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嫂嫂讲一个淫和尚的故事,从前啊,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和尚,岂知这和尚虽然身子出了家内中却是六根未净,满脑子皆是男盗女娼的下流事情。
作为和尚,不愿意敲木鱼石,却喜欢敲寡妇门……“
“呵呵,”赫氏很快便被淫和尚的故事给吸引住了,双手搂着小叔,更欣赏小叔的口才:
“有趣,讲啊,快点讲啊,这个和尚后来怎样了,偷没偷到寡妇啊!”
此言即出,风流嫂嫂身子猛然一抖,赫氏只感觉裆下一片燥热,原来是汹涌的淫液所致。而王三小已经挣脱出双臂,一只手轻揉着嫂嫂的胴体,一只手悄然溜向嫂嫂的胯间:哇,嫂嫂来电了!指尖轻碰着嫂嫂胯间水灵灵的两条肉片,三小欢喜异常。在赫氏的催促之下,小叔一边把玩着嫂嫂的细肉片,一边继续道:
“为了接近寡妇,和尚装扮成尼姑,以化斋为名去造访寡妇,寡妇热情地招待了假尼姑,饮茶之间,真和尚、假尼姑即是试探、又是挑逗地问寡妇道:女施主啊,没有男人阳根的滋养,你生活得有趣味么?”
“呵呵,叔叔,寡妇是如何回答的啊?”赫氏的身子又一哆嗦,一滩晶莹的粘液汩汩而出,弄得小叔满手皆是。王三小缩回手来,首先放在鼻孔下嗅了嗅,然后冲嫂嫂顽皮地眨了眨圆浑浑的色眼,吐出小舌头,无比下作的、却是津津有味地吮舔起来:
“好香啊!”
“快点讲啊!”赫氏的胯裆早已是淫水泛滥了,同时,喘息也短促起来,手掌不耐烦地推搡着小叔:
“快讲啊,急死人了,再卖关子,嫂嫂便不理你了!”
“等一等,我口渴了,等我把嫂嫂的香液舔干净了再讲,”小叔忙不迭地吮舔着手指上的骚液,继续道:
“寡妇说:这不是问题,我家菜园里种有黄瓜,实在无聊了,相中哪根顺手摘来,以充阳根,度过漫漫长夜!”
“啊,什么,黄——瓜?”赫氏将头扭向窗外,如此一来,双腿叉开的更大了,小叔手掌终于获得了解脱,趁机狠捣起来。赫氏一边享受着小叔的抚弄,一边若有所思地自语道:
“黄瓜也能当鸡巴用?”
“是呀,假尼姑据此讥笑起寡妇来了:大姐原来是用黄瓜来解闷啊,难怪你面庞枯黄,原来是黄瓜素吸收的太多了!”
“哈哈哈,”赫氏大笑起来,伴随着身子剧烈地扭转,穴门豁然洞开,小叔乘机将三根手指探将进去,仿佛三根细小的黄瓜条,狠狠地鼓捣着嫂嫂汪洋一片的浪穴,为了讨得嫂嫂的欢心,也是为了继续令嫂嫂情荡,小叔继续道:
“寡妇岂能忍受尼姑这般嘲弄,反唇相讥道:仙姑终年孤守庙庵,情形与我这寡妇完全一样,也是长年没有阳根的滋养,不知仙尼生活过得可否快活?”
“尼姑是如何回答的啊?”赫氏体内萌萌勃动,下体有一种欲排尿的感觉。
“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小叔讲得慢条斯理:
“夜间无聊时,贫僧自有办法予以排遣!寡妇问:何以排遣!尼姑说:无论怎样排遣,总不能用黄瓜啊,又硬又干,还把面庞搞得枯黄无比,活像害了大痨病似的!”
“叔叔,快弄我啊,”赫氏话音短促:
“快,快,叔叔,用力弄我啊!”
“好的,”小叔用手指狠命地弄了一番,直搞得赫氏私处一片狼籍,浪穴翻花作响。不过,赫氏依然对淫和尚的故事充满了兴致,于是,小叔一边弄一边继续道:
“寡妇就问尼姑了:你不用黄瓜解闷,还能用什么啊?难道,买个假鸡巴不成?假尼姑故弄玄虚,一脸神秘地对寡妇说道:贫僧经过多年修行,炼得阳根一具,不知女施主可否试一试?”
“哇,”赫氏惊喜万状地言道:
“看来,和尚要亮出自己的家伙了,寡妇就要上套了!”
“是啊,”嫂嫂的淫态三小看在眼里,心中暗道:哼哼,嫂嫂也差不多喽!
瞅嫂嫂此刻这副尊容,分明是老母猪发情了,“于是小叔准备把故事提前结束,而自己将与嫂嫂进入正题:
“寡妇闻言,即对尼姑炼成的阳根充满了渴望,又难出于口,最后,欲望还是战胜了羞涩,寡妇转弯抹角地请求尼姑把阳根拿出来让她看一看,尼姑说:这阳根只能用,不能看!寡妇说:那就给我用一用吧;尼姑说:如果想用,必须由我操纵阳根,否则没有任何效果。寡妇无奈只能答应了,尼姑呼地吹灭了烛火,漆黑之中,命令寡妇道:转过身去,把脸冲着墙壁,把屁股厥过来!”
