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小很多,与小冷相仿,也像小冷一样,身材清瘦,肤色苍白,也许是过度的劳累;也许是生活重担的压迫;也许是不堪背负吃软饭的狼籍之名,年纪轻轻的他便已经明显地驼背了,并且,让我尤为惊讶的是,他说起话来,嗓音嘶哑,喉咙管里吵吵作响,凭着经验,他的身体极为虚弱,如果不多加保养,肯定活不了多久,可是,他有什么条件保养自己啊?就靠媳妇去卖屄?
“嗯,嗯,”听见驼背男人的问话,我中断了漫无边际的思忖,环顾一番街路:“往那边走!”
“好的,我知道了!”小冷的丈夫听罢,答应一声,双脚用力地蹬踏起来,只见他喘着粗气,喉咙管发出风箱般的沙沙声,同时,吃力地猫着腰,如此一来,驼峰更加显现出来了。
我迎着晨风,坐在三轮车上,装腔作势地指挥着驼背,前方出现一段陡坡路,望着吃力地向坡上蹬车的驼背,我油然而生感触:啊,生活是如此的艰难,尤其是处在社会最底层的、自生自灭的农民,生活对于他们来说,不就是前眼斜滑的陡坡么?为了活下去,必须用尽全力,拼命地往坡上蹬啊,爬啊!爬啊,蹬啊!
“唉,”经过不懈的努力,驼背终于爬上了斜坡,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举目望去,他看见了什么?依然是没有尽头的街路;喧嚣的车辆;嘈杂的人流,小车还是要向前,向前,也不知前面还有什么,只要不倒下去,那就永远向前,向前,向前吧!
“张哥,做稳了!”小冷一声无微不至的提醒话,再次打断我的思忖,瞅着眼前的少妇,又瞟了瞟蹬车的驼背,我感觉自己即滑稽又荒唐:妈的,我是谁啊?坐在人家两口子中间,我算是什么啊?这是一种什么关系啊?我突然想起农村的一种陋俗来,我大概应该是拉帮套的家伙吧!嗯,没错,就是这样,我是一个新时代的、都市里的拉帮套者!我用自己的微薄之力,拉着这对来自农村的贫困男女走向没有任何希望的远方。
蔬菜批发市场座落于城市的边缘、一个终年喧嚣不已的铁路货运处附近,当我这个新时代的拉帮套者,拉着小冷俩口子来到蔬菜市场时,望着如海的人潮;听着震耳的喊叫;味着剌鼻的腐臭味,小冷一时间竟呆住了:“我的天啊,这哪里是买菜啊,分明是在战斗啊!”
铁路边上泥泞不堪,一脚踏上去,咕叽作响,蔬根菜叶沾挂在鞋帮上,又酸又臭,令人不敢大口喘气。无数辆载满蔬菜的卡车杂乱无序地停靠在铁路边,有的车辆因长途跋涉,又耽误了时间,车上的蔬菜已经开始腐烂,发散着呛人的酸味,冒着枭枭的热气,小老板的脸庞亦呈着一蹶不振的菜色,望着热气升腾的车厢,一脸的绝望,同时,摘下帽子,摇着满头的臭汗:“完喽,彻底完喽,三仟里地,拉回一车烂泥!”
“让一让,”一辆载满茄子的卡车也从千里迢迢的山东赶来凑热闹,菜贩子说起话来侉溜溜的,而车上的茄子则是水灵灵、紫光闪闪的,满车泛着怡人的青香,这引起众人的关注:“这车茄子可真不赖,车老板能赚笔好钱!”
众菜贩正指着车上的茄子议论著,突然,从人缝里钻出几个痦子无赖,毫不客气地跳上汽车,横眉冷目地冲山东菜贩嘟哝几句,尽管山东菜贩不停地摇头,几个痦子还是将一迭钞票强塞进山东菜贩的手心里:“数好喽,你可以走人了,找个消停地方喝杯酒去吧,这车茄子全归我们了!”
“好黑啊!”望着这强买强卖的场面,小冷悄声感叹道,我触触她的手臂:“别光看热闹啊,你准备批发什么菜啊!”
“哎呀,真的,”听了我的话,小冷犯起愁来:“我也不知道应该批些什么菜啊,市场上什么菜卖得快,我也不清楚啊!”
“就你,也想卖菜?比我还要外行,得了,你在这里等着,我批什么你就卖什么吧!”
