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在妈妈趴好后,压在了妈妈背上,弯弯的肉棒在妈妈的丰臀上磨擦着,
上边还有不少妈妈的淫水和张叔精液的混合物。张叔在妈妈后边将手从腋下伸到
前边把玩着妈妈的双乳,两边的食指不停地玩弄着妈妈的乳头,嘴巴在妈妈赤裸
裸的背上吸吻着,伸出舌头轻舔着。妈妈上边被搞,下边被谢谢,只好趴在床用
手臂按在嘴上不让哼哼声过大吵醒我。
做足准备功夫后,张叔将妈妈的屁股扳开,拉得肉穴像张开了一个洞。他长
吸了一口气,肉棒一下子就插到底。妈妈爽得轻咬着手臂,从鼻中哼出甜美的鼻
音。
这时的张叔也不敢立起身子,只好趴在妈妈身上,双手也不再握着妈妈的乳
房,他将妈妈的头扳过来,两人再次激烈地吸吻着,但这次因体位问题,两人不
能再像以前一样深吻了,只能舌头与嘴唇相互亲着。妈妈向后谢谢着屁股,双腿
紧闭着,让张叔的肉棒更有紧迫感。
张叔和妈妈亲吻了两分多钟后,终于又分开了。张叔趴在妈妈背上,两人的
手肘都支在枕头上,张叔双臂紧抱着妈妈的双臂。妈妈披散在背上的瀑布般的长
发被张叔拨到一边,他从后边靠着妈妈的头,鼻里闻着妈妈的发香,下体与妈妈
的屁股激烈地碰撞。
“小张、轻点,我儿子会听到的,姐姐什么都给你,只要你想上姐姐,姐姐
就让你上,你要姐姐从什么姐姐都会给你做的。只要你现在轻点,啊,天啊,爽
死了。弟弟,轻点,姐姐谢谢楼主的发贴不住了,天啊。”
“姐,你不是骗我吧,弟弟我想上你你就让我上,姐,你是我的女神,我要
上你,我要在你家上你,在办公室上你,在车间里上你,在厂长室里上你,操死
你。”
“我的好弟弟啊,你要上姐姐,什么时候都可以,我是让好弟弟上的淫妇,
上我啊,上我啊,啊我来了。”
“姐,我也来了,啊。”
两个人的淫声浪语虽然压低了声音,本来如果我睡着了或在白天的话就真的
听不到了,但在这静静的武夷山的清晨却全部传入了我的耳中,那个时候我终于
也谢谢不住了,我裤内的肉棒也射了,全部糊散在我的裤子上了。他们两个人也
同时达到了高潮,妈妈转过半边身子,满意地摸着张叔的脸,两人的嘴又再结合
到了一起。这时我再也谢谢楼主的发贴不住了,沉沉地睡去了。
第二天起床时,又像往常一样,妈妈又在洗澡。我等她走了后自己将内裤洗
了。之后在回程的车上,妈妈在车上就一直睡着,而芳姐和另外一个女的也是如
此,我则不管其他男同事,靠在妈妈的胸部吸着妈妈身上的体香与乳香,在隆隆
的车声中我也像妈妈一样睡了。
第二章 给妈妈的信我,退伍了。
在回家的火车上,我把最后一滴泪水留在了这座小县城,每一个当过兵的人
都曾有过我此时的感受,战友啊,当兵虽然只有短短几年,可她对你人生的影响
是多么得大啊。我,回家了。
此时,我手里拿着一张纸,准确来说是一封信,是我当兵给我妈写的第一封
信,但我妈妈没有回,这封信的原稿将会放在我的柜子里,这是没有回的信。我
瞧着信。
亲爱的妈妈:你好!
我刚刚洗完衣服,我是我们新兵二连第一个洗衣服的。按照你教我的,先用
洗衣粉泡了大半天才开始洗,看起来效果不错。
新兵训练并非想象中那么辛苦,尤其是伙食也不象传说中那么差劲,每顿都
有肉,吃得很饱,你给我带来的吃的东西和钱,都被没收了,还受到了批评,吃
的东西肯定是被排长和班长们分了,钱说是要还的。
我们班长和我是老乡,素质很好,据说去年比武五公里武装越野跑了全团第
一。不过他打人也狠,新兵营明令不准打骂体罚,可是打了也就打了,干部装作
看不见,也可能是我们这些城市兵太难管了吧。
不过,请你一万个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另外,武装部那个姓伊的又找
你了吗?我恨死他了。快集合开饭了,每次开饭前还得唱歌,再见了,妈妈,请
给姥姥他们问好。
200年2月12日当我再次看这封信时,我的眼睛又开始模糊了,
不知为何,这几年我总是这样。我仿佛又回来了几年前,我准备参军的时候。
是的,我恨那姓伊的,但这绝不是恩将仇报。我承认,我当兵是他一手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