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知道那晚之后我有多想你吗?”
提起那晚,以研心中一阵酸楚和委屈,可想到身前的男人是谁,她又不由得自嘲冷笑,算她倒霉吧,之前她仗着自己的机密身份不断地寻衅他的尊严,如今被他逮到,他又怎会轻易放过她?
“你都把我逼到了逝世角,我也不想做困兽之斗,说罢,您现在想如何整治我?”
“我怎么舍得?”秦越笑了下,忽然低下头吻过她的唇,蜻蜓点水,却又魅惑至极,“你都是我的女人了,记得以后不要再和别的男人相亲,嗯?”
他的手臂一紧,将她圈逝世在怀中。
以研被迫仰头看着他,明知道**oss只是在戏耍、捉弄她,她要淡定面对这种强弱悬殊、无法反抗的局面,可是,她还是不争气地酡颜到了耳根,噢!真是丢脸!
哎哟喂!这大早上的,光天化日之下……哎哟,生活秘书连忙伸手捂住脸,他都不敢再看了,本来以研小姐和越少已经这么密切了啊,难怪越少会急着为了以研小姐登门求婚,啧啧,看来以珍小姐那边铁定没戏了!哦,对了,还是赶紧往告诉老夫人先!
生活秘书捂脸遁走。
以研咬牙,仰着红通通的脸看着秦越:“我们先出往谈谈!”
“好!”秦越偏偏头让她上车,“我正好有件礼物要给你!”
达成协议,二人默契地开车离开艾家老宅。
就在车子驶离出往之时,站在暗处的艾以珍捏紧着拳头、愤恨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贱丫头!我尽对不会让你好过!你就等着瞧吧!”
车子开了一段路,秦越在一处无人又绿树成荫的路边停下,他看了眼身边警惕着跟他保持必要间隔的以研,笑了下,拿过一叠材料递赐与研,“这是你要的北美山龙的信息,他的总部在s州,背景和实力都够硬,丫头,难道你想往他那里发展?”
“才不是。”以研认真地翻看着材料,**oss不愧是**oss,这么快就搞到了山龙那位神秘的幕后人物的材料,假如是她,说不定要等多久才干拿到这份可贵的材料呢!
“越,xiexie你!”真心的!
秦越倏然倾过身子,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她刚才认真工作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痒难耐!“丫头,我还有你更感兴趣的材料,是关于害逝世陈紫青幕后黑手、以及全部过程。你,想要么?”
他……竟然正确断定出她的目标,而且在这么短的时间查到害逝世紫青学姐的幕后黑手,还弄到了学姐被人害逝世的过程?天哪!**oss如此精明厉害!她干嘛还要跟他斗呢?早知道她就不用糟践那么多时间自己往查了!
以研十分崇拜地看着他,“越,只要我给得起,我什么都愿意付出!告诉我吧!”
很好!秦越眉峰一挑,笑得极其阴柔:“乖,等会儿回艾家,你自己往跟你奶奶说――你愿意嫁给我。”
“……”
艾家老宅。
奶奶在听到以研自己说要嫁给秦越之后,想了下,依旧笑眯眯地伸手揉了揉以研的脑袋,“我家小研长大了啊……好吧,既然你愿意,那你们就先处处看吧,呐,奶奶可要提示你哦,婚姻不是儿戏,艾家也有艾家的规矩,既然承诺了就不可以胡作非为,知道么?”
精明的奶奶啊,只字不提是否答应将以研嫁给秦越,只是让他们相处看看,反而还以大家族的威压来警告秦越不可对以研乱来,不能朝令夕改。
秦越笑着应了奶奶的话,奶奶颇为满足地拉着以研对秦越说:“你们俩都是乖孩子,奶奶很放心,不过,今天的牌局你们可得陪着奶奶好好玩玩!”
“……我不会玩麻将!”而且也没钱跟你们赌!以研两眼泪汪汪……
“有我在,你放心输。”秦越附耳道。
听了这话,以研感到自己的心都在抖,她已经很久没赚什么钱给肖恩了,万一输了很多钱,**oss还想威胁让她还印子钱,肖恩会跟她尽交的!“……那个,输了要不要还钱?”
“你的人都是我的,还需要跟我谈钱吗?”秦越诡谲一笑。
几圈牌局下来,以研输得很哀凉,艾以珍看着秦越不断从钱夹里拿钱供赐与研那丫头,冷笑道:“妍妍,你这会儿还没过门呢,就开端厚着脸皮花未来夫家的钱了,叫外人看了往,会说我们艾家的女孩子没家教的!”
奶奶认真看牌,懒得理会小辈们的斗嘴,打牌最重要!
秦越理所当然地就当没闻声艾以珍在说话,随手扔出个二条让奶奶给杠了。
“姐姐说你也是为了你好啊!”艾以珍咄咄逼人都看着她。
以研脸色微白,无力解释道:“今早忘了带钱包出门,回家我会还钱给他。”
艾以珍冷笑:“是么?从小我就见你爱好找哥哥们要钱花,现在长大了,就爱好找男人要钱花,这个习惯可不好啊!女孩子还是要独立一点的好!”
要不是奶奶在场,以研真想给艾以珍一巴掌,从小到大,专属于她的那份零花钱到底被谁剥削了?爸爸忙得几乎遗忘了她,要不是冉毅哥哥和东方哥哥愿意给她钱花,她连肚子饿了想买块蛋糕的钱都没有,更没有勇气在被堂姐他们欺负得很惨的时候独自跑出家门几天几夜不回家。
艾以珍见以研吃瘪不说话,又笑着看向秦越:“真不知道你看上妍妍的什么了?像她这样的女孩满大街都是。”
秦越态度漠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的什么我都爱好。”说话间,他随手拿过艾以珍扔出的八条,道了声――清一色,胡。
“……”艾以珍咂舌,转而怒瞪向以研,“妍妍可真是好手段啊,是以前在你前男友身上学的么?”
“以珍,打牌时专心点。”奶奶不耐心肠打断,不管以研这孩子出身如何,如今好歹有个名看人家要娶,自然不能让她难做人、更不能让艾家蒙羞,以珍的恼火显然已经触碰了艾家的底线。
艾以珍收到警告,乖巧一笑:“不好意思啊,越少,您不要误会,我只是有些好奇。”
秦越淡淡一笑,抬眼看了下身旁的以研,她在听到“前男友”三个字时,脸色真是白得吓人,他忽然想起之前她由于失恋而折磨得东方在好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精气神出来玩,不禁笑笑:“都过往了,没什么可放心上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