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ong>20??飨宴
球场上,运球声与球鞋擦过地面的声音交错,学生们还沈浸在篮球游戏所带来的汗水与成就中,没有人知道门外发生甚幺事,球场节奏急速也让人没有多余的心思察觉,有学生去了厕所很久没有回来。几位很要好的同学,在彼此紧密默契的配合下,一接到球,很快地突破另一队同学的阻碍,将球运到篮下。一阵混乱的攻守之中,老师吹起哨音,进球。这些同学相互击掌,準备继续下一轮的进攻。这时,场上突然有三位学生弯下腰,手撑着膝盖,汗水不断低落。邻近的同学凑近关心,没想到他们各个表情僵硬,呼吸急促。宽鬆的球裤前端,搭起了小帐棚。「欸,你怎幺了?」「……哈……哈……不知道……就,突然……心悸……呃……」「要不要到旁边休息一下,等等我们几个人扶你去保健室?」「……好……该死……怎幺搞的……」在同学的搀扶下,几人一手扶着胸口,一手搭着同学的肩膀缓步移动到场边。但都没有人发现地上的几滴紫黑色液体。走不过半路,一位同学的症状突然加剧,整个人一软,跪倒在地上,抱着腹部。此时,他只能用吼叫的方式来抒解身上的痛苦「呜啊————!!呼……呼……啊!!…………」
他们脑中,都接收到同样的讯息。——甦醒吧!hunter们。——从人类的身躯中解放,进化吧!——狩猎人类的精液,成长,再成长。——醒来吧!
这三名学生全身就像被火烧灼一样地痛,他们倒在地上又大叫,又翻滚。众人不知道发生甚幺事情,想接近却被推开,无法接近,只能听着他们不断痛苦地呓语「……hunter……进化……」。然后他们身上开始冒起青筋,肌肉紧绷。老师见学生身体异常的情况非常剧烈,原以为是癫痫,想上前协助。没想到才刚走到一位学生身边,那位学生就这样莫名地射精,射在自己裤裆上,弄得一片紫黑色。但是,这只是开端,他的肌肉开始像充气一样变大,爪子变长,长出獠牙。身上的球衣被撑得裂开,而球裤则被撑得像紧身裤。一个才刚开始突变没多久,另外两个也跟着加入。他们的喊叫声变成沙哑的嘶吼声,胖的、瘦的,几秒之内全转变成肌肉壮汉。「他们是打了甚幺药吗?!」老师难以置信地大叫着。最先进化完成的学生,大口喘息,用爪子将自己的身体撑起,然后起身。牠看着饱满的胸肌,巧克力块般的腹肌,和从不敢梦想的鲨鱼线跟人鱼线。检视自己粗大的手臂,还有那致命的利爪。牠深呼吸,感受incubus的血液流窜全身,呼吸的每一口气都与以往不同。牠闻到猎物身上的汗味,还有屌味。「嘶哈……狩猎……」一只hunter开口说道。另外两位hunter也跟着回应「狩猎……哈……」牠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最近的猎物。老师站得离其中一只hunter太近,成为牠的第一餐,被獠牙一咬,被incubus诱人的毒液麻痺了心智,陷入无法自拔的高潮中。hunter们粗暴地吸食人类的肉棒,恨不得一口气透过小小的马眼,将整个人吸乾。这些hunter没有被限制太多,牠们很快地丧失了大部分的人类记忆还有人性。牠们不是被seeder即时转化的hunter,似乎是在不自觉的时候被seeder下了种。牠们暂时无法感受王虫,或是上级hunter的意志,只是顺从自己身上的慾望而攻击。一堆学生见到情况,本能地往篮球场的大门冲去。有几位学生抓起球场上的折凳,想要用武力对付这些怪物,没想到一敲下去,惹得牠们不高兴,牠们立刻放弃本来的猎物,朝向攻击牠的人反击。反正毒液的效果非常持久,吸乾一个回头再吸另外一个也来得及,不管多少人,不管多久,这些人类都很难逃离。那些想逃离球场的学生,一打开门,看到门外的景象吓得全身僵直。「……嘶……哈……」开头的学生直接撞上门外一只两脚站立,似乎等在门外很久的incubus。他被incubus抱起,然后被咬了一口,压在地上。门外则有一整群,完全体的incubus,跳过这只的背,涌进球场里。球场内没有人能逃得过一劫,hunter一进场便扑向每一个看得到,还在奔跑的人类。牠们对他们注入毒液之后,没有马上开始吸食,而是立刻起身去找还没有被咬到的猎物。牠们不断重複这样的攻击,直到球场上所有的人类倒在地上,顶着全身慾火淫叫为止。其实,球场还有另外一个,是火灾时的紧急逃生出口。有几位漏网之鱼往那里成功逃出。就在最后两位打算逃出去的人跑到门口的时候,其中一个人竟然脚一扭,跌倒在地上。前面一位学生见状,回头想要扶起自己的同学,一起逃出这个即将沦陷的地方。跌倒的学生见身后,一只hunter发现他们,朝这里跑来,便拍开同学的手,大喊「你走!不要管我!快逃!然后把门锁上!」那位还有机会逃跑的学生,低头看看自己的同学,再看一眼即将接近的hunter,喊了一声「对不起!」然后转身逃进逃生门里,立刻反锁。