好家伙,不知是小冷卖菜,还是我做小生意,我挤进乱轰轰的人群里,自作主张,更是随心所欲地批了一筐又一筐的蔬菜,然后,满身臭汗地挤出市场,小冷还是不让我走:“张哥,市场上人生地不熟的,你陪我卖一天吧!”
唉,怎么办啊,那就帮忙帮到底吧!来到市场上,从来没有做过小生意的我,很是为难地徘徊在小冷的左右,还是有熟人认出了我:“哎哟,老张,什么时候下海练摊了?”
“老张,我操,你出息了,卖起菜来了?怎么样啊,赚钱么?呵呵,”
“操,”情急之下,为了把批来的蔬菜尽快甩出手,逃离让我丢人现眼的自由市场,我冲着围观而来的狐朋狗友道:“别鸡巴光耍嘴皮子,如果还承认是哥们,就来点真的,你们几个想办法把这些菜都给我包下来!”
“好办,好办,这好办,”其中一个家伙毫不含糊,大手掌一挥:“不就是这一车菜么,我三舅刚开了一家饭店,我一个人就全要了,呵呵,耗子来历假——多大一件事啊,……”
“谢谢,哥们,哪天我一定请你喝酒!”我如负重卸地长吁一口气,向朋友道过谢,收下钞票,塞进小冷的手心里,便欲溜之乎也:“小冷,再见!”
“张哥,你不能走!”
小冷一把拽住我,说什么也不肯让我离开,当我向酒友们抛售蔬菜时,小冷早已示意驼背买些酒菜,此刻,驼背手中拎着塑料袋,真诚地邀我去他们的家—那个棚厦里—共进晚餐:“张哥,”酒桌之上,小冷坐在我和驼背中间,殷勤地为我斟上一杯白酒,醇厚的酒香绕过小冷,飘进驼背的鼻孔里,只见驼背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酒杯,悄悄地舔吮着干渴的嘴唇,我抓过一只酒杯,斟满酒水,推向驼背,小冷瞅了瞅我,又瞪了瞪驼背:“有张哥在场,给你点面子,告诉你,就这一杯啊!没用的东西!来,张哥,吃菜,”训斥了一番没用的丈夫,小冷又转向了我,立刻改换成另一副面容,细手夹起一条肉片,撒娇地塞进我的嘴里,被媳妇数落一番的驼背看在眼里,难过地低下头去,咕噜咕噜地喝起酒来。
驼背低着脑袋咕噜几口,便将一杯热酒咕噜进肚子里,看见自己的媳妇向别的男人大献殷勤,无奈之下,也许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一贯沉默寡言的驼背突然拉开了话匣子:“张哥,如果没有你,我们什么也干不成,别说在城里混,连饭都吃不上了,张哥,多亏你了!”
不善言谈之人,尤如鳖闷已久的河水,一旦开闸,哗地倾泄开来,令你始料未及,更令你难以招架,酒后的驼背仿佛还在蹬车轮子,说来说去,除了感谢、溢美之词,别有任何新的内容,车轮子话转来转去,听得我好不耐烦,小冷也沉不住气了:“你啊,”当我又将一杯酒水推向驼背时,小冷一把抢夺过来,继续数落着没用的丈夫:“不让你喝,你还馋,让你喝点吧,沾上酒你就变样了!时间不早了,别磨豆腐了,睡觉吧!”
说着,小冷的细手向后伸去,也不知触动了什么,电灯叭地灭掉了,在小冷的训斥声中,没有尽兴的驼背嘟嘟哝哝地钻进儿子的被窝里。黑暗之中,小冷搂住我,恩恩爱爱地相拥在一起,我佯装烂醉地依在小冷的身旁,热哄哄的手掌抓摸着小冷凉丝丝的肌肤,小冷乖顺地脱光了内衣,小手握住我的鸡巴,丈夫近在咫尺,小冷将头埋在棉被里,无所顾岂地给我口交。
我直挺挺地躺在吱呀作响的床铺上,醉眼望着满窗的冰花,突然,白花花的窗前闪过一道剌眼的灼光,好似一把利剑,划过玻璃窗,剑锋直指我的胸膛,我大叫一声:“啊,什么在闪!”
“这是流星雨,”磨磨叨叨的驼背应声而起,醉意一扫而光,颇为在行地向我解释道:“每年最寒冷的时候,地球便来到了狮子座,于是,就要经历几天的流星雨!”
