,你是不是宋祖英”
女人不再回答,而是一味地呻吟。
约半个时辰,女人的屁股满足了,小青也快射击了,于是又把鸡巴插进了女人的屄里。
临近高潮,女人身子一抖动得厉害,小青把持不住,一股浓精射进了女人的屄心子上。
完事后,小青没有像以往那样趴在女人身上,而是把女人即时地翻过身,搂在了怀里。
女人身软如绵,吐气如兰。
好一会儿,女人说,你该走了,记住,今天的事,你对谁也别说,否则你会…女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像日本女人川岛芳子一样。
“能不能再让我看你的脸一眼”
“不可以”女人的语气一下子冷漠了起来,拿去,这是你应该得到了。
小青不敢再说什么,拿了那遝钱,穿好衣服,怀著兴奋而又有些失落的心情走出了房间。
永远的508,梦啊,永远的宋祖英,不会错的,一定不会错,小青边走走想,那遝钱足有5000元。
2、小青出了娱乐城之后,没再去别的地方,而是直接往回赶。
时间刚好是1点钟,和女人弄了半个小时,妈肯定还在睡,她知道了我的艳遇,一定会吃惊不小的,我上了宋祖英,这可能吗?
然而,当他回到宾馆405房间的门口,却听到里面传出来一阵阵细小无力的呻吟声,妈生病了,似乎很痛苦哩。
小青赶紧敲门。
“哦,是燕妮的爹回来了”小艳的出现让小青大吃一惊,刚才的快意一扫而空。
“看看你女儿那骚货,两个洞都开了花哩。”
小青见母亲光著屁股和屄里都插了淫具,有些莫明所以。
“小艳,你干什么”小青走到母亲身边,见母亲神智不清,口里呻吟下一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
“是你这个骚货干的,乖艳儿”
啪,小青的脸上挨了小艳一掌,“呸,你妈才叫你为爹哩,你妈才是你的乖女儿”小艳把燕妮屁股上的棍子用力地压了压,燕妮痛得已经叫不出身来。
“你打老子?老子揍不死你”小青刚要挥起拳头,却见燕妮坚难地冲他摇了摇头,小青忙凑到母亲身边。
“她什么…都…知道了,而且录了音”
小艳得意地看著小青。
“你的燕儿现在很需要你这个当爹的日哩,快满足她”
小青还是有些不明白,但很快他晓得了是什么回事--一部答录机横躺在第二张床上。
“她用…窃听器…监视我们…”燕妮此时已被两只淫具弄得痛苦不堪,特别是屄里的那根,插得很深,安在里面的避孕环都被震脱落了。
小青不理小艳,动手拨淫具。
“你赶拔,你拔我就喊”
小青现在已彻底清楚了当前的形势,他知道不能来硬的。
“小艳,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你说嘛”小青一下子变得温柔了。
“去去去,你不是有你妈吗”
“嘿,我的姑奶奶,有什么事不可以商量的”
“我告诉你,以后不要总对我狮子大开口,否则,老娘让你晓得我的手段”小艳见再闹下去,只怕是要弄出人命,把燕妮给折磨死,于是口气有些松动。
“哦,这事啊,你就是不给我钱,我也会陪你的呀,怎么不早说”
“说得倒好听,你给我听好,以后每个月陪我10天,每次只能给你30块”
“你他妈的当我是…”小青想骂,但没有把话说完,随即他陪著笑脸,对小艳说,“我的心肝,我的亲娘,我的小美人,我什么都答应你”
“少来这一套,把衣服脱了,日我”
小艳的欲望早已升腾起来,一切按计划完成,她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意。
小青拔掉母亲屁股和屄上的淫具,对母亲说:妈,你没事吧,要不要上医院。
“哟,还磨蹭些什么呀,怎么不喊你妈女儿啦,嘻嘻”
燕妮微微地张了张嘴,断断续续地说:小青,妈…屄心子…里的…环掉了,把它…拿出来吧,嗯嗯,好痛,我真想…死了算了。
“喂,小青,这事还是我来吧”小艳脱光了衣服,走过来,把整只手都伸进了燕妮的屄里,抠出来一只小小的避孕环,“这样也好,等一下,你完事时,射进你妈的屄心子里,也好抱儿子,嘻,真不知道生出来之后,该叫你们什么”
燕妮又晕了过去。
3、虽然是大白天,可是酒巴却仍如夜晚,室内的迷朦的香烟雾,形成了无边的浮燥。
少年坐在一张桌子前,一杯接著一杯,似乎永远止境。有关于那件美丽的、妖艳的、寒冷的、充满邪欲的往事,就像一盘盘美丽但不可口的大餐一样,不停地端到少年的面前。
他是小龙,也就是小艳的儿子。
