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真得喝不了这么多酒,一会喝醉啦,可怎么回家啊!”
“醉什么醉,就这破啤酒,跟他妈的大凉水似的,还能喝醉喽?”地八子哪肯罢休,在他的一再劝说之下,小冷不得不再次干下一杯,接着大乐也是如法炮制,也跟小冷干了一杯,然后是小伟,再接下去是小力,……。我们五个人你一杯我一杯,一来二去便把小冷灌得醉意朦胧了。地八子继续给她酌酒,她也不再推让,统统是来者不拒,喝下一杯再来一杯,直至扑通一声醉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地八子放下酒杯,坐到小冷身边,用手指恶狠狠地抠小冷的肉洞,无论他怎么抠弄,小冷都跟死人一般,一动不动:“她妈的,死啦,这老松屄,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都快甩箱啦!”地八子边说边增加手指,最后索兴将五根手指一齐往里塞,而小冷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好家伙,地八子整个右手完全塞进小冷的肉洞里。地八子得意洋洋地看着我们,塞进肉洞的右手不停地搅动着!
大乐走了过去,让地八子把手拔出来,把手里的空啤酒瓶慢慢地塞进小冷的肉洞。地八子则抓起一根粗大的黄瓜塞进小冷的肉洞,胡乱地抽插着。我端起没有吃完的油炸花生米,冲着地八子说道:“来,把这些花生米放进去,看看她的小骚屄能有多大的容量!”地八子淫笑着接过花生米,与大乐一起开始津津有味地往小冷的肉洞里塞。
“你们给我停停,你们都完事了是不,我他妈地到现在还没卸货呢!”小伟把烂醉如泥的小冷再次拽到床边,把她肉洞里面的花生米一一掏出来,然后倒进一杯白酒,找来一块手巾塞进小冷的肉洞里:“操,什么破玩意都他妈的往里塞,我来给她消消毒!”由于酒精的剌激,烂醉之中的小冷抽搐了几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小伟又操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卸了“货”,他把“货”抹到小冷的嘴里:“小冷,小冷,醒醒,醒醒,喝点水吧!”小伟摇动着小冷,希望处在烂醉之中的小冷能把他的“货”吃下去。小冷果然舔了舔干渴的嘴唇,小伟拿过茶杯,倒进小冷的嘴里,小冷就着茶水把小伟的精液喝进肚子里。小伟看在眼里,嘿嘿地冷笑着。
“哥们,搞没搞过这个!”我指了指小冷的屁眼问大乐和地八子。
“没有!”他俩不约而同地摇摇头:“好玩吗?”
俯看白肉墩,乖顺厥美臀。
手按屁股瓣,悠然探后门。
“好玩不好玩自己体验去吧!”说着,我从梳妆台上拿起媳妇的一瓶雪花膏,把醉成一滩烂泥的小冷翻过身去,地八子扒开她的双腿,我示意大乐把小冷的腿拉到地上,这样能够使她的肛门突出,接下来的工作由我来完成。我打开雪花膏瓶,抠起一块雪白的油膏抹在小冷的肛门上,继尔把手指缓缓地、试探性地往肛门里塞。当我感觉她的肛门已经足够松驰,完全能够接纳鸡巴的进入之后,我开始插她的肛门,我粗大的鸡巴缓缓地插进小冷狭窄的肛门里,越往里感觉越紧,于是,我开始抽插起来,随着鸡巴的频繁进出,小冷的肛门慢慢地滑润起来,这使鸡巴的进出更为方便,我的抽插频率也逐渐加快。
“行啊,老张,玩得不赖呀,想不到你还会这套!”小伟看我操小冷的肛门,嫉妒地念叨着。
“很好玩的,你也来试试!”说完,我拔出鸡巴,示意小伟上去。
小伟学着我的样子与小冷肛交:“哎,你还别说,真不错啊,比处女还要紧啊,象有什么东西抓着似的,好,好,真好!”
