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的带了哭腔。
我知道自己的无心之言居然让老板娘产生了误会,连忙解释:「你不要这么
说,你一点也不老,只是我看着小了些罢了,如果说你长得丑,那蕊蕊不也丑了,
你和蕊蕊长得这么象,你们在一起,别人肯定把当你们是姐妹。」
其实我也不全是违心之言,刚才我仔细的观察了老板娘:「她身材保持得不
错,虽然有些胖,但更多的是丰满,是肉感。皮肤也很白,还特别水润细腻,一
点也没有中年女人的干涩。如果不是她平时老穿着土气的衣着,梳着老气的发型,
打扮一下,估计和时下30来岁的性感少妇还是有得一拼的。」不过这些话,我
没有对她说,毕竟我现在还弄不清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说得太多,也未必
是好事。老板娘趴在我的背上,却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着我话里的诚意。
当我把老板娘送回家时,已经下午4点多了,再过不久,蕊蕊也要下班了,
我向老板娘提出了辞行的要求,但她拉住我的手,害羞的说:「再陪陪我好吗?
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心害怕。我也想把自己的事都告诉你,让你知道,我是
一个怎样的女人。」老板娘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我也不好拒绝,毕竟,对于她,
我心里是很怜惜的,而且也对她和那个姓朱的男人之间的事,有些好奇,就点了
点头,坐了下来。
「我一直没告诉过你,其实蕊蕊的爸爸没死,他爸爸以前是城里的一个商人,
很有钱,那时候我还年轻,在他爸爸花言巧语的欺骗下,失身给了他,到了后来
才知道,他是有老婆的,我只能做了地下情人。后来他爸爸生意失败,撇下我们
母女跑了。我们孤儿寡母的,生活也没了保证,结果,我又遇到了一个人,就是
今天那个姓朱的爸爸……」
听着老板娘的讲述,我才明白,原来那个叫朱允福的老子,就是蕊蕊现在工
作的纺织厂的厂长,当初他老子看上了老板娘,便帮着老板娘开起了旅馆,靠着
自己的关系,替她的旅馆打开了局面。
「那时候,朱喜贵还只是人事科科长,他为了往上爬,经常逼着我陪他厂里
的领导睡觉,甚至还几个人一起的欺负我……呜……」老板娘说到这里,再也说
不下去了,我知道,这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表面上是旅馆的主人,其实只
是别人的玩物,是朱喜贵向上爬的工具而已。
我轻柔的拍着她的香肩,劝解道:「都过去了,你以前都是迫不得已的,那
是为了生存,没人会怪你的。」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低声的问我:「那你呢?你会嫌弃我吗?」
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说心里话,我一点也不嫌弃她,她是一个伟大善良的
女性,为了生存,被迫成为了别人的玩物,这不是她的错,虽然她软弱的性格,
也是造成悲剧的原因,但社会的离弃,才是最大的因素。
我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我不会的。」
听到我的回答,原本还忐忑不安的老板娘又开始讲述她的故事:「后来几年,
我的旅馆生意好了起来,我也不再靠着他厂里的帮助了,那时候朱喜贵刚当上厂
长,也对我淡了心思。等到蕊蕊长大,我以为苦尽甘来了结果,半年前朱允福这
个禽兽,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和他爸爸以前的关系,把我骗到宾馆,给我水
里下了迷药,迷奸了我。他还把强奸我的过程用摄象机拍了下来,他威胁我,如
果我去报警,他就把录象带公布出去,让我和蕊蕊都没脸呆下去。这半年里,他
利用抓住我的把柄,接二连三的污辱我。1个多星期前,他向蕊蕊求爱,被拒绝
后,便对我越来越粗暴,我变着法儿的讨好他,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有人性。」
听完她的话,我对她曲折的遭遇感到深深的同情,慢慢的把她拥入怀中,轻
轻的抚摸她的丰满的背肌。「阿姨,我会有办法让他把录象带交出来的,我不会
让他在伤害你了。」
「恩。」老板娘有些撒娇似的对我说:「别叫我阿姨,就我们俩时,叫我惠
琴。」看者她吐气如兰的小嘴,感受着她扑面的香气,我有些陶醉的看着她,正
当我和她的香唇越靠越近时,客厅的钟当当的响了5下,我连忙站起来,向她告
辞。
她有些不舍的看着我,眼力满是幽怨和爱恋。我有些受不了她火热的眼神,
「如果再继续下去,我肯定保持不住的,如果被蕊蕊看见,那可就不好了。」我
匆匆的离开了,老板娘看着我的背影,眼里闪烁着点点泪光。
回到家里,妈妈仍然象往常一样关心的询问着书店的情况,拿出毛巾,温柔
的给我擦拭脸上的尘土。今天老板娘给我讲述了她的遭遇,让我的心里很好不受,
向到以前老板娘对我和妈妈的帮助,我觉得自己一定要为她做点什么。为了她,
也为了蕊蕊。但我没有把老板娘的事告诉妈妈,因为我怕类似的遭遇,会让妈妈
感到难受,晚上我仍和妈妈用激烈的性爱,表达了对各自深厚的情谊。
在这以后的一个多星期里,我一直在思考,「用什么办法才能帮老板娘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