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目光有些瑟缩的眨了眨眼睛,这姿态暧昧至极,她不由得浮想联翩,难怪大师兄打死不纳妃,没想到却是喜欢男人。
可是人生总是充满了戏剧跟悲剧,想必大师兄打死也不会想到,她是个女的,还是曾经他的亲亲师妹。
看着司重那双闪亮的眸子,沈砚心底罪恶感泛滥至极,大师兄阿大师兄,堂堂一国皇帝,你居然喜欢男人,你让师妹我情何以堪,你让九泉之下的师傅情何以堪。
随着司重目光越来越重的炙热,沈砚终于是绷不住脸色,开了口:“皇上,您这是………”
司重一把将她的手拿开,虽然利索,但是也没有太过于用力,许是因为心底的某种渴望,他并没有发现他拿开她手的时候,她微微蹙了蹙眉。
他的语气有些迫切跟急促:“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什么?”沈砚有些茫然,大师兄一言不合跟她来了个暧昧至极的壁咚,只是问了这么一句?还是说她想错了?大师兄根本不是个断袖?只是习惯这个姿势问话?
在她思考间,司重逼近她,呼出来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一字一顿道:“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你为什么将马匹丢了?”
想起来江锦瑟的那一支破空之箭,沈砚的脸色有些发白,她避开了司重的目光,漠然道:“您也知道,我的骑射技术并不好。在那样一个黑不拉叽的森林里,丢了马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正常?”司重猛地拔高声调:“你给我说正常?你知不知道骑射之人不可丢马?马就是你唯一的伙伴,你将马都丢了你还有什么倚仗?你知道那匹马跑回来的时候,我有多担心吗?你知道吗到底!”
沈砚被司重吼的有些发蒙,只觉得耳朵间如同炸雷,看他阴沉到不行的脸色,内心又十分的胆怯。
他永远都有种不怒自威的样子,真正生气起来,则更加的骇人,沈砚下意识的就想离开他的范围,身体不住的开始死命的后退。
她的背后已经是营帐,她根本退无可退,可她的动作却一丝不差的落入了司重的眼睛里,她迫切想要逃离的样子,深刻的烙入了司重的心底。
曾经那一直坚持着的道理、界限、跟基本的距离,在这一刻竟全部崩塌,他红了眼睛,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气势汹汹的丢在了营帐中豪华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