“好,好咱也来几下!”小力推开小伟,也捅了几下。
于是,我们五个人又开始抡番抽插起小冷的后门来,由于我们均已射精两次以上,现在搞起小冷的后门,无论怎么折腾,已经没有丝毫的射精愿望。
如此一来,小冷可就惨啦,屁眼被捅得松开一个大口子,肛门四周慢慢地红肿起来。
午夜时分,我们五个人均累得精疲力竭。
“拉倒吧,猴子操腚,有完没完啊!我看,咱们到此为止吧?”看看天色不早,地八子奉劝大伙鸣金收兵。
“她怎么办?”我指着昏睡不省的小冷。
“我送她回家!”地八子说完,开始给小冷穿衣服。小力、小伟、大乐每人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到地八子手中。我一看,也赶忙找到裤子,掏出一张钞票,送到地八子手里。地八子把钞票折迭起来,塞进小冷的乳罩里,然后抱起小冷:“走,你们在前面照着亮,我抱她下楼。”
相貌平平,又瘦又弱,不过口技超凡,令人回味,让人嫖过一次还想下一次,欲知以后的嫖情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小冷口技回味悠长,嫖娼嫖妓嫖上板床
隆冬时节那次五打一的壮观场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小冷那个历经无数男人疯狂蹂躏,却依然洁白鲜嫩的私处永远地铭刻在我的脑海里,我时常在梦境中与小冷肆意交欢,每次醒来后鸡巴总是胀得隐隐作痛。于是,我便把枕边的媳妇拉过来狠狠地发泄起来:“这几天你是怎么啦,吃药啦,怎么天天玩啊!”身下的媳妇哪里知道个中缘由,不解地嘟哝着。而我则把媳妇想象成为娼妇小冷,疯狂地大作着,可是,媳妇说什么也不肯给我口交;更别提吞下我的精液了;可爱的小屁眼连碰都休想碰一下;……,这令我非常失望!
“地八子!”我的性欲愈加强烈,一想起小冷尤其如此,鸡巴又硬又热,行将爆裂。规行蹈矩的媳妇根本无法满足我荒淫而又怪诞的要求,于是,我再次拨响地八子的电话:“那个小冷还能不能找到哇?”
“哈哈,老张,你想她啦?”一提及小冷,地八子的兴致比我还高:“能,哥们,只要你想操她,小冷随叫随到!”
地八子果然说到做到,很快就给我联络到了小冷,只见她面带微笑地向我走来,冬日里暗淡无神的阳光下,小冷还是那样的穿戴;还是那样的围巾;还是那样的发式;还是那样的苍白,还是那样的平平常常且缺乏性感,……,而我却激动万分了。当听见小冷温柔地唤我“张哥”时,我的色眼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胯间的鸡巴扑楞一下抬起头来,恨不得就在大街上,就在潮水般的人流中,一把搂住小冷,抽出鸡巴,狠狠地捅上一番!
“上车,”地八子叫过一辆出租车,小冷搀着我的手臂拥进汽车里,汽车刚一启动,小冷的细手已经按在我的胯间,无语地揉搓着。我捧过小冷的面庞,咧开大嘴,如饥似渴地啃吮起来,我啃啊,我吮啊,再也不顾岂舔过无数根鸡巴的小嘴,以及吞下无以计量的精液的口腔,我啃啊,我吮啊,从小冷的珠唇上、咽喉里,我非但没有嗅出丝毫的异味,却吮出回味悠长的醇香来!
小冷说什么也不敢往家里领了,在地八子的指点下,出租车停靠在一家洗浴中心的门前。我将小冷领进包间,拂去脂香怡人的浴衣,搂住小冷洁白鲜嫩的胴体,继续着出租车上的吮啃。小冷则握住我的鸡巴,卖力地舔吸着,地八子还是对小冷的肉洞充满了兴趣,尽管依然性无能:“老张,你看,多白的小屄啊!”地八子粗糙的手指生硬地挖抠着小冷白嫩嫩的肉洞,因性无能,鸡巴无法正常发泄,地八子似乎抠得越狠越解气。我实在看不下眼,一把搬过小冷的屁股,拨开泛着淡淡骚味的肉洞,仔细地端祥着,地八子也凑过脸来,一边迷缝着近视眼,一边问小冷道:“小冷啊,这些日子以来,你的小屄又被多少人给操了?”
“不知道,”小冷不耐烦地答道,地八子冷不丁地、扑哧捅了一下:“反正你是不能让它闲着啊,嘿嘿,可也是啊,闲着干啥啊,闲着也得尿尿啊!”
“拿一边去,”我将地八子的手指从小冷的肉穴里拔出来,手扒着肉片,继续端详着:小娘们模样长得不咋地,没有吸引人的地方,胯间却夹着一个出色的小骚屄,历经磨难,依然如此的洁净,唉,如果她不是娼妇,我一定要追她做情人,把她珍藏起来,把她的小嫩屄永远据为已有!想着想着,我的嘴巴不自觉地凑向小冷的嫩屄,吐出舌头正欲舔吮,小冷突然向上移开屁股:“张哥,它很脏啊!”