那是一个雨夜,少年陪著母亲在床边喝啤酒,他本不会喝酒的,可是满脸微笑的母亲却说,男人,连酒都不会喝,将来怎么办大事啊。母亲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特别,就像是电视上的床上戏那种。
毫无疑问,少年那天晚上喝醉了,但他头脑依然清楚。在飘漂浮浮之间,少年只觉得身体似乎有了某种变化,母亲成了一位一丝不挂的仙子,虽然她的脸有点可怕。但他在那一刻,的确为她的身体著迷,他已无法控制自己,事实上,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他只觉得自己进入了另一个空间,母亲坐在他的身体上摇啊摇,摇啊摇,丰满肉体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肥白的奶子像两个圆球,一左一右,上下颤动。少年不能自拨,母亲的肉体散发著浓浓的百合花的香味……
但是当少年清醒过来时,看著身边的母亲,不觉一阵恶心,忍不住吐了一床。后来,母亲再要他上去的时候,他却无论怎样也挺不起来了--他被一种罪恶判了死刑。
燕妮阿姨与他的儿子也……他们在省城干了些什么?哦,那种事,不单单只发生在我身上--母亲的电话,让少年一年多来压在心头的那块石头,变得有些不再冷冰。这天下的女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少年想。
为什么,为什么,这明明是罪恶,为什么当我听到燕妮阿姨与小青的声音,却有了些快感,为什么,天啦,妈妈,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还要折磨我。
少年一杯接著一杯。
4、小青将小艳压在床沿,一口气抽提了一千来下--虽然与神秘的女人刚弄完,可是小艳的话他不得不听,那是命令,因此,小青插弄起来特别地狠,有如野兽一般,充满了报复性。
小艳则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活,那既是一种胜利者的快活,也是一种性的快活。
胜利者是需要人安慰的。而安慰她的这个人,将成为她的奴隶,受到她的控制,她可以一分都不给他,而且,她还有随时威胁他们的资本。
一个人如果是彻底控制了另外一个人或是一群人,那样的快乐,谁能轻易享受得到呢。
所以小艳放纵得非常彻底。
“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是我的儿子,你妈是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孙子,哈哈……嗯,嗯,啊,”小艳放肆的呻吟和叫床声几乎让全宾馆的人都听得到,“看,你的女儿在那边,不知有多快活哩,小畜生”
小青不答话,屁股连连挺动。
小艳不断要求变换姿势,“等一下,我要叫你的妈喊我一声奶奶”
“屁股好痒,日屁股吧,受不了了”小艳忽然站起身来,爬到燕妮躺著的那张床上,半跪在燕妮的胸部,“日我的屁股,快,你妈的奶子真是软啦,难怪……啊,你轻点行不行”
小艳边耸动屁股,边用拍摸燕妮的脸,“喟,老婊子,看看你爹爹,他要我爬到你身上干哩”
燕妮被压得喘不过气来,从昏迷状态中慢慢地苏醒过来。
小青在后面更加用力了,每一次都把鸡巴送到屁股的最深处,两个卵子啪啪啪地打在小艳雪白的屁股上。
不一会,小艳全身一阵剧烈地颤动,小青觉得她的屁股里似乎有一个吸盘一样,吸吮著他的龟头,但是他强忍住不射。而是一挺屁股,将鸡巴深到最深处,旋转几圈,再迅速地抽出来,猛地再送进去。
小艳尖叫一声,双管齐下,屁股和屄里同喷出一股骚水,成暗红色。
小艳泄过之后,昏了过去!
小青见小艳昏迷过去,重重地拍了几下她的屁股,“死淫妇,我看你骚,我看你坏,毒蛇,妈,妈,你怎么样了”小青一把推开小艳那绵花一样软的淫肉,将燕妮抚起。
“…妈…妈恐怕是不行了,嗯嗯嗯,小青,帮妈看看,屄心子和屁股很疼,哎呀,又疼又麻,哦哦,我不行了,这个臭婊子”燕妮呻吟著,望著儿子:你刚才死到那儿去了。
小青帮燕妮用毛巾被擦弄著屁股,“妈,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