说话间,又是一道白光闪过,混混然间,我感觉驼背悄悄地向我移来,嘴角微微抽搐:他妈的,你敢操我的媳妇,我媳妇再贱,也不能当着老子的面操啊!
“啊,”我吃了一惊,驼背已经挪到我的身旁,哗地抽出一把尖刀,我扑楞坐起身来:“干么,你要干么?”
“张哥,”棉被里小冷那柔声柔气的话语,把我从梦臆中唤醒,我傻怔怔地坐在床铺上,窗前流星频繁闪过,身旁的驼背搂着儿子,呼呼大睡,小冷跪在我的胯间:“张哥,不早了,休息吧!”
“休息,明天还得起早批菜啊!”我挠了挠昏胀胀的脑袋,重新躺下身来,小冷紧贴着我躺下,小嘴亲吮着我的乳头:“你干么,”小冷正亲着我的胸膛,旁边的驼背将手伸进被里,小冷不耐烦地拱了拱白屁股:“滚回去,睡觉,明天还得起早做生意呐,没用的东西!”
我一夜未眠,望着窗上的冰花,听着劈叭的炸响声,联想到前一段时间与保姆小红梦中的遭遇,我有一种不祥之兆:不,我不能参与到一对夫妇中来,不管这对夫妇是什么境况,玩弄人家的女人总是不对的,这种行为对我没有任何好处,说不准哪一天,驼背喝多了点,盛怒之下,一刀结果了我!我咬牙强撑到天亮,借口有事,匆匆开溜,再也不想去批发市场帮小冷批菜,更别说陪她练摊了,不但丢人现眼,还有生命危险,为了一个娼妇丢掉性命,值么?
匆忙离开了小冷,离开了那间简陋的棚厦,我非但没有丝毫的解脱感,反而更加心事重重了,批发市场里那混乱不堪场景总是浮现在脑海里,无论怎样努力也是挥之不去。我把自己关在家里,一边喝着闷酒,一边思忖着小冷:她怎么样了?批菜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别把钱弄丢了,唉,笨蛋,什么事都得让我操心,几点了,菜应该批好了吧?嗯,这个时候,小冷应该在市场上,正蔫声细语地叫卖呢!不行,我得看看去,看有什么困难,给予她尽可能的帮助。
我端着酒杯,醉意朦胧之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向市场,老远地就看见了小冷,正与几个穿制服的家伙嚷嚷着什么,我凑上前去,原来是市场收费的,小冷言称没有钱交税,穿制服的不允,我掏出散币,打发了穿制服们。小冷热情地招呼着我,不知从哪拽出一把椅子,我坐到椅子上,询问起卖菜的情形,小冷叹了口气:“张哥,你的手机咋打不通啊,怎么也找不到你,张哥,没有了你,我就没用了主心骨,没办法,我只好跟他爸,带上孩子一起去批菜,一到市场我们就发蒙,被众人挤来挤去的,也不知批什么菜。看看时间不早了,总不能傻瞅着哇,我就批了一筐四季豆,等我挤出人群,却找不到孩子他爸了,我只好把菜筐放在车上让孩子照看着,回头又去找那个没用的东西,等我找到了他,挤了回来,孩子坐在车上,正抹鼻涕呢!”
“怎么办了,”我关切地问道:“孩子让人打了?”
“没人打他,只是我不在的时候,因为到处一片混乱,我批的那筐四季豆,不知被谁给拽走了!”
听了小冷的讲述,我感到很内疚:我图清闲了,在家里喝闷酒,睡懒觉,小冷却丢失了一筐蔬菜,她要卖出多少斤青菜,才能赚回这筐价格不菲的四季豆啊!这一段时期以来,通过与小冷的接触,目睹小冷的遭遇,我突然体味到钱的重要性,更切身地感受到——赚钱是何其的不易啊!
当——,当——,当——,一阵沉闷的钟声搅醒了我的迷梦,我坐起身来,撩起窗帘,外面又下了一场雪,路面光如镜面:已经四点钟了,如果我没猜错,小冷早起批菜的小推车大概要走到四道街口了!