“不,我不在乎,”我按住小冷的屁股,准备偿偿娼妇的贱屄是何种味道,小冷继续喃喃道:“张哥,我来的时候,往里面抹阴道粉了,……”
晚了,已经晚了,小冷刚刚说出“阴道粉”三个字,我的舌尖已经顶在小冷的嫩屄上,由衷地舔吮起来:“哇,咳咳,”一股无法言表的苦涩味剌激得我吡牙咧嘴:“好苦哇,呸呸,呸呸,呸呸,……”
“哈哈哈,”看见我的狠狈相,地八子兴灾乐祸地仰面讥笑起来:“哈哈哈,……”
一连去了几趟浴池,小冷替我心痛起钱来,说是为我节省,邀请我去她家玩,而言外之意,与其把钱浪费在浴池,不如给她算了,她可以更加体贴地伺候我,反正都是花钱,给谁还不一样,于是,我与地八子欣然应邀,兴冲冲地找到小冷写给我们的地址,当我走下出租车时,眼前的景像把我惊呆了。
蚊蝇满街头,臭气污水流。
老叟依墙角,脏童戏破球。
婆娘码长城,闲汉哑脖喉。
可悲众生灵,浑然如蚁蝼。
而小冷所谓的“家”,不过是一个搭建在危楼旁的小厦子,阴暗、简陋,极其寒酸。小冷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张哥,是不是嫌这里脏啊,我租不起好房子啊!进来吧,我给你炒几个菜,陪你喝一杯!”
盛情难却,我很不情愿地钻进低矮的小棚子,棚子里已经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还有一个脏兮兮的男童,见我们进得屋来,男人抱起男童,很有礼貌地溜出屋子,地八子俯着我的耳朵低声言道:“他是小冷的老公,来客人了,他得回避啊,呵呵,老张,你把人家的媳妇给操了!”
阴冷的、起伏不平的水泥地面湿淋淋的,唯一的一扇小窗户折射进一缕幽暗的冷光,所谓的床铺是由几块木板草草拼凑而成的,被褥又脏又潮,散发着难闻的霉烂味。北面的墙壁摆着一排折迭桌,这令我大惑不解:她要这么多的桌子做什么啊?嫖客多的时候,当床用?桌子虽然不少,椅子却看不见一个,小冷心领神会,顺手拽过一把三条腿的椅子。她尴尬地说道:“张哥,请坐,请坐!”
三条腿的破椅子,谁敢坐啊?小冷似乎明白过来,手抚着乱纷纷的床铺:“来,张哥,坐在床上吧。”然后红着脸问我们:“张哥还没有吃饭吧?先等一会,我给你们炒菜!”
棚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液化气罐,活像是日本鬼子丢抛的化学炸弹,光秃秃的菜板上有一把开了好几个豁口的切菜刀和几只破旧的碗碟。我四处环顾,并没有看见什么蔬菜及食品:我的小姐,你用什么给我们炒菜啊?
“地八子,你出去买点菜来!”我掏出五十元钱递给地八子,地八子接过钞票便钻出了小棚子。
“张哥,真不好意思,到我家来串门,却让你掏钱买菜!”小冷坐到我的身边,拉起我的手。
“小姐,你不是本地人吧!”
“张哥,不瞒您说,俺是乡下人,为了生活到这个地方找点钱!”
“刚才那人是你的丈夫和孩子吧?”
“是的,”小冷流露着若无其事的神态:“丈夫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废物一个!男人既然养不起老婆孩子,也只好这样了!”
“种地不够生活么?”我淡然地问道,其实,我在农村混过,对农民比较了解,老实说,仅靠种地,根本不够生活,可我还是违心地明知顾问,小冷叹了口气:“张哥,你们城里人不太了解俺们农民啊,靠种地根本无法生活,我那个当家的是个窝囊废,除了种地什么也不会干,到了城里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出来,每次出去,不管身上带多少钱,保准被小偷掏走,你说他还能干什么吧?没有办法,我一个女人家什么技术也没有,哪有本事赚钱啊,只能干这个啦,唉!”
说完,小冷无奈地望着我,我也默默地望着她,我能说些什么呢?我有什么好说的呢?这的确是社会现实啊,并且是残酷的现实,是无法回避的现实!见我没有言语,小冷依偎到我的怀里,两片薄薄的嘴唇贴到我长满胡须的嘴上,我们开始热烈地狂吻起来,我把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她紧紧地吸住,不停地吮吸着,一股暖流顿时传遍我的周身。小冷的手不知何时伸进我的内裤,抓住我的鸡巴,轻柔地抚弄起来。我推开小冷,站起身来,让她给我口交。小冷心领神会,俯下身去掏出我的鸡巴温柔地吸吮起来。
“小冷,”我挺着身子,鸡巴幸福地进出于小冷的口腔:“我最喜欢让你给我啯鸡巴!”
