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上官夫人,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这婢子嘴巴头子太笨,把我的意思给表达错了!去,”说到此,土财主冲着倒霉的丫环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珠:
“还不给我快快地滚出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货,”然后,赫员外又冲上官夫人堆起了笑脸:
“我是想,夫人反正也是闲着无事,终日闷在房中,度日如年的,不如把我的小女唤来与夫人同住,一来照顾夫人的日常起居,二来么,小女跟着夫人,多少也能学些诗书礼节,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哦,”上官夫人极为漠然地瞟了瞟赫员外一眼,土财主见状,只好以利相诱:
“如果小女能够与夫人同室而居,那么,呵呵,每日三餐,在下会特殊考虑的,是的,是会特殊优待,对喽,夫人教我闺女读书,理应予以优待的……”
“那好吧,”上官夫人完全听懂了土财主的意思,稍试思量,便爽快地答应了:
“是啊,老爷所言极是,我反正也是闲着,不如把肚子里这些墨水,多少灌给令爱一些吧!”
“谢谢,谢谢,”赫员外大喜,谢过上官夫人后便命仆人唤来了两个毛手毛脚的黄花闺女。赫老爷端坐在舒适的藤椅上,威风凛凛地教训着两个乡野村姑:
“你们俩个给我听好,老爹给你们请了一位老师,从明天起,你们要跟她好生地学习,刻苦地用功,要把老师肚子里的墨水,都吸进自己的肚子里,待学成之后,出口成章,落笔成文,那,便是大家闺秀了,说媒求婚之人,便纷至踏来喽,你们保准能嫁给官宦人家,从此永享荣花富贵,没准还能得到皇帝的册封,成为一品诰命夫人呢,”
说此到,土财主不禁喜上眉梢,身子不觉飘飘然了,眼前光辉灿烂,仿佛那遥不可及的梦想,就要变为现实了:啊,女儿成为诰命夫人,那么,我这个老头子,应该是啥啊?呵呵,呵呵!
“爹爹,”两个女儿在堂下施礼作答道:
“女儿记住了!”
“你们记住什么了?”赫员外还是不放心,以叮嘱的口吻反问道,两个女儿欣然作答:
“跟老师好生学习功课,将来荣华富贵,做诰命夫人!”
“好,好,”赫员外笑吟吟地点了点头,将下半生追求的目标,全然锁定在两个女儿身上了。只见赫员外从藤椅上站起身来,把一对女儿亲自送到老师的居室:
“夫人,在下将愚女给您送来了!”
“好啊,”上官夫人循着话音望去,但见两个十五、六岁的芳龄少女分列在赫老爷左右,右边的身材高挑,瓜子脸,杏核眼,白嫩嫩,鲜光光的面庞泛着轻佻、浅薄之色;左边的个头稍矮,体态略胖,肤色泛着淡黄,细缝眼,圆浑浑,胖乎乎的脸蛋上流露着几分无法隐饰的愚钝,或者往好听一些说,是纯仆,是敦厚!
“欢迎,”上官夫人大大方方地迎上前去,首先问赫员外右边的高个子女孩道:
“赫家大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赫娜!”
“夫人,”赫员外补充道:
“赫娜乃在下的长女是也!”
“知道了,老爷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上官夫人又转向左边的小姐道:
“赫家二小姐,您叫什么名字啊?”
“赫娟!”
闲话少叙,赫家二女经过简单的拜师仪式之后,便开始了紧张而又疲劳的学习生活,上官夫人的慧眼丝毫也没看错,赫家长女虽然是个鬼机灵,却不愿脚踏实地的学习功课,坐在书桌前,看似在听老师讲课,一会东瞅瞅,一会西望望,树枝上的鸟儿嘶鸣几声,也要探出头去观望一番,窗下的公鸡斗架,也要扒着窗台津津有味在看上许久。
而赫家次女,固然本份诚实,坐在书桌前一动也不敢乱动,仿佛一根木头桩子,牢牢地钉死在椅子上了,不过,让上官夫人头痛的是,无论自己怎样努力,无论怎样削砍雕琢,这根木头桩子丝毫不见长进,昨天教给她一个字,第二天提问,便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较比之下,赫娜虽然不甚用功,学习成绩还算优秀,数月下来,已经能进行简单的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相处的日子久了,赫家长女诸多的毛病也相继暴露无余了:轻薄、骚浪、馋嘴、贪婪、说谎、骂人……
尤其令上官夫人无比讨厌的是,这女孩子手脚甚不老实,只要上官夫人稍不留意她便在居室里乱掏乱翻,也不管什么玩意,只要翻到她的手里便据为已有。
几个月来,上官夫人随身而带的衣服、饰品、写给夫君的书信以及夫君回递的便笺,无一不遭了赫娜的贼手,把个上官氏气得火窜粉额。怎奈身陷异乡他地,又沦为抵押之物,虽然怒火中烧,却又不便发作,只好忍气吞声,多加防范,苦熬时日,翘首盼望典期早日结束。
赫娜这般轻薄,上官氏全都认了,更让上官夫人恼火的是,赫娜对老师的隐私也充满了好奇心,每日教授完功课后,无论是饮茶时;用餐时;就寝时,赫娜总是喜欢问这问那:
“老师,你家几口人啊?”
“老师,你为什么押给我家啊!”
“老师,北方很冷吧,听说能冻掉耳朵哟!”
