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淫城系列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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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发痒。突然,他失去了控制,火热的精液剧烈地喷射出来,全部射入下岗女工刘玉暖的屁眼深处。

    2

    自从那天朱进军奸了刘玉暖,他就咬住这堆鲜肉不松口了,几乎天天操她。刘玉暖当然不敢反抗,她见朱进军如此迷恋她的肉体,玩女人的花样又多,比她

    在老家的丈夫强得多,于是产生了与丈夫离婚,嫁给朱进军的念头。一次,她被朱进军蹂躏后,把她的这个想法告诉了朱进军,朱进军哈哈大笑:‘我玩的女人

    多了,都要嫁给我,法律也不允许啊!’这一天,朱进军带着刘玉暖吃了晚饭,开车来到一家四星级酒店,来到一间客房。

    一进客房,刘玉暖看见里面床边坐着一个女人,这女人四十五六岁的样子,很有姿色,刘玉暖看着很眼熟。她经常看电视,突然想了起来,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北安某电视台新闻报道女播音员白桃。

    原来,这白桃是朱进军的情妇之一,刚下节目,连衣服都没换,就急急赶来与朱进军约会。她身穿灰色套装西裤,肉色裤袜,浅口细高跟鞋,看得出脚长得十分精美,朱进军看在眼里,直咽口水。

    刘玉暖原以为朱进军要在酒店玩她,没想到还有一个女人,她正自疑惑,却见朱进军叫道:‘白阿姨,你可真性感啊!’说着扑了上去,跪在白桃脚下,就往她怀里钻。

    白桃笑道:‘朱二公子找我,我敢不来吗?跟你说,我可是把老公和孩子都扔在家里,刚下节目,就直奔这来了,你说,阿姨好不好?’朱进军嘻皮笑脸道:‘你可真是我的好阿姨!’

    白桃娇嗔道:‘那你怎么谢我啊?’朱进军解开白桃的上衣,掏出她的乳房,说:‘那我只有好好满足阿姨的性欲喽!’

    那白桃的乳房又白又饱满,红色的大奶头,那乳房真像一只白桃。朱进军一口叼住白桃的奶头,同时热烈地揉摸妇人那饱满柔软的奶子。白桃痒得轻轻呻吟起来。

    朱进军就势将白桃放倒在床上,然后抬起她的一条美腿,捉了她的脚,端详着:‘阿姨,你播新闻的节目我不看,我只看你的访谈节目。’白桃问:‘为什么?’

    朱进军答:‘因为你播新闻,只能看到你上半身,你的访谈节目可是全身,可以看到你的脚呀!阿姨,你的脚可真好看呀!’说着,扒了白桃的高跟鞋,捉

    了那精美袜莲,把鼻子凑到白桃那发黑袜尖上,抽动鼻子,使劲地闻着,像是吸毒者在吸毒。吸入了白桃发黑袜尖的异香,朱进军的鸡巴硬梆梆地。他不由分说,就把白

    桃的下半身扒光了。此时的白桃,上身还穿着播音时的套装,下身却一丝不挂,朱进军看在眼里,嚷道:‘阿姨你好性感啊,咱北安的女播音员就是好!’

    说完,他三下两下,也脱了裤子,把女播音员的双腿扛在肩头,挺起鸡巴,插入她的骚逼里。朱进军越插越快,白桃被他插得娇喘嘘嘘,下面淫水直流,被插得扑滋扑滋

    响。白桃喘息着说:‘小军…你可是越来越厉害了…阿姨都有点受不了你了’朱进军得意地说:‘怎么样?我比你老公强吧。’

    白桃道:‘我老公四十出头正当年…也挺猛的…折腾起我来也让人受不了…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朱进军一听白桃说她老公厉害,一股妒火暗暗升起,叫道:‘你老公厉害?叫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吧!’说罢,集中全力,使劲朝白桃的骚逼深处撞去,一口气撞击几十下。

    白桃的子宫口被撞击得很疼,忍不住叫了起来:‘小军…好小军别撞了…阿姨知道你的厉害啦…阿姨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朱进军继续撞击着:‘还说不说你老公厉害了?’

    白桃叫道:‘不说了…不说了呀’朱进军这才停止撞击,把鸡巴停在妇人骚逼里,把妇人在他头上晃动的一只白脚拿在手中,然后,一边缓缓地把鸡巴

    在妇人骚逼里抽动,一边捉了妇人的白脚,细细地舔白桃那白嫩的脚心,舔她那精美的脚后跟。白桃骚逼也痒,脚也痒,痒得连声叫唤:‘小军别折磨阿姨

    了…你可真会折磨女人’她胯下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朱进军又捉住妇人另一只白脚,把脸贴在妇人的脚心,不停地蹭着,感到温馨极了。白桃也痒到心里去了,咦咦呀呀叫个不停。

    妇人的白脚使得朱进军兽性大发,再度猛烈冲击白桃的骚逼。他一边冲击,一边命令白桃把两只白脚夹住他的头,这样他觉得很温暖。白桃照着做了,朱进

    军觉得很刺激,鸡巴硬得不得了,他故意使坏,停止了冲击,手持鸡巴,在白桃的骚逼口磨来磨去。白桃痒得不行:‘小祖宗…亲爹…别停呀…别折磨阿姨了…快插进来呀’

    朱进军看着女播音员那淫靡样子,十分冲动:‘嘿嘿,真应该让咱北安的广大观众看看电视台中年女播音员的骚样啊!’白桃娇嗔地说:‘你可真坏,还不是你把人家玩成这个样子的?’

