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蓝新看着朱莲儿牵着廖小进的手笑了,彷佛可以预见他们将来的幸福的温暖笑意,朱莲儿接过廖小进递过来的花朵,在一片叹息声中,与廖小进挽手而去,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天道教众弟子都是在心里衷心祝福。
“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法力啊?”
朱莲儿长吁道,她可没有那么天真,会认为这个很容易,但是福祸相依虽然失去了大部分法力,但是却得到廖小进用自己真诚的心打动佳人芳心,温蓝新之所以肯这么帮忙,多半是看在大家的交情上,不忍廖小进为了相思愁苦,才肯从中撮合一番。
“双魂相聚,为什么我要这么替他担心?”
朱莲儿喃喃自语,脚步却并没有丝毫改变的跟着廖小进往前走。
杭州文风极盛,骚人墨客本多,廖小进带着朱莲儿来到了杭州,他们还一起拜祭了专管恋爱之神,为自己的未来卜卦。
此庙是年轻男女表白、求爱之所,开放庙门数十年,香火鼎盛,络绎不绝,这就不是当初因为落魄留下来的任何一人,所能料及的了。
“朱莲儿,你怎么还在为功力的事情烦心吗?”
在回家路上,廖小进关心的看着朱莲儿说道。
“恩,我想等到疯侠沈三和党柔金双魂相聚,那已经是十八年后的事情了。”
朱莲儿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脸上面冷若冰霜,却努力的控制自己想要对廖小进笑一下。
廖小进摇了摇脑袋,然后牵着朱莲儿的手继续往前面走,看见廖小进的表情朱莲儿觉得好笑。
才走了百十来米,朱莲儿便抽回了自己的手,本来飘浮在云端的廖小进,一下子便摔落地狱。
朱莲儿撩了一下云发,盈盈款款,朱唇轻启,低声道:“怜君密密情,妾心已发春,自古红颜弹指老,怎会有长期。”
语毕,盯着廖小进的眼睛,眼睛一眨不眨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廖小进看着朱莲儿的表情顿时呆了,此时他们两个就那样互相注视着良久,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温蓝新曾经告诉廖小进,这个女子,只怕是不会轻易系心于人的,她的冷清,不是独对廖小进一人,而是对整个世俗。
“自古红颜弹指老,怎会有长期”两句,道尽千古女子的悲哀,男人会对美女倾心,为的,也就是那一张绝世容颜吧!
对于朱莲儿想法的延伸,廖小进悠然神往,自己并不是只是为了她的容颜,“我会真心待你的,而且一辈子也不会有丝毫改变。”
“我怕什么,你应该也会有些感觉的,难道你不担心你的师傅会阻止我们啊!”
说着说着,他们两个继续往前面走去,廖小进被朱莲儿说的话弄得一声不吭,以为内他也不知道师傅周青在这件事情上,会是什么态度。
“大师兄,我们回来了……”
话还没说完,廖小进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说不出话。
“哎呀!这里这是怎么了。”
朱莲儿惨叫一声,看着满目狼藉的院子,同时也忙着寻找其他人去了哪里,却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有发现一个人的踪迹。
“不行,这个应该是鬼王派人来了啦!……我们怎么办,大师兄他们呢……啊!可恶,我要杀死那个可恶的鬼王……”
廖小进望着眼前的一片凌乱,头晕脑胀,很难得地,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那么冲动。
廖小进在一旁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一点责任心没有,还能笑得出来。”
“谁说我不负责了。”廖小进笑道:“看看那里,你过来,我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朱莲儿顺着廖小进的手指,看着一棵树上系着一条红绸子,刚才太着急没有注意,那个红绸子除了颜色抢眼之外,形式却简单,仅是系了一个环,朱莲儿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廖小进却知道那是天道教独有的暗号,并且知道他们现在已经回到了苏州。
“唉!”
“叹什么气?你想要去找鬼王羊英杰报仇吗。”
朱莲儿知道廖小进的发展潜力几近无限,日后成就不可限量,更重要的,他举手投足间,具有与生俱来的领袖气势,霸气凛然。
可是,这些东西需要时间来酝酿,以目前的廖小进,想要打败鬼王羊英杰,简直难比登天,就算温蓝新和温蓝新背后的天道教,也不会是鬼王羊英杰一个人的对手,如今自己两人势必面临重重险阻。
“听我的话,现在我们不要和鬼王正面对敌,等时机到了再来吧!”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廖小进笑的好灿烂,“本大爷就不信邪,斗不过那个鬼王羊英杰。”
朱莲儿无声地仰天叹息,或许,因为廖小进数万年前就是个不愿意服输的人吧!
寂寂深夜,将近子时,温蓝新独自一人,缓步走在第九号当铺里面。
在一个时辰之前,数日不见的朱莲儿和廖小进,一起来到了第九号当铺和大家会合。
“温蓝新师兄。”
“嗯!”
“朱莲儿有事相求。”
思量再三,朱莲儿决定请温蓝新帮忙。
“我知道这事很重要,所以才会想要来请你帮忙。”
这件事关系廖小进的生命,朱莲儿什么也顾不得了,一咬牙,叩地下拜。
“别这样!”
温蓝新伸手相托,阻住朱莲儿的动作。
“你可能知道,我对廖小进有好感,他不自傲自大,不粗鲁凶暴,完全集男性的优点于一身,这样的人,有什么理由,要我忽视他呢?”
“你所说的,是真心话吗?”
“嗯。”
“你所说的,真的是你的真心想法吗?”
“如果说,她为了我去找鬼王羊英杰,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怎么独自活下去啊。”
朱莲儿正色道:“和一般的世家豪门子弟比较,大哥在未来的可能性,几乎是无限的,我想大哥的话,廖小进一定会考虑的。”
“我想,我这一生,都会以有这样的兄长为荣。”
温蓝新默然不语,其实,这些东西,她并非毫无察觉,只是不知道如何解开这个结,今天听朱莲儿一说,知道廖小进有了再去鬼宫的心思。
坦白说,廖小进对温蓝新而言,是很重要的,在朝夕相处的那段时间里,温蓝新确实很照顾廖小进,将他当成自己最疼爱的师弟。
朱莲儿的话,让温蓝新回想起廖小进的数次战役,温蓝新不禁微笑,那种处身危难,却谈笑自若的气概,真是教人佩服,而当事情临头时,廖小进锐身赴难,用自己的身体来掩护朱莲儿,这等英侠豪气,也常常让温蓝新看得痴了。
“真正的男子汉是吗?”
温蓝新推开了廖小进的房门,温蓝新看到廖小进,他坐在床上,在廖小进眼里,却是相当平静,还闪烁着喜悦的光彩。
看来朱莲儿是多虑了,温蓝新这样想着。
“你来了。”
看到温蓝新走进屋来,廖小进微笑着,让晶莹的泪珠,首度流下脸颊,她伸出指头,指向心窝。
“我一直将朱莲儿放在这里。”
温蓝新回望廖小进,两人相互凝视着,在廖小进的眼里,温蓝新的笑容,如同水面的波纹,轻轻晃动。
“你真是傻的可爱。”
一个相貌英伟,英俊不凡的男子,身子半漂浮在空中,白色的高级斗篷,随风飘动。
乍见他的人,廖小进和温蓝新都是大吃一惊。
“自古情关难过。”周青悠然道,声音如同水晶互碰般悦耳,“廖小进,既然你掘地自困,就莫怪做师傅的,要专断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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