一边想着,我一边爬起身来,草草地洗漱一番,然后匆匆地走下楼来,打的提前赶到那个十字路口。我站在马路边,顶着剌骨的风雪,热切地张望着,凌晨的暗黑之中,传来吱呀呀、吱呀呀的声响,那是驼背的小推车,因缺少润滑油而发出的、吱呀呀的磨擦声,我健步迎上前去,小冷的头上还是裹着那条熟悉的长围巾,她早就看见了我,冻得又青又紫的脸蛋泛起丝丝的红晕:“张——哥!”
隆冬腊月,大雪漫天,寒风剌骨,小小三轮车将会把我们带向何方?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回重操旧业做大姐大,新朋旧友同室欢淫
冬至以后,因饲草日渐枯竭,牧民们便急于向外抛售牲畜,我禁不住远房表哥的怂恿,一头扎进内蒙古大草原,大量收购菜牛,作发财梦去了!小冷卖菜的事情,已经没有精力顾及了,坐在火车上,我心中盘算着,此番闯荡,如果手气好,当真发了笔牛财,就甩给小冷一笔,让她做点体面些的,有店铺的小生意。
我摇身一变成为裹着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子,蹬着翻毛皮鞋的牛贩子,身上泛着炕土、烟草、油渍混合而成的气味,嘴里叼着烟卷,大大乎乎地混迹在城市边缘的各个牛马市场里,骂骂咧咧地与牛马贩子讨价还价。
“操,发财了,这么多钱,”不知谁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边数着钞票,一边扭头瞟了一眼:他妈的,原来是他——地八子:“我操,”我继续数着钞票,同时,用鼻孔哼哼一声:“八哥,你还活着呢!”
处理掉一批菜牛,我与地八子来到牛马市场旁边的小酒馆里,这里即经济又实惠,为了广揽客人,酒馆小老板推出一项优惠政策:凡来我家酒馆用餐者,只需点上两盘小菜,便可免费饮用白酒,于是,我要了两盘小菜,与地八子对面而坐,撑开酒量,可劲往肚子里灌白酒!
“老张啊,你不对劲啊!”干下一杯白酒,地八子挑礼道:“你怎么能隔着锅台上炕啊!”
“我怎么了,什么叫做隔着锅台上炕啊?”
“操,”地八子又斟上一杯白酒,一语点出我与小冷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操,老张,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拉帮套了?”
“我瞅她挺可怜的!就帮了帮她,难道,也就是隔着锅台上炕了?”
“莫斯科不相信鳄鱼的眼泪,”地八子又是语出惊人:“她都是装的,卖了这么多年的屄,没有点积蓄,谁信啊。他妈的,小骚屄,老子最近青皮了,缺钱花,跟她借点,就跟我哭穷,哼,看把老子惹火了,我让她,……”
“你要干么?”我制止着地八子,不要翻脸不认人,对一个卖屁股的弱女子,也要下此狠手,地八子翻了翻近视眼:“老张啊,她已经不像以前喽,买卖做大喽!”
“大?卖点蔬菜,再大又能大到哪去啊?”
“操,”地八子一脸神秘地盯着我:“卖菜能有什么出息啊,卖了一溜十三招,儿子也卖丢了,丈夫也卖疯了,一家子人,就这样散灶了,……”
“啥,”我吃惊不小:“几天不见,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是啊,”地八子再次流露出不满之色:“小冷不卖菜了,又重操旧业了,又开始卖屄了,这不,又想起你了,她找不到你,便找我,让我帮她找你,你们啊,到头来,还是离不开我啊,还是需要我地八子啊,老张啊,喝了这杯,就跟我走吧,小冷想你了,她的小屄剌挠了,想让你操她,……,嘿嘿,”
“不行,我很忙,”我指着窗外乱纷纷的牛马市:“我正在做生意呐,你也不是不知道!”
“操,再忙,也得操屄啊,别鸡巴跟我瞎颠啦,以前,你想操她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以放下不做,现在倒拿忙来做借口,说实话,你是不是玩够她了?玩腻她了?”
我没有出声,我不想以这样的穿戴去小冷家,也不想这样匆忙地见小冷,更不愿接受小冷丢失孩子、疯掉丈夫的残酷现实:小冷啊,你的命好苦啊,什么倒霉事都让你摊上了!
“走吧,你的心思小冷早就猜出来啦,告诉你吧,老张,人家小冷早就不住破棚子啦,也住上楼房啦。她跟我说,让我张哥来,保准给你一个特大的惊喜!”