    平日里端庄的女播音员如此风骚,更刺激了朱进军的兽性。他扛着女播音员的双腿,使足了劲,一阵猛冲。白桃被操得白沫直流,淫叫连连:‘使劲日!日死我吧!’她已经快到高潮了。

    朱进军叫道:‘好!我就日死你这骚娘们儿!’他越插越狠,白桃嘶叫着到了高潮。朱进军看着女播音员的淫态,实在压抑不住阵阵冲动,也嚎叫起来。男

    人和女人的叫声响作一团。就在这男人和女人的叫声中,朱耀军精液狂奔。站在一边的刘玉暖看得目瞪口呆,她既不敢走,又不知该怎么办,只好尴尬

    地站在那里。她面红耳赤地想着,这样的朱进军,还会娶我吗?朱进军射了精,压在白桃身上,两人都不住喘息着。

    朱进军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刘玉暖,他看着刘玉暖,邪恶地笑着:‘我的刘姐啊,你站在那儿干什么?你就没感觉?快过来!’

    刘玉暖迟疑地走近前去。朱进军竟要她把白桃的骚逼舔干净。刘玉暖这个下岗女工,虽然孩子都几岁了,但从来没见过如此变态的性要求。她向后退着:‘我不干…让我走…我要回去’

    朱进军扑上去,一把揪住刘玉暖的长发:‘走?往哪走?敢走,信不信我玩残了你!’说着,就把刘玉暖拖到床前,把她头按在白桃的骚逼上。

    在朱进军的威胁下,刘玉暖含着泪,舔着白桃那满是淫水和朱进军精液的骚逼。刚舔了一口,她就不想舔了,朱进军把手伸到她身下,狠捏她的奶子:‘给我好好舔!’刘玉暖疼得尖叫了一声,再不敢反抗,足足舔了十多分钟,把白桃的骚逼舔得干干净净。

    朱进军说:‘给我都咽下去!’刘玉暖怕他再捏她的奶,只好把舔进嘴里的淫水和精液都咽了下去。

    朱进军淫笑着:‘这是好东西,女人吃了美容的。’经过这一番对刘玉暖的侮辱,他的兴致又来了,又压到躺在床上的白桃身上。

    白桃惊叫着:‘轻点呀,压死阿姨了。小军,你真牲口!阿姨还没缓过来呢’趁着他们闹做一团,刘玉暖哭着冲出了那间客房。

    她哭了一夜,第二天,一直心情不好。傍晚,朱玉秋下班回家,发现她不对劲,再三追问,刘玉暖只好说了她被小军奸污的事,但昨夜她舔屄的事,她没有说,她说不出口。

    朱进军一回到家,就觉得气氛不对。他怯生生地来到母亲的房间,只见母亲靠在床上,沉着脸,见他回来了,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他:‘快,快给你哥打

    电话!’朱进军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看了一眼外屋的刘玉暖,疑惑地问:‘什么事啊妈?’朱玉秋暴燥地说:‘叫你打你就打!’刑警队长朱进强,三十出头,精明强干,因为某种原因,他至今未婚。最近

    他遇到了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才开始追女人,想着要结婚了。这个女人是市八医院的女医生,名叫苏妍,35岁,是个俊美的女人,丈夫死了,是个小寡妇。

    朱进强想方设法追她,可人家就是不怎么搭理她。这天,朱进强又到医院去泡苏妍,正在聊着,手机响了。是弟弟打来的,说

    是妈有急事找他回去。朱进强不敢怠慢,只好先扔下美人,赶回家里。朱进强急匆匆赶回家里,只见母亲满脸怒色坐在沙发上,家里三个人气氛紧

    张。他疑惑地问:‘妈,你们这是怎么了?’朱玉秋道:‘玉暖,来,坐我这里。朱进军烦躁地嚷嚷着:‘哭什么?还有完没完!’