“呵呵,”小冷握着我的鸡巴,不好意思地笑了:“是吗,张哥,想啯鸡巴非得找我吗?哪个女人不会啯啊!”
“不,”我真诚地说道:“老实说,我接触过许多女人,象你这样的不多,啯得很舒服,爽死了!有的女人假正经,忸忸捏捏的,还有的女人嫌脏,说什么也不干!”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小冷稍试停顿一下:“张哥,我是这么想的,男人都好色,既然出来玩,钱也花了,俺就得尽可能地让人家满意,不来点特殊的谁愿意跟你玩啊!”说完,小冷撩起我的上衣,啯起我的小乳头来。
“啊,啊,太好啦,真得劲啊,你太好啦!”小冷啯得我混身直起鸡皮疙瘩,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小冷没有说话,加快了速度,一只手不停地揉搓我的鸡巴,很快我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精液喷涌而出,啪地一声飞溅到脏乎乎的墙壁上。小冷赶忙蹲下去,把我鸡巴上剩余的精液一点点吸到嘴里,然后把我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我的精液虽然已经射完,但是鸡巴还是迟迟不愿从小冷的嘴里抽出来,射精时那一瞬间的快感依然浮现在脑海里。小冷很是乖巧,继续轻柔地舔着我那渐渐瘫软下来的鸡巴。
“叭——叭——叭,哎,开门啊!”地八子买菜回来了。
小冷站起身来给地八子开门,地八子两只手拎着采购回来的食品,低着脑袋钻进小棚子,看到我正忙着系裤带,挖苦道:“我操,事真急啊,办完啦?”
“闲着没事,让小冷先给我啯一啯!”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老张就愿意让人给他啯鸡巴!”地八子瞪着近视眼,东张西望地找桌子,我伸过手去,从成排的折迭桌中抽出来一个,一边摆放着,一边问小冷道:“小姐,你弄这么多的桌子想干什么用啊?”
“张哥,”小冷一边整理着菜肴,一边应答道:“说句老实话,我真的不愿意干这个,出来半年了,我攒了点钱,买了些旧桌子,准备在街边摆个小吃摊,卖油条和豆浆!张哥,我要过正常人的生活,我要挣干净钱!”
“呵呵,干大了!”地八子讥讽道:“有钱了,想干大买卖了!”
“别笑我,这种行当总不是正道,张哥,”小冷转向我,真诚地说道:“再弄些椅子什么的,我的小吃摊就可以开业了,到时候,你可要给小妹捧捧场哦!”
“没说的,”我们三个人围拢在折迭桌旁,有说有笑地喝起酒来。
“张哥,今天俺只喝这么一杯,否则又要现丑啦!”小冷想起那天烂醉的事情。
“都不是外人,有什么现丑的呢?”
“不行,太丢人啦!”小冷继续说道:“地八子,我问你,那天我喝醉以后你都干了些什么?”
地八子以无赖的腔调答道:“我什么也没干啊!”
“你得了吧,你可把我弄惨啦。第二天醒来,这下边痛得一动不敢动,还有这!”小冷指指自己的屁股:“这里火剌燎的痛啊!你都把什么玩意塞到俺那里边去啦?”
“没有啊,啥也没有啊,不信你问老张!”地八子死不认帐。
“你别启誓发愿的啦,你这又不第一次、第二次啦!你想祸害死我啊!”
地八子笑嘻嘻地不再言语,看来,地八子给小冷介绍过不少嫖客,小冷一定给他了回扣,否则,无利不起早的地八子怎会如此卖力。
酒足饭饱之后,该做什么啦,我们仨人当然是心照不宣,各自宽衣解带。经过这段接触,我对小冷有一种特殊的好感,尤其是看见她的胴体时,更是激动不已,我拉过精赤条条的小冷,将她按在身下,扒开她的私处,再次仔细地欣赏起她那洁白光鲜的肉洞来,地八子也凑了过来,将手指插进小冷的肉洞,咬着牙,恶狠狠地乱捅一气,把小冷抠得直哼哼。我想制止地八子:待人不要这样粗野,虽然她是一个娼妇!可转念又一想,我虽然能阻止地八子,可小冷是个娼妇,她的骚屄便是她赚钱的工具,是对外营业的,地八子不抠,也会有许许多多的男人来抠,我制止得了么?除非我想占有她,可是,谁愿意养一个下贱的娼妇呢?
想到此,我也将手指探进小冷的肉洞里:既然不能彻底地占有她,干脆与大家一起——祸害她吧!于是,我习学着地八子的样子,与地八子一起,两根手指同时在小冷的嫩屄里发力,即心痛、又无可耐奈地折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