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百妇谱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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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的,滚,老子还没过足瘾呐!”大憨嘟嘟哝哝地重复着爹爹的言词,同时,继续与畜牲亲爹争抢着媳妇的白屁股,是啊,王大憨为什么不争呢,那白屁股本来就是属于白痴的啊!

    “大憨,”看见屁股后面争执的混乱不堪,新娘子扭过身来,小嘴一抿,吐了吐红润润的小舌头,示意公爹不要再跟儿子争抢:

    “公公,他要做甚,就随他吧,来啊……媳妇还是很喜欢给公公吹箫的,嘻嘻。”

    “媳妇啊,”儿子这般争执,王老爷也上来倔劲了,双手死死地搬着儿媳妇的白屁股,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了:

    “宝贝的小嘴固然美妙无比,可是,公公还是对你的小蜜穴情有独钟啊。”

    说到此,公公腾出一只手来在儿媳妇的香穴上贪婪地抹了一把:

    “如此白嫩、如此漂亮的小香穴怎能让这傻小子胡乱糟踏啊!”

    “哇,哇,哇,”抢了半晌也没将媳妇的屁股抢到手来,白痴终于失去了耐心,嗷嗷地狂吼起来,甚至挥拳向亲爹击去,赫娜大惊失色,而公公则胆怯地闪向一旁:

    “好啊,好个畜牲啊,你也出息了,也敢打你爹喽,唉,我怎么养了一窝小王八犊子啊!”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胖肥的王大憨冲着亲爹咬牙切齿地挥舞着面包般酥软的大拳头,同时鼠目圆瞪,向亲爹发出严厉的警告,嘴上嗷嗷吼着,心中仿佛在说:你有什么资格骂我是王八犊子,你掏扒儿媳,这才是个彻头彻尾的老王八犊子。老畜牲,你听好,这是我的媳妇,日后你胆敢再来染指,看我砸碎你的狗头,哼,不信,你敢试试么?

    大憨这番壮举,着实把亲爹给震慑住了,心惊肉跳地蜷缩在角落里,唯恐傻儿子的大拳头没准何时会砸向自己什么也不曾晓得,装满了男女淫事的驴头。小荡妇也惧怕起来,厥着白屁股一动也不敢动,任由傻丈夫搬来弄去。

    赶走了讨厌的亲爹,媳妇终于完屁归己了,可是,白嫩嫩、水灵灵、香喷喷的屁股虽然明晃晃的摆在面前,傻大憨却不会玩了,肉具固然坚挺无比,动作也是粗野异常,而红灿灿的龟头却是无的放矢,在媳妇光滑滑的胯间摇来荡去。爹爹见状,臭嘴一撇:

    “哼,给你,你也不知怎么玩,这样人娶媳妇,真是天大的浪费啊!”

    “呵呵,”新娘子悄悄地扭过头去,望着傻男人滑稽可笑的样子,忍不住地笑出了声,不过,男人虽傻,雄起的肉具丝毫也不含糊,因为年轻气盛,甚至比公公的还要坚硬数倍,这令淫荡的小娘们又春潮泛起了:这傻家伙的肉具一定还未开过栓呢,我敢肯定,绝对是个纯正的处男,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好生享用一番呢?

    “夫君,”此念已定,新娘子将手探进胯间,一把揪住乱扫胡荡的大肉具:

    “往这里送,夫君莫急,一下一下的来啊!哎哟,”

    然而,屁股后面的傻夫君活像一头脱缰的疯马,双手按着新媳妇的屁股蛋,嘿唷嘿唷地折腾着,赫娜用力握住了傻男人的肉具,正欲往私处引拽而去,哪知傻大憨胯部猛然往上一跃,恰在此时,赫娜将傻男人的肉具又往前一扯,如此一来,傻男人的大肉具不偏不倚、恰到好处地顶在赫娜的菊花洞上,龟头深深地没入洞内。痛得赫娜咧嘴大叫起来:

    “痛也,夫君,快快拔出去啊!”

    “痛也,夫君,快快拔出去啊!”傻大憨依然用力地按压着媳妇的屁股,插在新娘子屁眼内的龟头获得一种奇妙的快意,听着媳妇的惊叫声,望着眼前白嫩的屁股抖动不止,傻大憨快乐地雀跃起来,坚定似铁的大肉具更加欢畅淋漓地抽顶起来,直顶得赫娜手扯床单,声嘶力竭地大叫着:

    “哎哟,痛煞我也!”

    “宝贝,”看见儿媳被傻儿子折磨得如此痛苦,把个淫公公急得满床乱爬,爬来爬来,爬到儿媳的面前,手托着儿媳的脸蛋:

    “心肝,我的心肝,你受苦了,这混小子,天亮我取了家法,一定好生教训他一番!”

