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雨抱紧了自己的肩膀,除了害怕和无助,她心里还有根奇怪的弦在颤抖,奇异的感觉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她没有真的爱过,也不懂什么是爱。靖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坦白之后的牧浦云。
她以前也怕他,怕他的严厉,但是不会怕到连想起他都觉得无法呼吸。
溪雨捂住脸,叹息,她心里面不懂,为什么这么无法接受牧浦云的表白。
为什么在想到他以男人的身份来和她接近的时候……
她的心会那么乱。
溪雨使劲的摇头,走下地,去洗手间洗脸。
买了新捞上来的海鲜,叶尘大步的往回走。
走到门口,才听到丢在车里的手机一直在响。
他几步走过去,拿起来看着上面的号码。
好一会儿,他有些不耐烦的接起来。
直接说,“我出去散心了,课不上了,你们近期也别找我。”
有些沙哑的女声响起,透着威严,“你是不是带了溪雨走了?”
叶尘听着妈妈的声音,脊背一僵,“妈,你是听了谁@黄色 ?”
“胡闹!”
那边的女人气恼的低喝,“你马上带她回来!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这样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
你这样卑劣得不像个男子汉!给我回来!”
叶尘握紧了手机,呼呼的低喘,好半天,才低低的说,“我自己会决定——你别管我!”
“我不管你!你知道吗,她现在很危险……她……”
叶尘不想听没什么主意、向来懦弱的妈妈说话,挂了电话,他彻底关机。
走进屋子,溪雨已经洗过脸下楼了,整个人精神了一些。
叶尘看着她,心头的阴霾就散去了,举了举手里的海鲜。
笑着,“看这螃蟹,肥的跟你有一拼。”
溪雨气呼呼的拧了他的手臂一下,被他拉着一起去厨房。
看着他竟然利落的收拾好海鲜,她在一旁忍不住赞叹。
听他讲,他从小就习惯了在大家族的冷漠里生存,独来独往早就成了习惯。
溪雨看着他风轻云淡的样子,觉得他其实跟自己一样,是亲情淡薄的孩子。
做好了饭,两人就在窗台上站着吃。
对着大海,吹着微凉的海风,叶尘看着溪雨,忽然问她,“牧溪雨,你跟我走,不怕我把你卖了啊?”
溪雨嘬着螃蟹腿,瞥他,“卖吧,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叶尘盯着她吃的开心的样子,心底忽然一软。
认真的说,“不卖,我要留着你,多少钱都不卖。”
溪雨停下,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咬了咬嘴唇。
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你瞎说什么呢……我跟你,又不熟……”。
叶尘看着她发红的鼻头,眉头一皱,“怎么才叫熟?等会我□□了给你看?”
溪雨脸更红了,想跑,骂他,“神经!”
叶尘抓住她,搂着她叹息,“有时候我觉得,时间过得太慢……
我好像还是不够强大,我不能强硬的无视一切来得到自己想要的……”
溪雨有些不懂他的意思,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怎么啦?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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