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似乎有些不满足这样隔靴挠痒的爱抚。开始脱起自己的长裤来,原本已
经放弃抵抗的妈妈,见他居然开始脱裤子,也慌了起来,「你别脱,你再这样,
我就喊了,你答应过我的,你不弄我的。」妈妈带着哭腔的说着。
工头也有些怕妈妈叫喊,连忙安抚道:」别叫,我不会插进去的,我说话算
数,又不是第一次,我就在外面磨2下,没事,我发誓。「虽然妈妈千万个不愿
意,不过也没再反对,这样的事,也许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工头脱光了裤子,光着屁股,挺着粗壮的阳具,隔着连衣裙,在妈妈的小腹
和下身,来回的摩擦,还发出低低的吼叫声。随着他摩擦的频率越来越快,他更
用力的抱紧了妈妈,大嘴几乎一口把妈妈的奶子全部吃了进去,他的呼吸也越发
的急促,随着他满足的叫声,一团白花花的精液,射到了妈妈乾净的连衣裙上。
工头满足的回味着射精的快感,噁心的用妈妈的连衣裙将自己的下体擦拭乾净,
穿上了裤子。
妈妈连忙低下腰去穿内裤,却没想到工头透过低胸的连衣裙,将妈妈毫无遮
挡的雪白的乳房看了个精光。工头似乎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妈妈,见她想穿内裤,
连忙将她去拉内裤的手拽住,嘿嘿的笑道:「玉兰,把你这条内裤脱下来给我。」
见妈妈摇头不答应,便狠狠的威胁:「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说话算数没动
你,别把老子惹毛了,脱!」边说,边蹲下身子,看妈妈脱内裤。
在他淫荡的目光的注视下,妈妈以最快的速度脱了下来,塞到了他的手里,
不过在抬脚的那一下,工头清楚的看见了妈妈粉嫩的蜜处。妈妈的脸羞得通红,
额头还隐隐的看见一些汗水,娇弱无力的样子,分外的诱人犯罪。回去的路上,
工头的大手不时的伸进妈妈的连衣裙里,狠狠的摸上几下,还故意拿出妈妈那套
性感的内衣用力的吸上几口。
对於工头的挑逗,妈妈始终尽力的躲避,不断的哀求工头以后不要再来找她
了,虽然工头满口答应,但从他盯着妈妈凹凸有致的身体眼神中,我看出,他没
有丝毫的诚意。直到把妈妈送回家,才洋洋得意的离开。在他看来,妈妈的沦陷,
是迟早的。在得知了事情的整个经过后,我对妈妈产生了一丝埋怨:她为什么不
告诉我,她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让别的男人侵犯自己呢。
虽然我也清楚,妈妈是一个善良的农村女人,对於工头的威胁,是很难判断
真假的,但如果妈妈永远不说出来,无耻的工头,会放过她吗?这不过是老道的
工头,欲擒故纵之计罢了。虽然妈妈是害怕工头伤害我,但我是男人,她怎么能
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呢?我甚至觉得,也许在妈妈眼中,我还是一个孩子,还不能
成为她心目中的男人。我第一次都与妈妈的感情,产生了动摇。
不过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工头的骚扰,我不信奉所谓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工头带给我的耻辱,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连忙往工头离开的方向追去,在追赶
的路上,我买了一个尼龙的大口袋,还捡了半块板砖,赶了几步,终於看见工头
了,这个混蛋,悠闲的抽着烟,正打算过马路。我不会这么毛躁的在大街上打他,
我要等到了人少的时候,把袋子套他头上,狠狠的给他来两下,对他的黑社会背
景,我多少还是有所顾忌的。
也许报应来得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对他进行报复,工头就被一辆运货的大
卡车狠狠的撞飞了十多米,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我都有些不敢相信,「工头
完了」。这是我唯一的念头,工头似乎得到了报应,他死了,那杀过人的我呢?
又会得到怎么样的报应呢?我心里产生了一丝恐惧。
妈妈-忠贞的情人(9)
一路上,我的心里很乱,想了很多,平心而论我对工头的死感到很解气,但
工头死得太巧,让原本就没什么文化的觉得这是报应,想到自己干的事情,比工
头过分了百倍,杀人,乱伦,那报应什么时候会落在我的身上呢?
回到家里,我尽力不让自己去想这些烦心的事,装作和平常一样,和妈妈亲
热,说话。我注意到妈妈已经没穿那身弄髒的连衣裙了,估计内衣也重新穿了一
套,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我知道妈妈怕我担心,我何尝不是和她一样呢。晚
上睡觉前,妈妈照例为我按摩,到睡觉时,也不脱内衣,我知道工头有力的双手,
肯定把妈妈细嫩的乳房弄伤了。
第二天,我和往常一样,去到了工地,工头的死已经传开了,大家都等着大
老闆处理善后。我工作了不满一个月,但也给了我00块。拿着第一笔收入,
我知道,这工作没了。我不是很想回家,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告诉妈妈,於是
便在街上闲逛。逛了好一阵,突然听见有人叫我,原来是租房子给我们的那个旅
馆老板娘,已经很久没见到她了,她也算我和妈妈在这个城市的第一个贵人了。
老板娘见我在街上闲逛,便打趣道:「小华,大白天的,不在家陪媳妇啊!」
我便把工地上发生的事照着能说的,给她说了,我见老板娘提了满满两手的东西,
便主动帮她拿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