    “公公,”看见公公如此珍爱自己,赫娜深受感动,脑袋一扭,扑地吹灭了红烛,屋内登时漆黑起来,赫娜一边忍受着初次肛交的剧痛,一边搂着公公的脖颈,娇滴滴地言道:

    “公公如此爱我,儿媳永志不忘,公公,今夜为了报答公公怜爱之恩,儿媳情愿忍受后庭之痛,甘愿将香穴无私地奉献给公爹!”

    “哦,”畜牲公公似乎没有听懂儿媳的话:

    “什么后庭、后庭的,媳妇,你的香穴已被傻小子抢去插了,又怎么能说是‘无私地奉献给公爹’呢?”

    “唉,”赫娜叹了口气:

    “公公的年岁大了,太落伍了,有些事情儿媳也不便细细解释,至于何种情形,请公公从这里钻进去看一看吧!”

    说着,儿媳妇双手撑起身子,淫公公嘿嘿一笑,双手拽着儿媳妇哆哆抖动的酥乳便钻到赫娜的身下。

    且说那老淫公乘着黑暗,悄无声息地钻到儿媳的骚裆下,手掌往上一摸,好么,儿媳妇心爱的小香穴果然还在,公公手心稍试触碰,还汩汩地冒仙浆呢,而傻儿子卖力冲撞着的,原来却是儿媳妇的小屁眼,公公好不欢喜,大嘴一张,贪婪地吮吸着儿媳妇仙美的淫浆,而身上的赫娜则撒娇般地用胸乳按摩着公公的胯间,喜得公公简直飘飘然了。

    “啊……”吮饱了儿媳妇的淫浆,赫娜也用酥乳将公公的肉具按摩得又硬又亮,王老爷欣然调转体位。于是乎,王氏爷俩各操家伙什,对新娘子两个肉洞发起疯狂的进攻。

    亲爷俩同床共享一个女人,不知赫娜小姐有何感想,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 藤条椅下公婆斗鸡,大柳树上小叔偷窥

    宝贝儿媳好气味,仙汁滚滚穴中沸。

    淫邪公公开怀饮,既解渴来又养胃。

    昏黑黑的深夜,王氏父子俩人,一个搬着赫娜的屁股,一个揽着新娘子的大腿,一下一上的对赫小姐的两个肉洞发起了轮番攻击,赫娜白嫩光鲜的身子被紧紧地挤压在亲爷俩中间,伴随着两个男人粗野的运动,周身剧烈地摇憾着,焦渴的红唇微微开咧,淫荡无比地呻吟着。

    身下的公公一刻也不愿安稳,肉具狂插着赫氏,嘴巴贪婪地吮啃着儿媳的小乳头,吮得赫氏酥胸麻痒无比,双手搂住公公的腮帮,放浪异常地啃咬起来。看着亲爷俩如此卖力地伺候着自己,赫氏不禁激动万分,黑漆漆的眼前金花迸射,一幅幅极其淫秽的图画再度浮现在眼前,就在一刹那之间,赫氏的下身不可自抑地抖动数下,霎地,一滩滩淫液在骚穴内滚滚地翻腾起来。淫公公大喜:

    “小宝贝,你的下身好滑啊,简直像没边了一样!”

    “哦——哦——”赫氏长叹数声,双腿突然并拢,紧紧地夹住公公的肉具,同时,双臂死死地按住公公的脖颈:

    “不要动,公公,快给我,我来了,啊,我——来——了——”在公公的撞击下,儿媳妇周身微颤,咧开小嘴便在公公的胸脯上放浪地吮舔起来,同时,水汪汪的蜜穴剧烈地收缩起来,夹裹得公公忘情地嚷嚷道:

    “哇,真是太奇妙了!啊,”淫公公一声长吼,一大滩精液滚滚而出,呼呼地狂喷着儿媳妇的骚穴。赫娜高耸着双腿,双目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胯间以及公公突突狂射的肉具,不禁嘿嘿地淫笑道:

    “公公,日后贱媳果真有了身孕,这孩子应该叫你爹还是爷啊?呵呵。”

    “哈哈,”老畜牲搂着儿媳的脸蛋:

    “愿意叫什么,全随你喽,老夫也不可计较这些,只要快活就行!”

    “啊,啊,”看见爹爹白浆横喷,傻大憨也条件反射地泄精了,粘乎乎的白沫灌满了赫娜的屁眼。

    “呵呵,”赫娜淫笑一声,拽过一条毛巾轻轻地擦试起来:

    “哇,积淀了数十年的浓精,终于喷发出来了,好多啊,都快从肠道反灌回胃里喽!”