“老师,”
“老师,”
“……”
直把个上官夫人问得那个烦啊,吃不好,睡不香,嘴上不便一一回绝,心里暗道:祖宗啊,你可饶了我吧!
“老师,”这不,用过晚餐,上官夫人洗漱之后刚刚躺下,原已就寝的赫娜又凑了过来,死皮赖脸地摇着上官氏的手臂:
“老师,你说,什么叫‘男女相悦’啊?”
“啊——”上官夫人闻言大惊,困意顿无,秀目圆瞪,香唇开咧,怔怔在盯着不安份的学生,半晌才吱吱唔唔地反问道:
“你,你,男女相悦!你,这是从哪听说的?”
“从老师的信上啊!”言毕,赫娜毫无愧色地从枕下掏出一封书信来,上官氏一看,顿时火往香额上窜,一把夺了过来:
“阿娜,你又偷看别人的信件了!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老师屡屡教诲,你怎么就是不听啊!”
“老师,”赫娜丝毫也不在乎,为了得到答案,索性坐了起来:
“快点告诉我吧,否则,我就不让你睡觉!”
“你,你,唉,”上官氏臊得面庞红胀,望着如此轻薄的女孩子,上官夫人心中忿忿不已:好个天生的淫荡之辈,也许这是上苍的报应吧,因为你爹赚尽了黑心钱,上苍已经做出了报应,赫财主没有儿子,两腿一蹬便断子绝孙了,不仅如此,上苍还要继续报应这个土财主,让他的女儿沦为荡妇,彻底辱没赫家的门风,让世人贻笑!既然是这样,我为什么不协助上苍,以言语挑逗之,也许多少能起些推波助澜的作用。
于是,上官夫人在灯下露出一丝阴笑,而嘴上则报复般地诱引道:
“所谓的男女相悦,就是夫妻睡觉的时候,在一起的时候,做那个事情的时候,必此都觉得快乐了,于是,就相悦了!”
“嘻嘻嘻,”赫娜秀颜微红,继续发问道:
“老师,您说得太笼统了,夫妻如何睡觉,才能彼此相悦呢?嘻嘻嘻,”
“就是,就是……”虽然已为人妻,并且已经生儿育女,对于男女间那种事情,上官夫人还是羞于出口,不过,为了报复大发难民财的赫连发,上官夫人决定把脸面豁出去了,终于鼓起了勇气:
“至于夫妻如何睡觉,说来也很简单,就是男人用肉具碰女人的私处,出来进去,在不断的研磨之中,能产生一种美妙的快感,于是,彼此便相悦了。嗯,就是这些啊,阿娜,时间不早了,快些睡觉吧,明天还要学习新功课呢!”
“老师,”当上官夫人语无伦次地讲解夫妻如何睡觉时,赫娜早已听得意乱情痴,浑身筛糠,心跳加剧了,见老师嘎然止住了话语,春心刚刚波荡起来的女孩子,意犹未尽地推搡着上官夫人:
“老师,讲啊,接着讲啊!”
“还讲什么啊,夫妻睡觉就是这么回事啊,还有什么可讲的啊!”
“譬如,譬如,”赫娜似乎是在引导着上官夫人:
“譬如老师所说的那个男人的肉具,它,有,多大啊,多长啊,嘻嘻嘻,”
“嗯,这,这,”已经困顿不堪的上官夫人随便比划着:
“男人雄起之后,大概,大概,能有这么长吧,嗯,差不多少,应该是这么长的,”
“啊,”赫娜伸出自己的手指:
“哦,看来一定比学生的手指长出许多喽,嘻嘻嘻,”赫娜再也不能自己,手指悄然伸向胯间:
“老师,当肉具碰到私处时,到底是何种感觉啊?真的那么让人喜悦么?”
“这个么,怎么说呢!”上官夫人略微思忖一番:
“开始的感觉非但让人不悦,甚至因为干涩,有些痛楚,不过,随着肉具频繁的触碰,私处渐渐湿滑,于是,悦感便来了……”
“哦哟,”赫娜突然惊叫起来,其吼声之尖厉,以至把身旁的妹妹赫娟都给惊醒了,憨愚的赫娟翻了一下身:
“干么啊,喊什么啊,还让不让人家睡觉了,真是的,好烦人……”
“阿娜,你怎么了?”上官夫人关切地注视着赫娜,只见学生的额头上泛着星星点点的汗珠,一脸苦涩地言道:
“老师,你果然没有说错,刚开始触碰的时候,当真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啊!”
“你还是处子,所以啊,新婚之夜,痛楚感就更加强烈了!”
“哎哟,老师,痛是痛过了,可是,并没有你所说的悦感啊!”一边说着,赫娜的手指一边在私处小心奕奕地研磨着,夫人见状,心中暗笑,继续以言语引诱道:
“做什么事情,就要用什么玩意,翻地用梨,铲地用锄,男女相悦,要用肉具,而你那又细又小的手指头,焉能替代又粗又长的肉具呢!”
“老师所言极是,学生的手指的确又细又短啊!”
“即便是手指又粗又长,也是替代不了肉具的,男人的肉具,乃是上天的造化,其长度、直径、硬度都是老爷天安排好的,每个女人,此生享用什么样的肉具,也是前世注定的。所以啊,男人说亲,女人择婿,均需要准确无误地报出自己的生日时辰,由先生进行测算,看彼此是否合适,这便是民间所说的合婚!”
“哦,哦,老师说得太好了,听老师一席话,学生真是胜读十年书啊。可是老师,学生还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