“什么惊喜?”
“我哪里知道哇,走吧,到她那不就知道了吗!”
在地八子的软磨硬泡、死缠硬拉之下,我不得不跟着他来到小冷的新住处,地八子按响了门铃,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小冷随后便迎了出来:“啊,张哥,稀客,稀客,欢迎,欢迎!”
“小冷,”看着小冷强做欢颜的样子,我心里好不酸楚,悄声问小冷道:“你这是怎么搞的啊?卖菜卖得一塌糊涂啊?”
“张哥,”小冷埋下头去,挽着我的手臂:“别提那些事了,别再揭我的伤疤了,这真好像是一场噩梦啊,以后,有空的时候,我再细细地讲给你听,哎,”说着,小冷再次露出不自然的微笑,冲屋里喊道:“来客人喽!张哥来了!”
这是一处两居室的住宅,中间是一个三十多平方米的客厅,五六个浓妆艳抹的年青女子围在客厅西侧的沙发上玩扑克,电视里正放播着法国电影《阿里巴巴》,见我们进来,玩牌的年青女子们纷纷抬起头来,审视着我和地八子。
“这位就是张大哥,人可好啦,特别大方!”小冷把和地八子介绍给其它女人:“这位是刘大哥,他可是这个地方有头脸的人物啊,以后,你们有什么困难找他就行!”
几个女人站起身来,向我们点头表示友好。小冷拥着我进了里间屋,随手把房门关上:“张哥,你可想死我啦!”小冷死死抱住我,抹着厚厚口红的嘴唇不停地亲吻着我的脸颊和嘴唇、胡须、脖颈:“张哥,这些日子你去哪啦,怎么失踪了?你怎么总也不给我打电话啊,……,张哥,你知道么,这些日子,我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简直跌进了死谷,唉,……”
“我最近特忙,真可以说是焦头烂额了!”我搂着小冷的脖子,毫不隐瞒地解释道:“我与表哥去了内蒙,弄来一批架子牛,谁知行情突然下滑,还不止这些,咱这地方又闹起了口蹄疫,架子牛差点没烂在手里,我与表哥整天泡在牛马市,搞得什么心情也没有!”
“想必是把俺玩够了吧,”小冷拧着我的鼻子尖:“你们这些臭男人啊,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花心大萝卜!”
“小冷,”我问小冷道:“孩子怎么弄丢了?市场里很乱,卖菜的时候为什么不加点小心啊,我已经嘱咐你好几次了,”小冷打断我的话,冲外屋撇了撇嘴:“别提这些了,外边有人,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提起这事,一来闹心,二来还耽误人家做生意!哎哟,张哥,”说着,小冷又针扎火燎地嚷嚷起来,同时,动手解开我的裤带:“来,张哥,把你的小弟弟给俺看看,俺好想它哦!”小冷掏出我的鸡巴放进嘴里便吸吮起来。
“唉,”我叹了口气,望着脚下卖力舔吮的小冷,一丝难奈的快感油然而生,我再次想起小冷那光溜溜、没有一根毛发的私处以及淡粉色的肉洞。在小冷的舔吮之下,我的鸡巴不知不觉地涨大起来,同时,将丢失小孩、疯掉驼背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冷,鸡巴全神贯注地在小冷的嘴里进进出出。
“张哥!”小冷一面给我口交一面说道:“张哥,想不想玩点新花样啊,我这里今天可有许多小姐,都很年青,一个比一个漂亮,想不想玩玩?”
“好家伙!”我咧了咧嘴:“那么多啊,我可承受不了,得累死我。再说了,我也没带那么钱啊!”
“张哥,我可了解你,别说六个,就是十六个你也能全部撂倒,个个拿下,不用着急,一天时间哩,玩过一个歇一会,喝点酒,来了精神再玩另一个。张哥,你多次帮助小妹,小妹没有什么好感谢的,今天,就算小妹请客吧!”
“不好意思啊,你们也不容易啊,”我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掏出来放在桌子上:“小冷,我满口袋就这些钱啦!”小冷扫视一眼,大概有四百多元:“够啦,张哥,足够用啦,张哥就是讲究。你看看,大眼睛,双眼皮,一看就是讲究人。”
小冷把我的鸡巴塞进裤子里,将桌子上的钱收了起来:“张哥,你等着,我打发人给你买菜装酒去,咱们今天好好地乐合乐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