    王老爷被儿媳妇彻彻底底的给迷住了,但是,一贯喜欢吃独食的王老爷怎能满足与傻儿子分享如此诱人的美味呢。不过,让王老爷头痛的是,那傻小子却从赫氏的屁眼里找到了性的快乐,再也不满足于每天三个饱一个倒了,傻小子只要看见赫娜便搂住求欢,并且没完没了。

    为此事,王老爷苦闷了数日,某一日,无意间看见出外酗酒的二儿子——二懒子晕头转向地回到家来,推开自己的房门,进屋倒头便睡,听着二懒子如雷的鼾声,王老爷深受启发。于是,悄悄吩咐家丁道:

    “从明天起,大小子的三餐,都要给他加酒!”

    抱着媳妇睡觉固然有情有趣,捧着酒杯狂饮,更是有滋有味,傻大憨从此又增加了一种稽好——酗酒,每饮必醉,每醉必睡,早晨烂醉之后一觉睡到中午,睁开眼睛,已经是午餐时间了,于是,再饮;再醉;再睡;直睡到夕阳西下,王府又开始晚餐了,然后,傻小子扒开眼睛继续饮;继续醉;继续睡。

    傻大憨终日沉睡,这可美煞了畜牲老爹,为了不惊醒傻儿子,从而坏了自己的美事,王老爷索性把儿媳妇领进自己的寝室:

    “走,我的小心肝,把你的衣物收拾一下,到公公屋内去住!”

    “哦?”赫娜闻言怔住了。

    如果住进公公屋内,其性质便发生了质的变化,从厢房住进正房,我便由儿媳妇升格为公公的小老婆了!不管婆婆怎样想法,反正赫娜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听罢公公的邀请,小媳妇赫娜当然求之不得。可是,想起婆婆铁青的面孔,恶毒的咒骂,小荡妇又犹豫起来:

    “公公,婆婆她,她,她能答应么?”

    “管她作甚,”公公不由分说地扯起儿媳的手臂:

    “小宝贝尽管放心,那老婆子若敢难为你,看老子如何收拾于她!”

    尽管公公拍着胸脯打保票,赫娜还是疑虑重重:这也太胆大妄为了;这也太欺侮人了;这不是抢夺婆婆的位置么;这不全乱套了么;这不是把自己的秽行,向整个家族,向整个村庄,乃至向整个社会公开了么?想着想着,赫娜已经跟着公公来到王府正房门外。看见气急败坏的婆婆,不知是胆怯还是理亏,赫娜双膝跪在门坎外:

    “媳妇给婆婆请安了!”

    “豁,好个臭不要脸的小妖精啊!”了解到王老爷欲将儿媳妇领进正房同床共枕,婆婆气得哭笑不得:

    “你休要黄鼠狼给鸡拜年,滚,”说着,婆婆扬起小脚,将欲霸占自己位置的儿媳踹翻在地。公公见状,一把揪起老婆子,像扔老母鸡似地抛出门外,然后很是心痛地抱起扑倒在地的儿媳妇:

    “小心肝,不要理她,进屋休息吧,以后,你便是此屋的主人了!”

    “哼,”被摔得披头散发的婆婆岂肯就此让出家庭主妇的位置,她骂骂咧咧地爬起身来,操起烧火棍便往屋内闯,怎奈小脚女人焉是壮年男子的对手,只见公公手掌一抬,一把夺过烧火棍,啪地扔向灶台,然后揪住老婆子散乱的头发,无情地撞向门框。赫娜大惊,唯恐闹出人命来:

    “公公住手,会撞死人的!”

    万幸的很,婆婆并没有被撞死,而是暂时昏迷过去,满脸血污地横陈在房门外,公公也不在意,拍了拍手心的灰土,根本不顾老婆子的死活,将心爱的儿媳妇抱在藤椅上,呼哧一声掏出大肉具,就在昏死的老婆子面前,咕叽咕叽地鼓捣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吱嘎,吱嘎,吱嘎,

    “哎哟,哎哟,哎哟,”在公公狠命的撞击之下,坐在藤椅上的赫娜连声呻吟着,同时,面庞从椅背放荡地向后仰去。突然,小淫妇荡迷迷的眼睛惊呆住了:

    “啊——”

    “怎么回事,”正在大作的公公不解地问道:

    “小宝贝,你喊什么啊?看见什么了?”

    “没,没,”当赫娜的面庞向后仰去时,突然看见三小叔不知何时骑在一棵大柳树上,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正往屋内窥视呢,把个赫娜惊了一跳。此时,听见公公的询问声,慌忙摇头道:

    “没什么,儿媳什么也没看见,是椅缝把贱妾的身子给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