“是,”一边听着小叔的讲述,一边享受着小叔的爱抚,迷迷离离之中,听见小叔这句话,赫氏鬼使神差地转过身去,把白光光的屁股乖乖顺顺地拱送到小叔面前:
“呶,叔叔,厥过来了!”
“哈,”小叔大喜,三下两下解开裤带,心急火燎地掏出鸡巴:
“真和尚大喜,一把按住寡妇的屁股,只听假尼姑说道:女施主莫要乱动,我开始操纵阳根了!”
也不知王三小的阳根在嫂嫂的浪穴内如何操纵,且听下回分解。
第八回 秉公执法明察秋毫,原告被告一视同仁
衙门口处蹒跚步,老爷面前把冤诉。
人伦紊乱罪非常,举家老小皆遭捕。
巴掌横抡扇淫翁,皮鞭翻飞抽老妪。
两个媳妇收为奴,一对亲子充边戍。
从此牢记一件事,家丑不可往外露。
且说王老爷请先生写毕了诉状,野心勃勃地来到衙门口,企图将糟糠之妻休回老家去,孰料,滚刀肉般的老婆子已经捷足先登,以公公淫乱儿媳的罪名将王老爷推上了被告席,先下手为强了。
受理此案的县太爷,乃是当朝宰相的小舅子周郎,仰仗着在朝廷的姐夫,未经科考便混得一个官职,同时,又拉着姐夫的虎皮做大旗,利用手中的职权,鱼肉百姓,无恶不作,其行为甚至比土匪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人送外号周扒皮。
周扒皮看罢王氏的诉状,心中暗暗窃喜:呵呵,他妈的,好买卖又来了!于是,县老爷啪的一拍惊堂木:
“传被告人王员外、赫氏上堂!”
“操你妈的,”王员外来的恰是时候,在县衙门口被捕役们逮个正着,王老爷一路骂骂咧咧,被衙役们推上了公堂,看见老婆子也在堂上,气得骂不绝口: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养汉老婆,居然把老子送上了被告席,回家看我如此收拾于你!”
“哼,老东西,咱们今天看谁收拾谁,”老婆子横眉冷对着淫公公:
“老掏扒,少在这里跟我穷装蒜了,还是好生想一想,如何摆平此事,逃过此劫吧!”
“你个老不死的,我,我操你妈,”王老爷气得浑身发抖,气急败坏之下,索性骂起街来,就像在府内与老婆子对骂时的情形一样:
“操你妈!”
“操你妈!”
“嘟——,岂有此理!”县官见状,冷漠地命令衙役道:
“抽嘴,看他还敢不敢在公堂上撒泼。”
“是,”三个衙役应声而出,健步来到王员外面前,其中两人分别架住王老爷的左右肩膀,另外一个衙役二话不说,抡起双臂,左右开弓,把个王老爷的腮帮抽得“呱—呱!”脆响。一番没头没脑地大巴掌似乎把王老爷给抽清醒了:感情这不是自己的家,胡来不得啊!
“嘟,大胆刁民,”看见王老爷双腮被抽得又红又肿,难堪地垂下头去,再也不敢咆哮公堂了,县太爷又开口了:
“怎么不说话了?抽哑吧了?还不把你做得好事,讲给老爷我听听?”
“我,我,”县老爷令王员外把奸淫儿媳妇的丑行如实招来,不念人伦,满脑子男盗女娼的淫公公也晓得这等秽事难以启口,左吱右唔,县官催促得急了,干脆也学起了滚刀肉老婆,死皮赖脸的坐在地上:
“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做!”
“豁豁,你真乃茅房的石头,又臭又硬,”县老爷骂道: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便不会把本老爷放在眼里!左右,”
“在,”
“大刑伺候!”
“是,”又有两个衙役,一人扛着一根大木杖走上堂来,王老爷登时吓傻了眼:
“老爷,当真要打啊?”
“你以为本老爷吓唬你玩呢?我再问你一次,你招是不招?”
“老爷,”面对着木杖,王员外再也不敢耍混了,规规矩矩地跪倒在县官脚下:
“老爷,我,我斗胆问一句,我一旦招了有没有死罪啊?也就是说,我这,这,”老畜牲手指着自己的脖颈:
“我这吃饭的玩意,能否保住啊?请老爷给个底吧!”
“嗯,”县太爷沉吟片刻:
“这种事情,死罪的没有!”
“那好,我招,我愿招,”王老爷闻言,一块石头落了地,咚咚咚地先给县官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将自己的丑行如实道来,直听得县官以及众衙役心里麻痒痒的:这个老骚货,虽说混蛋透顶,不过,这番经历也蛮剌激的啊,倘若天赐淫机,咱也豁出去了,管她儿媳不儿媳的,也甩开膀子大干一场吧!
“报告老爷,”县官与衙役们正津津有味地听王员外讲述着淫秽史,有捕役将赫氏、二赖子、三小子七手八脚地推上大堂。众人望去,三人皆衣着不整,尤其是女被告人,发束散乱,周身仅裹着一件睡衣。小捕役上前报来:
“被告人已经押解到堂,请老爷查验!”
“豁豁,好热闹啊!”县官大喜:多多益善,原被告越多老子的赚头越大。
而表面上,县官故意装出胡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