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妈妈一进门,就冲进卧室,扑倒在床上,低声的哭了起来。我连
忙走上去,轻轻的拍着妈妈的后背,问道:「玉兰,怎么了?」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泪水不时的从眼眶里滑落,她幽怨的说道:「在
你眼里,我是你的什么?」
「你自然是我的老婆。」
「那你为什么那样羞辱我,你要我,我怎么会不给你,为什么要在换衣间?
你没看见,别人看我眼神,她们简直把我当成了妓女,呜,呜……」
妈妈一边说,一边又哭了起来:「我知道,你心里觉得我贱,我给你的不是
乾净的身子,你嫌弃我……」
听着妈妈近似发泄的话语,我没想到,为了图一时的快感,竟让妈妈受到了
这样的伤害,我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坚定的说道:「我
是嫉妒过别的男人对你的侵犯,但我从来没有介意过,你在我眼里,不仅是母亲,
更是我的女人。你爱我,我爱你,这就够了,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今天
我不应该在那里就和你那样,但只是因为我是一个男人,你的美丽让我失去了控
制,我没有想到过会伤害你,相信我,以后你不同意,我再也不那样了。」
听着我坚定的承诺,妈妈终於停止了哭泣,她温柔的注视着我的眼睛,有些
羞涩的对我喊到:「老公……」
我和妈妈相互之间的称呼很多变,一会是母子之间的称呼,一会是直呼对方
的小名,但老公的称呼,却是第一次从妈妈的嘴里说出来。也许妈妈很早就承认
了我在她心里的地位,但要让害羞的妈妈说出口,这还是第一次。我激动的点了
点头,将妈妈美丽的脸庞陪在嘴边,亲吻起来。
和解后的融洽,让我们又一次的爆发了激情。完事后,妈妈躺在我的怀里,
轻轻的告诉我:「老公,我去把结紮做掉好吗?」
「嗯。」我点点头回答道。
当初对孙二毛千依百顺的她,却从来没有想过要为孙二毛生孩子,我知道,
她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因为她对我的爱,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当初的那段短暂,
飘渺的爱情,她的心扉,已经彻底的向我敞开。
妈妈-忠贞的情人(11)
第2天,我就陪着妈妈去医院,做了取出结紮的手术,开始在挂号时,妈妈
显得很紧张,普通人,对手术有一种天生的恐惧,在我细心的安抚下,妈妈好终
於平静了下来,虽然脸上紧张的表情,完全将她的心事暴露出来,但是她从没有
一点想不做这个手术的意思。结果手术只用了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妈妈也没有感
到特别的痛苦,陪着她在医院休息了一阵,便坐出租车回家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除了给书店进货,就是在家里细心的照顾妈妈,妈妈
也恢复得很快,不到一个星期,就几乎恢复了正常。但为了妈妈的身体,我一直
没有向妈妈求欢,实在忍不住时,也是让妈妈用她的双手或者小嘴帮我解决。蕊
蕊也到过书店找过我几次,但是因为妈妈的手术,我在书店呆的时间不长,几次
都遗憾的错过了。
不过她给我留下了电话号码,每天我都会在公用电话里,倾诉着对蕊蕊的爱
慕。随着妈妈身体的好转,我也可以抽出时间和蕊蕊见面了,她的性格里,有和
妈妈相似的一面,都是那样的温柔,善良,体贴。中国传统女性的美德,在她们
的身上,得到了很好的体现。随着和蕊蕊接触的频繁,我和她的感情也变得亲密
起来,经常身体上的一些接触,也被她默许。
对於和她的交往,除了在一开始有些畏缩,我越发的收放自如。清纯的蕊蕊,
很快的便被我攻陷了,对於拥有着和妈妈媲美的美丽容颜的她,我逐渐得变得大
胆起来,在得到了她的初吻后,她的酥胸,充满弹性的翘臀,平坦的小腹,修长
的大腿,都成为了被我重点照顾的部位。在她的闺房里,我将她的身体一遍又一
遍的爱抚,不过她始终对我坚守着最后的堡垒,除了做爱,我和她已经和一对情
侣没有区别了。
对於她的坚持,我也不知道她的想法,毕竟,她应该是知道我有老婆的。我
几乎每天都要去接蕊蕊下班,有时候难免会遇到她的同事,绝色的蕊蕊,是纺织
厂公认的厂花,厂里无数的男人对她抱有着幻想,当发现蕊蕊和我交往后,让不
少的年轻人梦想破灭。不过我总是能在接蕊蕊时,感受到一道仇恨的目光,一直
让我有些警惕。
不过事情总让人有不如意的时候,一天下午,我和往常一样,接蕊蕊下班回
家,到楼下分手时,我厚颜的向蕊蕊求道:「蕊蕊,让我进你房间坐坐嘛。我好
久都没去了。」我故意说成了进蕊蕊的闺房,顿时让她的脸红了起来,但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