但是,这些学生万万没有想到,逃生门里面只是另一个封闭空间。它没有合格的设计,并不直接通往这栋大楼的出口,而是通往大楼中的其它部分。只要incubus们封锁这栋大楼,这些学生的命运就会被决定。逃不出的学生倒在地上,闭上眼睛,在黑暗中用背部迎接hunter的攻势。他感受到肩膀的刺痛感,一股热意扩散全身后,便再也无法理性思考。场上的人类大部分都已经被注入毒液,hunter本想直接开始享用可怜的人类,这时,逃生门口来了一只肩、肘和脊椎带刺,爪牙锐利凶猛的上级hunter,是雷恩。雷恩深呼吸,从齿缝间吐出强烈的气息「嘶————哈————」命令着hunter。hunter听到雷恩的命令,立刻起身,回到场中寻找其他的猎物。这里人类的数量稍多过incubus,每个人都能被餵饱。雷恩低身伸舌舔了一口学生身上的汗水,扒开他的裤子,舔了被淫液浸湿的龟头。——seeder。雷恩用脑波对着某一只seeder命令。seeder正好在另外一位学生身上吸出一口浓浓的精液,起身仰天吼叫,享受身上肌肉的拉扯。一滴精液从嘴角流出,seeder伸爪刮乾,又舔舔自己爪上,一滴都不放过。随后,牠迅速爬向雷恩处。——下种。听从雷恩的命令,seeder抓起学生,屌直接插入他的肉穴里。没有前戏,没有调情,抓起就是一阵猛干。seeder享受地不断发出充满兽性的淫叫「哈嘶……哈嘶……哈嘶……哈嘶……哈嘶……」而人类只能唉唉叫,感受屁股上的一把火。seeder一边干着,干着,牠还不断舔着人类身上的汗水。叫着,叫着,seeder的卵囊突然变得跟拳头一样大,然后萎缩,卵鞘通过涨大的肉棒,被撑开的后庭,送进了学生的身体里。这对seeder来说,比人类禁欲一年后射精还要爽,同时也暂时解除牠下体的骚动。朝人类的头一记粗鲁的舔舐,站起身,将自己屌上残余的液体甩在人类身上,seeder大口吐气。这只seeder,曾经叫做爱德华。接着,雷恩将自己异态且充满倒勾的屌插进奄奄一息的人类身体里,送上比爱德华更猛烈且简直要将肠道搅烂的抽插。本来脑袋些微缺氧而丧失判断力的人类,被这样的攻击插醒,用被毒液紧缩的气管,呼吸那难能吸到的氧气,惨叫般的淫叫。「吼!!!!!」雷恩兽性般的大吼,吼到整个球场都听得到。听到雷恩的兽嚎,场上的incubus各个加大自己的淫叫声和吼叫声。牠们之间的攻势在雷恩的带领下,变得更为强烈。人类,此时脆弱得就像是牠们的玩具一样,被抓着玩,被搂着干。当然,被猛烈地吸食,吸得几乎快射不出来。雷恩射在学生的身体里,紫黑色的精液从细缝中溢出,甚至因为气压的关係而喷出。放下学生,雷恩朝向场中的另外三人走去。被雷恩内射的过程,是incubus族群里面一种认主的过程。没被seeder直接转化,而是只被植卵,而卵自然孵化的野生incubus,无法正常接收到其牠incubus的脑波。但当被上级或是王虫内射后,牠们身体就会记住那个精液,之后,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和每一个意志,都会服从。现在,是那三位「新同学」受洗加入这个家族的时刻。而被抛在逃生门口的学生,爱德华又再一次地将自己的兽肉棒插进,但先前已经被雷恩弄鬆,这一插没甚幺接触感也没甚幺摩擦感,有些空虚。爱德华在肉穴里射了一些液体,这些液体很快地便结成如巢穴里面固定蛹用的生体组织,溼黏但坚固。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轻易清除这些组织,同时,这些液体还带有麻醉成分,让被寄生的对象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有任何异样,只有便秘的感觉而已。爱德华放下学生,加入同伴的行列。有些incubus开始互干,亲吻,牠们开始和同族分享自己的食物,也开始向同族释放自己的性慾。新加入的伙伴,还被加重灌食,雷恩希望牠们赶快成长,跟上其牠hunter的行列。牠们嘶吼着,身体激烈的发育。对彼此,对同族,对雷恩吼叫着,感受源源不绝的力量,透过口里的人类精液,透过后庭里同族的精液灌入全身。牠们很幸运,别的hunter都需要很久的时间狩猎和成长,牠们不过没多久的时间,就快长成到接近完全体。牠们身上的寄生虫短时间内就已经完全腐化牠们的心智,牠们不再记得自己曾经是甚幺,也忘了不过半个多小时前,人类身躯最后的痛楚。牠们只知道慾望和快感,只知道征服与进食。身体与寄生虫已经快要完全融合,从被控制,到本能,身上的暴躁感和慾望不断推动着牠们的一切思想和动作,牠们是hunter,是incubus。本是学生上体育课,释放上课压力的球场,成为incubus的飨食天堂。那些逃进死路的学生,即将面对残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