    朱玉秋喝斥道:‘你给我住口!你说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我一直教育你,

    年轻人,生活作风一定要严肃,千万不能在这方面犯错误,可你呢?就是不听!嫌我烦,嫌我啰嗦。可你倒是争点气呀!现在可倒好,干出这种事。我告诉你,

    人家玉暖要告你强奸,你就得进监狱!’刘玉暖一听,更委屈了,哭得更厉害了。朱进强大吃一惊,瞪着弟弟。

    朱玉秋道:‘玉暖,你说吧,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你要是想报案,我立刻叫他哥把他抓走!’刘玉暖只是哭,什么也说不出来。

    朱进强一把揪住朱进军:‘小军啊,你每天都在干什么啊!你让妈少操点心行不行啊?’朱进军慌忙辩解:‘哥,你听我说……’

    朱进强道:‘我不听你说,我听玉暖姐说。玉暖姐,你说怎么办?’刘玉暖只是哭:‘我也不知道’

    朱进强气得挥拳猛揍朱进军。刘玉暖看得心疼。忙上去阻拦:‘大兄弟,别打小军啦,打坏了怎么办呀?’

    朱玉秋气得一转身:‘你们俩的事,我真是搞不懂啦。唉,我也管不了那么多啦,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说着,回到她房间里去,关上了门。

    3

    朱进强见母亲气得进了屋,生怕她气个好歹,冲弟弟喊了一句:‘妈要是让你气个好歹出来,我饶不了你!’就进里屋安慰母亲去了。朱进军也想进去,朱玉秋在里面喊:‘你给我滚!我不要看到你!’让大儿子把门关上。

    朱进强对弟弟说:‘你先到外面转一转,等妈气消了再回来。’朱进军担心地说:‘哥,你帮我好好跟妈说说,别让她气坏了身子。’

    说完,朱进军恨恨地瞪了一眼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刘玉暖,把门一摔,出了家门。去哪里呢?朱进军上了车,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建行的于处长打了个电话。

    这于处长是朱玉秋手下的信贷处长。朱进军在许保国的公司挂名当个副总,主要是为公司跑贷款,朱玉秋是个原则性很强的干部,朱进军不敢直接跟老妈要

    贷款,打交道最多的就是这个于处长。不一会儿,两人就在北安有名的五星级凯悦酒店的大堂吧碰面了。大堂吧很

    大。他们找了僻静角落坐下,要了咖啡,边喝边聊。这于处长,四十出头,一脸狡诈。他见朱进军垂头丧气,就笑着说:‘哟!

    能让我们朱公子犯愁的事,恐怕只有女人了,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朱进军点点头。于处长问:‘什么事,说来听听。’

    朱进军道:‘也没什么,都过去了。’于处长狡猾地笑道:‘过去了?过去了你还发愁?骗谁哪你?好吧,不说就

    不说。小军,我是过来人,你呀,再这样下去,非作出祸来不可!’朱进军哭丧着脸:‘好!好!等我作出祸来了,第一个请你去看热闹,行了吧!’

    于处长微微一笑:‘小军,看在你妈是我老上级的份上,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女人哪,就这么回事。要我说,你呀,赶紧结婚,娶个听话的,把家里

    给你照顾好,然后你在外面,爱怎么玩怎么玩,她还不敢管你;要是外头女人缠上你了,把老婆带出去一亮,那些野娘们就得识趣儿。’

    朱进军看着于处长:‘于处,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心里对刘玉暖的事有了些主意。于处长得意地微笑:‘那是,你于哥也是过来人嘛。哎,咱们该说正事儿了。’

    于处说的正事,是最近,小军通过他给许保国的公司要到了一大笔贷款。于处长怕出事,所以不吃回扣,但他也不想许保国白得这笔钱,就跟朱进军商量,

    让他从这笔贷款中先弄些出来,他们两个用这笔钱炒股,等赚了钱,再把本金送回,神不知,鬼不觉。朱进军听于处长说起这事,犹犹豫豫地看着他:‘你说的这办法,行吗?’

    于处长道:‘你看!我在银行里,什么信息不知道?不行我还能拉你干?’朱进军想了想:‘好,明天我就去公司划帐。’

    于处高兴了,一举杯,以咖啡代酒:‘来!喝了!合作愉快!’这一夜,朱进军和于处在一家按摩院鬼混了一宿,第二天,他回到公司,背

    着许保国,命令财务部把款子划到于处长指定的帐户上。中午,朱进军回到家里。朱玉秋没有上班,仍在家睡着。

    朱进军忙给母亲泡了杯热茶,端进妈妈的卧室,关好门,讨好地说:‘妈,您不生气了吧?’躺在床上的朱玉秋看着儿子,叹了口气,接过茶来,喝了一口,放在床头柜上。

    朱进军蹲在妈妈床边,像只乖巧的小狗:‘妈,您别生气了,我都想好了,我做的事,我来负责。妈,你的头发都花白了,我二十多了,是成年人了,不能

    再让你和我哥为我操心了。’朱玉秋看着儿子:‘总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心疼妈了。妈问你,你怎么负责?说给妈听听。’

    朱进军欲言又止,憋了半天:‘妈,我想和刘姐结婚!’门外,刘玉暖躲在一边偷听,听到这句,心砰砰跳了起来。

    朱玉秋一听,楞了,吃惊地瞪着儿子。朱进军振振有词:‘妈,你不是就盼着我早点结婚么?我想过了,刘姐人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